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洞雖然從外面看起來很大,但其實面積很小,柳溪習慣性的望了一圈,卻是發現了一灘血跡,她的心跳瞬間加速,開始快步向裡面走去。
“文斌,你在嗎?文斌?文諾……”就在她喊道第三聲的時候,終於,一個躺在地上,血跡斑斑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連忙上前檢視,卻是不敢觸碰他,發現他已經是昏迷狀態,可能警察也沒想到,文斌還有力氣來到深處的山洞吧。
拿出手機,這裡根本沒有訊號,柳溪只能又爬了上去,然後在山頂給陳易言打了電話。
聽著她篤定的語氣,陳易言也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搜查的不夠徹底,於是便帶著人快速地來到了這裡。
他們把文斌救出去後,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就算是這些訓練有素的警察與醫生,都沒辦法做的更快,柳溪一臉擔憂的道:“謝謝你了,不過,我真的怕他出事。”
聽了這話,陳易言的心中有些不好受,畢竟當時是自己帶著人去搜查的,他連忙道:“不會的,文斌肯定沒事。”
柳溪點了點頭,只能跟著就救護車去了醫院。
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多鐘了,盛凱傑剛剛吃了助理送來的午飯,他邊寫著檔案邊看著門口,這個時間,柳溪也應該回來了。
“安娜,問問柳小姐回來了嗎。”他的聲音帶了幾分冷意,這個小傢伙,竟然這麼長時間都不給自己打一個電話,真是太過分了。
而安娜則是有些苦逼。
她真不是不聯絡柳小姐啊,是她連柳溪的手機都打不通!安娜一臉我不想活了走了出去,她三十多歲還是單身,真心經不住總裁這樣秀恩愛。
但這次,她的電話竟然打通了。
安娜瞬間就像一個找到泉水的夸父一樣,她激動地道:“柳小姐!”
柳溪一接電話就收到了這麼“熱烈”的歡迎,她有些沒從剛才的冷風中緩過勁兒來,便搖了搖頭,道:“安娜,怎麼了?”
這位叫安娜的助理她知道,因為太注重於工作,不相信男人與愛情,所以到了三十多還沒有男朋友,整天只想著賺錢。
而盛凱傑為了讓她放心,專門找了一堆這類的助理,讓她想找茬都沒有縫隙可鑽。
“柳小姐,你是不知道,今天盛總讓我給你打了一天的電話了,可您就是不接,盛總的臉都黑成xia……”翔字剛出口一半,安娜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她猛然收回口,而柳溪卻是笑了。
“好,一會我就去看他。”她慢慢的放下了電話,剛剛找到文斌的愧疚感也消失了許多,等他醒來,自己會跟他道歉,並好好與他做朋友的。
想著病房中的盛凱傑,她便去衛生間稍稍打理了一下儀容,看著臉上那道清晰明確的紅痕,柳溪還是撲了兩層粉,這才慢慢的走向他的病房。
而病房中的盛凱傑卻還在到處張望,他裝作一副內斂沉穩的樣子,可是眼睛卻一直瞄向門口,安娜在窗戶前等著柳溪的到來,只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總裁生煎活剝。
“凱
傑~”柳溪笑眯眯的走了進來,然後給了在病**躺著的男人一個擁抱,盛凱傑的臉色瞬間好了一個度,讓門外偷窺的安娜不禁驚呆了。
這……這是他們平日裡來冰冷的要死,外人接進一步就會爆炸的CEO?
盛凱傑保住她,滿足的蹭了蹭,然後就是一個眼刀甩在了她的身上,嚇得安娜連忙拎包就跑,總裁太恐怖了!
“你的臉怎麼回事。”觀察力一向敏銳的盛凱傑道,從柳溪進來時他就看見了,只不過是現在才問而已。
柳溪愣了愣,然後解釋道:“是這樣的,剛才我去參加文斌的葬禮,可我總覺得他沒死,於是便開車去崖底走了一圈,最後在山洞中……”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的目光給打斷了。
他現在只覺得很生氣,十分生氣。
她不知道自己是一個女孩嗎?竟然就自己去走了山路,而且也不跟作為男朋友的他說一聲,想到這,盛凱傑的臉又黑了幾分。
“額……”柳溪有些不知道怎麼說,她知道,如果自己與盛凱傑說了這些,他肯定會生氣,但是沒辦法,自己已經做完了,而且平安歸來。
於是柳溪坐在病**,主動地向盛凱傑身上靠攏,然後道:“你就別生氣了嘛,我這不是平安的回來了嗎……”
“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辦?你考慮過我會有多害怕嗎。”
柳溪有點懵。
這是盛凱傑第一次主動地、十分明確的對她表白自己的心意。
原來,如果她失蹤不見,這個人是會心疼她的嗎?想到這,柳溪慢慢的從他的懷抱中退了出來,慢慢的坐回了椅子上。
“盛凱傑……說真的,我一上午沒有給你打電話,你真的有害怕嗎?”
此時的盛凱傑恨不得抽爛自己的嘴。
他平日裡的形象都是高大成熟堅不可摧的,可是總是敗在這個小女人身上,這一次,也是因為她區區的幾個電話,竟然有了害怕這種情感。
害怕她從自己身邊消失。
病**高大的男人點了點頭,如果他站起來,柳溪在他的面前就是一個小矮子,可是自己卻只想把她捧在手心裡,含著怕化了的寵著。
看著盛凱傑這副呆萌的模樣,柳溪不禁有了幾絲的悸動,他們二人現在就如情侶一般,但她對盛凱傑的付出太少,所以他會患得患失。
“凱傑,你放心,我也是喜歡你的。”她突如其來的表白不禁讓盛凱傑一愣,柳溪以前是絕對不會主動說出心意的,而今天……
她緊緊的抱住了他,道:“我們,重新舉行婚禮吧。”
聽了這話,盛凱傑的眼神有了絲微變。
那婚禮,的確是他的遺憾,新娘子被程晟劫走,使他一天都奔波在尋找柳溪上,而現在,他的身體還受了傷,一時半會也是不能完婚的。
“溪兒,我們已經領了證了,等我身體好了,我就立刻給你辦一個盛世的婚禮,到時候,我把盛家的父母也邀請來。”他的眼中滿是愛意,完完全全的包容住了柳溪。
她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便在醫院中一直住了一個月,盛凱傑的傷說嚴重不嚴重,說簡單還不簡單,硬生生是養了一個月,醫生才勉強同意出院。
“凱傑,真的可以嗎?”柳溪也不想讓他出院,她總想讓盛凱傑藉著這個機會多休息休息。而盛凱傑則是搖了搖頭,意氣風發的帶著她上了自己的車。
這一個月以來,他一直在籌謀新一輪的婚禮怎麼辦,最後決定在一艘輪船上舉行,而日子就定在後天。
畢竟他可不是躺在病**思考人生,雖然住院,但是工作卻一向不落。柳溪有些驚訝於這個時間,但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這是盛凱傑精心準備的婚禮,她一定要好好珍惜才是。
兩人相視一笑,便回到了一個月沒有踏足的柳宅。
“媽把宅子裡許多傭人都解僱了,說是他們以後打算一直環遊在世界各地,安享晚年,而我們也不需要太多的人手。”柳溪對著有些冷清的柳宅解釋道。
盛凱傑看著這個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突然一笑。
“溪兒,我們結婚之後,可能就要離開這裡了。”
“什麼?”
柳溪有些驚訝,隨後她便想到了京城,聰明的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雖然京城盛家的那對夫妻很歡迎盛凱傑,但那是因為他是他們的親生兒子,她可是看清楚了,那麼多的旁系子弟都來看熱鬧,就別提嫡系得看盛凱傑多不爽了。
“凱傑,如果可以,我寧可不去。”她的話盛凱傑都懂,但是自己絕對不會吃虧,而且會拿回來自己本該擁有的東西。
他小時候怎麼成為孤兒的,早已經查得一清二楚。
如果自己只是單純地走失,這時的盛凱傑絕對不會想著什麼認祖歸宗。
但,有些人不是厭惡他的身份嗎,不是不喜他能夠繼承大部分家產嗎,他偏偏要讓他們不痛快。
盛凱傑的脣角微微勾起,柳溪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這個表情了。
就像一隻蓄謀已久的狼一樣,一擊必殺。
“你……”她有些疑惑的想問出口,卻又想了想,反正到了京城自己也不會出什麼事,最多被人欺負了,還有盛凱傑呢!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她很快便迎來了自己的第二次婚禮。
因為上一次被程晟鑽了空子,所以盛凱傑這次的佈置十分精密,他一席白色禮服,整個人的俊朗面貌全都顯示了出來;而柳溪也是一副明豔的打扮,兩人站在一起,十分相配。
“下面,有請新郎吻新娘。”當牧師的話語慢慢響起之時,柳溪竟然奇蹟般的紅了臉,她的心臟迅速的加快跳動,以前也不是沒吻過,怎麼這次,這樣緊張?
盛凱傑顯然也看出來了她的急促不安,於是上前扣住她的頭,給了柳溪一個熱烈的法式熱吻,在下有些公子哥都跟著起鬨,場面十分歡樂。
因為這次的婚禮是在輪船上,沒有請帖的人無法進入,所以並沒有什麼搗亂的人,兩人的婚禮十分順利的進行了完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