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走的太匆忙,沒關門,反正大家鄰居都那麼好相處也沒有人會過來偷東西。
他過來的時候只看到一地的狼藉。
隔壁一女人準備去上班,見到有人在她家,問道,“你是找住在這裡的這位小姐嗎?”
“是,她在哪?”
女人搖了搖頭,“她有心臟病,剛才病發被送去第一醫院了,”女人看了看手錶,“抱歉先生,我上班要遲到了。”說完便匆匆在一個轉角消失了。
好奇心讓他沒有去醫院,反而是進了房間,一個抽屜留出一點點小空隙,本來何秉辰是想幫她拖回去的,但是裡面的項鍊透過空隙中的光線在發亮,他頓了一下,拉開抽屜,那條項鍊就放在她那邊。
可她不是說……
項鍊下面還有一個精美的本子,想必就是日記本了。
何秉辰只能說她真勤快,每天都寫的,前面的幾篇都是一些日常,就像是跟葉嫻說了什麼話題啊,昨晚夢到了什麼啊,然後在後面還畫一個表情啥的。
之前的是歡喜的,後來的一篇是說她心臟病的事情被何悅軒知道了。後來,就是他們分手的那天晚上寫的,後面還有一句摘抄的句子,接近我你可能會受傷,離開我也許你能得到安全。
…………
他來到醫院的時候雲以露還在搶救,幸好她的心臟病還不是很嚴重,這是第一次病發,但是要儘快做手術。
合適的心臟被取出來之後不能存放太久,所以她也把手術給做了。
當心髒被換了的時候,她居然覺得自己的心空了,這是為什麼?
不會再因為別人心痛了,本來靈魂就跟身軀不是很符合,更別說把心臟換掉,她是帶著這顆心過來的,然而現在把心換了,很奇怪的似乎沒有了一切怨恨。
這或許只是重生的原因罷了,當然雲以露已經想不到這個原因了,因為沒有人會要她去想這個原因。
她的睫毛動了動,旁邊的護士見到病人醒了就馬上叫了醫生過來。
“她現在做完手術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儘管她在完成手術已經睡了一些時間,但是這些時間還不夠患者的恢復。”醫生一邊在一個本子上寫著什麼一邊跟何秉辰說。
總之就是這次手術非常成功。
何秉辰跟醫生談話之後卻發現雲以露已經醒了,一雙眼睛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但是卻沒有一點表情。
她現在就是感覺何秉辰只是她的一個朋友而已,但是又好像是超越了朋友的界限。
何秉辰的視線一過來,雲以露就淡淡的移過了視線。
“不休息一下了嗎?”他問。
雲以露沒有說話,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或許是她太累了吧?
何秉辰拉回窗簾,再轉過身看她的時候她已經合上眼睛了。
在醫院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她才有了一點精神,至於何秉辰就是一直都在美國照顧她。
在這一段時間之內何秉辰已經跟她說了很多話,但是雲以露都是回一兩句,一臉跟你不熟的樣子,時間久了,何秉辰也感覺好像她不太對勁,就好像是兩個人一樣。
兩個人?何秉辰似乎想起什麼,雲以露跟他說過,她是重生過來的人,她在另外一個相同的空間已經溺死了。如今,她的靈魂不會又走了吧?可是,她明明還知道之前的事情的。
有時候,雲以露還會淡淡一笑的冒出一句,“我們不是朋友嗎?”在她現在的觀念裡,就把何秉辰當成室友一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