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雲的面前,真真的一條大白蛇啊!雖然夢裡的大白蛇在他面前晃盪,他除了愛,絲毫沒有任何別的感覺。甚至有一段時間,他都想忘記她是妖,這個事實。
可是,當一條真正的大白蛇就這樣捲縮在東方雲面前的時候,他還是心臟加速,瞳孔放大,全身冰涼,頭皮發麻……
這一切的症狀,使得在一邊給他做檢查的喬治醫生突然看著儀器也慌了神。
剛才明明一切正常,所有引數顯示,一切正常,除了他腦袋裡面還有些淤血沒有散去,他的臉還有些略微的浮腫之外,其餘,一切情況十分的好。
可是,突然間,那些數字怎麼就直線上升,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照著這樣下去,這個男人,豈不是會……。
“趕緊準備上呼吸機,準備切氣管,先生,你冷靜點兒,是想到什麼事情了嗎?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喬治彎腰看著東方雲,笑著問道:“您的家屬睡的很熟,需要我叫醒她嗎?她好像很累。”
護士們趕緊去通知手術科醫生,準備來進行搶救。
“她……家屬?”東方雲的瞳孔開始慢慢的收縮,他的全身也開始慢慢的回溫,他的心跳也慢慢的趨於平穩。
“白小姐她昨天把你送來之後,就和黃先生在這裡守著你一夜了,東方先生,現在你能告訴我,你覺得有哪裡不舒服嗎?”喬治對於東方雲略微顯出的疑惑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他知道,一般腦部受過重傷的人,剛意識甦醒的這一刻,是有暫時性失憶的可能的,這完全解釋的通。這個東方先生真的不簡單,昨天送過來的時候,腦袋腫了好大個,這撞擊的也太厲害了,他都懷疑他的腦袋裡面會完全有積水,淤血堵塞,還有很多不可治癒的症狀,可是,沒有想到,昨晚檢查之後,就顯示症狀不像外表看著那麼嚴重,而到了早晨,這麼快就醒來了,簡直就是個奇蹟。
按道理,他這種受過重撞擊的病人,最起碼也要二十四小時後才醒來,這才短短是十來個小時,奇蹟,不得不承認的奇蹟,他的體質可能太好了。
揮揮手,喬治醫生讓護士們通知手術科的醫生,不用來了。
“哦,我沒事。”東方雲漸漸的讓自己平息下來。
“雲少,有哪裡不舒服嗎?”黃名泉剛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出來就看見醫生在和雲少說話,他分外激動的便走了上來。
“沒有不舒服,你們一夜沒睡了嗎?”東方雲看著黃名泉眼睛裡的血絲,又看著趴在自己身邊的大白蛇,問道。
白素素的身子,在東方雲眼裡,還是那若隱若現的白色,這讓他握著她的手,有些想要抽離。
嗯?東方雲的手心裡,感覺有一樣東西。他抬起手臂——一塊鮮紅的玉佩。
這是她的?這玉佩好熟悉,可是自己好像又沒有記憶。這玉佩,她放在自己手心裡幹什麼?
“雲少,要吃什麼,我給你買去。”黃名泉看著白素素一直沉睡,便也不忍心叫醒她,他知道,昨晚的那一場打鬥,只有她一個人,竟然殺了那麼多的高大威猛的男人,肯定累壞了,身心疲憊!
“不用了,你先去休息兩小時,把阿彪和阿海調回來就好,看他們的事情做完了沒有。”東方雲說道。
“那,好。”黃名泉點頭,沒有像一般人那樣表忠心,說自己不累。他知道,目前的情況下,只有很好的體力和體魄,才能更好的保護好雲少。
黃名泉去休息了,喬治儘管對剛才發生的一切表示有些不理解,不過現在看東方雲神智等等一切正常,他也算是放心了,值班一夜,他也挺困的。吩咐完小護士,他也稍稍的休息一下去了。
接下來的這一長段時間內,東方雲一直看著白素素,不,應該說是看著大白蛇。
腦海裡,點點滴滴都記憶起來了
東方雲,你是法海,真的是法海!
有這麼一個聲音,響徹在耳邊。
“不。”輕輕的聲音,東方雲堅定的說出口。惹來遠處護士的張望。
不,不要做和尚。不要做法海。東方雲起另一隻手臂摸了摸腦門:哦,有頭髮,不是和尚。
嚇死人了!東方雲真的想抬手拍拍自己的胸口。法海,你借屍還魂了?不,應該叫做重生了吧,重生?重新生活,重新擁有新的生命。
原來,白素貞是被我追殺的,原來,她受了那麼多的苦,原來,我還把她壓在了雷峰塔下面。
雷峰塔?想起來了,杭州,雷峰塔的廢墟面前,是她。
怪不得,那日,雷峰塔前面,她哭了。
她的身子,現在還有毒素,千方百計讓她到自己的身邊,不就是為了想辦法解了她的毒麼,一個陌生的女人,昏倒在他的懷裡。而他抬手摁住她被大黃蜂叮咬的傷口的時候,卻發現,那傷口奇蹟般的不再紅腫。
那女子原本微微皺著的眉頭竟然舒展開來了。
匆匆一瞥,輕輕的一抱,這一切,原本早就在東方雲的腦海裡被抹去。當時,他在西湖邊,看著曾經夢中出現的那座已經倒塌的雷峰塔,匆匆遇見一箇中毒的女孩,然後送她去醫院,接著,所有的一切,他都拋之腦後了。
與生俱來對女子不願意接近的習慣,使得他沒有很仔細的去看那個女孩,只是感覺鼻子裡有一種味道,聞著特別舒服,讓他有一種說不清的親切感覺。尤其那張臉,在帝宮娛樂城見到她的時候,他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原來,是因為這張臉,在自己的腦海裡印刻了上千年啊!
直到現在,他才明白,為什麼在郝天澤的生日宴會上,自己抱著她,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還有前日在同一張**,自己那麼迷戀她的味道,很熟悉,卻想不起來,原來,一切都是天註定的,她帶著她獨特的香味,早就印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裡。
而在發現自己公司的那個員工就是她的時候,突然想到她中毒的事情,透過觀察,他發現她的指甲還是有些青紫色,雖然很淡,但是還是青紫色的,尤其抱著她的時候,她的脈搏裡面,確實有毒素存留,東方雲摸過她的脈搏,他精通中醫的。
於是,他把她帶在了身邊,他想找機會給她好好看看怎麼解毒,他有種想要醫好她,讓她開開心心的感覺,這種感覺沒來由的便深刻的在他腦海裡形成。
前兩天,他也一直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對一個不算熟悉的女子如此的上心。
現在,他真的知道了,原來,這便是前世的債啊,今生他來還了。
當東方雲用了兩個小時又十一分鐘來想明白所有,來悟出所有之後,他輕輕的將還在沉睡的白素素那白皙的手抓起,輕聲的說道:“素素,前世,我追你,收你,讓你受盡委屈,今生,老天有眼,讓我們一起重生在這一個世界上,那麼讓我法海來贖罪了,我會加倍償還你,我會傾盡我的一生來愛你。”
可是,愛……怎麼愛?東方雲的腦袋有些疼,是被撞擊之後的輕微腦震盪後遺症。他想不到該怎樣來愛一個女孩子。是要天天哄著她嗎?是要給她買好多寶石好多衣服嗎?是要……。
素素她會要嗎?好像她不是那種女孩呀!
怎麼辦,怎麼辦?
看著白素素熟睡的側臉,前世白素貞的側面,便是這樣的,只是髮型不同而已,一模一樣的睫毛,一模一樣的白皙,一模一樣的鼻樑和紅脣……愛?
東方雲懊惱自己,這都三十三歲了,竟然不知道怎麼去愛一個女孩,法海,你活該做和尚,原來你真的什麼都不懂。
哎,見機行事,走一步算一步吧!素素說過,要看快播小電影,還要看什麼v,還有愛情動作片……愛情還要動作片,真不知道,愛情需要做些什麼小動作,哎,估計也挺難的,不然怎麼還要學習呢!
許仙,你千萬別也重生過來,你要是再過來和我搶素素,我……。真的要殺了你,哼!
素素是我的,一定必須絕對是我的。
想到這裡,東方雲緊緊的握住了白素素的手。
而恰巧此時,白素素從睡夢中醒來。
抬眸,正好,倆人對眼。
於是乎,後面的一切,就發生了。
待白素素和黃名泉走出病房之後,東方雲又有些懊惱自己了,不是說要學習怎麼愛素素麼?可是你又對人家發什麼神經呢?明明很在意,捨不得她不高興,捨不得讓她受一點兒委屈,可是為什麼,還是讓她不高興了呢,為什麼還要說那些話,法海,你真是混蛋。
不,是她看別的男人了,她的眼睛看那個男人超過了兩秒鐘了,而且眼眸裡還閃了亮光,更可惡的是,這個男人還對她笑,那是他的素素,她只能用這種閃亮的眼神看著自己,哼!
哼!怪來怪去,只能怪這個叫做喬治的醫生。
不行,我要出院。
想到就要做。東方雲一個翻身準備起床。
“嘶~”得,針頭第二次穿透了血管,出來了。
“先生,你……”當喬治看到東方雲的時候,他無語了,這個男人檢查身體顯示指標一切正常,可是,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做著自殘的事情。
“哦,蘇珊,你去聯絡一下神經內科。”喬治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吩咐護士。
“好的。”蘇珊彷彿很明白喬治醫生的意思,馬上去服務檯打電話去了。
“神經內科?你以為我有神經病?”東方雲一愣,隨即瞪著眼睛,看著喬治,惡狠狠的說道。
“先生,你先別激動,因為你的腦部受到過很重的撞擊,所以我們要例行檢查,昨天由於匆忙,忘了還有一個檢查,很簡單的,很快就好,東方先生,沒事的,沒事的。”喬治像安慰小朋友一般拍著東方雲的肩頭。
“嘶~”得,喬治拍在了他的傷口上。
“哦,天哪,我這是怎麼了,昨晚檢查的時候,確定先生這裡還有傷口的,已經經過處理了,哦,天哪,我真是……對不起東方先生,我可能是值夜班,最近精神不太好,對不起對不起。”喬治使勁的拍著腦門。心中想道:得,我也神經了,怎麼回事呀?
“我要出院。”東方雲冷冷的說道。
“這是不可能的。”喬治醫生的話語雖然溫柔,卻透著不容抗拒的感覺。
東方雲是誰?管你是國內還是國外,他東方雲想做的,還真是沒有人能夠阻攔:“不要給我打針了,我要出院。”
“不可以。”喬治有些慍怒了,不過他的聲音還是蠻溫柔的,他是一個很合格的醫生,也是一個高素質的醫生,對病人是不會發火的。
不過,待到忍無可忍的時候,他也可以發火的。比如……
在經過八分三十秒的對峙之後,喬治醫生終於受不了了,老虎不發貓,你當我喬治病危啊!
“東方先生,你給我躺下,睡好,準備打針,不許離開。”喬治將白大褂的扣子一解,看樣子特別像是要打架。
東方雲在喬治怒吼聲中,愣住了。
得,今生第二個對自己怒吼的人,竟然是個醫生,他一時有些不習慣,好像這麼長時間以來,都是別人聽自己的,自己貌似沒有這麼被別人吼過。靠,看樣子是要打架啊,雖然我東方雲被包紮成了大白兔,但是對付你一個電線杆似的醫生,貌似還不是難事兒。
東方雲覺得自己的思想有點兒任性,對,他都感覺到自己很任性了。自我感覺啊!
用現代的詞語,自己這叫做:跋扈,乖張……
我就跋扈,乖張了,怎麼著,除了素素,我誰也不低頭。哼!
“我是自由人,我有我的權利。”東方雲略帶著鄙視的眼神看向喬治細長的胳膊,冷冷的說道。
“但是,要是你走了,我們沒法向你的家屬交代,你的家屬會起訴我們,尤其可以起訴我。”喬治憤憤的說道。第一次遇到這樣難纏的病人,他懷疑他真的神經有問題,天哪,都十來分鐘了,神經科的醫生都幹什麼去了。
“家屬?”剛才還一臉非走不可的怒容的東方雲在聽到家屬的時候,腦海裡閃過白素素的身影。
嗯!喬治醫生終於長長的撥出一口氣,這個男人這麼乖張跋扈,卻原來有軟肋的,他的軟肋就是那個白小姐,得,一物降一物!
不過,接下來,喬治醫生又頭疼了。
因為神經內科的醫生來了,而那醫生還帶著儀器過來的。原本其實一切都已經平息了,可是,那神經科的醫生一句:病人在哪裡?又惹到東方雲了。
那一起上面的字不就是英文麼,他東方雲豈能看不懂。
得了,這頭獅子又怒了。
他們竟然把他當成神經病了,這還了得。
於是,一時間,這個病房內,雞飛狗跳,任由喬治醫生以為自己天天下班了鍛鍊身體,還是華夏武術迷,也沒有用,三下兩下的,喬治和那個神經科的男醫生便被打翻在地。
他們看著站在面前,猶如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樣的這個亞洲男人,欲哭無淚啊!
而那幾個護士,則躲在一邊,準備報警。
“啪”吊瓶的針頭紮在服務檯的電話旁邊,還帶著些水:“誰敢往外面打電話!”
“不不,我們不打,先生,您……別生氣。”護士顫抖著,將剛拿起的話筒放了下來。
“雲少、。”阿彪和阿海及時的出現在東方雲的身邊。雖然是及時,但是這倆個醫生也早就倒在地上了,他們不太明白,為何好好的雲少要揍醫生,剛才什麼動靜都沒有啊!
“我沒事,你們先出去。”東方雲揮手,讓阿彪和阿海退了出去。
“東方先生,你確定要走嗎?”喬治醫生無奈的從地上爬起來,剛才他以為自己的體能不錯,怎麼也能對付得了一個病人的,現在他才知道什麼叫做高手,尤其是這個高手還是華夏帝國的,說不定還是一個什麼武館的幫主之類的,看他這氣勢和他帶來的人,還有那個白小姐,那估計就是他的壓寨夫人……。
瞧瞧這一臉崇拜樣就知道,喬治這個武學迷啊,真是不可救藥了。自己被別人打得鼻青臉腫,竟然還在不停的分析著東方雲的身份和白素素的身份,而且還是風牛馬不相及的,真是高人啊!
“我先想想。”東方雲看喬治醫生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他貌似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剛才就這麼三倆下便把人家打翻在地了。
“你這是在違法知道嗎?”喬治崇拜華夏武學,可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崇拜啊,神經科的醫生就不,他可是現在十分的生氣,很惱火。
“是你們誤診,你來幹什麼?我需要檢測神經問題嗎?要不要問我一加一等於幾?”東方雲此時不依不饒,完全一副潑男形象。
話說,這個形象東方雲這三十三年來是第一次,他記得他小時候都沒有這麼耍過潑,現在竟然會跟一個醫生耍潑,簡直是……貌似和白素素有關,素素她改變了很多東西。
很自然的,東方雲自己將自己的這些變化歸結到白素素身上了。
殊不知,白素素和黃名泉在王家別墅外面,黃名泉正穿著一身簡便的工作服站在別墅外面和警察叔叔說自己是來給王家別墅修理草坪,餵養家中金魚的,而白素素正要潛進別墅內去拿包包。
突然一聲“阿嚏”白素素措手不及,差點就從二樓的窗戶口翻下去,幸好這個噴嚏她憋住了氣沒有弄出多大的響聲,不然的話……
“東方先生,如果你就這麼走了,回頭白小姐來要人的話,那我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白小姐那麼在乎你,你丟了,她會發怒的。”喬治醫生繼續他一如既往的微笑,說道。
同時他又轉頭在神經科醫生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這才使得那一聲點了點頭,不過他還是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東方雲一眼,才站到一邊。
在乎?
哎呀呀,這個詞東方雲聽著順耳了,多麼順耳啊,太好聽了,原來連這個醫生都看出來,素素在乎他了啊,行,不走了。
這下,就是醫生讓走,咱也不走了,在這裡等素素。
200以上的高智商啊,法海,你這……
自然,法海他不會鄙視自己的,他現在已經坐回床邊,上床,開始用一種平靜淡然的眼神看著喬治醫生和那神經科的醫生了。對於喬治醫生,東方雲莫名的開始對他十分有好感了。而對於那個揉著脖子,一臉無奈的神經內科醫生,他還是抗拒,甚至憤恨的。
什麼人呀,就帶著儀器上來想要給他測試,你才是個神經病呢,你全家都是神經病。東方雲的眼眸狠狠的將那神經科的醫生瞪了一下之後,才轉過頭去。
揉著痠痛的脖子,神經科醫生很無奈的拍了拍喬治的肩膀:“回頭請我喝酒。”
“好的。”喬治醫生歡快的送走了那個還在揉著脖子的醫生。
回到東方雲的床前,他拉過椅子,用一種很崇拜的眼神,開始看著東方雲,開始想辦法讓自己成為他的徒弟。
待到白素素和黃名泉費勁千辛萬苦拿回包和衣服的時候,他們剛走到病房門口,便聽見了病房內的笑聲。
咦?這不是喬治醫生的聲音嗎?什麼事情這麼好笑?
黃名泉和白素素對望了一眼,趕緊快跑幾步,來到病房門口……。
於是,接著,白素素和黃名泉又不得不再一次對望一眼:天哪,這是什麼情景?
東方雲還是一臉冷然的斜靠在**,手中的輸液瓶子依舊在滴著**,他除了眼神稍微溫柔的了點兒貌似沒有太大的變化。可是那喬治,他……他有什麼事情這麼好笑的,對著這麼一個冰山男人,臉上缺少一個神經的男人,竟然能夠這麼開心的笑。他不覺得難受麼?
白素素傻了,愣了。
黃名泉也愕然了,這雲少幹什麼了?轉性了?自己跟了他十年也沒有聽他說過笑話啊,更沒有哪句話是他讓自己感覺要笑的這麼開心的。難道我也近墨者黑變成了缺少一根笑神經的男人?
黃名泉不自覺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來了。”東方雲看向門口,說道。
聲音,還是那一如既往的腔調,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嗯,來了,雲少,素素把包給拿出來了。”黃名泉拎著一個旅行箱,趕緊走了進去說道。
“嗯……素素,我餓了。”
“呃……”
白素素剛拎著小包準備走上前去問問:雲少,感覺怎麼樣的時候。
卻突然聽到這冰冷的聲音,撒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嬌。她下意識的緊緊抓著小包的繩子,此時最大的願望,白素素覺得老天該讓她滿足,那邊是:拎起包,狠狠的拍過去,直接把這個怪物給拍死得了。
不過,剛才白素素剛拿到包包,就給邵文軒打了電話,解釋了她這一天一夜關機的原因,簡單的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然後她告訴邵文軒一個重要訊息:王伯祥死了,東方雲接手了。
她還記得邵文軒聽到這個訊息,一點兒都不驚訝,很淡定,她知道,凌乖乖應該已經把這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他了。
“早點兒回來。”邵文軒說。
“知道了,邵叔叔,等他身體恢復一點兒就回來。”白素素如實彙報。
“嗯。”掛上電話,邵文軒的眼眸裡亮光盡失,暗淡的很。
而白素素彷彿也感覺到剛才邵文軒的情緒貌似不太好,很怪異。到底怪異在哪裡,她也說不清。
和邵文軒不能聊太長時間,也不能多說什麼,這是白素素在醫院的衛生間打電話的,接著她便趕緊走了出去,和黃名泉一起上樓到了東方雲的病房。
喬治醫生看到白素素和黃名泉走了進來,便趕緊站了起來,繼續那招牌式的微笑對著白素素說道:“白小姐,雲師傅他很幽默。”
“雲師傅?”幾乎同時,黃名泉和白素素說出了這三個字,而且是帶著深深的驚訝說出的。
天哪,雲師傅?雲?師傅?幽默?
這些,都是他們聽到的嗎?
不對吧,在做夢,夢遊?這個不是東方雲?
白素素和黃名泉的臉抽搐了又抽搐,然後是進門三分鐘內第三次對望,他們的眼神裡也寫著三個字:不相信!
“嗯,雲師傅收我為徒弟,教我練習華夏武術,那是我一直崇拜的,說實話,我是從菲律賓農村來的,以前上學總被人欺負,然後我就想有一天我要是能有一身好功夫該多好,然後我就從電影上面看到了你們華夏帝國的李小龍,哇,那功夫,真的超讚啊!我崇拜啊,總想著有一天我要去華夏國,我要學習華夏武術,竟然今天讓我很湊巧的發現了雲師傅,他的功夫太厲害了,所以,我就懇請他做我的師傅,在我的不懈努力下,雲師傅終於成了我的師傅了,哈哈哈哈哈,白小姐,黃先生,我很高興,希望將來,我能夠去華夏帝國,能夠和你們生活在一起,我現在開始要努力賺錢,我要去華夏,我要去華夏……”喬治很激動的抱住了白素素的肩膀,搖晃著她說道。
於是乎,白素素和黃名泉腦門上的黑線幾乎快掛到地面了。
白素素想說:親啊,你這鼻青臉腫的,估計確實見識了你雲師傅的真功夫了哈!你這師傅平白的能給你表演功夫麼?定然是你做了讓他慍怒的事情了吧。
你竟然還拜他為師了,他還答應了,你太有才了啊,喬治!
黃名泉亦是,心中腹誹:這雲少這段時間貌似變化的可不是一點兒啊!白素素,你真就是那個能夠改變雲少一生的女人啊!他原來這麼多年,等的就是你啊!緣分啊,真是說來就來了!
貌似黃名泉也開始思考自己的緣分什麼時候來了。
黃名泉邊思考自己的緣分從哪裡掉下來的同時,他一直在拿眼睛暗示喬治:你別抓著素素了好不好?別搖晃她了好不好?你是想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還是怎麼滴?你沒看見你親愛的雲師傅那雙眼睛嗎?他現在就很想教你一些“實戰技術”了。
對於東方雲的眼神,還別說,白素素感覺到了,只是她沒有轉頭,她靠的是一種微妙的感覺來確定東方雲此時眼神定然不友好,而且是很不友好。
“我餓了。”這是東方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