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沒有說話,繼續按了兩下,秦明疼的臉煞白,連哼都不敢哼了。
“我有那麼小心眼嗎?槍口離得太近,傷口有灼傷,將淤血擠出來,這樣能避免感染。”
秦明沒敢說話
。
“你惦記我幹嘛?追你的姑娘,豐島能饒一圈了。”
“我不就是說說嗎?英雄救美,你要是真的投懷送抱,我一出‘門’,王富追殺我一輩子!”
聽見這句話,田靜的眼睛頓時溼潤了。
“喂,我真是說笑!你不會對我真的……”
“別自作多情,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同事們,他們被捅了那麼多刀,就算救護車來了,也不見得能就回來!”
聽到田靜這麼說,秦明也不知道說什麼,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
“我們出去看看,他們用的是刀,也許還有救!”
田靜這才想起來,趕緊慌張的跑了出去,四個同事躺在血泊裡,血還熱著,只是沒有了呼吸。
“人工呼吸!人工呼吸!”
田靜喊著,迫不及待開始救一個人。秦明咬著牙,斜著眼,看著這幾個哥們沒刮的鬍子,也算沒有猶豫,立刻搶救。
這時,楚義也跑了過來,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田靜,快點救人,救人!當幾個人帶著微弱的呼吸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王富終於趕過來了。
王富不顧一切的把田靜抱在懷裡,田靜終於大聲的哭了出來。
楚義一句話也沒有說,他心中的怒火被點燃了,歐陽天福,你給我等著。
……
最後所有人都來到醫院裡,秦明的傷口經過處理,開始輸液了,楚義這才來到了秦明的房間。
“這一次,真是多虧了你!”
聽見楚義這麼說,秦明輕笑起來:“就算我是大功臣,老大也不用這種口氣和說話吧,聽著這麼外!”
“你知道嗎?田靜他們是按照我的計劃設伏的,沒有想到進入了敵人的陷阱
。那些王八蛋就是衝著田靜去的!”
聽見楚義這麼說,秦明也握緊了拳頭。
“是誰?”
“歐陽天福,他殺了東方千帆、然後又在牢裡殺了慕容天星,現在又來找我的麻煩!”
“老不死的,我們要是不反擊,他們就得把我們當病貓啊!天福集團真的很難搞的,老大你有辦法了嗎?”
“歐陽天福這個人快死了,他正想透過天福集團樓層那些神祕的東西‘弄’什麼轉生,他現在肯定一‘門’心思搞那個!”
聽見楚義這麼說,秦明裂開了嘴。
“好,我們就破壞他,讓那個老不死的,自生自滅去!”
秦明這麼說完,楚義直搖頭。
“現在不能破壞這個計劃,歐陽天福一定像瘋狗一樣,對著咱們瘋咬。我們誰受傷了,都不是什麼好事!”
“難道就讓我們這麼忍著,那怎麼行!狗蛋打電話的時候,跟瘋子一樣!這個傢伙恨不得買一把槍,直接殺過來!”
看見楚義沒有說話,秦明準備轉換一個話題,老是想著復仇太累了。
“對了,現在什麼情況啊?幾個菜鳥買幾把槍都敢稱呼自己為殺手了!”
聽出秦明聲音中的不滿,楚義終於有些回過神來。
“哪能買著槍,要是豐島真的能買到槍,你那些狐朋狗友們,還能不知道!”
“那他們的槍是哪來的!”
“是搶靜姐和那些警察的!”
“別逗了,警察!警察用轉輪?”
“現在的警察都用那個!”
“啥?”
楚義沒有在和秦明說自己的計劃,按照和歐陽天福的約定,既然東方逸被無罪釋放了,他就要把那本真正的筆記給歐陽天福
。楚義沒有打算賴賬,那不是他的風格。
和歐陽天福在生意上明爭暗鬥,終究只是小打小鬧,楚義這一回要做的,就是做自己擁有重生記憶,一直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先當上天福集團的ceo,然後,控制整個天福集團。
到時候,就算歐陽天福完成了轉生計劃,他也要讓歐陽天福一無所有。
……
第二天,有人在停車場看見了楚義的車,有人在中樓看見了楚義,有人聽說楚義要回來做ceo了。
這個訊息一下子在天福集團爆炸了。席捲了整個天福集團,剎那間,天福集團近兩千名員工開始喜憂參半,喜的當然是當年和楚義關係密切的人,憂的是最近積極‘性’強大的福派人物。
果然,楚義回來的下午,董事會檔案就批下來了,繼上官清風之後,楚義任職天福集團第二任ceo。
天福集團最高董事會成員,總共有四人,歐陽天福、慕容楓、可兒和楚義。其中可兒股份最高,有33%,其次是歐陽天福27%,慕容楓20%,楚義20%。
這次的最高董事會議,是歐陽天福安排的,因為換了兩位股東,需要歐陽天福說一聲,在董事的會議上,楚義也是全部選票通過了ceo的認證。
從楚義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起,楚義就正式成為天福集團的ceo。這個是他曾經放棄過的地方,如今他帶著復仇的心重新歸來,榮耀登頂。
搭乘著中樓的專用電梯,來到了十八層。這裡的植物依舊清新怡人,即便沒有ceo,助理也把這裡打理的很好。
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楚義走到了落地玻璃前,閉上眼睛,稍微緩和一下有些痠痛的眼睛,再一次睜開,視線沿著廣闊的視野開始俯瞰整個豐島。
這時,聽見後面輕微的敲‘門’聲,回過來,‘門’開著,歐陽天福拄著柺杖站在‘門’口。剛才開會的時候,楚義一直在忍,現在只有兩個人,楚義完全不用掩飾自己心中的怒火
。
“這麼小的事情就無法平靜,還想在這個位置上打敗我嗎?”
“打敗你不需要心情平靜!”
楚義的聲音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柔和,龍有逆鱗,歐陽天福對付他至親朋友的做法,已經徹底的‘激’怒了楚義。
看到楚義的樣子,歐陽天福微微一笑,輕鬆的說道:“這樣‘毛’‘毛’躁躁可不是你的‘性’格,你在演戲嗎?”
楚義都懶得和歐陽天福說這些無聊的話,從衣服的口袋拿出筆記朝著歐陽天福的方向扔了過去。
速度很快,歐陽天福的手腳動作很慢,根本接不住,筆記掉在了地上。
“筆記已經給你了!”
楚義冷冰冰的說。
“哎呦,老人家腰不好,現在的年青人怎麼這麼不懂禮貌!”
歐陽天福裝模作樣的說。
楚義並沒有解釋,更沒有反‘脣’相譏,而是慢慢的朝著歐陽天福走去,不緊不慢的說:“筆記已經給你了,喲,地上是什麼東西?”
說完,楚義還真的做出去拿回那本筆記的動作。
這一下真的驚了歐陽天福,看楚義的架勢,這是要耍賴不認賬啊!按理說,楚義不應該這個樣子,可是看楚義的樣子,似乎被刺‘激’的不正常了。
歐陽天福腰‘腿’本來就是太好,拄著柺杖在這樣彎腰去撿東西。可是,就在他彎腰要撿筆記的時候,楚義的腳尖已經落在了筆記上,靈巧的往回一帶,歐陽天福幾乎是下意識的跟著追,一把抓住,身體卻失去了平衡,一個大馬趴摔在地上。
從小就被教育著尊老愛幼,面前這個人也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可是楚義完全沒有尊敬的意思。
腳尖仍然踩住筆記,看著雙膝已經在地上用力,想用蠻力奪回筆記的歐陽天福,已經用上了全身的力氣,用出了向後拽的動作,可是筆記彷彿被強力膠水黏住一樣,粘在地上紋絲不動
。
楚義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老人。
“這樣跪著也不能免除你的罪惡!”
歐陽天福沒有答話,現在受一點屈辱算什麼?只要奪得這個筆記,在把自己的記憶轉嫁給新的克隆人身上,自己就能成功的轉生。
看見歐陽天福沒有說話,楚義又一次說到:“你這種人活著其實沒有什麼意思?一輩子勾心鬥角,還想著在重新來一次,真是悲哀!”
楚義說完,猛地鬆開踩在腳下的筆記,正在用力的歐陽天福,猛地脫力,四仰八叉的向後面摔去。
這麼一會功夫,就摔了兩次的歐陽天福,也不生氣氣惱,而是平和的拿起筆記,放進自己的口袋裡,這樣他就會覺得安穩了一些。
“想阻止我嗎?為什麼不做的認真一點,或者乾脆毀掉筆記不是更好!”
“我說過了,如果東方逸無罪釋放的話,這個筆記我就會給你!”
楚義一字一句,認真的說,聽完這句話,歐陽天福反而笑了。
“真是無聊的兒時情感,就你這樣早晚會敗在我的手裡!”
“敗給你,真的可能嗎?”
“到時候見吧!年輕人!”
歐陽天福說完,轉身朝著電梯走去。
突然,楚義在後面喊了起來:“我一定會打敗你,你想轉生,‘門’都沒有,我一定會把你所有的計劃打‘亂’!”
聽見楚義的話,歐陽天福連搭理都懶得搭理,成功就在眼前,這個時候,是神擋殺神、魔擋殺魔的心情。
楚義真的會去破壞歐陽天福的計劃嗎?當然不會,楚義會一直扮演自己要復仇的樣子,實際上,楚義真正要做的是,用最短的時間,完成對天福集團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