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保鏢有些奇怪的看著這兩人,怎麼柳小姐突然就這個表情,好像是盛總欺負她一樣。
盛凱傑有些意味的笑道:“沒想到我們的柳小姐竟然出老千,還死不承認。”
說著,他輕輕的把柳溪的手從桌子下拿了出來,兩個保鏢一看這場景,都機靈的道:“啊,柳小姐我肚子疼,先出去了。”
“我也是我也是。”
“……靠。”她看著兩個跑的飛快還不忘帶上門的老大粗,不禁爆了一聲粗口,卻是瞬間便被盛凱傑的眼神給震住了。
“你這都跟誰學的?以後不許說這些話。”他眯了眯眼,握緊了柳溪的手腕,把她按在了麻將桌上。
這兩個保鏢不錯,知道用簾子擋住玻璃,盛凱傑輕輕勾起嘴角,剛想吻住柳溪,卻被她一個反身逃了出去。
“柳溪,看啦你最近過的不錯。”他看著自己的雙手,知道她沒有任何基礎,竟然被這個女人逃了。
她有些緊張地喘著氣,雖然自己的身體沒有問題了,但她是經過課程培訓後的第一次對敵,沒錯,此時的盛凱傑在她眼中已經算敵人了。
“我這跟你可不算什麼,只不過是一點防身的招數而已。”她故作謙虛的道,眼中的笑意十分明顯。
能從盛凱傑手中成功反抗,就算是偷襲,也夠她吹一年了。
他看著柳溪得意的小模樣,眼中不禁閃過了幾分危險的神色,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釋放出了自己身上的氣勢。
但卻不是殺氣,他怎麼忍心嚇到柳溪?打擊打擊她就足夠了。
她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真是服了盛凱傑,裝逼裝的倒是厲害,但人家真正實力也強啊!
想到這,柳溪有些微微蛋疼。
她都已經苦練這麼長時間的散打了,卻對盛凱傑還是毫無辦法,誰叫她只是個臨時出門的半吊子,這男人才是真真正正從部隊走出來的呢。
等到他先出手,不如自己佔了上風。柳溪迅速的出掌,就算是在打鬥中也不忘黑盛凱傑一下,可他對自己的攻勢卻像是貓抓老鼠一樣。
盛凱傑的臉上毫無慌亂之意,甚至還有一絲寵溺的微笑,就好像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柳溪開心一樣。
看著他這副樣子,柳溪的怒火不禁蹭蹭蹭的上漲。
她一向認為自己獨立,卻老是被這麼一個男人壓在身下,藏在心中很久的火苗終於燃起了大火。柳溪使出比剛才的招數還要狠厲的拳腳,兩個人就在這狹小的空間中纏鬥了起來。
按理來說,本就身體不適的柳溪應該是打不過盛凱傑的。
但是她偏偏和盛凱傑堅持了這麼長時間,其中有一部分她的原因,也有盛凱傑放水的原因,他故意引導著柳溪的動作,使她的標準度有了質的提升。
“手再高點,腿低下去……”他用胳膊阻擋著柳溪的力道,口上也不停歇,柳溪很快便看出了他的意圖,也不惱,先從他這偷偷師。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柳
溪的性格有了微弱的變化,從一開始的外柔內剛變成了外剛內柔,也有可能是因為環境原因,如果她不表現出自己的強勢,就會被人欺負。
就像程晟,如果她不擅長於虛張聲勢,可能早就被利用的一乾二淨了。
經過盛凱傑將近十分鐘的悉心教導,她對散打的理解層次上升了一個高度,柳溪狡黠的笑笑,迅速軟在了他的懷中。
他看著自己懷中虛弱無力的人,有些驚訝,剛才不還好好地和他對打嗎?難道是因為自己用力太過,把柳溪的傷口扯開了?
“盛凱傑,我……我心臟……痛……”她本就因為剛才的打鬥流了許多汗,可在打麻將的時候,她藉著喝水偷偷給自己塗抹了變色脣膏,現在時間正差不多。
她原本充滿血氣的脣色漸漸的變得蒼白,而這也是她要的效果,不然她才不會和盛凱傑糾纏了十分鐘有餘呢。
看著柳溪逼真的樣子,盛凱傑眯了眯眼,他用左手抱住這個調皮的小女人,右手卻是直接扣住了她的頭。
一把吻了上去。
“混……蛋!”柳溪掙扎著喊道,這男人竟然也不管自己身體到底怎麼樣,難道之前的寵都是假象嗎?
盛凱傑吃夠了才慢慢抬起了頭,充滿了危險意味的道:“溪兒,好歹我也曾經做過職業電競的選手,進過特種部隊當隊長,現在還是商業的一方巨頭。你太小看我了。”
沒錯,就如他說的一般,盛凱傑的觀察能力驚人,從她紅潤的雙頰和有些躲避的眼神中,他便迅速的判斷出了柳溪是在騙她。
像柳溪這種女人,如果真的身體不舒服,反應的確是這種反應,但是她錯在,沒有演好細節。
她一臉鬱悶的甩開盛凱傑,坐在了病**,用被子包裹著自己。
“我就想不通,我哪錯了,被你給看出來了。”柳溪有些不甘心的問道,從開始到最後,她都是精打細算的計劃,沒有任何一環出了差錯。
哦,唯一算錯了的地方是出老千被這男人發現了,本來想著打麻將途中暈倒的,而現實中卻是倒在了他的懷中。
“知妻莫若夫。”盛凱傑慢慢的道出這五個字,眼神灼熱的盯著柳溪。
她就知道這男人的口中說不出什麼好話,柳溪白了他一眼,然後道:“我這身體你也感受到了,明天就讓我出院吧,不然我還拽你來打麻將。”
盛凱傑聽著她的話,本想拒絕,但是腦海中又浮現出了他助理們哭爹喊孃的可憐樣子,便一時間有些猶豫。
有許多國際大案,是他們解決不了的。
“可以,不過你需要來公司陪著我辦公。”他整理了一下領帶,剛才因為和她爭鬥,西服已經亂了不少。
柳溪抽了抽嘴角,如果她不同意的話,這男人肯定就會採取強硬手段,想到斷網斷訊號的痛苦,她不禁後悔了一下下自己的作死。
“可以。”但是話已經說了出去,她也不能不做,於是柳溪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盛凱傑微笑著看著她,一副溫潤儒雅的樣子,而也只有她知道,這副模樣下面是一顆多醜惡的內心!
“你個醜惡的男人!”她不禁把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卻是瞬間便後悔了。她顫抖著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滿臉視死如歸。
盛凱傑看著她的表情,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小丫頭,什麼叫醜惡的男人?”他慢慢的脫掉了鞋子,跪在了柳溪的**,以一個壓倒性的姿態扣住她,惹得被壓倒的女人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啊,下意識就說出口了好不好!
柳溪的睫毛慢慢的開啟,她有些畏懼的道:“我,我也不知道,你下去好不好……”
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在她的鼻尖圍繞,這個男人太擅長於掌控全域性,她根本招架不住,絕對,絕對不能嫁給這個男人!
不然她每天都要過著被欺壓的生活了,想到這,柳溪眼神一定,便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試圖把盛凱傑反撲。
可是他卻沒有反抗,微笑著讓柳溪壓倒了自己。
“你,你不要以為,我就要一直被你欺負……”她有些磕磕巴巴的道,心中卻是在大罵自己怎麼關鍵時刻結巴,好不容易裝出的氣勢全沒了!
柳溪想到之前盛凱傑時不時把自己按到就是吻的事情,突然有些臉紅,自己總不能這樣做吧!
但是想了想,她怎麼就不能從這男人身上討利息?反正大家都是人。有了這種想法後,她便嫵媚的一笑,以之前盛凱傑的姿勢吻了上去。
她勉強按住盛凱傑粗壯的手臂,用自己的小短腿懟著盛凱傑的大長腿,只覺得有點不搭配。
“混蛋,你以前怎麼對我的,我現在就全討回來!”她的小臉微紅,嘴上還不依不饒的說道,柳溪的脣貼到了盛凱傑的頸上,那一瞬間,他有些顫抖。
這真是個妖精,時而魅惑,時而清純,讓盛凱傑只覺銷魂。
就在他還想索取更多的時候,柳溪突然從他身上爬了下來,看著他微微抬起的雙手,女人不厚道的笑出了聲。
“嘿嘿……盛凱傑,你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栽到我手裡吧?”她的聲音十分嬌軟,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讓盛凱傑有些心懷澎湃,但他控制住自己的需要,慢慢的坐了起來。
這個小女人,還想算計他?
只見他迅速的把柳溪撂倒,與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他沒有太霸道的攻勢,而是十分溫柔的埋在了她的胸間。
“小平胸。”
三個字,徹徹底底的把還想反抗的柳溪石化了。她平胸?不是柳溪吹,她前世也是將近C的罩杯,豐滿圓潤,這一世的身材更好,根本淪落不到盛凱傑口中的平胸。
她呆呆的看著盛凱傑在自己的胸上為所欲為,半分鐘才反應過來,她身上只有一件病床服,根本沒穿bra!
“混蛋!”柳溪的眼中冒出了幾分不爽,剛才盛凱傑對她的撩撥,讓她十分難受。現在還感覺自己的腿軟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