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修醒來了,這是件讓很多人都感到振奮的事情。
馮雲峰檢查了韓子修的身體,雖然宋筱暮也事先查過了,不過她還是讓他檢查了一番。得出的結果頗為喜人,韓子修的身體狀況良好,昏迷的時候身體都有進行合理的護養,四肢很快就能恢復正常運動的能力,目前的痠軟並沒有大礙,而他的槍傷也都結痂了,並不會留下後遺症。
宋筱暮的心情變得好了不少,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處理事情的時候也難得的恢復了幾分溫軟的手段。當然,那些手段依舊讓外人感到膽寒,狼再怎麼溫和也依舊是狼。
離合社裡知道韓子修醒過來的人並不多,也就鄭黎、郭明軒、李浩宇三人以及其他幾個可靠的親信知道。
郭明軒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看到韓子修現在清醒的躺在**,高興地道:“韓哥,你終於醒了,真的嚇死我們了,你不知道,當時聽到你的訊息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第一個想法是有人在惡作劇。”
“可不是嘛,韓哥你不在場,我當時可是看到軒子的臉都白的跟什麼似的,手抖個不停,一臉期待的看著我,用他那雙妖孽的眼睛看著我,好像在問我這不是真的,那眼睛看上去水汪汪的,都快哭了的樣子。”鄭黎難得的八卦郭明軒的事情,臉上帶著揶揄,一臉正經地說著。
郭明軒頓時惱了,鄭黎這個死木頭,居然敢取笑他,果然平時那正經的模樣都是裝的,現在這樣子真是氣死他了,“阿黎,我看你是欠教訓吧,當時是誰摔了自己最愛的水杯,還一臉的失神,我看你才快哭了好不好!”
鄭黎看了眼郭明軒此時的樣子,面無表情,一臉正經的吐出了幾個字,“暮姐說,你這個樣子炸毛。”
“阿黎,你說什麼,有沒有膽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拍死你!”郭明軒臉上露出咬牙切齒地表情,惡狠狠地看著鄭黎,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他,鄭黎恐怕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韓子修看到自己的手下這副模樣,已經見怪不怪了,很久之前,在他才剛開始混的時候,鄭黎和郭明軒兩人都會這樣吵架,只是後來這樣的場景已經很少見了,現在看到這樣的兩人,感到頗為熟悉,也頗為的親切,這次事情後,他覺得他和他的三個兄弟關係變得更為親密了。
他看向一旁在津津有味看好戲的李浩宇,“耗子,你怎麼看?”
李浩宇聽到自己被韓子修點名,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一臉認真地說到,“韓哥,我給你講個有趣的事情,我樓上住了一對小情侶,兩個人平均每天都要吵架一次,每次吵得凶了,兩人就鬧分手。”
“哦?”郭明軒已經聽到兩人的對話看向了兩人,聽到李浩宇話裡的意思,眯起了眼睛,威脅道,“耗子,你是想說明什麼呢?”
李浩宇一臉正經,不苟言笑,“我沒有說你們兩個像那對小情侶。”
下一秒,他的嘴脣一張,又吐出了幾句話,“我想說,你們兩個像是分手了還沒有複合的小情侶,吵得那叫一個凶!”他的嘴角劃出了一個弧度,讓人氣的牙癢癢,恨不得撕了他。
誰說李浩宇不腹黑了,能夠在商場上玩轉的男人,骨子裡肯定也是一個狡猾的狐狸。其實韓子修身邊的三大心腹悍將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只不過三人展現的方式都不一樣,張揚沉默內斂,三人各自有自己的特色,在不同的時候的表現也不一樣,不過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卻也不多見。
韓子修的醒了,讓幾人都不自覺的卸下了平日的偽裝,變得像個平凡的人那般。
“你去死吧,郭爺我可是個頂頂的純爺們!”郭明軒衝過去一把掐住李浩宇,死命地晃動,“你個死耗子,明明最陰險了,還老是愛穿的一身人模人樣,你這叫真正的衣冠禽獸懂不懂!”
“哈哈……”
韓子修看到兩個這樣的打鬧,不禁笑出聲來,真是三個活寶。
這樣想著,他突然開口問道,“怎麼只有你們三個過來,暮暮人呢?”
三人相視一眼,都突然閉上了嘴巴,沒有再說話。
郭明軒哈哈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李浩宇推了推自己的眼睛架,明智地保持沉默。
鄭黎沒有說話,對著韓子修尷尬一笑。
韓子修的眉頭一皺,對著門外喊了一句,“樓常,你給我進來!”
一直默默做著門神的樓常,面癱著一張臉,推門進去,感覺到內古怪的氣氛,頓時心中感到不妙,心裡不斷的吐槽,為什麼到最後受傷的總是我!
“韓哥,您找我?”
“嗯,”韓子修應了一聲,眼皮上抬,看了樓常一眼,讓樓常感到萬分壓力,“你家暮姐呢?她怎麼不來見我?”
樓常看了離合社三巨頭一眼,看見他們三人都事不關己地轉開了頭,頓時在心中暗罵幾人無良,為什麼要把火燒到他的頭上,明明這事大家都是一樣的情況,不過好在樓常是個面癱,誰也看不出他此時的吐槽的心。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說道,“暮姐說,韓哥福大命大,正是安心養身體的重要事時間,她宋筱暮人低命硬,還是不要和韓哥您碰頭的好,您的命金貴著呢,維繫著那麼多的兄弟的生計,還是不要找她的好。”
韓子修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臉上帶著幾許無奈,聽到樓常帶的話,他哪裡還不明白宋筱暮這是在和他賭氣的意思,看向自己三個心腹,很好,看來在他不在的日子裡,已經成功被宋筱暮收服了,現在連他的命令都不聽了,只在乎宋筱暮的了。
幾人哪裡看不出韓子修不佳的心情,任何一個人,都希望自己生病的時候有人在身邊陪著,就算是韓子修也不例外,此時他最想見的人不在,可想而知他的心情有多糟。
他們在韓子修身邊多年,想象著下一秒他的軒然大怒,不想他卻是頗為平靜地問道,“暮暮現在人在哪裡?”
樓常面無表情地說道,“暮姐正在房間裡,剛剛見完幾個人,她說有些累了要休息一下。”
宋筱暮聞言就強撐著身體下床,他因為長期沒有運動,四肢還顯得痠軟,走路等平常簡單的動作顯得分外艱難,對著幾人說道,“沒事,她不來見我,我去見他也是一樣的。”
說著一步一步的挪了出去,搖搖晃晃,讓人覺得他下一秒就會倒地了,可是他卻依舊直直地站著,看著韓子修的背影,他們猛然發覺,他的背挺得極直,就像宋筱暮支撐著離合社的時候一樣,一看就知道其中所擁有的毅力。
幾人對視一眼,都是保持了沉默,這兩個人的感情他們就不參合了。
韓子修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身體雖然感到吃力,可是他卻並不覺得有多難受,這些身體上的痛苦或許抵不上宋筱暮心中所承受的萬分之一。
他可以想象,在他出事後,那個他一心想要捧在手心的女子,是帶著怎樣痛苦的心情,去承擔著原本是他的責任,她挑起了肩上的重擔,然後為他支撐起曾經屬於他的榮耀,亦是負擔。那個女子,他想要嬌生慣養的,可是卻因為他而讓她那樣的艱難。他知道,他有錯,所以她不想見到他。
說實話,當他從李浩宇那裡聽說宋筱暮一力擔起離合社的時候,內心擔憂的同時也是竊喜的,因為那個女人,一直都是淡然的存在著,好似一股風一樣,不願露出稜角,現在因為他,而願意放棄一貫的淡然,像一把出鞘的利劍,殺神弒魔。
他那一刻才清晰的感受到,她對他的愛,或許並不比他的少,他,或許已經走進了她的心裡,成為她刻骨的愛人。
伴隨著快樂的還有他的心痛和自責,這樣一種複雜的情感繚繞在他的心頭。
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宋筱暮休息的房間,推開門,就看到裡面溫馨的佈置,嘴角不由的露出幾分笑意,他還記得這是他當時親手佈置的場景,他們的主臥,東西都是他親自挑選的,當時可是嚇壞了一批人。
客廳的茶几上擺放著一盞別緻的貝殼燈,米色的的燈盞,做工精緻,看上去頗為別緻,這是宋筱暮挑選的,她總是會挑選一些別緻的很有品味的小東西放在兩人共同棲息的地方,以一種潛移默化的方式侵入到他的生活中,直至生活的環境中佈滿了她的氣息。
想到這,他不由的笑了。
走進房間的裡面,發現宋筱暮正在陽臺上,安安靜靜地看著外面,他緩緩地走近她。
宋筱暮突然出聲:“我一直都在想,如果你真的死了,我應該怎麼辦?是挑起你的離合社重擔呢還是找個男人,或者一個平平淡淡地過自己得生活。你看人生中有那麼多得意外,說不定下一秒你喜歡的人就會離你而去,既然這樣,那便不如不要產生交際,他的生老病死便與你再也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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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_n)o哈哈~親們不是在考試就是在期末考試複習階段吧,泠弦作為一個已經放假回家的人,表示好開森!
哦哈哈~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