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藍金瑤才剛跑完澡從浴室裡面出來,就看到自己的手機螢幕亮了,她以為是app推送的新聞訊息,走過去一看,卻發現是一條簡訊。
“想我了嗎?”
是一條來自傅柏年的簡訊。
藍金瑤看著那條簡訊,腦海裡忽然浮現出傅柏年那雙深邃的眸子,嘴角揚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於是,她果斷的回了一條:“不想!!!”
很快,簡訊又過來了,藍金瑤想,傅柏年這會兒說不定正守著手機旁邊呢,她看了一下第一條簡訊發過來的時間,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前了。
想到這一點,她嘴角的笑容擴大了一點。
“可是我想你了!”
第二條簡訊後面,還配上了一個萌萌的顏文字,簡直是難以想象,冷若冰霜貴氣逼人的傅大總裁,竟然也會玩顏文字。
藍金瑤躺在**,看著手機上面的簡訊,想著該怎麼回,可是過了一會兒之後,她卻一個字都沒有打出來,她反而是從包包裡面將那枚戒指給拿了出來。
切割成六邊形的鑽石,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她忽然想起,之前的時候,兩人決定領證兒了,傅柏年就扔了一個戒指給她,跟他手上帶的是一對,很普通的戒指,就好像隨便一個珠寶首飾店都能夠買到的那種,後來,婚禮上沒有到場的新郎,讓她成為了一個笑話,一氣之下,她將戒指當著傅媽媽的面,扔在了梳妝鏡前面。她還記得那個時候傅媽媽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愧疚和遺憾。
仔細看了看,她才發現,這個戒指和之前那個戒指是完全不一樣的,鑽石會更大一點,款式也更加漂亮一點,似乎是精心設計過的一樣。
那天早上她從傅柏年的**起來的時候,就發現手指上多了一個東西,不過那時候她沒有注意,是在上車了之後,她才注意到的,然後趁著李奇閉著眼睛休息的空檔,眼疾手快的將戒指放進了包包裡。
她心血**
,給傅柏年發了一條簡訊,問他:“為什麼這個戒指和之前的不一樣?”
“因為,那個戒指是給陳美美的,而這個戒指,原本就屬於你!”
這句話,不是簡訊,而是實實在在的聲音,就是從她的房間門口傳進來的。
藍金瑤一個鯉魚打挺從**彈了起來,然後大步的走到門前,緩緩地擰開了門鎖,下一秒,傅大總裁那張貴氣逼人的臉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傅柏年推開門進來,然後緊緊地抱著她。
然後,藍金瑤就聽見他說:“是我輸了,我很想你,雖然只過去了一個白天的時間。”
藍金瑤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狂跳,她就那樣任由男人抱著,慢慢握進的雙手,卻沒有將他推開。
好久之後,他才鬆開她,低聲在她的耳邊用那種略顯委屈的語調說:“可是,你都沒有想我。”
藍金瑤沒有說,其實她空閒下來的時候,腦海裡也會浮現出他的身影,只是她下意識的忽略了而已。
原本她以為,只要他們的手牽在一起,他們就可以幸福快樂一輩子,即使她頂著陳美美的身體,用陳美美的臉示人,他們也可以培養出感情,可是後來,現實給了她沉重的一擊,讓她明白她的天真是多麼的可笑。
她不是陳美美,可是她這一輩子恐怕都逃不掉陳美美的身份了,他們之間有很多很多的問題,她有事業,還有不能平息的怨氣,她是要報仇的,可是她又不想他插手。
其實,最重要的是,她擔心受到傷害。
二十多年的人生,她第一次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這也算是開竅比較晚的,而且開竅比較晚的人,都挺深情的,愛過一次之後,就不會有第二次了。她太擔心自己受到傷害了。
“傅柏年,你怎麼忽然過來了?”
“我這不是擔心你想我麼!所以我就過來了!”他說的理直氣壯。
藍金瑤小聲嘀咕:“你不是說想我麼!”
她再次看向傅柏
年的時候,就看到他臉上那抹還來不及收起的壞心的笑。
傅柏年在屋子裡環視了一圈之後,忽然問她:“只有一張床啊?”
藍金瑤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又聽見他說:“不過,這張床還挺大的,咱們兩個睡應該剛剛好。”
“兩個人睡!誰說要跟你兩個人睡……”
一個小時之後,藍金瑤已經闔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坐在床邊的傅柏年,看著她的睡顏,笑了笑。
明明說喜歡他的,所以,現在是欲擒故縱麼?
半夜的時候,傅柏年才剛躺下,他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那是很細微的聲音,不過,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清晰——有人在門口。
傅柏年微微蹙眉。
浴火重生劇組拍戲需要好幾天,所以提前就將這個山莊所有的房間都預訂了,按道理說,出了工作人員之外,不應該有外人才對,那麼是劇組的人麼?
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浴火重生的男一號,那個男人是一枚純正的小鮮肉,特別是那雙桃花眼,見了人就能放電的那種。
他小心翼翼的將搭在藍金瑤腰上的手拿起來,然後放輕腳步,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漆黑的房間裡面,很安靜,他幾乎能夠聽到外面的人用鑰匙開門的聲音。
傅柏年狠狠地盯著那個轉動的門鎖,緊緊皺起的眉頭顯示了他現在的心情很不愉悅——不管外面的人是誰,只要他手裡有房間的鑰匙就絕對不可原諒,更何況,藍金瑤對這一切似乎根本就不知情。
房門被開啟的那一瞬間,房門外站著的徐錦歌愣住了,男人黝黑的眸子盯著她,目光有些可怕,讓她產生了一種想要逃走的感覺。
“柏、柏年,你來啦?”她有些結巴,雙手不安的揪著自己的衣襬。
傅柏年在看到門外的人是徐錦歌的時候,心裡其實鬆了一口氣,還好,站在外面的是一個女人,可是,當他想起藍金瑤臉上那塊粉底都遮不住的紅印的時候,他就覺得簡直無法忍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