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端站在,驅逐艦的甲板上,一直看著這裡,終於看到了楚義的訊號。-..-
“準備發‘射’導彈!”
“目標已經確定,導彈推進系統完成,彈頭裝填完成,速度校準完成……”
在一連串的高喊聲中,這個導彈即將出發,導彈完全是核彈的級別
。
“發‘射’!”
老端艱難的大喊出這一句,他的人生有多少次做過這樣的選擇,他無怨無悔。
導彈像流星一樣,在空中劃過。
……
與此同時,狗蛋四人也看到了訊號,他們來到天福集團的‘門’口。
“去電梯!”
狗蛋大聲的喊著,四個人用最快的速度跑著,終於在十八層看到了楚義。
“你們都來了?”
楚義笑著說。
“你個‘混’蛋,你竟然想拋棄我們!”
狗蛋大聲的喊著,他沒有想到,自己最後的一句話竟然說的是這個,這時,從十八層的樓裡,向下看著,耀眼的紅‘色’光芒吞噬了整個世界!
豐島完了,因為一個‘女’人!
這個時候,楚義的目光都集中在西海岸上,在那裡,楚義有很多的奮鬥成果,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毀滅了!
很難想象,這一切的一切,竟然就這樣沒了,以後若是有人說起楚義,也可能不會有人記起來了!
感覺熱‘浪’鋪面而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就這樣消失了。
睜開眼睛,一切變得不同了,楚義還在豐島,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夜店的‘門’口,不,看這個‘門’口的裝束,應該是流行叫酒吧的時代。
自己不是應該死了嗎?楚義想著,突然聽到了一個腳步聲,趕忙回過頭,看著那個人的臉龐,楚義驚呆了。
(為了區分,現在我們把以前重生的楚義稱之為小楚義,現在穿越回來的楚義稱之為大楚義,避免根本‘混’‘亂’)
小楚義突然失神的想著,然後很快否定了自己,他準備轉身離去,卻看到了酒吧的招牌
。
時光酒吧!
看到小楚義這種糾結的心情,躲在暗處的大楚義笑了。
小楚義一定在想,可兒是怎麼說,她的雙胞胎妹妹,三年前在酒吧被人****,**的上官馨兒選擇服‘藥’自盡。
對啊,無論因為什麼我來到了這裡,為什麼不想辦法一直躲在暗處,保證馨兒服‘藥’自盡嗎?那樣的話,誰也不會死,我改變了未來。
大楚義這樣想著,而小楚義這時在想,或許可以救下馨兒。
果然,小楚義突然想著,然後看了一下手錶,時間還夠,於是小楚義走進了酒吧。在這之前,大楚義已經先一步進入了酒吧!
進了酒吧,小楚義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他在吧檯用僅有的錢,買下了一杯啤酒,然後他開始環視整個酒吧。
小楚義不知道,在這個酒吧,有一雙眼睛躲在暗處,‘操’控著這裡的一切。
時間緊迫,大楚義這時來到了王海的身邊,王海已經喝得很多了,斜眼看著大楚義。
“滾粗!”
“只要你把這個‘藥’,給那個‘女’的吃了,這個東西就是你的!”
說話的是大楚義,他身上也沒有什麼錢財,只能拿出自己的結婚戒指。
酒吧不大,只有兩個卡座,小楚義也看到了想找到的人,上官馨兒。
楚義沒有聽過上官可兒說過太多上官馨兒的事,小楚義之所以一眼就看出了上官馨兒,是因為上官可兒和他姐姐長的一模一樣。
不,不一樣。上官可兒總是穿著白‘色’的高領襯衣,而這個上官馨兒,低‘胸’的印‘花’小吊帶,因為酒喝的太多,變得有些‘春’光外‘露’
。
大楚義知道,小楚義馬上就要來一個漂亮的英雄救美的橋段。可是那個叫王海的人,真是不給力,怎麼還在那蹲著。
“看來,我要……”
大楚義還沒有說完,王海站了起來,吐掉一口痰,然後朝著上官馨兒走去。
馨兒和周圍的男人拼酒,無視那些那人的從‘胸’口的事業線使勁往裡鑽的目光,有些人的手開始不規矩,馨兒只是推開,她只想喝酒。
一個賊眉鼠眼的王海,遞上了一杯酒,天藍‘色’的‘雞’尾酒,小楚義的視力很好,他能看到酒杯下面有不符合這種‘雞’尾酒調配的沉澱,那絕對是‘藥’。
大楚義在黑暗中看著小楚義,知道小楚義快要行動了,不過沒有關係,就算小楚義行動,‘藥’終究還是給了。
還有十五分鐘,兩個楚義幾乎一次看了手錶。
哪怕這個酒吧和上官可兒發生事故的地點只有幾百米的距離,小楚義也怕時間來不及,他徑直朝上官馨兒走去。
看見,上官馨兒喝完了那杯被調配的‘雞’尾酒。
上官馨兒搖晃著頭,像是喝多了,神情越來越‘迷’茫,她甚至無法去推開去佔她便宜的男人,她正要倒下,卻被一隻強有力的臂膀攔腰抱住。
“喂,小子,你是誰?”
賊眉鼠眼,也就是那個下‘藥’的人,他馬上要成功了,卻被一個愣頭青給破壞了,他怎麼能咽得下這口氣。
不過,王海有些不明白,總覺得這個愣頭青看著眼熟啊!
“滾開,下一次在讓我見著你下‘藥’,我想你就不能在這喝酒了!”
賊眉鼠眼的傢伙叫王海,他很多次在這個酒吧下‘藥’,別人被人家直接點破了早就跑了,可是王海局子進了幾次,這個酒吧‘混’的也熟。而且看楚義的穿著,也就是個普通人,一個‘毛’頭小子這樣說,反而‘激’發了他的暴躁
。
王海轉身拿了一個酒瓶子,照著楚義就砸了過來。楚義歪著頭躲開,酒瓶子砸在他的肩膀上,火辣辣的疼。打架,從小楚義就沒有怕過誰。
“來啊!打我啊!小屁孩,還學人家英雄救美,看爺爺今天不開了你!”
小楚義看了一下手錶,時間不多了,他不想耽誤,就半抱半拖的帶著昏‘迷’的馨兒向外走。突然,昏暗的酒吧裡,有人使了絆子,淬不及防的小楚義摔倒在地,上官馨兒也被摔倒一邊,王海走了過去,用手捏著馨兒的下巴,‘陰’笑著說:“老子就要這個‘女’人!”
摔倒在地的小楚義看了一眼手錶,還有三分鐘,現在趕過去時間還夠。
小楚義抬起頭,準備離開,可是他看見了王海的手,王海的手還要有後續動作。楚義以為王海不會在酒吧對上官馨兒做什麼,顯然不是這樣,上官馨兒要在酒吧就遭到侮辱,酒吧因為喝多了,脫光衣服的豪放‘女’有的是,老闆顯然不管這種事情。
小楚義抬起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未來?未來?去*未來,男人怎麼能看著自己的‘女’人,好吧,她不是自己的‘女’人,但是他和自己的‘女’人長得一樣。
男人,怎麼能看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受辱。
“喂!”
“滾!老子……”
王海還準備發一些狠話,可是迎接他的就是一個散臺的圓凳,楚義砸了過去,劈頭蓋臉,王海被打的面目全非,楚義的狠戾嚇壞了所有人,剛才還暗地裡使絆子號稱王海朋友的那些人,逃得無影無蹤。
“服不服?”
“大爺,饒命,大爺!”
王海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小楚義一停手,就嚇得只有跪地求饒的份。而且王海也明白了,對方為什麼要給自己‘藥’,無非就是這場英雄救美罷了!
酒吧的老闆走了過來,看著小楚義也沒有砸怪什麼東西,也就沒有說什麼過‘激’的話。
“兄弟,你今天喝的有點多吧,剛才那一杯我請了,兄弟聽哥哥一句話,還是先走吧
!”
老闆說著將一張百元大鈔遞給楚義,楚義也知道,老闆想息事寧人,楚義接過錢,抱起上官馨兒就走,他看了一下手錶。
時間已經過了。
大楚義也看了一下手錶,這個時間是過了,這和過去發生的事情一樣,難道自己是在做夢!
不,不可能啊!自己給王海的‘藥’,應該是毒‘藥’啊,怎麼能只是昏‘迷’,明明想改變什麼,卻依舊什麼也沒有改變得了。
這個時候,馨兒出現,她不是剛才被小楚義抱走了嗎?不,她是三年後的馨兒,手裡還拿著王海應該投進碗裡的‘藥’。
“你怎麼會在這裡?”
大楚義幾乎是下意識的問,
“你都來這裡,我為什麼不能來!”
聽見這句話,大楚義深深的吸了兩口氣,讓自己平靜起來。
“作為一個將天福集團神祕樓層力量整合起來的‘女’人,沒有理由不用到十二層穿越時間的力量!”
“如果不是這個,怎麼能躲開導彈的威力,等導彈的威力完全的散開,我就能回去,重新回檔,即便是導彈已經將豐島夷為平地。”
“沒有想到,你和我竟然能重新經歷這個時刻!”
楚義有些感慨的說。
“時間總能保持自己的連貫‘性’,如果你和我仔細一點的話,就會發現,其實這些都是經歷過的!王海臨死的時候,我曾經問過他,是不是有一個男人給我下‘藥’!王海的回答是,曾經在電視上見過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和有親密的關係,原來這個傢伙早就恨得我不行,卻知道給我下‘藥’的人是你,救我的人也是你,所以他在偷偷的嘲笑我的無知,而我卻什麼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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