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盡在言情後花園。
可是
武晴暗咬了咬脣瓣她能告訴漠天離說她不想嗎即使他們已有過之親
過來!
在武晴思索的時候漠天離淡聲叫道
武晴身子一顫心思一瞬間百轉千回最終還是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卻在還沒走到的時候被漠天離長臂一拽倒在了床沿上而下一刻漠天離的頭就枕到了她上人也跟著躺了下來
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連貫武晴根本就沒時間反應等到她反應過來時漠天離已經縮在她腿上閉目養神了
這樣近距離一看武晴才發現漠天離眉宇間深深的疲憊像是連續奔波了幾天一樣連濃密的睫毛間都透露著勞累
他不是去打獵去了嗎打獵會這麼累還是以打獵的名義去做了其他事情
想了許久也想不出個答案可是那被壓住的雙腿卻隱隱透出了一種麻癢的感覺武晴難耐地想活動一下卻在剛要動的時候就被漠天離緊緊摟住
他說:別動讓朕靠一會兒就一會兒捌零陸叄陸肆肆
聲音越說越低到最後幾不可聞武晴低頭看去訝然發現漠天離竟然已經睡著了
是怎樣程度的疲累能讓一個大男人瞬間睡過去
皇上武晴輕輕叫了一聲試圖將那個沉睡的人喚醒這樣的姿勢處處透著溫馨她不喜歡也不想做
容兒別吵!迷糊中漠天離感覺有人叫他緊了緊懷中的軟玉溫香他貪戀地吸了一口清香低低道:容兒我昨晚夢到你了你爬樹掉了下來哭的臉都花了
記憶倏地回到了十歲那年她故意去爬樹故意掉下來故意哭的那般悽慘似乎整個皇宮都能聽到她的哭聲而這誰都勸不好的哭聲的主人卻在看到那個昨日才進宮她追著叫阿漠的清秀少年無奈向她伸出手時破涕為笑
可是現在不是回憶的時候!
剛才漠天離摟著她說了什麼
呼吸像被一隻大手掐住一般連整個身軀都陷入了一種僵硬武晴瞪大雙眸看著那個枕在她腿上熟睡的人不知道他是在說夢話還是在
如果他不是在說夢話那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本來封她為妃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不是麼
時間一點點流逝漠天離似乎睡得很香可武晴卻如熱鍋上的螞蟻一刻比一刻焦躁如果、如果漠天離知道了什麼那她該怎麼辦父皇還沒救出她的仇還沒有報一切都還沒有開始難道就全軍覆沒全部陣亡
不她絕不允許她怎麼會允許!
當斜陽的餘暉透出薄薄的窗紙撒入地上反射出一片金色光芒時漠天離嗯哼了一聲總算醒了過來
武晴的腿已經麻得沒了知覺卻顧不得那麻癢只全副精力地聽著漠天離會說的話看著他會出現的所有表情以及眼神中所出現的所有顏色她只想從這些變化中看出有沒有什麼破綻可以試探出來
腿麻了漠天離似是抱歉地一笑伸手替武晴按捏了幾下之後武晴那腿部的麻癢就奇異地消失了下去
謝皇上小心翼翼地應付著武晴有些心驚膽戰
朕在睡著的時候有沒有漠天離似是看了武晴一眼眸子裡的深邃讓武晴一顫然後繼續說道:有沒有說不該說的夢話之類
沒、沒有皇上一直只是安靜的睡覺垂瞼不再去看漠天離武晴竟不知這一番對話下來是她試探了他還是他試探了她!
哦是嗎似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武晴一會兒漠天離在許久之後方才說道:那就好!
皇上如此勞累可是這幾天打獵累著了艱難地作出笑容武晴覺得她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唔還好!有上好的白狐皮胳讓他們送來給愛妃做條圍脖這冬天也快到了該御暖了!伸手將武晴散落的頭髮掩到耳後漠天離清俊的面容上波動全無的說道:朕這會兒休息得甚好就不在這用晚膳了!愛妃的冊封大典朕已經讓司天監去選日子了定下日子來後朕會讓人過來通知愛妃的!
是皇上!武晴站起後側身行禮同時做好了恭送的準備
漠天離也沒有多逗留只是在離去前又看了武晴幾眼
所以當漠天離的身影消失在門檻處時武晴渾身無力地癱軟在了床榻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漠天離一回來之後像是有什麼東西改變了不按照她設定的路線進行了呢
看來自己的計劃要加快速度進行了!
纖手伸進枕下一陣摸索再伸出時已經握著一枚圓形鐵片武晴看著那枚鐵片眉頭深深地蹙了起來
難道真的要藉助於裴慕非
可萬一裴慕非是敵而非友那又該如何是好
促使武晴最終選擇了裴慕非的還是因為漠天離
不知是何原因漠天離最近往鳳鷲宮跑的格外勤而每次來了之後他也只靜靜坐在那裡或喝杯茶或看看書然後再離開有時候武晴甚至都不需要和他說話
但越是這樣武晴越覺得詭異
最詭異的那天莫過於漠天離口中那條上好的白狐皮送來的時候而那天漠天離正好也在
錦衣局的人早已知道這位容貌平凡頂多就是清秀的女子就是近來風頭漸漸超過容妃的賢妃所以哪怕只是一條圍脖她們也出了很多花樣供這位賢妃娘娘選擇
武晴倒是興趣缺缺最近耗費的心神已太多哪能再為了一條圍脖去耗腦子所以她只是大概看了一下花樣隨便點了一下就定下了
可錦衣局的人剛把花樣收起來一直在一旁看書的漠天離開口了他看著那條白狐皮若有所思地問道:朕記得上次那件白衣是你收起來的
武晴隱在長袖中的手一抖她當然知道那件白衣是哪件白衣這個你又指的是誰!
愛妃朕突然覺得愛妃若是穿了那件白衣再配這條白狐圍脖一定適合不如我們換上試試也許錦衣局的人會有新的花樣出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