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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獨攬江山-----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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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會用這種語氣喚他只有一個,五年前跟著蘇大將軍去了邊疆的蘇之冉。慕白一下就站了起來,還不等他推開門,對方就破門而入,一個雪白一團的東西就從門口丟了進來,一下子掛在了他的肩頭。

慕白扭過頭,才看清那是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尖尖的耳朵,蓬鬆的尾巴,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溼漉漉的,看起來無辜又討喜。

久別重逢的那種喜悅又酸澀的複雜情感一下子被這麼個小玩意給沖淡了,慕白哭笑不得地把把在自己肩頭吱吱亂叫的雪白狐狸提在了手上。

“你拿它去討你心愛的姑娘歡喜比較好,我可不是她們,送這個你還不如送晉元先生的畫給我。”

站在門口的男人爽朗大笑,“當初我離開的時候,斂之戀戀不捨的模樣可不是像個姑娘家!你可別看它這麼乖巧,這畜`生難抓的很。它和你投緣,你平常出門帶著還可以用它防身。”

來人有著一張年輕英俊的臉,星眉劍目,原本白皙的面龐在戰場上晒成了小麥色,臉部輪廓也變得比五年前堅毅許多,卸了那身銀色的鎧甲,一身藍色的勁裝,正是意氣風發少年郎。

陽光打在蘇之冉的臉上,令那張英俊的面孔格外耀眼。想到那個擱在棺材裡的木盒,還有那素白的靈堂,這樣鮮活生動的蘇之冉讓慕白有些恍惚。眼眶也難得有些溼潤,三步並作兩步給了對方一個擁抱,隨即就鬆開手邀對方去了府中的亭子談天。

剛剛喊了聲的吉祥從小門裡探出個腦袋來,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原來王爺和這位客人認識,怪不得我說他提著劍進了門,門口的人也不攔一下呢,真是嚇死我了。”

“要是他真是刺客,門口的人哪裡攔得住,早就該躺在地上了。”兩個人坐在亭子裡,是蘇嬤嬤上的茶,在走廊的時候聽到小吉祥這麼說,自然又是取笑一番。

說是談天,全程幾乎都是蘇之冉一個人在說,慕白只是在一旁坐著,偶爾問兩句邊疆的事,也會附和幾句。倒後頭湊過來端茶送水的吉祥聽得熱血沸騰,恨不得拿起刀槍衝到邊境去和那些豺狼虎豹廝殺,保衛家國,建功立業。

“這次回來準備留多久?聽說這些天蘇世母幫你搜集了不少妙人的畫像,雅敬可有看上眼的?”等到蘇之冉說得渴了,慕白突然問了這麼一句,語氣裡帶了幾分揶揄。

雅敬是蘇之冉的字,當年蘇夫人生蘇之冉的時候傷了身子,便希望他能夠做個文人雅士,而不是像蘇將軍一樣,常年在外,教她們這些婦道人家擔心受怕。但蘇之冉身上流的畢竟是蘇家的血,天生就熱愛戰場和刀槍,。

蘇家世代忠良,如今又只有蘇之冉這麼一根獨苗苗,當初蘇夫人沒能阻止蘇之冉上戰場,這一次說什麼也得讓自己這個兒子娶妻生子,至少要要為蘇家留後才能離開。

這些日子蘇之冉待在蘇府被蘇夫人逼著見了不少官家小姐,只有自家兒子稍微表現出丁點有娶妻的意願她就立刻去上門提親,如果對方過於身份高貴她就進宮向聖上賜婚,總之一句話,越快把婚事定下來越好。

蘇之冉滿臉無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媒婆的巧嘴,那些畫像裡有幾個長成那樣的,真人多數是又胖又醜,要麼就是瘦得橡根豆芽菜,與其聽那些媒婆的,我還不如找你來得靠譜。”

“你這話又是怎麼說,我身邊都是些文人墨客,你也知道他們愛惜名聲,哪可能帶我去秦樓楚館這種地方,要是你要的不是紅顏知己,我就更無能為力了,你要知道,我可尚未娶妻。”

蘇之冉怔了一下,這才想起慕言和在皇宮裡住著的那兩位,沒有厲後的授意,自然不會有人像他的母親一樣費盡心思去打聽那些門當戶對的人家哪個有品行良好適齡、美貌且尚未婚嫁的姑娘,再把那些畫像和詳盡的家世資料送到他的面前來。

至於啟文帝和厲後這對夫妻,大概生下來心就是偏的,他也不覺得他們會在這幾年突然改變態度對慕白上心起來。

歷朝歷代上被無視徹底的皇子公主也不知道有多少,慕白之所以特別,是因為他和備受寵愛的太子出自一母,而且皇帝又只有這麼兩個孩子,慕白的性子也不是能夠威脅到慕言的存在,這偏心多少就有點不合情理了。

“這到也是,那為兄也不麻煩你,等過幾天我把那些畫像帶來給你看看?要是真有合適的,皇后娘娘總不能讓你不娶吧?”蘇之冉還是像幾年前那樣拍了拍慕白肩膀以示安慰。

慕白飲了口茶,只是笑著不言語。

蘇之冉找慕白之前把這府裡的佈置掃了一遍,又見慕白如今的笑模樣,這次把一顆心放了下來。

在蘇之冉看來,若不是有慕言的對比,慕白興許不會那般忿忿不平。

如今看來,慕白也沒有他想象中那麼重視這份親情,慕白能夠看得開,這淡泊權力的心就足夠他喜歡。

如果慕白是他的弟弟,他一定會做個二十四孝好兄長。偏偏前者出生在帝王家,還有個慕言那般的兄長,這樣的出生本就是個錯誤,可上天如此安排,他也無力更改。

想到那位太子私底下的手段,蘇之冉斂了臉上輕鬆的神色。不管在什麼情況下,他都會竭盡所能去護住慕白,也不枉他對後者的這一份喜歡。

聽完了蘇之冉講的邊境的那些事,慕白又講了些從吉祥嘴裡聽來的民間趣事,吉祥又添油加醋地把溫家公子醉酒的事講了一遍。逗得蘇之冉哈哈大笑。

慕白擱下手裡頭細膩的骨瓷杯,教人取來平日裡作畫的工具,又把趴在自己膝上的雪狐擱在椅子上,施施一笑:“雅敬既然送了這麼份大禮,我無以回報,以畫像相贈便是。”

蘇之冉離京多年,這些日子也聽說了安王畫作可值千金,安安分分地充當了兩個時辰的木頭人,又在王府裡用過餐方才離去,臨走之前他也終究還是提了那根紮在慕白心裡頭的刺:“如果能夠避開太子,就儘量避開。除非萬不得已,你不要和他正面去爭。”

“不過太子大婚才剛過,你就過來真的不打緊嗎?”慕白略擔憂地問。

“我這不是剛才皇宮裡頭回來就去找你來了唄。不管怎樣,你還是得多注意自己。”

慕白凝視著對方英俊鮮活的面孔,低聲應了好,和著那隻立在他肩頭的新寵一起目送了蘇之冉離開,良久才返回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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