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總裁狠神祕-----全部章節_第一百三十一章 辛苦你了,債主


異能之王 致我們終將腐朽的青春 官少老公輕輕愛 我的美女醫生老婆 絕色特工女神:狂傲梟妃 重生之金蓮釣武松 黴星總裁滾遠點 天——荒 穿越之陰陽嘯天 溺宮 腹黑王爺小小妃 錯嫁之邪妃驚華 超神鎧甲大師 廢材重生之囂張亡靈師 回到晚清當道士 龍鳳鬥:冷宮棄妃不受寵 這個王妃有點忙 大騎士 文藝與女人 真拳皇
全部章節_第一百三十一章 辛苦你了,債主

豔雅百忙中抽空抬眸看了呂哲一眼。

“還吃嗎?”隨手把盛了一勺飯的勺子遞了過去,豔雅以為呂哲肯定是不會用自己吃過的勺子吃飯。

誰想到那貨,啊嗚一口,直接把勺子咬在嘴裡,那架勢差點把勺子給吃了。

“喂,呂哲,你講不講衛生!”豔雅輕撥出聲。

“怎麼,你剛剛用的時候,本少也用過了,哦,本少知道了你一定是愛慕本少故意跟我,間接接吻。”呂哲一臉的得意。

“呂哲,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豔雅挑眉。

“你敢罵我。”呂哲瞪著眼鼓著腮,活脫脫的像個小孩子。

豔雅眉眼彎彎,笑了笑,“對,就是罵你怎麼著,有本事,你來追我呀。”

說著,豔雅起身端著飯碗去了餐桌。

“豔雅!”呂哲暴跳,但是,他站不起來……

“少爺,你,你還好嗎?”小樂試探著問道。

“哼!好不了多久。”呂哲語氣不善的說道。

“我幫您……”

“不用,你現在下班吧。”呂哲說道。

“可是少爺,晚飯……”

“讓你走就走,管那麼多幹嘛。”呂哲不耐的說道,他被豔雅吵得一點耐心都沒。

小樂有些委屈的紅了眼眶,她覺得自己對呂哲很好,事事照顧樣樣做得精細,怎麼還會被呂哲凶。

“喂,你欺負人家小姑娘算什麼本事。”豔雅看見小樂臉色不對走了過來。

呂哲瞪著豔雅,“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欺負她?”

“兩隻。”豔雅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你!”呂哲氣結,他忽然發現自己滿口的伶牙俐齒在豔雅這完全起不了作用。

“豔警官,少爺沒說我。”小樂委屈的開口說道。

“聽到沒!”呂哲瞬間氣焰囂張起來。

“切……”豔雅白了她一眼。

“我走了,少爺,豔警官。”小樂輕輕的攥了攥手,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額,拜拜。”豔雅揮揮手,她看的出來小樂對呂哲有意思,但呂哲擺明了還沒看到小樂對他的心思,所以說話什麼的都不講究。

哎,其實呂哲這人吧,看久了也還不錯,雖然有點嘴賤,但是人品不錯,也算仗義,長得也還行,而且家庭條件不錯,看看房產就知道不缺錢。

小樂,長得好看,又年輕,按道理說,他們倆在一起挺合適的。

小樂不會是沒有學歷?所以只能做保姆,要是這樣就夠不上呂哲了……

豔雅想著。

小樂已經開啟房門離開。

呂哲看著豔雅,“你什麼意思,眼睛都要掉下來,本少爺知道自己玉樹臨風花見花開,但是你不要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我對你完全沒興趣。”

“呵呵,我對你有興趣呀。”豔雅揚眉一笑,緩步走到呂哲身邊,吧嗒一屁股坐在他身邊,胳膊自然的落在他身後的沙發上,眸光流轉。

呂哲的心猛地跳了兩下,一時間竟然忘了要給出反應。

“小樂是你們家保姆?”豔雅問道。

“啊?”呂哲一愣,眨了眨眼睛,畫風變得有點快。

“她多大就出來做保姆?”豔雅有些好奇的問道。

“她不是,她是我們家管家的女兒,在上大學,我這裡缺個人做飯,她就勤工儉學過來做飯,現在假期,所以才每天都過來。”呂哲說道。

“呀,大學生啊,那跟你還是挺合適的,你考慮一下。”豔雅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表情。

呂哲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心塞,“用你管!”

“哎,別不識好人心成不,我看得出來,那姑娘對你有意思,很有意思。”豔雅說道。

“亂說。”呂哲臉色微微有些不善。

“當局者迷。”豔雅慢悠悠的吐出四個字。

呂哲白了她一眼,沒說話。

半晌,呂哲慢慢的回過味來,看向豔雅,“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那,當然是真的,你不要懷疑人民警察敏銳的觀察力。”豔雅一歪頭,說的自信。

呂哲微微蹙眉。

“怎麼著,覺得人家配不上你?”豔雅問道。

“跟那些都沒關係,我對她根本沒有那方面的感覺,我把她當妹妹的。”呂哲蹙眉說道,管家在他小的時候就在他家,他算是看著小樂長大,完全沒有男女之情。

“呦,那你麻煩了,小樂喜歡你,你找機會跟她說清楚,要不然以後也麻煩。”豔雅說道。

“怎麼說?她又沒跟我表白過。”呂哲悶悶的撇脣,眸光轉了一圈落在豔雅身上,忽然生出一個主意。

“喂,你看著我幹嘛?”豔雅瞪著呂哲。

“我是不是幫了你一回。”呂哲挑眉說道。

豔雅點點頭,本能的覺得似乎情況不是很對……

“你幫我個忙。”呂哲說道。

豔雅嚥了咽口水,一臉的破釜沉舟,“你不會想讓我幫你刺激小樂,讓他明白你對她完全沒意思吧?”

“猜對。”呂哲點贊。

“我這脾氣她看在眼裡,你覺得她會信嗎?”豔雅問道。

“一起睡就是了,她看見就信了。”呂哲說道。

話出口立刻收到一記森寒的目光。

“那個啥,我的意思是作假嗎,你看看我現在這樣還能把你怎麼著了。”呂哲急忙解釋道。

“你就是不這樣,也不能把老孃怎麼著。”豔雅涼涼的說道。

“咳咳……”呂哲鬱悶的咳嗽了幾聲,還真是,“不知道以後哪位眼神不太好的壯士能降得住你。”

“呵,不用你管。”豔雅傲嬌的說道。

“這個忙,幫不幫。”呂哲問道。

豔雅遲疑了一下,她確實是欠了呂哲一個人情,這個房子裡只有小樂會出現,她看見了也不會跟別人說,她就跟著做做樣子就能還個人情,何樂不為。

“好吧。”

“說定了。”呂哲心裡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晚飯時間。

豔雅看看呂哲,“現在怎麼辦?”

“你就不能像個女人一樣,賢惠一把。”呂哲悶悶的說道。

“不能。”豔雅回答的乾脆。

呂哲任命的伸手,豔雅上前扶著他去了廚房,沒多久呂哲蒸了飯,又炒了兩個菜。

“呂哲你要腿不折,做出來的菜肯定更好吃。”

“你也知道。”呂哲白了豔雅一眼。

豔雅有種自己踩了自己一腳的感覺,既鬱悶又尷尬,只好賠了一個笑,低頭扒飯。

呂哲眸光落在豔雅的臉上,這妞,哦,不對,這貨,跟自己之前遇到女孩子都不一樣。

呂哲慢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低頭吃飯。

飯後。

兩個人一起看了一會電視。

“看這些亂糟糟的有什麼意思。”豔雅一把搶過遙控器,她最不愛看綜藝節目,用她的話說,一群人作假的人有什麼好看的。

“喂,你這女人!”

豔雅利落的換了臺,走了一圈,終於落定,電影頻道,正在輪播,山村老屍……

呂哲打了一個機靈。

“你幹嘛看這個。”

“你害怕啊呂哲。”豔雅輕笑出聲。

“誰,誰特麼說小爺害怕。”呂哲努力的忽略電視螢幕上滲人的鏡頭。

“嘿嘿,不用怕,今晚姐姐跟你一起睡,姐姐保護你。”豔雅大氣的說道。

靠,呂哲想罵爹,電視裡忽然傳出嚇人的音樂聲,他被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話也嚥了回去。

兩個人看完電影,準確的說是豔雅看完,呂哲被迫聽完電影,已經是十一點。

“該睡了。”豔雅扶著呂哲洗漱之後,把他送到**,自己也去洗漱,換了睡衣,豔雅的睡衣是一件小白熊的睡裙。

“你還有顆少女心,真不科學。”

“滾!”豔雅臉頰緋紅,睡衣是溫雅送她的,少女心這東西,她早在二十幾年前就扔了。

“來,睡吧。”呂哲笑眯眯的開口,他努力想把自己弄得像個痞少爺。

“好,睡吧。”豔雅大方的上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呂哲不知道自己為毛有一種被調戲了感覺……這不科學……

豔雅沒呂哲那麼多的心思,躺下沒多久就睡著。

豔雅睡覺的習慣就是抱被子,起初的時候,呂哲身上是有被子的,後來……被子都到了豔雅懷裡。

呂哲悶悶的醒過來,眸光落下,豔雅一條腿落在被子上,另一條扔出去老遠,面對著他,她的五官其實很好看,睡著了沒了平時的囂張跋扈,看起來溫和了許多,這麼看,其實她長得不錯。

呂哲的目光接著落下,掃過豔雅的胸口。

別說,這貨挺有貨,平時穿的太休閒根本看不出來,應該有D,差不太多,躺著看不清楚,要是坐起來……

呂哲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一口口水直接嗆到嗓子裡,引起一陣激烈的咳嗽。

他的聲音很大,豔雅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看見自己身邊有人,第一反應就是扔出去,好在她第二反應來的很快,動作才沒摔出去,呂哲仍舊安全的在**。

“你,怎麼不蓋被,凍著了吧,活該。”

呂哲慪火!

豔雅剛想問你的被子呢,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下,額……被子都在她身下,豔雅急忙起身,把呂哲被子拎了過來,給他蓋好。

“嘿嘿,睡吧。”說完心虛的一轉身。

呂哲總算是迷迷糊糊的睡著。

第二天一早,小樂來的依舊很早,兩個人還在睡。

小樂沒多想就去準備早飯。

早飯準備好之後,小樂去了呂哲的房間,敲了敲門。

豔雅和呂哲都迷迷糊糊的醒過來,豔雅想起兩個人要做戲誤導小樂,一把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扔了出去,整個人一翻身進了呂哲的被子。

呂哲先是一愣,接著身體一僵,豔雅的動作幅度有點大,她整個人像是直接撞進了他的懷裡,還挺軟,呂哲的想法。

接著腰間一陣刺痛。

“哎。”呂哲輕撥出聲。

豔雅收回手,壓低了聲音說道“人家在叫你。”

“進來。”呂哲強忍著痛,出聲。

小樂推開門。

豔雅閉著眼睛睡在呂哲懷裡……

他們……

“少爺,豔警官,你,你們。”

“噓,小點聲,她沒睡多久,做好飯,你先走。”呂哲低聲說道,像是怕驚擾到豔雅的樣子。

小樂的心猛地被刺痛,她有些狼狽的出了臥室,拎著自己的包,跑了出去。

聽見關門聲,豔雅刷的起身,站到窗子邊上,沒多久就看見小樂哭著跑了出去。

“她哭了,不會有事吧?”豔雅問道。

“沒事,我和她又沒什麼,她就算喜歡我,也不至於看不開。”呂哲不以為,撐著胳膊起身。

豔雅鼻子輕輕的皺了皺,沒說什麼,照顧呂哲洗漱之後,扶著他去了餐廳。

“吃飯,吃過飯之後,我要出去一下。”豔雅說道。

“你去哪?”呂哲問的自然而然。

“查案子。”豔雅脆生生的答道。

“你還真的去查,萬一有個什麼,你會吃虧的。”呂哲說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這件事擺明了有人針對我,我必須要給自己一個說法。”豔雅說的堅定。

呂哲知道自己勸不了,悶悶的吐了兩口氣,“那,你帶保鏢一起去。”

“我用人保護?”豔雅不以為意。

“我的意思是,給你做個人證,別你到時候再掉進坑去。”呂哲輕輕的敲打著桌子說道。

“可是……”豔雅蹙眉。

“可是個什麼勁,你怎麼跟個娘們似得……”

豔雅瞪著呂哲,“老孃本來就是女的。”

“你最多生理上算是一個女的。”呂哲一針見血。

“你!”

“吃飯,吃完飯走。”呂哲催促道。

豔雅沒說話,吃了飯。

早飯後,豔雅開口,“我總覺得是有人在算計我,他了解的我脾氣,甚至可以說對我的事瞭如指掌,如果我帶著人一起,他就不會給我挖第二個坑,抓他就會很有難度。”

“你啥意思,準備用自己做誘餌,把敵人騙上來。”呂哲瞪著豔雅。

“對啊,引蛇出洞,簡單粗暴有效。”豔雅眸子一亮。

“粗暴你個頭,人家有備而來,你毫無準備,到時候你被賣了都不知道,我不同意你這麼冒險的行為。”呂哲說道。

“我幹嘛要讓你同意?”豔雅一臉不解的看著呂哲。

呂哲差點把自己噎死……

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是你的債主,你要是出事了,我找誰收債。”

“額。”豔雅眨眨眼。

“你要是非想把敵人引出來,讓保鏢暗中跟著你總行吧,他們會暗中保護人,你只要不故意甩開他們,他們就能暗中跟著,有個什麼,也能相互照應。”呂哲說道。

豔雅眉心微蹙,想了想,點點頭,“好吧,辛苦你了,債主。”

呂哲不客氣的白了豔雅一眼。

豔雅笑眯眯,態度好極。

呂哲叫了兩個保鏢,把事情跟他們交代妥當,豔雅準備出門。

“喂。”

“幹嘛?”豔雅頓住腳步。

“晚上回來吃飯嗎?”呂哲悶悶的問道。

“你做,我就回來吃。”

“你!”呂哲瞪了豔雅一眼,“懶得管你。”

豔雅吐吐舌,拉開門,快步走了出去,關門前聽見裡面傳出一個聲音,一個字,做!

豔雅脣角微微揚起,呂哲這人啊,口是心非的典範。

想著心情好極,連腳步都不自覺的輕快了許多。

豔雅出了小區之後,直接去了周阿姨老公的工作室,地址是李辛澤給她的。

工作室的大門是關著的,豔雅問了管理員,管理員說他們出去活動。

豔雅繞著工作室走了一圈,有大門的,旁邊的監控看樣子是壞了,明顯鏡頭的位置被人打碎,也就是說,有什麼人來了工作室?

程式上講,周阿姨的老公不是嫌疑人,人家正常出去工作,警方不會拿到搜查令,他們不會進去。

豔雅看了看周邊確定除了跟著自己的兩個保鏢再沒有別人,往後退了兩步助跑,直接翻牆進了院子……

車子上的保鏢正在跟呂哲彙報豔雅的情況。

呂哲嘴角猛抽,這就是傳說中的守法警員?

美麗的扯。

豔雅進了院子,戴上手套,工作室的門是開著的。

豔雅蹙眉,沒道理走的時候關大門不關裡面的門,這一代的治安還沒好到這種程度。

豔雅小心的進門,裡面明顯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豔雅眸光微涼,直覺告訴她,周阿姨的老公身上一定能找到什麼讓她眼前一亮的線索。

工作室的面積很大,裡面幾乎沒有什麼大件的東西,就是畫架,還有一些素描用的石膏像,再就是架子,架子上擺著的都是畫。

豔雅上前。

這些畫的尺度還真是……

她正想離開,一低頭髮現第二排明顯有個地方的灰是被蹭掉的,也就是說那個位置的那張畫被人抽走了。

豔雅彎腰把前後兩張畫拿了出來。

是兩張人物素描,看樣子應該是同一個人的手筆。

豔雅把東西放回去,腦子裡跳出一個念頭,被拿走的畫像應該是藏了什麼祕密的。

也許是一個什麼人,不想讓大家知道。

豔雅眸光微眯,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這麼一聯絡,好像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豔雅飛快的去了其他的架子位置,開始翻動,連抽屜都找的仔細。

結果並沒有什麼發現。

豔雅吐了一口氣,上了二樓,二樓是比較私人的區域。

裡面有一張床,床頭的垃圾筐滿的。

豔雅上前直接把垃圾筐倒在地上,裡面有幾個用過的避孕套,還有一章素描紙,紙上畫著一個女人,雖然紙張被揉搓的不像樣子,但還是能看出女人的樣子。

王雲!

豔雅眼前一亮,利落的收了避孕套和畫,準備離開。

滴答滴答的聲音響起。

豔雅猛地意識到什麼,飛身朝窗子跑過去,她縱身一躍,身後轟的一聲巨響!

保鏢正在和呂哲說話。

呂哲聽見響聲,魂都嚇飛了!

“怎麼回事!”

“爆炸了!”保鏢驚撥出聲。

“什麼爆炸你給老子說清楚。”呂哲吼道。

“豔警官進的那個房子爆炸了。”保鏢飛快的下車去檢視狀況,手機訊號就吧嗒一下斷了。

呂哲撐著柺杖刷的起身,打電話叫人過來送自己,豔雅那個女人一定不會有事,禍害遺千年,對,她是個大禍害。

“快開車,快!”

呂哲一陣催促,車子一連闖了十幾個紅燈,到了周阿姨丈夫安海的工作室。

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

裡三層外三層的警察。

呂哲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他撥開人群往前走。

“豔雅!”

“豔雅!”

呂哲大喊了兩聲。

李辛澤最先聽見,“豔姐,姐夫來了,你看看一臉的焦急。”

豔雅驚愕的回頭,呂哲

不是腿折了?

呂哲撐著柺杖一頭的汗。

“你,怎麼來了,不在家養傷。”豔雅一臉懵逼的看著呂哲,完全不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著急。

“你沒事?是不是?”呂哲問道。

豔雅回過神來,心裡暖暖的,“沒事,聽見裡面有定時炸彈的聲音,我立刻就跳窗戶了。”

“豔豔你給我坐下,輕微腦震盪,你晃來晃去鬧呢!”阮子博的聲音響起。

豔雅尷尬的輕咳了兩聲,她好想說師兄,給我留點面子可好……

“腦震盪?”呂哲看著豔雅,難怪臉色看起來不好。

“輕微的。”豔雅開口解釋。

“輕微不也是腦震盪嗎,這個世界除了你沒警察了是不是,你不去醫院在這幹嘛呢!”呂哲吼道。

豔雅撲閃了兩下眼睛,沒來由的有那麼點心虛,雖然原因沒找到,但是,她確實是沒敢還嘴。

“我讓袁西墨安排醫生給你看看,跟我上車,去醫院。”呂哲說道。

豔雅糾結了一下。

“去吧。”阮子博跟著開口。

“師兄,證物。”豔雅想起自己口袋裡的東西,拿出來交給阮子博,“我覺得安海肯定跟王雲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你們找到安海,他身上一定有線索。”

“我們做事不用豔警官一步一步教。”趙錦川語氣微微有些不善的說道。

“你!”豔雅瞪著趙錦川。

“我家豔豔倒是不想一步一步教,你們倒是不用她查到點有用的線索,要不是我們家豔豔及時的找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們仍舊沒有一點頭緒。”呂哲尖銳的說道。

豔雅微微驚愕的看了呂哲一眼,這廝在護著自己,一向自我保護的豔雅,心裡的感覺有些微妙。

“你!”趙錦川臉色不善。

呂哲單手撐著拐,另一隻手自然的拉起豔雅的手,“走。”

兩個人在眾人一致驚愕的目光下離開……

豔姐很溫順,有木有?

豔姐夫很霸道,有木有?

兩個人在一起很有愛,有木有?

醫院。

袁西墨帶人給豔雅做了檢查,確定只是輕微腦震盪,回家休息一下就好。

呂哲就直接帶了豔雅回家。

豔雅一進門就攤在沙發上,其實她也是被驚了一身的冷汗,生死一線間,她那會兒要是反應的再慢一點點就玩完了。

“那個護士,很可疑。”呂哲開口。

“怎麼會?她說的話都沒什麼疑點。”豔雅刷的起身,動作幅度有點大,頭微微的暈了一下。

“小心點。”呂哲急忙說到,他現在腿腳不方便,乾著急也不能過去扶她,鬱悶的吐了好幾口氣。

“沒事。”豔雅緩緩的坐下,緩了一會。

“好些了嗎?”呂哲問道。

“嗯。”

“我們還是不要討論這件事了,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呂哲看了豔雅一眼說道。

“糖醋排骨,宮保雞丁,醋溜裡脊……”

“你就不怕自己胖死,全是肉。”呂哲說道。

“我這體力勞動,想胖難上難。”豔雅笑眯眯的說道。

呂哲沒說什麼,拄著拐進了餐廳,椅子都還在,他繼續怪異姿勢做飯。

豔雅靠在椅子上,想著呂哲的話,他說周阿姨可疑,而自己直接選擇了相信周阿姨的話,豔雅覺得,安海的可能性很大,如果他和王雲之間有不正當的關係,王雲纏著他要結婚。

而安海事業有成,在社會上的地位不低,跟周阿姨離婚娶王雲就等於是承認自己養了小三,等於給自己的臉上抹黑,所以,他趁著王雲被人挾持,又在家裡找到了別人的衣服,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殺了王雲,既可以栽贓嫁禍,又除了心頭隱患。

而且自己和王雲吵架很多人都看到,安海知道也不足為奇,他也可能當時就在人群裡,見周阿姨把自己帶回家,就沒出現,之後伺機作案。

這麼想的,是通的。

周阿姨……

豔雅微微擰眉。

她也有動機,行動起來也方便,但是她怎麼能把比自己年輕的王雲掐死?

又怎麼能炸了安海的工作室?

有好幾個疑點是解釋不通的,她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天衣無縫,根本看不出問題的所在。

豔雅蹙眉。

給李辛澤發了資訊,讓他想辦法弄到王雲的驗屍報告,再把今天爆炸的原因弄清楚告訴自己。

李辛澤很快回復一個好字。

豔雅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著。

呂哲準備好晚飯的時候,豔雅還在睡。

他用另一手的柺杖碰了碰她。

“幹嘛!”豔雅床氣非常的大。

“吃飯。”呂哲應聲。

豔雅眨眨眼,飯,嗯?果然空氣中有濃郁的響起,刷的起身。

“你給我慢點。”呂哲提醒道。

“哦。”豔雅這才想起自己腦震盪……

慢悠悠的起身去了餐廳,眸光落下,滿臉的驚豔,“呂哲你真是了不起,以後誰要是嫁給你真是有福氣了。”

“哼,你以為小爺會隨便做菜。”

“嘿嘿,吃飯。”豔雅心裡嘀咕,一會本少一會小爺,就不能好好說話,臭屁男。

呂哲不知道豔雅的想法,大口的吃了起來。

晚飯後,豔雅難得主動的提出要收拾桌子。

“你要是不會弄就放在那,明天小樂就來弄了。”呂哲自然的說道,“小樂過幾天就要走了,到時候我再換個鐘點工。”

“她去哪?”豔雅隨口問道。

“去外地做個交流學習,她成績不錯的。”呂哲說道。

“哦。”豔雅挑眉。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呂哲悶悶的看著豔雅。

“條件都不錯,幹嘛不試試。”豔雅八卦的說道。

“我條件不錯,你幹嘛不跟我試試。”呂哲歪著頭說道。

豔雅小臉泛紅,“哪跟哪。”

“呵,對,哪跟哪。”

豔雅嘟嘟嘴兒,把呂哲送到沙發上,自己把桌子收拾了一下,堆在洗碗池,反正洗碗她不會。

兩個人避開了案子的話題,隨便扯了扯別的。

晚上十點,豔雅正準備送呂哲去休息,手機響起,李辛澤打來的。

“有訊息了?”豔雅興奮的問道。

“你想知道什麼訊息,我告訴你!”電話那邊是趙局低沉的聲音。

“額……”豔雅脣角輕抽,這個笨蛋李辛澤,暴露了!“那個啥,這點小事怎麼好麻煩趙局,讓小李幫我打聽就好。”

“豔雅你是怎麼答應我的,不插手不插手!結果呢,你一個人跑去查,你要是當時反應慢半拍,我現在就得在殯儀館瞻仰遺容!”趙局氣鼓鼓的說道。

“嘿嘿,看您老說的,我這不是挺好的嗎,福大命大……”

“福大命大,你真在那出事,連烈士都算不上,私闖民宅,人家可以告你的,豔雅!”趙局氣的不輕,語氣相當的不善。

豔雅溫順的像個小花貓,乖巧的聽著趙局數落。

趙局罵了許久。

“豔雅,李辛澤停職。”

“別呀,趙局,不關他的事,是我讓他做的,我負責,您別……”

“別什麼,違反警察條例私自調取卷宗透露資訊,每一條都能把他開除。”趙局狠狠地說道。

“趙局,老大,您可千萬別,我的錯,還不成嗎,我錯了,我懺悔,我保證我絕對不再碰這個案子,我用人民幣發誓。”豔雅急忙說道。

“你在我這沒信用。”趙局說道。

豔雅要哭了。

“趙局,我幫您看著她。”呂哲的聲音響起。

趙局愣了一下。

“呂先生?”

“是我。”呂哲伸手,豔雅立刻把手機送了過去,一臉的乖巧。

“豔豔也是關心案子,我以後看著她不許她出門,您那邊對那位李警官也網開一面吧。”呂哲說道。

趙局蹙眉,“這。”

“您放心,案子結案前,她如果再不經過我允許就出門,我就告訴您,您再給李警官停職也來得及,給他們一次機會。”呂哲接著說道。

趙局微微鬆了一口氣,本來他也沒打算真的給李辛澤停職,只是為了嚇唬豔雅,現在有人給了自己一個現成的臺階,沒道理不用。

“好,那就拜託呂先生,好好看著豔雅。”

“您放心,我保證不讓她惹禍。”

“好。”

趙局結束通話了電話。

豔雅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謝了,呂哲。”

“不客氣。”呂哲彎脣一笑,笑的意味深長……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