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為什麼,自從上次的油畫事件後,兩人的關係就開始融洽了起來。
講道理,盛凱傑不是應該恨自己害死了蘇小月嗎?呸,不應該恨柳溪害死了自己嗎?想著想著,她的腦中便彷彿塞滿了一團亂麻。
什麼她她我我的,反正自己又不是柳溪,只是佔著柳溪身體的蘇小月而已!
“額,爸的病房在哪裡來著?”她的大腦突然短路,然後只能回頭尷尬的問道。
盛凱傑沒說話,只是自動加快了腳步,於是柳溪就跟在了他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樣子十分可愛。
不遠處的雷少懿看著這一幕,有些狡黠的說道:“如果柳溪的確是蘇小月,那我是不是可以喝這兩人的喜酒了?”
“爸,我和哥哥來了。”柳溪抱起來時買的水果和鮮花,悄悄地敲開了門。
看著柳父那蒼白的面孔,她的心臟不禁突地抽痛,怎麼剛重生時那威風凜凜的樣子全都消失了?
是自己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嗎?
柳父看著兩人一起進來的身影,有些微微驚訝,但是身體上的折磨也讓他沒有想太多。
可能兩個孩子又重歸於好了吧,以前柳溪那執迷不悟的樣子,真的十分讓柳父心寒,但是盛凱傑卻一直沒有放棄。
“溪兒……”雖然他曾親口說過不讓女兒出門,但在身體虛弱的時候看見最親的人,他還是很高興的。
柳溪看著他白髮蒼蒼的樣子,眼眶有些溼潤的上前,道:“爸,我錯了。”
聽到這句話,柳父驚訝極了,盛凱傑卻仍然面無表情。
現在柳溪的樣子,越來越靠著蘇小月的方向而去了。
“知錯就好,知錯就好啊,咳咳……”柳父摘下氧氣罩,慢慢的坐起了身,柳溪連忙上前扶著,整個一慈父孝女的場景。
身後的盛凱傑拿出手機,一副在處理公事的樣子,卻是拍下了一張照片,給雷少懿發了過去。
柳家人的談話,他自然是不能進來的,於是他便一直給盛凱傑發著資訊騷擾他,盛凱傑煩了,便直接甩過去一張照片。
“我的天啊!!!這絕對不是以前柳溪有的樣子,凱傑,我覺得我們的成立可以加到百分之五十了!”雷少懿一邊寫著資訊,一邊激動的跳了起來,那模樣,顯然就是一個神經病。
盛凱傑收起手機,這些自然用不到雷少懿來提醒,他看著柳溪安慰柳父的模樣,竟意外的感覺順眼。
他一向不懂怎樣安慰人,所以對柳父母的關心也十分冰冷,但柳溪就不一樣了,準確來說,是生病過後的柳溪。
她總是說一些很暖心的話給兩位老人聽,就像上次,她只不過是區區變了態度,便讓柳母的狀態大變。
果然,當柳溪與盛凱傑再次離開病房後,柳父的精神狀態好了不少,還要求護士送來了膝上型電腦,坐在病**看起了新聞。
柳父回想著女兒剛才的行為,只覺得心情大好,如果凱傑和溪兒能一直像剛才那樣和睦的話,兩個人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柳父就彷彿看見了以後自己的養
子和女兒走進婚姻殿堂的模樣,如果讓柳溪知道他的腦洞這麼大的話,肯定會特別無奈。
柳溪目前,還沒有結婚的打算,畢竟經歷過了程晟,她對情愛這方面有一絲絲的逃避。
兩人走到停車場內,便有些尷尬了。
她也是開車來的,所以現在,是盛凱傑送自己回去?那她的車怎麼辦。
“我送你回去,你的車讓雷少懿開走。”盛凱傑看了她一眼,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直接了斷的說道。
而此時還在醫院中撩護士妹妹的雷少懿還不知道,自己已經無故躺槍。
柳溪看著他強硬的樣子,只好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上了車,那模樣就好似一對新婚燕爾的小夫妻,柳溪再遲鈍的神經也有些感覺到了,尷尬的笑了笑。
盛凱傑把車開到了柳宅,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進別墅,這才回到了公司。
柳溪現在真的越來越像蘇小月了……先不說她的形態習慣,就說她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處事方式,想到這,盛凱傑突然想到了那隻錄音筆。
明明她也是罪犯之一,為什麼要錄下程晟承認的證據?
難道她是想蒐集程晟的犯罪證據,然後到法庭上告他?想到這,盛凱傑不禁揉了揉眉心,這件事有點科幻,他得再思考思考。
“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接起電話,原來是雷少懿。
此時的雷少懿在警察局興奮地叫到:“凱傑,我現在在警察局!”
“你嫖.娼被抓了,讓我去保釋你?”盛凱傑冷冷的答道,一個冰山毒舌起來真是讓人承受不住。
雷少懿的激動冷卻了幾分,然後有些無語的說道:“不是,我剛才去見了一下我的朋友陳易言,然後聽說了一件好玩的事。”
“說。”盛凱傑其實並沒有什麼興趣,誰叫這些事和蘇小月沒有關係呢?
“柳溪今天來醫院的途中撞了個人,但是那男人是個碰瓷的,她直接雷厲風行的就打了110,然後陳易言就去了,然後發現柳溪和以前差太多了,這兩人還互換了聯絡方式,我聽說之後都要嚇死了!”
聽完雷少懿的一席話,盛凱傑直接把車開向了警察局,然後說道:“你在那等著我,也別讓你那朋友離開,我現在就過去。”
隨後他便掛掉了電話,盛凱傑總有一種預感,如果從陳易言的口中得知事情的前因後果,他便可以得出結論!
於是本來二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讓盛凱傑飆到了十分鐘。
雷少懿看著超速的車行駛而來的時候,有些無語,這位大總裁知不知道這是警察局門口?雖然沒有交警,但這附近攝像頭特別多啊!
算了,人家有錢,不怕罰款。
“走,帶我去見你的那個朋友。”盛凱傑匆匆的走了下來,然後跟在雷少懿的身後,一起走向了陳易言的辦公室。
“你好,盛總,我是陳易言。”
“陳隊長,你好,我現在想聽你說一下今天上午發生的事。”兩人簡單的客套之後,盛凱傑便直入主題,一句話便問道了重點。
陳易言也不是拖拉的人,稍微醞釀了一下情緒之後便說道:“是這樣的,今天柳小姐在正常行駛過程中遇到了詐騙事件,於是她便當機立斷的撥打了我們的電話,我知道是柳小姐之後便親自帶人過去了,你看,這是當時的錄影。”
盛凱傑的眼睛死死盯在柳溪身上,她悠閒自得的模樣全都落在了他的眼中,這與以前遇事就炸毛的柳溪差太多了!
看著她拿起手機撥打了110的時候,他已經完全確定,柳溪,她就是蘇小月!
那熟悉無比的動作,與她那次給唐倩倩打電話的姿態一模一樣:無憂無慮,逍遙自在,是那樣的清淡。
但盛凱傑還是忍住心中的激動,默默的看完了整個錄影。
“陳隊長,這個影片可以給我嗎?”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卻是讓雷少懿多看了幾眼,盛凱傑自從接觸到蘇小月很有可能活著的事便十分不正常。
陳易言點了點頭,這不是什麼祕密的檔案,所以可以悄悄地給他,反正兩邊都是有權有錢的人,也不怕這點東西的洩露。
複製好影片後,盛凱傑便與雷少懿一起走出了警察局。
“你有什麼結論了嗎?我看你剛才挺激動的。”雷少懿抬頭問道,畢竟他對這種事可是十分感興趣的。
盛凱傑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會讓柳溪親口承認,自己就是蘇小月的。
夜晚。
乾淨整潔的小公寓中,一名披散著長髮的女子躺在**,面色無聊的刷著微博,還喃喃自語道:“我到底什麼時候能幫小月找到凶手啊……”
#柳氏程晟被離職#,她的眼中突然多了這麼一條訊息,唐倩倩迅速的點了進去,程晟這條蛀蟲被柳氏解僱了?
柳溪那個死女人怎麼沒阻攔她的父親?可能是出了什麼事,攔不住了吧。
已經將近兩個月沒有怎麼出門的唐倩倩有些發黴,她的訊息早就不靈通了,再加上與柯少東的聯絡也越來越少,她現在就是靠著寫網路小說在家裡混吃等死。
可以說,蘇小月的死就是她的一個心魔,如果唐倩倩找不到她死去的真正原因,可能是沒有辦法好好的生活的。
看著程晟被離職的文章,和那些柳氏員工爆出的內幕,唐倩倩不禁笑得有些暢快,這個賤男人,當初仗著自己有一個總經理的身份便耀武揚威,現在怎麼樣,被解僱了吧!
於是第二天,她就穿戴整齊的跑到了程晟的家,咚咚咚的敲起門來。
經過上次的經驗,她早就掌握了怎麼混進這個小區的方法,順便還研究了一下這裡的攝像頭和報警裝置,讓自己如果有危險的話可以第一時間尋求救援。
可以說,在某方面,唐倩倩的聰明程度不比蘇小月差。
經過唐倩倩多次騷擾的程晟看了看貓眼,一看又是這個女人,直接喊道:“滾,唐倩倩,你個賤女人,還敢來我家門口鬧事!”
他的聲音也沒敢太大,畢竟上次這女人走後,他的房東,也就是對門鄰居便來找到了他,告訴程晟,如果再這樣大吵大鬧,他們就要趕走程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