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才要酷酷的彈一下菸灰,凸現自己的貴族氣派,聽到楊柳的建議,竟然把手收了回來,頭也不回的喝了一聲,“猴子,過來。”
“老大,什麼事?”猴子模樣的手下屁顛的跑了過來,好像單純的行走已經不能表達他對斐少爺的尊敬。
“猴子,我和你老說過多少次,出門要帶個菸灰缸的,”斐少爺覺得這次楊柳的建議很好,毫不客氣的據為已有,“這次怎麼沒帶?”
“老大,你什麼時候說過?”猴子有些愁眉苦臉。
斐少爺給了他一個爆慄,順便把菸灰彈在他的腦袋上面,有些蒼然的灰白“忘記了老大定下的規矩了,軍師呢,沒有天天訓導你們嗎?不要點頭,菸灰不能掉下來,聽到沒有同?掉下來,就讓你吃進去。”
猴子覺得皮有些發麻,不知道頭髮點燃了沒有,聽話的頭不敢稍動,暫時代替了菸灰缸的角色,“軍師今天教導了,老大,我是從來不敢忘記。”
“說一遍,”斐少爺又彈了一下菸灰在猴子的頭上,得意非凡,覺得自己夠創意。
“第一條法則,斐少爺說的永遠是對的”猴子臉和苦瓜一樣,,第二條法則,如果有質疑,請參看第一條法則。”
“楊總,我這兩條家規怎麼樣?”斐少爺洋洋得意,其實只恨不能把這些字刻到手下的臉上。
“斐少爺家規森嚴,實在讓我佩服、。”楊柳伸手遞過個菸灰缸過去,“如果斐少爺真地忘記了帶的話,我這有的,你不嫌棄,可以將就用一下,總是彈在他頭上,恐怕你會累地。”
斐少爺往菸灰缸裡面彈了一下,覺得果真輕鬆了很多,笑了起來,揮揮手“我這不過是教訓他一下的記性,你還以為我真的會採用這種人體菸灰缸嗎?猴子,出去。”
猴子看了楊柳一眼,有些感激,楊柳卻是笑笑。“貴族的氣派也顯耀了,家規我也聽過了,我還是想聽聽斐少爺來到這裡,到底有什麼事情。”
“最近楊總的公司還好嗎?”斐少爺吐了口眼圈,顯得莫測高深。
楊柳看了他半響,這才說道:“勉強餬口,我這個老總當的不合格,肯定不如斐少爺你對待手下,愛民如子。”
斐少爺不知道裝作不懂,還是根本聽不懂他的反話,臉上倒露出了高興,“楊總,我發現你人很不錯,上次派對那個姑娘也不錯,”看到楊柳臉色微變,擺手道:“你不要以為我看了上她,我斐少爺從來都是被人追,沒有追過人的時候。”
楊柳心中暗道,現在吹牛皮好像不用上稅的,不然你多半要斟酌一下,看上次舞會,你只有被人追著砍地份,“那是,斐少爺風流而不下流,我是早已聞名的。”
“有見識,有見識。”斐少爺連跳大拇指,伸手又是一擺,“猴子,把這句話記下來,風流而不下流,說地好。”
猴子鞍前馬後的,毫不餘力,說完後,又跑了出去,就算牛奮都有些於心不忍,“辦公室還有凳子的。”
“他是個手下,規矩不能破。”斐少爺阻止了對方的好意,“楊總,我今天和你商量個事情。”
“斐少爺有事吩咐一聲吧,”楊柳語含譏諷,“何必親自前來。”
“跟你說話就是舒坦,”斐少爺看起來已經起楊柳當成了知已,“李莉莉你認識吧?”
楊柳想了一下,這才說道:“上次舞會,和斐少爺你暢談的那個女的?”
“對,對,對”斐少爺連連點頭,“她,她喜歡我,”說到這裡的時候,臉紅了一下,“可是我還在考慮。”
楊柳見過臉皮厚的,沒有見過臉皮這麼厚的,無奈只好做個好聽眾,捧場問道:“斐少爺還考慮什麼”
“考慮咱是男人,也應該主動一次。”斐少爺滿懷期望地望著楊柳。
楊柳覺得這個斐少爺病的不輕,本來以為他頭腦發熱,準備對付自己,暗中花錢搶了牛奮的單子,那兩單已經是賠本的買賣,只有這種人有錢燒心才能做的出來,沒有想到扯了半天,竟然和自己說起了追女經驗,“那你找我幹什麼?”
“我發現莉莉對你沒有什麼好感,”斐少爺有些臉紅,“可是我看你是兄弟,朋友,過來和你說一聲,那個女人不好惹,你最好少和她接觸為好。”
楊柳終於明白這大少爺過來幹什麼,只是有些好笑他也會用計,他開始的時候氣勢洶洶的,多半是來警告自己,一番話下來,覺得自己不錯,開始打用了懷柔手段,“多謝斐少爺提醒,不然她要是找上門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面對,我想她如果真的找我......”
“那多半是不懷好意。”斐少爺大手一揮,“反正不管她說什麼,要求什麼,你都拒絕就是了。”
“斐少爺的話,我都記下來了。”楊柳地目光不經意地向他身後飄了去。
斐少爺覺得楊柳這人真的好說話,而且很聽勸的樣子,才想再說什麼,突然發現猴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身邊,有些不滿:“你來做什麼,沒有看到我在談正事,又忘了規矩?”
“少爺,我們回去吧。”猴子扯了扯斐少爺的衣袖。
斐少爺勃然大怒,豁然站了起來“反了你。。。。。。。”
他回頭的功夫,本來準備給猴子一記耳光,向楊柳彰顯一下家規突然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站在了那裡,吃吃問道:“莉莉,你來幹什麼?”
李莉莉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無聲無息地站在斐少爺地面前,怒目圓睜的瞪著斐少爺,“我來幹什麼?我當然過來聽你演講呀。”
斐少爺踢了猴子一腳,“李小姐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去迎接?”
“來了一會兒,”猴子有些膽怯,不但對斐少爺,對於李莉莉也是如此,“斐少爺和楊總稱兄弟道弟地時候,李小姐就來了。”
斐少爺心中稍定,知道猴了暗示,她聽到的也不算多。不過好像聽到了不該聽到的,靈機一動,哈哈大笑起來,旁若無人,楊柳不由歎服,這人也是不是一味的草包,這等隨機應變的本事,沒有幾個能學到,斐少爺笑過之後,看到眾人都看怪物一樣的自己,拍了猴子腦袋一下。
猴子都快被拍成的傻子,卻還沒有忘記問一句“斐少爺因何發笑?”
斐少爺這才得以說把話說下去,這就和唱戲一樣,沒有個接詞的,獨角戲也不算好唱,“莉莉,你一定聽到我說你找楊柳是不懷好意了?”
他說到這裡,腦筋飛轉,只不過他雖然的曹孟德的大笑,卻沒有他的急智,笑到後繼無力,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解釋。
“不錯。”李莉莉冷冷的問道:“我想問一下斐濟少爺,我到底哪份階段不懷好意?”
“這個嘛?”斐少爺心思飛轉,心中一動,拍了下猴子,“你說。”
“我?”猴子有些目瞪口呆,“我怎麼知道?”
他說了這句話,下意識地捂住腦袋,果不其然,一個爆慄隨即趕到,打到了猴子的腦袋上,斐少爺打地不爽,又踢了猴了一腳,李莉莉不滿意,“斐少爺,你要實行家法還請在家裡,這是別的人辦公室。”
斐少爺靈機一動,“那好,我回家教訓你這個不懂事的手下,莉莉,你和楊總慢慢聊,我改日再來拜訪、。”
他全是說走就走,轉瞬沒有蹤影,猴子次反應不慢,快步跟了上去。
李莉莉望著他的背影,並沒有阻攔,等到斐少爺不見的蹤影,這才轉頭笑道:“楊總,不好意思,陸斐其實就是這樣的人,喜歡擺威裝闊氣,有錢和有蝨子一樣,總要抖一抖,他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還不要見怪。”
楊柳愣了一下,本來以為是他們是冤家,來的只能說對方的壞話,沒有想到李莉莉竟然如此大度,“他性子直,想必沒有經過什麼挫折,既然有些錢,態度囂張了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李莉莉分析了半天,不知道楊柳這是誇張呢,還是諷刺,“楊先生比起他來,顯然成熟了很多。”
“豈敢豈敢,”楊柳很能謙虛,揣度著李莉莉的來意,“李小姐長生閣那裡有麻煩?”
“不是,長生閣那面現在進展的非常順利,”李莉莉工笑笑,“楊先生榮升老總後,還對那面如此關心,有時候親力親為,實在是盡職盡責。”
楊柳更是有些惶恐,覺得自己太過優秀了,已經引起了李莉莉地注意,還不是什麼好兆頭,“那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
“難道除了公事以外,你公司就不歡迎我來造訪?”李莉莉含笑望著楊柳,眼中的深意讓他琢磨不透。
“那倒不是”楊柳笑容以對,“從長期角度來看,思春公司更應該是我們前進者爭取的合作物件。”
“看來陸斐的一番話,並沒有讓你失去判斷,”李莉莉緩緩點頭,“其實我來到這裡,主要是手頭有兩張音樂會的貴客票,我找不到合適去的物件,陸斐肯定不行,你讓他去聽音樂會,無疑是褻瀆了音樂是不。”
“李小姐想到了我?”楊柳的臉上有了一種驚喜。
“當然是你”李小姐看到他臉上的笑容,覺得心中很舒服,“能將一杯酒喝的如此藝術的人,我想,對於音樂的鑑賞能力,肯定能讓我更增見識。”
“那我真的是榮幸之至。”楊柳一絲為難的神色都沒有,“李小姐,什麼時候?”
“當然是周未,這周。”李莉莉笑更開心,覺得楊柳這個人地為人處事,陸斐這輩子不要說拍馬,就是拍駱駝都追不上去的。
“這周?“楊柳終於皺了下眉頭。
“怎麼?”李小姐一愕。
“因為手下地客戶有了一些問題”楊柳很有些惋惜“我決定親自過去拜訪一下,查明一下原因,路途不近,恐怕這周趕不回來的,牛奮,那面你聯絡好了沒有?”
“啊?”牛奮楞了一下,頭腦轉的不慢“楊總,車票已經買好了,要不我們改個時間?”
“已經定下來的,”楊柳臉上露出了難色,看了一眼李莉莉,“要不,牛奮。你。。。。。。。”
他話音未落,李莉莉已經截斷了他的舍已為人的大無畏精神,“楊總,公事要緊,音樂會,什麼時候,都可以去聽。”只不過她多少有一引起惋惜的樣子。
“李小姐真的善解人意。”楊柳滿是感激。
李莉莉笑笑“那也要有人理解才行。”
楊柳嚇了一跳,表面不動聲色,“李小姐,多坐一會兒,中午,我請你上下面食堂吃份工作餐,公司小,走開也不容易。”
“你忙吧。”李莉莉嬌滴滴地聲音讓牛奮聽了很鬱悶,王中兵聽了很豔羨,劉月光聽了,暗罵了一聲狐狸精,楊柳聽了,只是說:“不忙不忙。”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李莉莉笑意融融的望著楊柳,伸出手來,“楊總,再見。”
“那麼我就不挽留了,李小姐,再見。”楊柳其實只覺得再也不見最好,伸出手來,握了一下,感覺到手心溫暖,手背柔滑的,倒是不敢用力,生怕留下什麼證據線索一樣。
伊人遠去,空留餘香,牛奮已經站了起來,多少有些不解,“楊總?”
“到會議室來一下。”楊柳擺擺手,眼睛餘光望到劉月光的聚精會神。
“好。”牛奮應了一聲。
二人一前一後的又走進了會議室,王中兵有些嫉妒的說道:“他們好像很親密的樣子。”
“那又怎麼樣?”劉月光覺得很不爽,最近她發現,可能是沒有入股的原因,楊柳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同。
“你說他們是不是背背?”王中兵壓低了聲音,笑容有些猥瑣。
“關你屁事。”劉月光一點不留面子,“他們就是斷背,你也沒份的,你這種猥瑣人,還不夠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