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豪門內幕 068.脫險
“哈……”歐陽文凱笑聲滲人,皮笑肉不笑的臉上,眸光漆黑:“史蒂文,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我父親一樣。可你最好先解釋一下歐陽鑫柯身上的傷,否則……我不得不懷疑你是受到了脅迫!”
一直拍歐陽文凱馬屁的歐陽富斌,此時也是唯恐天下不亂!他還指望著歐陽文凱當上CEO,能給他分口羹吃,豈能眼見著“狗屎”脾氣的歐陽鑫柯“繼位”!不禁也幫腔道:“是呀!史蒂文,父親生前不是說,誰完成他交待的任務,誰就繼承他的事業嗎?”
歐陽們見有人起頭兒,都跟風兒似地追問起來。這個平日裡毫無作為的歐陽鑫柯,難道僅憑“子憑母貴”就想奪得大權?談何容易!
不光是眾歐陽疑慮重重,就連歐陽鑫柯本人都深感意外!他不禁瞥向母親,見她憂鬱的臉上絲毫沒有驚訝,便更加確信,這真的是老頭子的決定。可歐陽鑫柯深知,老頭子是不會受“枕頭風”影響的,母親根本左右不了老頭子的決定,也沒有膽量篡改遺囑。那……老頭子為什麼最終選擇了他呢?是不是病糊塗了?否則……怎會做出這種荒唐的決定?
走廊上的**逐漸聲勢浩大,曲欣怡不禁牽動了一下嘴角,她忽然意識到,老歐陽一定在某個角落觀察著每個人的一舉一動!叫歐陽鑫柯繼位完全是個幌子,老歐陽是想透過這個“意外”考驗他的眾子女,從中選出符合他標準的最佳人選。
若從老歐陽指示史蒂文的那個思路出發,歐陽家新任CEO的標準應該是……曲欣怡眸光流轉,“置身世外”使她頭腦異常清晰。輕輕側身,繞到歐陽鑫柯的身邊,低聲耳語道:“親愛的,國不可一日無君,家不可一日無主,就算是天上掉了個大餡餅砸得你暈頭轉向,你也得硬挺著接下來呀!”
“呵呵,”歐陽鑫柯側目,這女人說得倒輕巧!不過,他的心情倒放鬆下來,不禁調侃道:“寶貝,你覺得我能硬‘挺’下來嗎?”
曲欣怡喜歡這個危機關頭仍然不失幽默感的男人,尤其極愛他的浮想聯翩!情不自禁地棲上他的身,眼神迷離,“我就喜歡你隨時隨地都能‘挺’!”
“我就喜歡你隨時隨地的**!”歐陽鑫柯猛地鉗住她的纖腰,輕啄了一下她的耳垂,“對!我就是能挺,不然也活不到今天!”
語音落定,歐陽鑫柯的眸光已變得堅定而執著。
……
地牢。
藍斯嘆了口氣,男人的話叫他停止了數數,右手一翻,手槍應聲落地。
直覺告訴司徒彥,他暫時會是安全的。忽地,放下顫抖不已的胳膊,司徒彥督向門口,不由得騰地瞪大雙眼,那……是人還是怪物?
“你也怕我?”來人邁著“五條腿”,平衡感極強地步下臺階,直奔司徒彥而來。
司徒彥不可思異地望著眼前這個怪人,定睛觀瞧方看清,來人竟是高位截癱!而與其他殘疾人的“避陋”心理完全相反的是,他不但將他的假肢暴露於人,而且還安了五條機械腿!
“你身手不錯,可品質卻不高尚,哪有這樣打量一個陌生人的?”低氣十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呃……”這句話叫司徒彥騰地臉紅,他忙將目光向上移,躲過來人的腿,對上那人神采奕奕的雙眸。
不由得心中一顫!司徒彥自認識人無數,卻從未見過這樣有神的眼睛!即便是J的雙眼也未必能擁有這股神奇的力量,來人的眸光就那樣順其自然地攝住他,叫他動彈不得。
“主人!”藍斯已畢恭畢敬地垂首於旁,聽候吩咐。
“這人……我要了。”來人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可反駁的力量。
“可他是間諜!”藍斯急急地開口,“在M市,他就一直跟蹤我!”
“那是你跟他之間的事!”來人凝眉,“我再說一遍,我要這個人。”
“這……對組織是一種威脅!”藍斯硬著頭皮又嘟嚷了一句,可雙腿卻已經顫抖。
來人深吸了一口氣,顯然今天心情不錯:“是人……就總會受到這樣或那樣的威脅!我們不能指望別人不威脅我們,而是要學會將各種威脅由大化小、由小化無!”
“呃……明白了!”藍斯犀利的眸光掃了眼司徒彥,為緩解剛剛頂撞主人的尷尬,他主動叫手下將司徒彥抬出去急救。
“藍斯,你說的我並不是沒有考慮,”牢房裡只剩下他跟藍斯兩人,凱撒眸光又變得慈祥起來:“你也清楚,眼下,組織需要人才,而你我都不願意吸納沒有實戰經驗的雛兒,所以……只能在犯過錯誤的被拋棄的人中篩選。”
“可……”
“我知道,”凱撒打斷藍斯,繼續說道:“這個司徒彥是需要考查,等他養好傷,我自有辦法探出他的虛實。”
藍斯雖心有不甘,可凱撒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他也不便再在無事實根據的情況下妄自推測。
“有件更棘手的事,需要你去辦。”凱撒忽然話峰一轉,“老歐陽突然死了!據說……他竟然將歐陽家的霸業傳給了名不見經傳的小兒子歐陽鑫柯!”
“什麼!”在返回的飛機上,比利。楊已經告訴他,奪走曲欣怡的人就是歐陽鑫柯!所以,藍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情敵竟然是世界首富之子!
凱撒的眼裡從來不揉沙子:“對了,陪在歐陽鑫柯身邊的女人……跟叫你失手的是同一個人,對吧?”
“呃……是!”藍斯不得不承認。
“那這次任務……你要小心行事。”
“是!”
……
“他有什麼資格!”爭執的氣焰愈演愈烈,有了幻想著漁翁得利的歐陽們的煽風點火,歐陽文凱不禁怒目圓瞪,竟伸出食指直指歐陽鑫柯。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歐陽鑫柯臉上掛著淡定的略顯低調的笑意,語氣平靜地開口。他暗示曲欣怡扶好母親,便徑直從走廊的盡頭,一步步逼近歐陽文凱。
歐陽鑫柯與生俱來的泰然自若、逼人的氣場叫歐陽們自動分成兩列靠向牆邊,給歐陽鑫柯讓出一條“血路”。歐陽鑫柯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歐陽文凱,歐陽文凱不禁後背直冒涼風!
老歐陽又復活了!走廊裡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有感而發,而與老歐陽不同的是,歐陽鑫柯沒用一槍一彈,就給人以戰慄的警告。
“史蒂文,按照父親的遺囑,這些人沒必要再呆在這裡了。”歐陽鑫柯一個眼神,忠實的老歐陽的警士們便一擁而上,驚得歐陽們一陣騷亂。
沒等歐陽文凱再多說一句話,歐陽鑫柯已經先發制人:“文凱,按照歐陽家的家規——視CEO為最尊,所以,我只能這樣稱呼你了。後天凌晨,會有人通知你父親的葬禮事宜,現在……各位請便吧。”
警士們已經將所有人逼近門口,歐陽文凱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好!我等著!”來時倉促,沒有帶“一兵一卒”!眼見著警士們都成了歐陽鑫柯的保鏢,歐陽文凱只得忍下這口氣。
沒想到歐陽鑫柯的放浪形骸都是為了麻痺他們!到了關鍵時刻,他竟如此機敏、霸道,巧舌如簧!歐陽文凱見形勢不利於“戀戰”,轉身便要走。
“等等!”歐陽鑫柯突然又補充了一句:“後天的這個時候,我希望看到各位的財務報表!”
……
出遠門前,藍斯總有個習慣,那就是回家看望年近七旬的母親。
可這次,在院子裡,他卻發現了一輛陌生的跑車。藍斯皺眉,除了他跟三個菲傭,沒有人知道老太太的住址,難道是凱撒派人來監控母親?
組織裡的女人在他腦子裡快速過了一圈,沒有人開這款跑車呀!會是誰呢?
突然,手機震動了起來,是母親!“媽!”
“藍斯,你在哪兒呢?趕快回家!”母親顫抖的語氣裡充滿難以抑制的興奮。
“誰在你身邊?”他要搞清楚狀況,再決定是走門還是走窗。
“你猜?算了!你肯定猜不到!是洛蒂,夏洛蒂!你妹妹回來了!”老太太孱弱的身體,因女兒的迴歸而舒暢起來。
“……”她?這個時候?絕對不是巧合!恍惚著掛上手機,藍斯眯起雙眼,也許……夏洛蒂是試探司徒彥的一個絕妙人選。
……
美國,歐陽鑫柯別墅。
“你幹嘛要補上最後一句!”多年養成的職業習慣,叫她不論做什麼,都能分析“案情”,曲欣怡當著歐陽鑫柯的面換上性感睡衣,故意忽略男人驟然瞪大的雙眸,“就不怕激怒他們?”
“我是故意的……”男人覺得女人穿睡衣完全是多餘!雖然她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換睡衣動作叫他抓狂,可他仍然最喜歡女人那原始的散發著野性的T體!
一想到女人那不帶一絲贅肉的軀體跟他在**瘋顛,歐陽鑫柯就總會覺得時光飛逝,為何他不能將所有的時間,都用來跟女人在一起?
身上的睡衣跟“海選”時歐陽鑫柯送給她的是同一款!曲欣怡還沒來得及照鏡子欣賞一翻,就被藍斯一下子撕毀,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滾燙的身軀,“記住……我才是你必‘穿’的睡衣……”
“嗯……啊……”還沒等女人準備好,男人便“胡攪蠻纏”起來。直至女人難以抑制地渾身抽搐,男人才低吼著直抵她的……
只要棲上曲欣怡凹凸有致的身體,歐陽鑫柯就神魂顛倒,只有連續作戰直至精疲力竭,才能擺脫他永遠止境的索取念頭。
“不行了……別再來了!”被汗水侵蝕的曲欣怡氣喘吁吁,連連求饒,“畢竟……你父親……”
“別提他!”歐陽鑫柯重重地頂了兩下,算是對女人的警告,可卻也因這句話而掃了興致,漸漸調整了呼吸,一把將女人扶坐起來,“我現在……就告訴你……為什麼我要激怒他們!”
“為什麼?”彼此的身體仍然“連在”一起,曲欣怡甚是喜歡這種“溝通”方式。
“因為……老歐陽希望這樣!”
曲欣怡心裡“咯噔”了一下,難道歐陽鑫柯也知道老歐陽沒死?可歐陽鑫柯接下來的話,卻叫她放下心來。
“從他決定……用完成任務……來決定繼承人那一刻起,他就在謀劃著……如何篩掉那些非繼承人!”歐陽鑫柯細緻地分析道:“只可惜……他突然病倒了……這叫他不得不改變戰術,只有藉助我……這麼個跟繼承人一點兒邊兒都沾不上的主兒……來替那個真正的繼承人……掃除障礙!”
“你是這麼想的?”曲欣怡一時難以跟上歐陽鑫柯的思路。
“不管我怎麼想的,”歐陽鑫柯忽然又亢奮起來,“你……卻是我最想要的!”
話音未話,歐陽鑫柯有力的雙臂突然鉗住女人纖細的腰枝,“輔助”她運動起來!
……
與藍斯跟夏洛蒂共進了一頓晚餐,老太太因興奮晚睡了兩個鐘頭。可她各懷心事的兒女卻在她睡熟後的一刻鐘內,不約而同地齊聚到客廳,彼此盯著對方,仔細打量。
“沒搞定曲南洋,你回來幹什麼?”藍斯一點不留情面,直接揭夏洛蒂的傷疤。
“難道……你搞定曲欣怡了?”夏洛蒂忍住心口隱隱的痛,套藍斯的話。
“你想詐我?”
“曲欣怡到底在不在你手上?”
“是曲南洋叫你回來打探訊息的?”
“是我自己!我不想再活在無謂的追逐裡了!”
“終於看清楚了?曲南洋永遠都不會愛上你!”
“呵!為什麼某些人還是執迷不悟呢?”
“我跟你不一樣!我是男人!”
“男人?我怎麼沒看出來,你做的哪件事,像個爺們乾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平緩,卻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
藍斯咬牙切齒,若不是顧及樓上的母親,兩人恐怕早就歇斯底里對罵起來。
“我可以告訴你,曲欣怡並不在我手上。她現在……正跟歐陽家族新任CEO打得火熱!”藍斯不願往下想,可曲欣怡跟歐陽鑫柯在**糾纏的畫面還是閃現在他腦海,藍斯不禁攥緊拳頭,“你現在也可以有新的選擇,若你不只是暫時歸來的話。”
“你什麼意思?”
“敢不敢……跟我去見一個男人?”
“誰?”
“你應該認識他,不過……我更希望你愛上他!”
------題外話------
總是起不好標題,下章開始,打算不起標題了!
傳晚了,年底事兒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