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去了教堂,這是她累了就歇歇的地方。
約瑟翰穿著袍子走了過來,陪她一起坐著,“你有沒辦法解決的事情嗎?那就向上帝傾訴吧,上帝會幫助你的。”
不清楚的《萬福瑪利亞》傳了過來,雲以露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約瑟老師,你說,我的命運會是怎麼樣的呢?”
約瑟翰笑笑,“孩子,如果用你們中國的方法來說吧,露,露水稍縱即逝,即使很美,可是一到早晨遇到太陽的時候就被蒸發了,或許露水愛太陽,但是太陽會將它蒸發,如果在露水上面還有一片葉子的話,葉子會給露水擋住太陽的光線。”
或許露水蒸發以後要回到天上的,或許天使在人間呆久了也要回到天堂。
“我還沒有到三十,我的人生會不會是浮雲朝露呢?”
約瑟翰的眼光黯淡下來,“你要樂觀一點,我不是推薦你一本書看了嗎?吸引力法則呀,你可以運用法則,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不要去信命,命運是在自己手裡的,這是我對你的忠告。”
雲以露緩緩撥出一口氣,“謝謝,我感覺好多了。”
“那就好。”
回到中心公寓的時候,很巧何秉辰也剛好回來,“那麼快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去美國玩幾天的呢。”何秉辰一邊開門一邊對她說。
“罷了,美國有什麼好玩的,一天沒有槍支彈藥的聲音都可以上新聞了都,你都不知道中國有多好。”
“禮物喜歡嗎?”
“什麼?”
雲以露還沒緩過來,後來想了起來,“哦,喜歡啊,只是沒有想到你還留著它而已,我還以為你送給別人了呢。”
門開了,雲以露去洗了把臉,何秉辰坐在桌子旁邊撐著頭,手裡的勺子一直轉著裡面的花茶,“同學聚會好玩嗎?”
雲以露點點頭擦乾手上的水點了點頭,“感覺不錯,對了,最近為什麼都沒有何留的訊息?”
何秉辰撥出一口氣,“我哪知道他又唱的哪一齣?反正他的目標是你,我就把你搞定就可以了,不過,他要是想重生的話你可以去慫恿他去死啊。”
“太不靠譜了吧,雖然說當年我也是這樣子重生的,但是何留那種陰險狡詐的人會輕易相信我的話麼?早知道當年我就不去百貨商場了,這樣我就不會碰到你們這一家人了。”也不會有那麼多事情發生了。
何秉辰偏偏頭,你自己不去藥店不行啊,那樣你就不會讓那個小偷踩到藥瓶撲街然後認識那個誰誰誰啊。
“最近鄭悅晴也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哦……”還好記得這個人。
何秉辰喝了一口茶,“你不看娛樂新聞嗎?洛陽前天就遞給我報紙說她要去參加那個什麼什麼宴會的,所以啊,也沒心思來找你麻煩,不過,只要她安安分分的做自己的事情,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我是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哦,也對,得饒人處且饒人,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那個你媽媽說婚禮的事情,能不能不要那麼快啊?”她可不想到時候在何秉辰的本子上面有喪偶這兩個字,所以還是要看看找不找得到心臟再說。
“為什麼?”
雲以露大方的說,“我還沒準備好。”
“好吧,那你準備好了先吧,不過不要太久了,我媽那邊我會跟她說說的。”
兩個月過去了,生活依舊是這樣過,雲以露在街上無聊的逛著,何秉辰陪她的時間一般都集中在清晨跟晚上,中午跟下午都是她一個人過去的,雲以露還是很體諒他的啦,她不會把她喜歡的東西栓的太緊的,只有何秉辰一回來就把她綁在身邊而已。
街邊一個老婆婆在賣報紙,雲以露見她可憐,就買了份報紙,只是看到這份報紙的是後才覺得她真沒白買,令人驚訝的確實何留被逮捕之後自殺的訊息。
雲以露皺緊了眉頭,何留不會輕易死的,或許他只是找了一個替死鬼而已,報道稱,是何悅軒的大義滅親……還有的說,女屍就是何悅軒的母親,媒體的各種說法都有,至於女屍為什麼會死,也無人知曉。
正巧一條資訊發過來,號碼又不知道是誰的,只說了見面的地點。
去到一棟商業大樓的樓頂,雲以露不可能忘記這個背影,這個喪心病狂的人。
“你不是被逮捕了嗎?怎麼逃出來的?”
何留呵呵一笑,“我哪能這麼容易死,告訴我,重生的祕密到底是什麼?”
重生是不可能的,就跟穿越一樣,至於為什麼她自己重生了她自己是真的不知道,何留的結論她也覺得應該是錯誤的,“那就是從這裡跳下去。”
“那麼現在我知道了……可是,我身邊好像沒有人實踐,要不,雲小姐,你來?”
感到一絲不安,雲以露退後了幾步,上來了更多的人,看來是一定要把她推下去了?
風在高處吹得很大,怎麼辦?只能讓之前跟在她身邊的人去跟何秉辰說了。
何氏集團,一個電話打破了會議的安靜,何秉辰說完電話之後就走了,留下一群人在室內反省。
何秉辰的手機有跟蹤系統,這玩意以前是來看雲以露的,現在是來看她的安危的,還好何氏集團離這裡不很遠。
“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是親媽都認不出來了吧。”何留往下面看了看,下面穿紅衣服的人就像是可樂瓶一類的垃圾一樣,還有的根本看不到。
“啊!”幾個人將雲以露丟到了樓下,很不巧,她抓緊了那塊廣告牌,心跳的飛快,心臟病的人不是不能在遊樂場玩刺激遊戲的,但是現在這個樣子跟玩刺激遊戲有什麼區別?
她看了看下面,天哪,太恐怖了,她把腳放在廣告牌的另一個固定點上,勉強還可以不那麼累。
“該死!”何留大罵一聲,沒關係,看她能撐多久。
鮮紅的血液沿著雪白的手臂流了下來,她的手很痛,她真的有一瞬間很害怕死亡,這是比前世還要可怕的。
畢竟上面有監控,很快就來了很多警察,何秉辰也是趕命才趕來的。
去到樓頂,單獨沒有見到雲以露的身影,何留大笑著說,“她在你上來的時候已經掉下去了!”
他馬上跑到邊沿,還好,她還抓住了一塊廣告牌。
“露露!把手給我,你可以嗎?”
雲以露痛苦的搖了搖頭,一旦有一隻手鬆開,她馬上就會掉下去了,本來身體就差,她都要體力透支了。
“你可以的,把手給我,快點!”
雲以露咬緊牙關,只能這樣做了,還好,何秉辰拉住了她。
別人也趕過來幫忙,不知道為什麼,下面的人突然沒了動靜,拉上來的時候只看見手臂有一道長長的口子,不斷有血往外面冒出來。
馬上送到醫院輸血,原來在廣告牌那邊之前有一個固定,老闆說那樣不好看,之後換了一個地方,那個固定的一個利器就一直在那裡,反正也想著沒有人會弄到,但剛才拉上來的時候就被刮到了。
護士跑過來,“病人是a型血,你們有誰是a或o型的嗎?”
“我是o型的。”他回答。
“那好,籤一個字然後過來這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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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身體血液的一部分是我的,所以我要求你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