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的事情?
是那次漠天離將她支開等她回去之後漠天離已經氣的摔碎花瓶那一次嗎?
難不成那一次是張謙提了什麼條件要漠天離答應?可是他那語氣分明就有一種不管漠天離答不答應他都會去做這件事的架勢。他是臣漠天離是君可是看張謙憚度兩人的相處模式為什麼武晴始終覺得張謙倒才是君呢?
左相你今天來是為了跟朕談這個的?
漠天離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龍椅上武晴站在龍案旁低頭做兩耳不聞狀但她依然能聽得見漠天離說這句話時那語氣中隱忍的怒氣。
能讓一個皇帝尤其讓漠天離如此隱忍看來這個張謙的真正身份武晴得好好研究一下了。
哈哈皇上微臣只不過是跟皇上開個玩笑罷了張謙哈哈笑了幾聲神色十分倨傲而在這笑聲中他竟然又看了武晴一眼後才接著說道:微臣此次過來是想和皇上談談鹽運方面的事情罷了!
怎麼左相又開始對鹽運感興趣了?
武晴看見漠天離放在龍案下的雙手緊緊地攥了起來。而他們離得太近所以你闊前額上暴起的青筋武晴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什麼叫又對鹽運感興趣了?難道之前張謙還要求過別的事情?可是鹽運乃國家大事掌握了鹽運相當於是掌握了國家的一條命脈張謙竟如此明目張膽地對漠天離說他感興趣?到底漠天離和張謙他們二人是什麼關係?
還有剛才張謙看她的那一眼武晴竟然從那一眼中看到了欲和垂涎那樣裸不帶掩飾的眼神讓她產生了一種深深的厭惡及嘔吐感。
同樣看到張謙那一眼的還有漠天離。他側眸看了武晴一下那個人兒當自己是透明人一般規規矩矩站在那裡他心裡驀地劃過一絲無奈。方才對她的怒氣一想到監視她的人回稟說裴慕非將她摟在懷裡時那心裡由此產生的濁氣統統被這無奈壓了下去。
還不下去給左相奉茶?漠天離低斥道。
那語氣武晴忍不住抬頭看了漠天離一眼卻看見對方的深眸裡只有冷漠再也沒有其他出現。
可是剛才那短短的一句話裡雖然帶著顯而易見的呵斥但武晴分明聽到了那背後隱藏的關切?
她能感覺得到漠天離是在將她支開但為何支開恐怕就是因為張謙那老往她身上瞄的眼神。
果然有什麼事情是跟她有關的是嗎?而漠天離似乎並不打算就這件事情向張謙妥協?
還有給朕將茶換成君山銀針!漠天離又吩咐了一聲才讓武晴退了下去。
武晴臨入後殿前看了前殿的兩人一眼漠天離已經走到了殿中與張謙站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偶爾有那麼一兩聲猛然抬高的聲音出現依稀辨去似是在爭吵一般。
將腳步放輕武晴隱入後殿後又迅速從另一個方向折了回來只不過較之前換了個位置殿上的那兩人看不見她罷了。
直覺告訴她她會聽到有價值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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