今天週五嘍,明天二更噢,親們記得來看o(n_n)o哈哈~
------題外話------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宋筱暮背過去的臉上帶上了幾分笑意,沒有了剛才獨自一人時的寂寞孤獨,傷懷滿身。
韓子修看著離開自己的女人,暗暗道了句“妖精。”恐怕也只有她能夠讓他為止傾倒吧。
“那就要看你表現,”宋筱暮蹭了蹭韓子修的臉,起身去找衣服。
宋筱暮一頓,這是邀請她同居的意思嘍,自從在過年的時候兩人一起居住過,後來都各自忙著事情,聚少離多,還真和一般的戀人不一樣。
“我有,我在我所有的住處都備下了你穿的衣服,”韓子修輕笑出聲,“真希望每天早上都能看見暮暮穿上我準備的衣服。”
宋筱暮何嘗不知道這男人的想法,淡淡地笑著,“我沒有換洗的衣服。”
“去洗澡吧,暮暮,已經晚了,該睡覺了。”韓子修輕聲在宋筱暮的耳邊道。
兩人相擁著,直到互相間都染上了彼此的味道。
韓子修本就深沉的眼中露出幾分笑意,他喜歡自己的女人對自己心疼,這說明她心裡有他!
“以後不要再輕易受傷了,雖然疤痕是男人的勳章,但是我還是會心疼的。”
被解開的扣子露出了他的富有力量的軀體,她知道他身上還有很多的疤痕,那是他各種險境中得來的。
宋筱暮將韓子修的手扣在自己手中,伸手解開了他最上方的幾個釦子,今晚的韓子修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配上他的一身氣質,有種禁慾的美感
。
雖然被制止了動作,不過韓子修還是順著宋筱暮的意思抬起了頭。
宋筱暮止住他的動作,將他的頭抬了起來。
視線緩緩下移,看到了她白皙的脖子裡的那條鏈子,這是他送給她的,他喜歡看到她身上有她的東西,這是某種意義上的佔有慾。
韓子修感受到懷裡這個人的體溫,由冰冷到溫暖,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快樂。
宋筱暮感受他他內裡熱烈,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話裡,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他緊緊地扣住身前的這個女人,似乎想要把這個女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遇到她,是他的劫,也是他的幸。
韓子修看著的懷中女人,想起她與人對戰時,那種凌厲的氣勢,與現在靠在自己胸前慵懶的樣子相比,心中就忍不住升起一種滿足感,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露出這樣放鬆的樣子,只有自己有幸見到這樣的她。
“你是我男人,是我情人,是我喜歡的人,你有權隨時隨地的找我。”宋筱暮在韓子修耳邊輕輕的道。
其實兩個人都是事業型的人,不會為了愛情放棄一切,所以在忙著各自事業的時候沒有聯絡也屬正常。
她用手摩挲著韓子修的耳朵,眼神柔和,“那我不打,你就不知道打嗎?”
宋筱暮看著這個在自己面前沒臉沒皮的男人,剛開始還覺得是隻優雅而危險的豹子,可是現在居然成了只大型犬,難道是自己圈養的結果?
“那你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害的我獨守空閨,都快成怨‘夫’了!”韓子修不禁埋怨道,像一隻大型的犬類在撒嬌。
這個女人,強大的未必比他弱,可是就是忍不住想要將她捧在掌心。
韓子修坐在了臥室裡的沙發上,將宋筱暮拉著坐在自己的腿上,素來冷峻的臉上抑制不住寵溺的神情
。
她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宋筱暮淡淡的笑著,不同於往日帶著的面具,此時的笑到達了眼角心裡,“想啊……”
“暮暮,想我沒?”韓子修摟著宋筱暮,將她帶進了臥室,外面的天氣漸涼,擔心讓懷裡的小女人著涼。
“子修……”宋筱暮用手描摹著那個男人的眉眼,冷峻而線條緊繃,分明是個冷漠的男人,誰能料到他內裡的熱情。
一吻畢,兩人都急促的喘息著。
韓子修也不甘落後,一把摟住那纖細的腰身,將她用力的擁像自己,彷彿要不自己的不安都宣洩出來。
宋筱暮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噴在身後人的臉上,將手中的煙摁滅,轉身狠狠的吻住了那個男人的脣。
想不到他堂堂韓子修,也有這麼兒女情長的一天,只是想起這個女人,又覺得再怎麼樣都是值得的。
他在她耳邊輕輕的呼喚著,帶著多少沒有明言的情感。
“暮暮……”
他要抱住她,將她永遠的留在自己的身邊,只是他懷裡的這個女人是個追求自由沒有束縛的人,他總有一種錯覺,沒有人留下他,無情又似有情,真真的叫人無可奈何。
巨大的不安和惶恐充滿了他的心,這是他懂事以來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感情,哪怕就是置身死地都沒有過這般,這個女人,已經刻在他的心裡骨子裡,再也不能放下,否則就如挖他的心一樣刻骨疼痛。
他推開門走進來的那一剎那,藉著月光,看見那個纖瘦的身影,仿若揹負著太多的東西,孤獨寂寞,處在他難以到達的地方,似乎下一秒就會離開他的身邊,再也不見。
宋筱暮的手緩緩地覆上身後男人溫暖的大手,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那柔若無骨的纖手,一根一根的撫摸過,然後十指交叉相連,似乎想要借這動作來永遠抓住身前這個女人,讓她永遠都不離開他的身邊。
“暮暮,暮暮,暮暮……”
男人像一頭大犬般在她脖子上蹭,語氣中帶著幾分旖旎和撒嬌
。
他的頭埋在女人的脖頸間,撥出的熱氣全部噴在她略顯冰冷的耳邊,熱乎乎的,讓她冰冷的心莫名的感到溫暖,如一縷赤焰,細小而溫暖,讓人從骨子裡感到暖意,從心逐漸擴散到全身。
一個溫暖的身體從背後靠近,一把圈住她的身體,將身前這個女人柔軟的身體死死的扣在懷裡。
身後傳來細微的響動聲,剛剛還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絲絲的波動,彷彿是千年的寒冰,終於被撼動,露出了裂紋。
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再緩緩的吐出一個菸圈,任它在空氣重緩緩消散,一向習慣露出淡笑的面具緩緩剝落,只留下一個面無表情的的樣子,這才是她常有的表情。
前世今生的巨大差距,縱使她這個向來冷心冷情的人,都忍不住感嘆命運無常。
一簇火苗燃起,宋筱暮抽出口袋裡煙,默默的點著後抽了一口。
“啪!”
每每夢迴曾經年少的歡笑肆意,總會讓她有種錯覺,仿若是年少的一夢,從未有過,只不過是一場摺子戲,而她是看戲的人,任它唱的再情深意重,也不過是旁觀人。
只是,她心中揹負的東西,讓她的性子愈發的涼薄,是命運棄她,那她便棄了命運,曾經的那些溫暖不過鏡花水月,終究不過一場夢。
所以她能夠在那黑色的道路上一走再走,直到讓很多人仰望。
有的人天生就有著頑強的生命力,像那打不死的小強,永遠都能在各種地方迅速的找到存活的方法,哪怕再卑劣再不堪,她宋筱暮恐怕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子。
不由的想起,前世的自己此時正在幹什麼,恐怕正在為那一口拿命拼,正在逐漸染黑,從一個單純無暇養在溫室的女子,變為一個滿滿都是黑色的人。
穿過房間巨大的落地窗,跨入陽臺,宋筱暮隨意的倚靠在陽臺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
雖然房間如此簡潔,但還是能從不經意的細節中看出其中的繁華與富貴,有些東西,豈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走進韓子修的臥室,黑白間隔的佈置,顯得房間主人冷硬而單調的性格,沒有過多裝飾,物件整理的井井有條。
隨即就上了二樓,二樓環境也大致相同。
果然很符合韓子修那樣的性格,真是個沒有人氣的地方,宋筱暮在心裡默默的搖頭。
進了門,在玄關換了鞋,打量起這裡的佈置,東西不太多,客廳裡只有一個電視機,一套沙發,一套矮櫃,在巨大的客廳裡顯得很空曠也很單調,幾乎沒有其他的東西,很難讓人看出這是一個有人居住的地方。
隨後,宋筱暮就進了別墅,開門的密碼韓子修剛剛告訴了李浩宇,李浩宇也隨後就離開了。
宋筱暮聽見他的話,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這個耗子……
似乎是想起什麼,他又補充道,“韓哥最近工作很忙,所以才會回來的比較晚,不過他每晚都會回來住。”
“暮姐,這是白水灣的別墅,韓哥常住的地方,”李浩宇適時的對宋筱暮介紹道,“我已經給韓哥打了電話,他很快就會過來的。”
宋筱暮下了車,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很清幽,別墅間間隔的也頗為大,可以保證**的存在。
宋筱暮的所作所為,早就讓他們認同了她的存在,為自家大嫂開門,這是一種很應該做的事情。
李浩宇下車為宋筱暮開了車門,態度十分自然,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一路看著京城繁華的面貌,漸漸兩邊的繁華淡去,重新歸為寧靜。
喧囂是京城永不改變的節奏,即使是夜晚也一樣,繁華喧鬧的場景,點綴的各色燈光,車水馬龍,已經可以初窺這座後世不夜城的影子。
夜晚很暗,也很寂靜,夜風吹走了炎熱,帶來幾分沁人的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