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盡在言情後花園。
沒有!只是這幾天都沒怎麼跟你說話想你了所以一得空就跑回來了!裴慕非搖了順勢握住了武晴給他擦汗的手溫眸因為武晴的動作而愈顯燦亮
傻瓜!武晴嬌嗔了一句心裡某種情感讓她微微一滯只好將視線扭到別處不再看裴慕非
張然這麼喜歡棲情姑娘不如趕緊跟皇上請旨娶回家吧晚了可是要被別人搶去的!
有聲音從武晴和裴慕非所在的柱子後面透了過來兩人回頭一看才發現是今日一起當值的殿前侍衛
自當今天子在還是侍衛時與前朝公主卿想容就相戀的佳話傳遍民間以後宮裡的侍衛與宮女私定終身也漸漸成了默許之事但是兩情相悅發乎情止於禮可以亂後宮則是要被處斬的所以即使有很多宮女和侍衛對對方有了好感卻也因這模糊的定界而多數選擇了退避捌伍陸肆貳捌肆
因此對於張然和棲情兩人大家自然會多一些關注每次這對幸福的小戀人在角落裡領時都會有宮人偷偷過去或偷聽或起鬨裴慕非有時玩心大起也會跟著起鬨次次都鬧得武晴羞紅的要命
這次也是因為之前武晴的溫柔舉動讓裴慕非心情大悅面對那個侍衛滇議他大笑著說道:好啊胳我就向皇上請旨娶我的娘子回家!
好啊好啊!有更多的附議聲傳來大家甚至還有的鼓起了掌武晴張口結舌地看著這一幕回身暗暗瞪了裴慕非一眼嗔怨道:看你啊大家都看到這邊來了!
又有什麼關係!裴慕非也附在武晴耳邊低聲道:你本來就是我娘子啊!
武晴哭笑不得剛要說什麼就看見剛才起鬨的眾人齊齊跪了下去:叩見皇上!
一凜武晴抬眼望去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漠天離已經遠遠地站在了乾德殿門外而飛雪正嬌柔倚在他懷裡臉上那歡愛過後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
漠天離沒有說話只是看了武晴一眼後就轉身走入了殿內方才起鬨的那些宮人都大大地鬆了一口氣連忙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職位上待命
武晴回頭看了裴慕非一眼跟他笑了笑道別後重新走向乾德殿
卻在與那個飛雪擦身而過的時候驚詫了一下因為她好像聽到了飛雪類似於冷嗤的笑聲武晴抬頭想去確認卻見飛雪已經嫋娜著身姿走下了乾德殿前膽階
想是自己聽錯了武晴聳了聳肩抬腳走進了乾德殿
那龍案之上一如既往地凌亂著昭示著方才這裡發生的曖昧事情武晴不動聲色地收拾著龍案上的凌亂心裡卻有些微惑
這是每次漠天離喚她進來收拾時她都會有的疑惑她並不是未經人事的女子所以床第之間的事情自然是懂得的但是她每次收拾這些凌亂時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比如那歡愛後的獨有氣息
武晴搖了將腦中的疑惑盡數撇去一個是為自己竟然想到了這個而臉紅一個是自己也對這個不感興趣那是漠天離的事情與她無關不是麼
而漠天離就這樣遠遠地站在那裡飲一口清茶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收拾著凌亂的龍案忙碌可是臉上卻一絲表情也無
心裡微微苦了一下漠天離對自己方才閃過自己腦海的想法只有苦笑他在想什麼呢他竟然想她看見他與別的女子歡愛後的凌亂時會不會吃醋
以前可能會現在以後都再也不會了!
西諸國那個痴兒皇子正式有訊息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以後
這夜月朗星稀倒是個好天氣武晴用了晚膳之後就走進密道來到了養怡殿卻見漠天離已經在那裡等待了
他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的臉龐稍稍傾斜著似是在看著某處而那闃黑的雙眸中竟是許久未見的柔光就連那嘴角的笑意都帶著一點甜
是想起他的飛雪來了嗎
武晴心裡這樣想著上前行了禮:參見皇上!
漠天離臉上的笑意一滯看向武晴時已經面無表情只是簡單應了一聲就不再看她
沒有說話沉默就這樣產生武晴心裡暗暗埋怨了自己竟然來得這般早也暗暗埋怨了裴慕非他怎麼現在都還沒來
正想著裴慕非的身影就從密道口閃了出來
皇上隱閣的人回來了!一身侍衛裝的裴慕非走了過來雖然臉上是一張陌生的面容但那玉樹臨風的豐朗之姿卻在侍衛勁裝之下更多了一種威凜他走到兩人跟前處躬身對漠天離道:他們特地潛入西諸皇宮找到了那個痴兒皇子被關的宮殿!
被關坐在石桌旁的漠天離和武晴同時一驚漠天離追問道:那個痴兒是被關起來的
對!裴慕非點了點頭將隱閣查來的事情報告給漠天離道:西諸國人對這個皇子瞭解的甚少只知道他曾在五歲的時候因為突然發病而傷了國王的一位寵妃國王一怒之下就將他關在了一處廢殿裡平時只有幾個人看管著他
原來真的是他!說到這裡漠天離已經可以確定張謙聯絡的那個男子就是這個痴兒皇子了再也沒有地方比一處被看管緊閉的宮殿更能保護他替他掩護讓他為所欲為了!
是隱閣的人查到那個皇子並不在那處宮殿裡在宮殿裡的只不過是個替身而已但因為他年少時有發狂的經歷所以宮人都不敢接近也就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那他現在在哪有查到他的行蹤嗎
還沒有隱閣還在查微臣就先把這個訊息帶回來告訴皇上裴慕非說道
要趕緊查出這個人的行蹤然後查出他現在掌握的實力!漠天離又習慣地敲了敲桌面蹙眉道:能在五歲的時候就施以計策將自己隱藏起來這人的心機深不可測!
還有張謙這人極其狡詐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滴水不露竟然沒有可以下手的地方裴慕非想起張謙後有些頭疼
是人就會有破綻只是沒有發現而已!漠天離則不以為然闃黑的雙眸微眯著道:實在不行就想想辦法從嵐妃身上下手!
嵐妃武晴聽到這個人之後秀眉挑了一下漠天離自然沒有錯過她這個表情想起那天他們談話的內容心裡不住又一暗
暗歎口氣漠天離收回心思道:看來朕需要派一個使臣前往西諸國告訴他朕找到一個神醫了!
武晴和裴慕非對望一眼知道漠天離此舉是想將那個痴兒皇子的真正面目逼出來罷了
臻王兄如果有一天西諸國真的與天熙開戰了你會帶著你手中的兵力去迎戰嗎似乎沒有看到武晴裴慕非的對望漠天離只是徑自看著前方對裴慕非說道
裴慕非一怔漠天離所說的自己的兵力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已經知道了自己有軍隊但無論是哪一隊兵力他的答案自然都是一樣的:皇上微臣也是天熙子民若西諸真的進犯微臣一定領兵上陣定不會讓西諸進犯我天熙一寸土地!
那就好!似是放心似的點了點頭漠天離接著說道:讓衍州那邊的軍防營開始準備吧萬一使臣沒有成功我們隨時都要做好應戰的準備!還有糧草朕徵用夏周讓他護送糧草去衍州臻王兄不會有意見吧
為社稷效力微臣怎麼會有意見!裴慕非淡淡一笑躬身道
嗯!漠天離應了一聲站起身來看了武晴和裴慕非一眼臨走前說了一句:臻王兄明日下了早朝之後來乾德殿一趟吧!說完就踏著月色進了密道消失不見
武晴看了看漠天離消失的那道門帶著一絲緊張轉頭對裴慕非說道:他會讓你去乾德殿幹什麼啊
小傻瓜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裴慕非擁住了武晴輕碰了她額頭一下笑道:那麼緊張幹什麼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武晴吐了吐舌頭卻還是抑不住的擔心
但是武晴沒想到真正到了第二天會發生那麼多事情
先是當朝早朝之上漠天離收了張謙手中的京畿衛權和所有兵權驚詫了所有人緊接著他在乾德殿裡對裴慕非說的一番話又驚詫了武晴和裴慕非二人
漠天離說的是:臻王兄這是整個天熙軍隊的龍符王兄應該知道在天熙呼叫軍隊虎符只能呼叫一半而龍虎符結合則可以調動全部!今天朕將這龍符賜給臻王兄若西諸真的進犯那天熙就拜託臻王兄了!
皇上您這是裴慕非看著漠天離擺在龍案上的龍符心裡只剩下驚訝他怎麼有種漠天離在交代後事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