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我你可能會受傷,離開我或許你會安全。
把書合回來,雲以露將書放在了桌子上揉了揉眼睛,很快就要做手術了,心裡還是有一點點緊張。
上帝啊,讓我活下來吧。
一個電話突然打進來,雲以露掃了一眼,按下接聽鍵躺在**問,“有什麼事情麼?”
葉嫻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身體怎麼樣了?明天做手術嗎?”
“醫生說明天一天都可以,我想早上去做手術。”
“哦,對了,你知道何秉辰去美國找你了嗎?”
雲以露的臉色馬上難看了,但還是用平和的語氣問道,“你什麼意思?他來美國找我了?”
葉嫻點點頭,拿著筆記本在寫些什麼,“對啊,他要問你要項鍊。”
“tmd!你跟他說了地址啊?”
“嗯,說了。”
她此刻很想把葉嫻給煎了有木有?
“過來了?”
“嗯,有一些時間了。”
雲以露無語,從她剛到美國到現在這段時間已經有幾個小時了,那豈不是說他很快就會過來?
噢,不,她心裡還是挺介意的,但是項鍊都已經被她買下來了是真的不想給。
通話結束之後,雲以露把項鍊放在了抽屜裡邊。
再過了一段時間,果然響起了敲門聲,雲以露一驚,她怎麼就睡覺了呢?此刻她還要糾結要不要開門,就當做不在家?這可不行,撬門怎麼辦?
門還是被打開了,她剛從**睡醒頭髮還有些亂,她沒有正眼看他,她知道此時他的目光一定非常的陌生。
“剛睡醒?”何秉辰看了看她的頭髮,若是以前,他會用手去給她梳理一下的。
“有事?”雲以露沒有回答,倒是反問了他。
“項鍊。”
“不在。”
他們在這一段的談話加起來都不夠五十字,能多短就多短的那種,似乎都不願意與對方費口舌。
“在哪?”
“轉賣了。”
“地址。”
雲以露把地址告訴了他,雲以露還沒有關門他人就走了,怎麼說她也要關門做做樣子先的。
她跑到樓梯口那裡,他已經下去了,她去到視窗,一直看著他走。
無奈的拉開抽屜,他怎麼就沒有懷疑一下項鍊在這呢?
過了一會兒,一個杯子打破了,這裡的隔音不是很好,樓下的一對夫婦聽到聲音,本來不是很在意,但是沒多久似乎有種東西又掉了下來,夫婦馬上走上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畢竟他們跟雲以露還是有點交情的。
還好門是虛掩著的,一推開門,就看見了一地的水跟杯子的碎片,旁邊還有一張小桌也倒了,看來是因為她心臟病發作想借著桌子站起來可是桌子沒能承受住她的重量,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
兩人連忙打了電話,很快就將雲以露送到了醫院,她那個美國的同學一聽事情不妙就馬上趕到了醫院。
何秉辰剛發現那個地址是錯的。趕回來的途中就有一輛救護車跟這邊過去。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似乎有種不好的感覺。
給讀者的話:
在外地,好不容易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