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如此,這件事,在江海境內也火了一把,甚至還有向全國擴散的趨勢,而再加上以前柳溪爆出的照片,也為她爭得不少評分,免去了許多被黑的風險。
許多仇富的網友也在眾多“紅塵粉”中拜倒下陣,於是網上的言論便在盛凱傑的有意引導下,慢慢都轉向了柳溪這邊。
沒過兩天,她就已經徹徹底底的被洗白了。
柳溪坐在自己的臥室中,對這一切還有些不可思議,困擾了自己那麼長時間的東西,竟然就被盛凱傑用不到三天的時間,便解決了?
這件事在眾網友的角度中,便是程晟為了升職,知曉上司的女兒有心臟病後,便害死了心臟恰好與柳溪匹配的女友蘇小月,幫助柳溪治好了病情的他成功升職為總經理,卻是害怕蘇小月朋友們的調查,又殺死了做手術的醫生與護士。
而最後,他的卻還是逃不過法網恢恢,被機智的江海警察成功調查了出來,然後捕獲歸案。
柳溪一下子就成了一個無辜的女孩,加上她之前被江海大學放在網上的照片,許多人都覺得她一定是一個單純又善良的女孩,是被程晟矇騙了的。
“憑什麼判我死刑?憑什麼!”在法庭上被兩個警察按著的程晟有些暴躁,他不甘心的大喊道,柳溪就能被盛凱傑救出去,自己只能當踏腳石嗎?
程晟從一開始就沒有明白自己的定位。
他總是把自己當成一個大公司的高層人員,覺得自己位高權重,應該拿幾十萬幾百萬的年薪,應該有漂亮的女人做女朋友。
但是他忘了,這些東西都是用蘇小月的命換來的。
金錢富貴皆是有保質期的,保質期一過,他就需要付出代價了,而盛凱傑,就是索取代價的那個人。
程晟被判死刑的訊息傳到了他的耳中,盛凱傑絲毫沒有在意的點了點頭,殺了三個人,還妄想逃脫死刑的結果嗎?
這些事當然都被柳父柳母知曉,他們深深懂得是盛凱傑洗白了柳溪,對他的滿意度越來越高,而讓兩人結婚的心思也越來越重。
“溪兒啊,再有十幾天就是你和凱傑的婚期了,你不打算親自去我們準備的現場看看嗎?”此時的柳父心情十分好,他以為這件事會是女兒一輩子的汙點,沒想到盛凱傑竟然用這種辦法為柳溪洗了白。
柳溪想搖搖頭,但是看著柳父母都十分期待的樣子,只能乾巴巴的道:“那,那我和哥哥一起去吧。”
“這孩子,還叫什麼哥哥?你上次不是叫凱傑叫的挺好嗎?”柳母喝了口豆漿,無情的補刀道,絲毫沒有看到柳溪有些勉強的笑容。
天啊,這真是她親媽啊!
盛凱傑可就在她身邊坐著呢,柳母就讓她喊凱傑?
柳溪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盛凱傑,卻發現他也一副期待的樣子,不禁抽了抽嘴角,這一家子人都不正常。
“凱傑,一會我們一起去看場地吧。”她的那聲凱傑叫的很不明顯,聲音小的就像一隻
蚊子一樣。之所以讓他陪自己去,只是為了能夠半路跑掉而已。
跟著柳父柳母,她肯定不能開小差啊。
看著柳溪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盛凱傑微微帶了笑意,到最後她不還是要來求自己嗎。
“好。”他不疾不徐的答應了下來。兩人吃完早飯後,他便帶著柳溪一起上了車,他關掉了導航,一副熟稔樣子的開著車。
柳溪有些狐疑的看著他,不禁開口問道:“你不是沒去過那嗎,怎麼不開導航?”
而駕駛座位上的男人則是抿嘴不語,婚禮場地什麼的他早就看過了,帶柳溪去她也是敷衍,索性帶她去一個特別的地方。
的確很特別。
當柳溪看到自己的墓地時,整個人都有些不對勁了。她還記得自己剛重生時,知曉自己被火葬後想來看看的場景,盛凱傑冷著一張臉,那眼神好像能殺了她。
然而今天,他竟然主動帶著自己來這裡?
她有一種太陽炸裂了的感覺,挑了挑眉,跟著盛凱傑走了進去。自從那次來過之後,她也再沒有參觀過自己的墓地,反正盛凱傑都不介意了,那她也沒必要扭捏了。
能看看自己的墓,好像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
如果換做以前,她肯定滿腦子都是程晟害死了自己,那黑暗倉庫中可怕的事。但現在,她的一切都被盛凱傑解決,所以心情也沒有被不好的情緒染上。
她的墓還是和以前一樣,有定期的老人來清掃,所以並沒有太多的灰塵,柳溪慢慢的走了進去,生怕吵醒棲息在這裡的靈魂。
兩人慢慢鍍步進了墓園,看著那熟悉的墓碑與照片,她的心中有些怪異感,自己曾經的身體被燒成了一把灰安放在這裡,而靈魂卻仍然存在。
“對不起,小月。”柳溪有些愣了愣,沒想到他會一開口便說這種話,連忙轉過頭,看到的卻是盛凱傑一臉真誠的樣子。
她從來都沒有在他臉上看見過這種神情,柳溪的心中有些怪異,但卻沒多說什麼,想要看看他帶自己過來的意味。
盛凱傑沒有看柳溪是什麼表情,他整理了一下領帶,繼續道:“我愛上了我身邊這個女人,辜負了你,以後的生活,我會與她重新開始新的生活,患難與共。”
他彎下腰鞠了一個躬,接著便看向錯愕的柳溪。
那句我會與她重新開始被盛凱傑說的十分有韻味,柳溪呆呆的看著以前自己的模樣,是一個笑起來十分清新的皮囊,與現在明豔動人的樣子十分不同。
她突然變沉默了下來,是那種周邊氣場都消失掉了聲音的沉默。她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走出了墓園。
盛凱傑的這些話,她還需要消化一段時間。
就這樣,兩人在墓園分道揚鑣之後,柳溪便一直沒有主動與盛凱傑說話,她不是窩在自己的房間中,就是避開盛凱傑的出行時間,去外面購物消費。
柳母看著也不禁暗中著急,她這一雙兒女可費了自己不
少心思,前兩天終於有了些起色,可這些天卻又彷彿歸到了原點。
就在柳溪又一次拎著包打算出去買買買的時候,柳母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那點小心思了,她上前攔住了柳溪,然後問道:“溪兒啊,你最近怎麼老是出去?”
她聽到柳母的問話,不禁笑出了聲,自己這個母親啊,終於是沒忍住開了口。
“沒怎麼啊,只是前陣子一直沉迷於工作,現在我又想買東西了呀。”她有些俏皮的道,然後穿上鞋子便小跑了出去。
柳溪挑了挑眉,自己的動作再慢點,可就被柳母攔住了。
“你給我站住,柳溪!”果然,後面柳母有些氣急敗壞的喊道,她也就會在這個家中露出這可愛的一面,在外面,柳母還是那個人人羨慕的貴婦。
就在柳溪躲得正歡時,她突然撞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再加上穿了一雙高跟鞋,腳下一滑,竟是摔倒在地。
“你走路不看路嗎?”柳溪有些不耐煩的道,她確定自己是有好好走路的,這人突然衝出來,也太沒有道德了吧。
本以為是自家的某個女僕,一抬頭,竟然是盛凱傑這尊大佛。
柳溪的笑容瞬間有些僵了,這些天她已經儘量在躲著盛凱傑了,二人的婚期在過年的那幾天,正好都是團圓的日子,但她想躲避開這場宴事,只能用了最笨的方法。
盛凱傑朝著她伸出了一隻手,雖然神情還是冷冷的,但眼神中卻有了幾分責備。柳溪有些心虛的想藏起自己的腳,可她忘記了,自己為了漂亮故意穿了顯鞋子的衣服。
“又穿高跟鞋,皮癢了嗎?”他的語氣有些痞痞的,倒是頭一回聽見他這樣說話,柳溪不自然的起身,並沒有理他伸出的那隻手。
而就趁著這段時間,柳母已經追到了柳溪,她看著盛凱傑的身影,有些欣喜的道:“溪兒,原來你是來找凱傑的啊,那就一起進去吧。”
柳母的話一出,兩人瞬間冷了幾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媽,我不是……”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盛凱傑強硬了拉著走了。柳母在後面看著他們“恩愛”的模樣,不禁有些感嘆。
當年她和柳父也是這個模樣,吵吵鬧鬧的,現在想想也是一番樂趣。
就這樣,三個人磨磨蹭蹭的走進了柳宅,其實也大部分是柳溪的原因,她自然是不想回去,但卻被盛凱傑硬拉了進去。
等她重新坐回沙發上的時候,卻發現柳父竟然也在。
她有了一絲絲不好的預感,全家人都在,而且還一副三堂會審的模樣,不會是要商量結婚的事情吧?
“溪兒啊,這也沒幾天就過年了,你和凱傑的婚期也快到了,我和你媽今天把你們倆叫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果然,坐在首位的柳父喝了口茶,然後慢慢道出事情的前因後果,柳溪看著這三人同仇敵愾的樣子,不禁眼皮有些跳。
盛凱傑很厲害呀,串通著自己的爸媽一起堵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