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宋筱暮三人打好飯時,食堂剛剛的凌亂已經收拾妥當了,宋筱暮的事蹟也傳的差不多人盡皆知,很多人都低語著議論她。
宋筱暮三人徑直走向了陳元凱等人用餐的餐桌。
“筱暮大美女,你今天可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錢銘誇張的怪叫著,做著誇張一副“我很崇拜你”的表情。
“走開,筱暮有我一個就夠了,你一邊去。”方秋靈一臉嫌棄的看著錢銘。
錢銘忙做出一副“小媳婦受委屈的”的表情,拿眼睛水汪汪的看著眾人,好不可憐。
“哈哈哈……”桌上的人都不客氣的笑了起來。
“段鈳仁,我朋友,你們可以叫他胖子。”宋筱暮向桌上的人介紹道。
“自我介紹就免了,相信你也認識我們,筱暮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以後有事就找我們,別客氣。”沈嘉露出很陽光的笑容,很溫文爾雅。
陳元凱也是友好的點點頭。
“哇!段大神,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了,兩年來兄弟被你壓得抬不起頭啊,既然都是筱暮的朋友,什麼時候也讓我們坐坐年級第一的王座?”錢銘一手搭在胖子身上,怪笑著問。
段鈳仁雖然和他們不熟,但是沈嘉幾個是**,長得帥,成績又好,是年級裡的風雲人物,自然也是認識的,只是他們平常看似親近,但內裡傲氣的很,一般不輕易接納外人進入他們的圈子,現在因為宋筱暮的關係,居然對他都表現的很親近,段鈳仁心中不禁更佩服宋筱暮。
“有錢好商量,區區年級第一嘛,我還不放在心上。”胖子笑眯眯地迴應著錢銘,兩隻小眼睛陷在肉裡,一副奸詐的模樣。
錢銘一聽,瞬間就露出了同道中人的表情:“兄弟,親兄弟!”
……
一桌人說說笑笑的,有錢銘、方秋靈和段鈳仁三個活寶在,桌上的氣氛自然很活躍,大家都吃得很開心,等到散夥的時候,胖子和錢銘已經勾肩搭背,狼狽為奸了。
食堂的人看見宋筱暮和學校裡的傲氣的**關係如此密切,不禁都投去了好奇羨慕的眼神,看他們都和宋筱暮關係很好的樣子,這可不是誰都能進入他們圈子的。
——
宋筱暮日復一日的過著平淡的生活,或許有些單調枯燥,但卻讓她覺得少有的寧靜和安心
。
“筱暮,今晚沈嘉他們要去一品吃自助餐,問你去不去?”方秋靈湊過頭來問,她知道宋筱暮已經辭了情惑的工作,所以才有此一問。
宋筱暮從書中抬起頭來,揉了揉有些脹痛的頭,昨晚研究股市睡得晚了,有些頭痛。
“去吧,筱暮,偶爾出去玩玩,不會影響你的。”方秋靈拉著宋筱暮的撒嬌。
“好吧。”宋筱暮無奈的點了點頭,她現在是一頭悶在股市裡,滿腦子都是漲和跌的問題,白天又要忙著學業不落下,真是累的很,偶爾去放鬆一下或許也不錯。
……
“叮鈴鈴……”
放學的鈴聲響起,早就偷偷理好書包的學生,匆匆忙忙地衝了出去,整個學校變得喧譁和吵嚷,鬧騰了起來。
校門口人來人往,絡繹不絕,但帥哥美女的組合,站在一起還是讓很多女生男生駐足和議論,紅心跳動。
“那不是三年四班的沈嘉嗎?好帥啊!”
“好像是的,旁邊是三年五班的陳元凱和錢銘?站在一起真是養眼!”
“那個美女好像是三年九班的顧雪瑩吧!”
“他們好像在等人誒?誰這麼有面子?”
……
方秋靈拉著宋筱暮的手,在擁擠的人群中艱難的穿梭,“借過借過。”
“呼!累死我們了,都怪賤客拖課,害得我們出來玩了。”方秋靈一見到人就嘰嘰喳喳地抱怨起來,賤客是她們班上的語文老師的綽號,總是念叨著:“十年磨一劍,你們要做個劍客”,老男人一個,很囉嗦總是拖課。
沈嘉等人一個年級的,早就聽聞過賤客的大名,都不客氣的笑了
。
“你們要做個賤客吶!”錢銘很不厚道地模仿其劍客上課講話的語氣,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這段時間裡,周圍的人早就聽過或見過,宋筱暮和陳元凱一行**關係很好的事蹟,看到是在等她,就見怪不怪了。
“好了,走吧。”陳元凱阻止了錢銘繼續搞怪,幾個人乘著計程車走了。
一品的距離市一中並不大遠,乘車二十分鐘不到的樣子。
一品全名一品齋,是東市經營了挺久的一家店,口碑不錯,主營餐飲業,裝修裝飾都很豪華上檔次,是東市很有錢人喜歡來的地方。
錢銘熟門熟路地帶著一行人上了二樓,二樓是一品經營自助餐的樓層,生意很火爆,自助餐作為國外的一種就餐方式,在目前的國內很少見,一品是最先引進這種經營方式的店,這在東市很新鮮,所以每天來這裡嚐鮮的人就極多。
宋筱暮很自然地拿起旁邊準備好的餐盤,走進了挑選食物的地方,往自己盤中挑選喜歡的食物,熟練的一點也不像是第一次來這裡的人。
無意中看見宋筱暮動作的沈嘉,心裡不經升起一絲疑惑,但也沒太注意
宋筱暮前世雖然不經常光臨自助餐廳,但偶爾幾次還是有的,自然對這些都不陌生,挑揀了一些合口味的菜,就去和大家匯合了。
一群俊男美女坐在一起,吸引了不少眼球,不過大家平日裡在學下都習慣了多人了注視,絲毫不放在心上,說說笑笑,依舊不改。
在一個不易注意的角落裡,一個男人掛著微笑看著那養眼的六人組合。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們,陳少,沈少!”一個的聲音插進來。
宋筱暮抬頭一看,是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穿著休閒西裝,打扮很成熟,一看就不是學生而是社會上的人,他長得有些陰柔,讓宋筱暮想起了郭明軒那隻妖孽,但他身上更多的是陰鬱,讓人不舒服,不像那隻妖孽很容易讓人親近。
“他是龔紹鴻,他爺爺叫省裡的一把手龔正軍,他是龔家的長孫,現年26歲,在東市做生意,做的很大
。”顧雪瑩悄悄的對宋筱暮說。
沈嘉和陳元凱已經站了起來,和來人握了握手:“龔少,好久不見。”
他們和龔紹鴻的關係並不大好,因為家裡的原因,並不是一系的,但他們這些權貴人家的孩子,從小就會做表面功夫,面子上一般都說得過去,除非那些特別看不順眼的。
“兩位要不要進去一起去玩玩,大家都在。”龔紹鴻提出邀請,他所說的進去玩玩,是指去內部的自助餐廳,也在二樓,但是不對外開放,只允許會員進入,而且消費巨大。
陳元凱臉上有些為難,龔紹鴻的身份非同一般,即使身為省長之子,他也不大好拒絕,但是今天出來的還有宋筱暮,又不好撇下她一個人。
宋筱暮是聽方秋靈說過內部餐廳一事的,當即明白陳元凱的為難:“你們去吧,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再吃一會也要回家了,不用擔心我的。”
龔紹鴻將目光轉向宋筱暮,他剛才沒仔細看,這會兒才發現這裡還有一個不是他們圈子的人,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陳元凱和沈嘉兩人骨子裡的傲氣他也知道,沒想到會接納一個普通的女子,實在令人好奇。
陳元凱聞言,猶豫了一下就點了點頭,值此換屆的時候,雖然龔紹鴻的爺爺十有**是要退了,但龔系把持著省多年,關係盤根錯節,他實在是不好在這節骨眼上掃他的面子。
隨即桌上的四人也紛紛同意前往,這個時候,一個小團體的地位就體現了出來,以陳元凱為首,無他,因為他父親的職位最高,而他們父母都是陳父一系的,自然在這個小團體中聽從陳元凱的意見。
方秋靈歉意地看著宋筱暮,宋筱暮對她笑了笑,示意無礙,才有些不放心的走了。
宋筱暮倒是不在意這些,前世的衣香鬢影紙醉金迷,她早就享受過,繁華過後也不過是無盡的空虛,不然她也不至於像海綿一樣瘋狂的吸收學習各種東西,無非是為了充實生命罷了,不至於像某些道上的變態發展。
隨即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吃她的東西,難得寧靜,她是享受這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