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過去了,又到了週末,鄭悅晴跟雲以露一同回到家裡。鄭悅晴一開啟電視,就似乎定住了一樣。雲以露感覺不對勁,也探個頭去看看電視在播什麼。
電視報道說:“聖慕集團之子何秉辰在今天上午已乘坐飛機去跟日本首相見面……”雲以露驚訝了,畢竟她還沒有見過這樣的,關鍵是她還跟何秉辰認識。
何秉辰居然去見了日本首相,這幾天他不會都在飛來飛去的吧?怪不得都沒有他的音訊,原來是這個原因。
鄭悅晴轉頭看著雲以露,冷哼一聲,把電視關了,“沒什麼好看的,日本首相而已。”
“切。”雲以露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在乎。
雲以露對鄭悅晴真是紅果果的無奈,明明那麼喜歡辰少,為了不讓她看到,自己居然關了。
沒什麼好看的?鄭悅晴是變性了嗎?雲以露瞥了一眼鄭悅晴,坐下了椅子,看看時間,已經要七點半了。雲以露連忙走出了門,讓約瑟老師等久了就不好了。
“你去哪?”鄭悅晴忽然叫住準備出門的雲以露。
“與你無關。”雲以露淡淡的回了她一句。神經病,失憶了嗎?這個時候她不去學琴她去幹嘛?
鄭悅晴回頭看了看時間,原來是要到七點半了,她要去藝術中心。
雲以露到了琴房,那位老師已經等著了。那位老師正是當年將雲以露送回去的教徒:約瑟·史密斯。
約瑟翻開琴譜,微笑著看著上面的目錄,“嗯,今天學哪一首好呢?”
雲以露沒有回答他,抿了抿嘴脣。
約瑟眼睛一亮,“不如我們今天學《秋日私語》?這首歌我們之前學了很多了,現在學好最後一段吧。”
雲以露拿過樂譜,點了點頭,“好,就這首吧。”
一節課下來,雲以露似乎有點不專心,約瑟皺著眉問:“天使,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你星期天可以去教堂,跟上帝說說你的煩惱,上帝會幫你解決的。”
雲以露眼光落寞下來,想到今天的事情,嘆息一聲,“我做了錯事,我想上帝或許會懲罰我吧。”
約瑟奇怪地問:“你做了?什麼錯事?”
雲以露將手從琴鍵上放下來,“今天有一個人欺負我同學,之後,我害了那個欺負我同學的人受傷。”
約瑟笑笑,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沒關係的,她是活該,用你們中國的話說,就是惡人有惡報。你放心吧,耶穌愛你,上帝的家永遠歡迎你。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你是可憐的孩子,可是你的骨氣,可以使你有堅定不變的信念,天使,你要相信你自己,你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天使?她還能叫這個名字嗎?總有一天,她會成為惡魔的吧。“謝謝你,約瑟老師。”
約瑟呵呵的笑著。雲以露已經開始覺得,在這個世上,除了約瑟,似乎前世那些認識的人都變了,沒有值得讓她留戀的東西了吧,感覺好無望。
鄭凌霜此刻在房間裡數著日曆,“嗯……還有,一二三四五六……嗯,下個星期的星期六就是宴會了。”
鄭悅晴走進鄭凌霜的房間,鄭凌霜眼睛一亮,問:“悅晴,你還會拉小提琴嗎?”
“啊?小提琴啊,當然會拉啊。”鄭悅晴驚訝著說,鄭凌霜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下個星期六就是宴會了,到時候,你去拉一首《藍色多瑙河》,爭奪頭彩。”鄭凌霜笑道。既然雲以露會鋼琴,那麼鄭悅晴會小提琴,兩人也不相差多少嘛。
“那麼快,那我還是抓緊練習好了。”既然那麼快就到宴會了,到時候,辰少肯定也會來的吧?鄭悅晴想著,就去拿小提琴。
對,辰少怎麼會看上雲以露這種人呢,鄭悅晴可是比她好多了。
鄭悅晴想著,陶醉在了《藍色多瑙河》的曲子中。
真會享受。
雲以露一回到家就聽見小提琴的聲音,還想著是誰開了錄音機呢,沒想到是鄭悅晴房裡傳出來的。
雲以露走到鄭悅晴房間外面,自言自語的說:“鄭悅晴竟然能拉的這麼好,看來,她也是有備而來的了。”為了不讓她們發現外面有人,雲以露很快回到了房間。
不就是一個星期後的宴會嗎?就讓鄭悅晴她得意一會兒,到時候還要看看現實是怎麼樣的。到時候一盆冷水潑下來。
哇,想想就很爽的感覺。
正想著,陳妍玲居然出院回來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鄭悅晴都還沒搞定,陳妍玲又回來了。雲以露悄悄的走出走廊,往樓下一看。
陳妍玲的臉色真的很不好耶。
雲以露往她肚子一看,居然平了……難不成,孩子沒了?
在醫院好端端的,怎麼會沒了呢?
雲以露走下樓來,看見雲少霖臉色凝重著,就坐在沙發上,看著陳妍玲的面部表情,看來自己料的沒錯。
“母親,怎麼了?難道……”雲以露假裝關心的樣子,皺著眉頭問。
雲少霖嘆息一聲,“你弟弟……沒了。”
雲以露差點叫出來,沒了?“怎麼會這樣?母親,你也別難過了,你不是還有我跟悅晴嗎?我們可以陪你啊。”
陳妍玲悲憤的看著雲以露,愣是看了很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最後,淚水浸溼了眼眶。
雲少霖見此,連忙摟著陳妍玲安慰著,還說:“我們還會有的,你別難過了。”
還會有的?呵呵,只要她雲以露在雲家一天,陳妍玲就不可能會有孩子。
“真的嗎?”陳妍玲可憐巴巴的問,看來,孩子的事情,給了她很大的打擊。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好。”
雲以露上了樓,看著陳妍玲傷心的樣子,她頓時很開心,她的開心,是建立在陳妍玲的痛苦上的。
前世的仇,她一定會報。
深夜,又一次從夢中驚醒,自從重生以來,雲以露就經常夢到前世的事情,這個夢像水草一樣牽著她,根本甩不掉。
雲以露看著周圍黑漆漆的,呼了一口氣,好可怕,她的檯燈,給誰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