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金瑤是在早上接到那個陌生電話的,說實話,她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心裡頭有些發怵,這讓她很容易聯想到之前的江城,江城也是從那個陌生電話跟她聯絡的。
但是,藍金瑤只猶豫了一小會兒,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人,屬性倒是和江城是差不多的,是青青!
“你突然打電話給我,這是想求助嗎?”藍金瑤挑眉,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得意洋洋一點兒。
青青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而且,她也逃不了多久,所以,藍金瑤想刺激她一下。
果然,青青的聲音憤怒了:“求助?藍金瑤,你不要想太多,我告訴你,我會把你狠狠地踩下去的,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還沒有等青青說完,藍金瑤就“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看來她真的是想錯了,就算是面臨現在這樣的境地,青青也不見絲毫的慌亂,她竟然還如此的氣勢洶洶的,難道她不明白,她馬上就要被抓進監獄嗎?
藍金瑤掛掉電話之後,陰惻惻的笑了,青青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等她意識到了,她偽裝出來的強勢的一面,很快就會被擊碎的。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沒過多久,藍金瑤就把自己這個號碼告訴給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了,並且還添油加醋的將青青威脅她的話轉達給了警官。
藍金瑤想,不出一日,青青便是再也無法逃開。
關於之前沈薇安被謀殺一案,如果證實了青青就是沈薇安的話,那麼,不用別人誤導,很容易就能夠把殺死那個屍體的人聯想到青青的身上,青青心虛,自然沒有辦法,只能夠逃走了,到時候警方肯定會追捕她的。
藍金瑤握緊了拳頭,無論如何,這一次她都要把青青送進監獄,殺人償命簡直是太便宜她了。
第二天的時候,青青又給她打電話了,連隔著電話線,藍金瑤都能夠聽到青青是如何的狼狽,哭的一把鼻子一
把淚的——這種小把戲對於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作用了。
藍金瑤冷冷的說:“現在你知道錯了?”
實際上,問出這句話的藍金瑤,是一點兒都不相信青青會知錯的,就連沈薇安將她推下去了之後,沈薇安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並且還享受著原本屬於她的一切,如此的心安理得,又哪裡會有半點兒悔改之意?
青青哽咽著,就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知道錯了,藍金瑤,我永遠都鬥不過你,所以,我現在不奢望你能夠原諒我,但是請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死了之後,請你幫我收屍!”
收屍?這個女人又想玩什麼把戲?
“你現在在哪裡?”
青青沉默了片刻,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說:“在我害死你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從這裡開始,也該從這裡結束才對,金瑤,我做了那麼多的壞事,你說,我死了之後,會不會也像你那般幸運呢?我這麼壞,老天爺會不會再給我一個機會呢?我也想重新來過。”
這話倒是說的情真意切,藍金瑤有些動容。
“你原本可以重新來過的,身份也換了,容貌也換了,更加有江白濤的幫助,如果你重新開始的話,不去主動的靠近我和傅柏年,那麼你的這一生,也會很長很長的。”
青青哽咽著:“我知道我做錯了,我現在非常的後悔,藍金瑤,你來送送我吧!我等你,你不是最想看到你的仇人死掉嗎?”
被說中了心思的藍金瑤有些沉默,的確,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她整日整日的做惡夢,每次醒過來之後,她總是緩不過來,而等她緩過來了之後,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為什麼沈薇安就活的好好的,沈薇安的手上沾滿了罪惡的鮮血,她應該將沈薇安給殺掉。
現在,終於能夠看到沈薇安帶著滿身的罪惡離開這個世界了,一時之間,藍金瑤的心裡頭波濤洶湧,複雜的難以言喻。
“好!我馬上就過去!”藍金瑤咬咬牙
,說:“你可千萬要等我啊,我盼著你死,已經盼了好久好久了。”
這樣的機會,她等了好久,如果沈薇安改變主意的話,她倒是願意送她一把。
藍金瑤掛掉電話之後,就匆匆忙忙的準備出門了,在出門的時候,卻撞到了錢然,看著這位許久不見的助理,藍金瑤微笑著跟他打招呼,“你怎麼會忽然過來?”
“啊,是傅總讓我過來給他取一分檔案,你這是準備出去?”
藍金瑤點點頭,然後就看見錢然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幸虧我來的及時,否則不得吃閉門羹了。”
“你要什麼檔案,我幫你去拿吧,你稍微等我一會兒!”
錢然應了一聲好,就在外頭等著了。
藍金瑤因為要出去,所以就走的急,很快就找到了傅柏年想要的檔案,遞給了錢然,兩人並排著往小區外面走去的時候,藍金瑤的步子看起來有些急,錢然看到她這副行色匆匆的模樣,連忙問:“夫人這是去哪兒?我正好開了車,如果順路的話,剛好可以載你一程。”
藍金瑤雙眼一亮,對了,錢然也是要去公司的,她也是要去的,兩人正好一起。
她還沒有說話,錢然就對她比了一個手勢,笑嘻嘻的說:“剛好順路對不對?趕緊上車吧!”
在距離公司前面一點兒的公交站臺下車了,藍金瑤對錢然說:“謝謝你了,我就在這兒下,你趕緊給傅柏年送資料去吧!”
錢然看了一眼周圍的大型商場,以為她是要去逛商場,也就沒有多想,直接驅車離開了。
藍金瑤等錢然離開了有一會兒之後,就直接往公司走去,剛才上車的時候,她原本是想直接和錢然一起去公司的,可是擔心傅柏年問起來的時候,錢然會照實回答,按照傅柏年的性子,他肯定是會多想的。
這件事情,她想自己解決的,不管傅柏年現在想做什麼,她都不想讓傅柏年攙和進來,她的恐懼和噩夢,她得自己親手擊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