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前的盛凱傑自然是不能忍的,但是他想到可以試探出柳溪到底是不是蘇小月後,竟然接受了。
對此,雷少懿表示十分開心,他終於能正大光明的去摧殘盛凱傑這朵祖國的鮮花了!誰叫他以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呢?
車上的柳溪打了個冷顫,連忙擺正了藍芽耳機的位置,然後說道:“我現在在人民大街和解放路交匯的位置,想去醫院看爸爸。”
她有些無語的想到,不會盛凱傑一會也要來吧?
果然,盛凱傑聽了這回答後,沉默了一會,然後十分勉強的說道:“哦,那一會我也去,你先別走。”
柳溪很無奈的應了兩聲,然後掛掉了電話。
盛凱傑去就去吧,為什麼偏偏用那種施捨的語氣呢?想到這,她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兩下,最近的盛凱傑真的像個神經病!
換做以前,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好語氣的和自己說話?
沒拿起一把槍把自己崩死就算友好的了,現在竟然還送自己這麼多東西,還讓自己等著他不要走?
此時柳溪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她在想,要不要找個陰陽師什麼的來家裡看看。
而剛掛掉電話的盛凱傑死死看著雷少懿,只見他笑得一臉燦爛,整個人就像一株盛開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凱傑,你要笑死我了,你剛才那語氣哪是溫柔啊,那簡直是在說,凡人啊,本仙尊施捨給你一次見我的機會!”雷少懿笑得十分癲狂,然後生動形象的比喻著剛才盛凱傑的樣子。
看著他抽風不已的形象,盛凱傑轉過頭去繼續開車。
不是他讓自己這樣回答的嗎,現在竟然還說自己的語氣不對,雷少懿果真就是個女人,事情這麼多。
兩人到達醫院後,一起坐著電梯上了樓,剛走出去,就看見了一臉正氣的柳溪。
“小朋友,你是和媽媽走丟了嗎?不要害怕,姐姐一會帶你去醫院的廣播室,幫你找媽媽。”她一臉溫柔的哄著這個小女孩,這個母親也真是粗心大意,連自己的孩子都能弄丟。
雷少懿一臉驚訝的看著這個場景,什麼時候柳溪會做出這種事來了?
他的頭轉向旁邊的盛凱傑,只見他用複雜的神情看著柳溪,雷少懿連忙晃了晃手,道:“我怎麼感覺,柳溪是蘇小月的可能又大了幾分?”
而盛凱傑卻是沒說什麼,在他的心中可能已經確定了,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她就是而已。
柳溪想要抱起小女孩,但她長得圓滾滾的,雖然很小,體重卻是不輕。
看到這場景,盛凱傑竟也沒用雷少懿提醒,便大步的走上前,一把抱起了小女孩,問道:“廣播室在哪?”
她被突然衝出的男人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是盛凱傑,然後拍了拍胸口道:“額,跟我走吧。”
這醫院她剛剛重生的時候也沒少來,再加上所有樓層的裝修都是一樣的,所以柳溪也是輕車熟路,直接就帶著身後的二人,哦不,三個人一起走向了五樓的廣播室。
廣播室中的護士聽了解釋後,點了點頭,江海醫
院很大,所以這種事件也發生了不少,她上前問道:“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呀?”
那小女孩也是十分外向,經過柳溪的安慰後竟也不怎麼害怕了,便脆聲聲的回答道:“我叫雨欣。”
雨欣衝著那護士笑了一下,然後便縮在了盛凱傑的懷中,這個大哥哥長得好帥呀,她要多呆一會。
要是被柳溪知道了她此時的想法,肯定會十分無奈吧。
怎麼現在,連一個小孩子都是顏控啊。
“但是對不起啊,這事得一會才能播放,畢竟我們的廣播員架子可大著呢,去一趟衛生間就要半個小時。”
聽了這話,柳溪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此時雨欣的母親可能因為找不到女兒而焦急呢,怎麼連個廣播都不能喊?
“那你不能喊一下嗎,要是她媽媽著急了怎麼辦?”柳溪反問道,語氣瞬間有些凌厲了起來。
那護士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道:“這東西我都不會操作,那個廣播員平時都不教我們的,我這次只是路過而已,就讓她拉了過來幫忙看班,人家有後臺,我也沒辦法啊。”
看來那位廣播員名聲真的很不好,不然這護士也不會在外人面前就開始數落她,幾個人又等了兩分鐘,看那人還是沒有回來的意思,柳溪便直接怒了。
“算了,我來,你們醫院這份工作做的可真差。”她還是蘇小月的時候因為聲音清脆,如黃鸝一般,曾經進過學校的廣播社,還擔任過骨幹,但後來死了,就一直沒有閒心撿起以前的愛好。
這醫院的廣播裝置也只算中等,所以她很熟練的便打開了機器。
“大家好,這裡是江海醫院廣播室,現在播報一項通知,一名叫雨欣的女孩走失在二十二樓貴賓區處,請家長速來認領……”就這樣,她重複了三遍,才停止了說話。
柳溪卻沒有注意,一直沒說話的盛凱傑,此時眼中已經是波瀾起伏。
他的這個妹妹,可一直是對這方面沒有涉及的,怎麼這次這麼熟練的便使用了這裝置,還用著十分熟練的語氣在廣播?
就在她通知完不久,一個美豔的少婦便衝了進來,沒錯,就是衝,她顯得十分慌忙,然後問道:“請問……啊,雨欣!”
雨欣看到了自己的媽媽,十分開心的便迎了上去,不過眼神還流連在柳溪與盛凱傑之間。
“您就是雨欣的母親吧,希望下次不要再犯這種錯誤了,我看見雨欣的時候,她哭的特別厲害。”柳溪有些埋怨的語氣說道,她到是不嫌耽誤時間,但是因為她以前就是孤兒,所以對這種事很**。
那少婦點點頭,感謝道:“真的太謝謝你了,我可就這麼一個女兒,能留下聯絡方式嗎?我想請二位吃頓飯。”
她很自然的便以為柳溪與盛凱傑是夫妻,而柳溪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客套了一陣,便打算與盛凱傑離開。
而耐不住等待的雷少懿早就走了,所以雨欣的母親才會誤會。
“剛才是誰用的我的裝置?”就在雙方終於要結束了話題時,門突然被一個穿著粉色外套的護士推開了。
她的模樣十分漂亮,是屬於清高秀麗的那種,倒是與以前的蘇小月有幾分相像。
但那高傲的態度,卻是一向溫柔可人的蘇小月不會有的,她環視了一圈,最終把目光放在了柳溪身上。
而柳溪卻有幾分詫異,沒想到,這還是個熟人。
這個叫何怡的女人,是她以前的同學,成績與才華都和自己差不多,所以也因為這點一直都不喜歡她。
兩人經常因為一些小事起了口角,她不是軟柿子,所以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沒想到,這次竟然能在江海醫院見到面。
而何怡,則有些惱怒,她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不太喜歡和許多人共用裝置,但因為是公共場所,她就忍了。
但在這種一個廣播室只有自己一個負責人的時候,她便有些沉不住氣了。
“沒錯,是我用的。”柳溪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犀利的看像何怡,她自己瀆職,別人急用機器都不可以嗎?
而何怡卻毫不自知,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機器被別人用了的事情,卻沒想到,裝置是醫院出的錢購置的,根本和她個人沒有關係。
並且何怡仗著自己和某個科的主任有點深層關係,便經常離職,反正廣播室也沒什麼工作,每天讀點東西就可以了。
“你憑什麼開我的機器?經過我的同意了嗎,現在的人怎麼這麼沒有教養!”何怡冷冷的說道,還用紙巾擦拭著麥克。
看著這一幕,在場的人都有幾分不知所措,畢竟這麼不要臉的人,太少見了!
盛凱傑則是直接拿出手機開始發郵件,這個廣播員真不懂事,應該開除才好。而江海醫院的事,應該找院長吧。
畢竟他去年,還給這醫院投資了一千萬建病房呢。
柳溪不耐煩的答道:“你這人是精神有病吧?自己擅離職守,還怪我用了你的東西?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去年的新款YDF-50,一個就要七千多,你的工資買得起嗎?”
何怡只是個小康家庭,但也不缺錢,家裡只有她一個女兒,所以才養成的她這種脾氣。
但廣播員一個月五六千的工資,想要買這種高階的麥克風,也是很難的,想到這裡,何怡不禁有些沒了底氣。
她就是這種人,欺軟怕硬。
柳溪看她沒了什麼反應後,便拉著盛凱傑走出了廣播室。
雨欣母親看著這僵硬的氣氛,只好尷尬的笑了笑,也帶著雨欣離開了,看這模樣,這對夫妻根本不缺錢,自己也沒必要用錢來報答了。
“你剛才播報的時候,很好。”盛凱傑張了張口,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她聽到這句話後,噗嗤的一下笑出了聲。
看著盛凱傑醞釀了半天的樣子,她還以為他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呢,沒想到直接來了一句很好。
“笑什麼。”本來誇獎人就不是盛凱傑所幹的事,他看著柳溪的反應有些不滿的問道。
但柳溪卻沒有回答他,難道自己要說看他這個樣子太蠢了?算了算了,她是打死都不敢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