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莫名其妙的一晚之後漠天離較往日更加陰沉了許多。後宮他已幾日未踏足前朝朝堂上更是陰雲密佈了幾天眾大臣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武晴依然是殿前伺候著卻比以前更輕鬆因為漠天離除了要茶的時候會看她一眼其餘時間都是當她不存在的。
不得不說這樣其實很好她可以空出很多時間來去查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雖然阮姨的訊息始終未到鳳椰她也始終沒再去過。
皇上容妃娘娘在殿外呢說是親手燉了點補品這日陰雲依然密佈黎青從殿外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小聲請示著。
漠天離揉了揉額頭短短几天他已清瘦憔悴了不少:黎青你沒看見朕在忙?
武晴一愣外面等著的可是盛寵不衰的容妃漠天離竟然用這種冰冷的語氣而且還是不見?
可是殿外的容妃卻在這時已經走了進來那身姿因為身孕的緣故雖已不再嫋娜卻依然有著舊日的傾城之姿尤其那身白衣蓮步移動間容妃整個人就如池畔青蓮一般華美不可方物。
但是容妃走的越近武晴眼中的驚詫就越大。
不為那白衣之下傾城傾國的容姿只為那曳地如清蓮的白衣。
那白衣她還記得是雪錦蘇繡三年出一件價值。那年她十六歲生辰時父皇賞了她一件她穿著它跳了一曲離殤只為阿漠卻無意間引來了裴慕非的傾戀目光。
所以那晚她哭著抱著她的阿漠問他愛不愛她。所以那晚她的阿漠死死將她扣在懷中直到那處子之血點點灑落於雪錦之上。
可是現在那胸口處繡著她最愛桐花的白衣竟然穿在了容妃身上?!她哪裡來的這件衣服?她怎麼可能知道這件衣服的存在?!
同樣震驚的還有漠天離。因為武晴已經看到漠天離手中的奏摺掉落在了龍案之上而他本人也失神站了起來。
容、容兒武晴聽到了漠天離顫到發抖的聲音那是驚喜的不能自制的。
皇上臣妾這幾天一直擔心皇上的身體所以燉了點燕窩皇上可不許說不喜歡吃哦!漠天離的這般反應讓容妃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她輕輕將托盤放在了龍案上下一刻人就倒在了漠天離懷中。皇上你那天到底是怎麼了?可嚇壞臣妾了
靜默方才還有著容妃笑聲飄蕩的大殿在容妃倒入漠天離懷中時驟然開始靜默那突降的冰點讓人有些措手不及連武晴都被凍在了原地。
從餘光看去武晴看到漠天離清矍的俊臉陰鷙的嚇人。
他剛才還是一副激動的樣子為什麼突然間跟變了個人似的?
誰讓你穿這件衣服的?武晴聽到漠天離那陰冷的如同三九寒天冰窖般的聲音在大殿上一字一頓地響起那冰冷中帶著徹骨的寒意。
皇、皇上容妃被這聲音嚇得抬頭望向漠天離四目相接她生生打了個寒顫。
給、朕、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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