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老黃啊,你家這個……是不是需要下去找神經科的來看一下,她會不會……”胡大鵬對著白素素抬了抬下巴,說道。
“胡大鵬,你說誰呢?”成曼青聞聽胡大鵬這麼一說,立刻停了下來,看著胡大鵬,眼眸犀利,突然問道:“你,該不會也是哪路妖怪下凡吧?我看你這長相,真的很像妖怪啊,比老白和法海他們像多了。”
“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要怪。”胡大鵬對著成曼青翻了翻白眼,心中腹誹:我倒寧願自己是妖怪,我要是妖怪就能搶了素素,妖怪和妖怪在一起才是絕配。
“我想知道,老白知不知道武燁是許仙?如果知道了,她會怎麼做?畢竟前世他們是夫妻,而且這一世武燁,哦不,許仙也是一直生活在她身邊的,這可怎麼辦是好?還有小青呢,小青呢?”成曼青在屋子內踱步,這急躁的性子讓她安靜不下來,這就是當初其實她的功夫要比白素素稍微好那麼一點兒,但是邵文軒卻沒有選擇她來走副教官的原因,遇事不夠沉著穩重,這是她天生的性格,沒法透過訓練來改變。
屋內突然沉默了,只有成曼青在踱步。
黃名泉有一種感覺,彷彿,這小青……。
他抬眼看向花小哩,卻發現後者在微笑。
“狐狸是小青。”胡大鵬淡淡的說道,說完了他便抬手開啟門:“那邊有動靜,我去看看。”
胡大鵬的鼻子,與生俱來是最靈敏的,而他的敏銳的聽覺也是十分犀利的,這會兒自然是聽到了動靜。
“狐狸……。小……。小青?”成曼青站定,轉頭看著花小哩。
“嗯,我們去看看老白。”花小哩淡淡點頭之後,便也跟著胡大鵬出去了。
“慢著,現在老白虛弱,你確定你現在面對她沒事?”成曼青還是想著花小哩的毒沒有解掉,這肯定是有問題的這問題還是很嚴重的,假如讓她們倆姐妹廝殺,這是誰都忍受不了的。
“她是我姐姐,前世我用命相守,今生也會的。”花小哩說完,笑著走了。
“曼青,其實,狐狸這一段時間來,做的確實不少了,華夏帝國,她射出那支羽箭上,有劇毒,這個毒,大鵬和素素研究過,所以他們現在才有把握來給武燁換血,狐狸給了素素很多時間來研究這種毒,剛開始在華夏,大家只是知道那羽箭上的一側羽毛帶有特殊的劇毒,卻不知道這個毒,邵文軒究竟會怎樣的來用,後來當武燁出事,素素才知道,原來狐狸早就知道這個訊息,所以提前通知了她,其實,邵文軒早就祕密潛入康城,狐狸和素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那日醫院內,狐狸傷了素素,而在樓上,邵文軒正親眼看著這一幕,當時我想不明白為什麼,現在貌似有點兒明白了,我在想是不是你們都是特殊身份的孩子,當時被邵文軒給收了過來,而素素和狐狸,是當初的白蛇和青蛇,邵文軒是知道的,他現在故意讓狐狸殺素素,指望著姐妹之間有裂痕,然後他又製造各種機會,讓素素覺得你們內部有內鬼而懷疑到狐狸身上,這樣一來,素素和狐狸的矛盾越積越深,最終導致分裂,廝殺,然後……。然後他想幹嘛?”黃名泉用他十分好用的腦子進行了一番邏輯推理,這裡面的好多事情,他有參與也有祕密探查更有深刻經歷,所以現在他說的很是順暢。
然而,成曼青卻在搖頭,她否認了黃名泉的推測,雖然按照常理來說,黃名泉的推測確實不錯,但是,這一切應該都是不對的,邵文軒的為人,只有他們特訓隊的人知道,那也是一個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他的思維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真正瞭解邵文軒的,只有白素素,但是目前,素素到底知道不知道武燁就是許仙,假如不知道還好,一旦知道,這一切會不會像個戲劇一般,會有驚天地泣鬼神的反應。
而賭石盛宴開幕在即,邵文軒是想分散了老白的功力,想要讓她沒有這個實力和能力阻擋他嗎?
想到這些,成曼青貌似明白了什麼,她深深的點頭點頭。
“曼青,你在想什麼?我們過去看看,那邊好像有說話的聲音。”黃名泉看著自己的女人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十分不解,而外面好像有說話的聲音,他也擔心雲少的安全,擔心素素和他師傅武燁的安全,話說武燁到現在還沒有正式教過他那些奇特的改裝技師呢。
“嗯,過去。”成曼青跟著黃名泉便出去了。
靠近手術間外側的一間手術室的門微微的開著,裡面有輕柔的說話聲音。
“怎麼樣了?”黃名泉推門進去,看著一邊四仰八叉的坐著休息的幾個醫生,問站在東方雲身邊的喬治道。
“很好,按照目前監測來說,武燁的傷口癒合的也十分好,只是素素讓把毒素控制在他的右腿上,這有點兒危險,素素啊,不能保證在十天內找到那片蛇鱗,如果那樣的話,你的血就是白費的,武燁還是會隨時都有危險的,而且即使用了那片蛇鱗,武燁的毒能不能徹底從骨髓深處清楚,這還是個未知數呢。”喬治搖頭說道。
“沒事,賭石盛宴還有七天,十天之內,肯定能夠找到。”隔壁手術檯上,虛弱的聲音傳來。
“素素,你醒了?”胡大鵬趕緊轉身跑過去,卻突然感覺後背陰森森,他回頭,對著坐起來的某人訕訕的一笑:“我是代替你,別打翻了醋罈子哈,那個,既然你醒了,我靠邊一點兒,我去看看我們的武美人哈。”
“嗯。”某人很是高傲的抬頭,彷彿胡大鵬讓開是絕對正確的作法,這一聲嗯,讓旁邊的喬治深深的吞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幽幽的道:“雲,你還沒搞定?”
“搞定了。”某男人很是驕傲的坐直了身子,手臂上還在掛著葡萄糖,其實對於他這樣的身體,貌似這個是多餘的,他身強體壯,而且他……是法海啊!前世和白蛇大戰大天三夜都一點兒不疲累的,哪裡能為了一點兒小小的輸血就如此的虛弱啊,不過喬治不知道他的身份,硬是強制給他扎針,他也就接受了。
誰讓咱們喬治是師傅呢?當初喬治在菲律賓和他最後分別的時候說了一句很讓他受用的話啊,喬治說了:“必要的時候,咱們就耍賴。”所以,他耍賴了,比如當他知道某個女人在夢露酒吧隔壁的時候,當他知道郝麗娜端過來的是一杯混著love的毒藥的雞尾酒的時候,當他……。後面的事情嘛,自然是讓他在打針的時候突然嘴角微微一挑了。
喬治直到現在都還不確定,當鯊魚凌乖乖拿著針扎向某人白皙修長的手背的的時候,他看到的那一幕,他看到了某個男人竟然嘴角微挑,竟然……。笑了?這,是看花眼了,還是真實的存在?
他,會笑?
不可能!
除非明天是世界某日,這個人,臉上缺根筋的,醫學上稱之為面癱的,怎麼可能會笑呢!
幻覺!
對,幻覺!
“行了,我想知道,郝麗娜搞定沒有?”白素素也坐起了身子,手臂上也是扎著針,於是,兩個人,面對面坐在了**。
“我們一樣。”東方雲看著自己的手臂,又看了一眼白素素的手背,說道。
“嗯。”白素素懶得搭理這個男人,有些事情還沒有跟他算賬呢,他現在倒來賣乖了,懶得搭理就是懶得搭理。
“素素,你躺下。”看女人看都懶得看自己一眼,東方雲有些坐不住了,從手術檯上跳下來站在了女人的面前。
“不用你管。”白素素轉頭看了一眼武燁,發現後者還沒有醒來,但是臉色已經恢復正常了,她的臉上便也有了一絲暖意,不過這暖意看在某些男人的眼裡,真的是醋意濃濃啊!
“那要誰管?要別人管?”手術檯上那個吧,現在沒有意識,某個男人覺得吃他的醋有些不對,至少會被這個房間裡面的人鄙視,於是,他便一轉頭,吃起了另一個男人的醋來了。
妖媚的眼睛閃啊閃:我,我中槍了!
胡大鵬感覺胸口有些憋悶,躺著中槍啊,這真的是躺著中槍。
“和你無關。”白素素皺眉,這個房間這麼多人,這傢伙還在這兒沒玩了,真是想一巴掌拍死他。
“和我無關?真的?”突然站起來,男人的眼眸圓瞪。
“對,就是和你無關,怎麼滴?”白素素也皺眉,聲音也變大了,她有些煩躁,身體內彷彿有些東西不是自己的,很難受,卻又說不出到底哪裡難受。
她不知道,這是因為東方雲的血,輸入了她的身體,東方雲的血,與常人不一樣,前世法海是仙尊之體,內力非凡,而白素素前世是白蛇之身是妖孽,這仙尊和妖孽的結合,是一種衝撞,喬治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不會給他們換血的,因為這樣一來,便是要了素素的命,她能不能熬過這樣的衝撞還不知道呢。
“那和誰有關,和他,和許仙?”
“呃……”
屋內眾人都愣了,空氣瞬間凝結了,白素素艱難的抬眼看著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