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書已經遞上去了,今天是標書公示的日子,***,電話就回到誰的公司。
狗蛋有些緊張,被楚義叫到身邊。
“作為大將,你要有範兒,現在是什麼?我看著你比任何人都緊張!”
“都什麼時候了,我就不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不緊張,能不緊張嗎?這個專案下來,我們兩年內的發展就能穩下來,你楚義和我狗蛋,從今以後也是豐島的一個人物,無論是誰,都會給我們個面子
。我們要的是成功,範兒有個屁用!”
“你辛辛苦苦的那份標書,我給天福了!”
楚義老實的‘交’代。
“我知道,助理和我說了!”
“看來這都是你的人,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你監視著!”
楚義玩笑著說。
“你這是吃的哪‘門’子醋啊!他們是我的人,我是你的人,我這一生都‘交’給你了,你還不滿足!”
“滾!”
“是你叫我過來的!”狗蛋毫不在意的說。
“我只是想說,你既然知道我拿走標書了,為什麼不問一問。”
“問你那個幹嘛,從小到大,你的鬼點子我幾次猜中過!”
狗蛋不會知道楚義幹什麼,他的腦袋一根筋,很可愛的那種,既然什麼也不知道,就選擇相信好了!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辦公室像開水一樣沸騰了。
狗蛋當然明白了什麼?大喊著衝了出去,一群職員湧了過來,他們將狗蛋抬了起來,又扔上天空,楚義微笑著看著,然後在狗蛋的視線下,悄悄的退了出去。
……
馨兒來到了歐陽天福的家裡,親自把這個不好的訊息當面告訴了歐陽天福。
“我們敗在了哪裡?就算我們得到的那份標書是真的,在價格相同的標書中,軍隊沒有理由不選擇我們天福啊!”
這一次歐陽天福覺得自己輸得有些冤枉。
“也許,我們輸在人情世故上,徐朗畢竟是楚義的朋友,在這種時候,他是絕對會幫楚義的!”
馨兒為歐陽天福尋找著失敗的理由,也許這算其中之一,但是上官清風也明白,這麼大的事情絕對不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就能決定的事情
。
“我告訴你,你們輸在哪裡?”
聽到這個聲音,馨兒詫異的回過頭,歐陽天福皺起了眉頭,他臉上那歲月的痕跡,愈發的明顯。
“你還真是年輕,贏了就贏了,何必跑到我這裡來炫耀!”
這一次,歐陽天福沒有隱藏自己的情緒,他真的有些不高興了。
“有的時候,能炫耀真的很好!”
楚義毫不在乎的說,從楚義出現開始,馨兒就開始沉默不語,她很願意看到楚義和歐陽天福針鋒相對,她只想知道,楚義是如何被打敗的,就算不被打敗,看著歐陽天福被氣的絳紫‘色’的臉,也是一件開心的事。
“你想告訴我什麼?”
“胡志濤在我那辭職了,我想他也不會回來了,臨走的時候,他把一千萬的支票還給了我,對於我的幫助他只說了一聲謝謝!”
“你早就猜到我會收買胡志濤,所以預付了他一千萬!”
“錯,我是借給他一千萬,否則他怎麼能掙兩千萬。適當的利用一下職員的‘激’進心理,我不反對!可是,往人家孝心上撒鹽,你們這招做的有點缺德。”
聽到一千萬是借的時候,歐陽天福的心裡已經明白了很多。
“每一次,胡志濤說的都是實話,你說的也是實話?”
聽到歐陽天福這麼問,楚義微笑的點點頭。
“既然,都是實話,那為什麼第一次的進度,是給我假的!假假真真讓我猜測不出來麼?”
歐陽天福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這一點,這對他後面的判斷影響很大。”
“假的?才不是,我只是想,真真假假,‘弄’得在‘亂’,也可能會被你認出來,但是全是真的,這就是和連續兩天開出的彩票一樣不靠譜
。
你就算認為是真的,也會不敢相信,只要你懷疑,你就敗了。”
“你說謊,那個不可能是真的,我親自問過徐朗,你根本沒有和徐朗談過工作上的事情,你們都沒有談過,怎麼可能有跟蹤進度!”
“這就是你們失敗的原因之一,你們想想看看,你們兩個人在這裡搞的計劃,有沒有寫到天福房產的計劃書裡,沒有吧!同理,天福運營部的計劃,你們兩個不知道吧!四海講究的是層層滲入,還沒有到徐朗那裡,徐朗怎麼知道我已經有了動作!”
“我們又不知道你們四海什麼工作方式!”
馨兒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撒嬌的說。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是兵家的道理。其實,你只要好好看看那份計劃書,就會明白的,何必費勁心思去接近徐朗!”
楚義很淡然的說。
“你早就知道我們不會看吧?”
歐陽天福嘆了一口氣,輸在這麼淺顯的道理上,對於他機關算計的這輩子來說,是一個大的汙點。但是他還是問了出來,既然楚義已經來炫耀了,他就要知道所有失敗的原因。
“我沒有想那麼多,只是事後想想,這是一個破綻!”
“這麼說,我們得到的那份標書也是真的了?為什麼,軍方會選擇你們,是因為你和徐朗的關係吧?”
這是馨兒問,這也是失敗的主要原因。
“徐朗的關係,你以為徐朗是師長嗎?他只是一個負責人,還要向上級彙報。我給你那份標書的時候,你知道是什麼日子嗎?”
聽見楚義這麼問,馨兒搖搖頭。
“是投標的前一天!”
“這有什麼分別嗎?”
“時間太短,你們沒有辦法分析我們那份標書
!”
“標書是假的?”
歐陽天福詫異的問。
“不,是真的!商務檔案、技術檔案都是真的,只有價格是假的,是我臨時修改的!”其實,那是一份4個億的標書,4個億才接近標價!”
“你們天福有那麼多工作人員,仔細分析的話,不可能判斷不出那份標書的問題,第一,時間緊,傳到歐陽志的時候,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去稽核了吧!於是,就下達命令按照標書複製。可兒應該也能看出來,但是她不屑於你們這種手段,應該都不想參與其中,你手底下的工作人員也能看出來,奈何最近工程部部長張志正在辭職,工作在‘交’接當中,剩下的人應該沒有心情參與這趟渾水。也就是說,天福的人心散了,這才你敗北的真正原因!”
楚義看著歐陽天福,一字一句的說。
……
狗蛋喝的有些多了,不知不覺又來到了東海岸,來到了王虹的住處。
兩層的別墅,看起來有些昏暗,自從狗蛋打擾了一年之後,王虹竟然習慣了獨處的生活,以往的夜夜笙歌,早就不在。
開著一盞檯燈,王虹舒服的半倚在‘床’上默默的看著書。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開啟‘門’,看到了晃晃‘蕩’‘蕩’的狗蛋,王虹就笑了,喝成這樣,竟然還能找來。
“喲,我這是在哪?”
狗蛋的眼睛有些睜不開,頭腦更是不清醒,他酒量本來就不行,在被輪番攻擊下來,更是城‘門’失守。
“先進屋吧,我給你衝一杯解酒‘藥’!”
“解酒‘藥’……老子還沒醉呢!”
聽見狗蛋這麼說,王虹也不生氣,笑著問:“你看我是誰?”
狗蛋使勁睜開眼睛,眼前模糊一片,腦子更是渾濁。
“王、王曉雯,你問……問哥這個問題,什麼意思?看哥喝醉了是嗎?我,我還告訴你了,你那點小心思,哥還不知道,想著借酒來個獻身,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哥心中有‘女’人了
!”
王虹見慣了酒鬼、‘色’狼什麼的,更何況她本身就是一個‘女’‘色’狼,本來對這些事情完全不在意,一夜情嗎?大家好聚好散,各取所需。
“你心中‘女’人是誰?”
“我……我心中的‘女’人啊……你看哥,現在也是個人物了,西海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就是有一個配得上她的身份。”
“她很有身份嗎?”
“當然了,豐島的‘女’強人誰不知道啊!”
狗蛋的這句話一落地,王虹立刻變了臉‘色’,豐島的‘女’強人,那是豐島的大街小巷給予她的榮耀。
“王虹,哼,她和多少個男人睡過!”
狗蛋還沒有看清,眼前這個人就是王虹,聽見王虹這句話,指著王虹的鼻子就罵了起來:“都是一群賤人,講什麼三從四德,立什麼牌坊。誰有錢沒有走過歪倒,我告訴你,老子就是喜歡她,她就是妓‘女’,老子也喜歡!以後,誰在我面前,唧唧歪歪,我就和他一刀兩斷!”
王虹這回沒有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心酸,然後就哭了起來,有多久沒有哭過了,王虹自己都不記得。
狗蛋被哭的有些心煩,人也略微有些清醒,仔細一看,面前雨帶梨‘花’的‘女’子不是什麼王曉雯而是王虹,這一下,酒就醒了打扮。
“虹姐,我今天酒喝的太多了……”
王虹擦掉眼淚,等著狗蛋解釋,狗蛋卻突然撲了過來,‘吻’住了王虹的‘脣’,對於經驗豐富的王虹來說,這一‘吻’真的沒有什麼味道,勝在突然。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狗蛋已經轉身就跑。像一個做錯了的孩子,還大喊著:“明天我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