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酒吧,陳晨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這裡你常來?”
“還行,偶爾來一次。”張行之說完看見陳晨不太好看的臉色,笑著推了推他:“這裡挺乾淨的,不像我們那邊。沒事。”
“這種地方,哪有乾淨的。”陳晨不贊同的說道。
“好了,你怎麼這麼掃興啊。”張行之拉著陳晨,嘻嘻笑著邊走邊說道。
這地方其實張行之也不經常來,不過,這裡的老闆和申鵬飛認識,總會照顧一二的。申鵬飛還特意介紹他們認識過,不過,這裡老闆也不經常來就是了。
“兩瓶啤酒。啤酒行嗎?”張行之點了酒才想起來問陳晨,陳晨無奈點點頭。“你都點了才問我。”
“呵呵。”張行之笑,拉著陳晨找個位子做好。“你不是不愛喝那些調酒的嗎,總說那些酒有股子外味。”
酒吧裡放著音樂,小舞臺上有個女孩子抱著吉他在唱歌。兩人一邊喝酒一邊沒有什麼目的的閒聊著。這時大概是燈光亮了一點,張行之指著那唱歌的女孩子說道:“這女孩挺漂亮,長得有點像我們同班的一個同學。叫什麼路的。”
陳晨也看了一眼,說道:“是挺漂亮的,不過你怎麼連你們同學名都叫不出來。”
“我有不想追她,幹嘛要知道她叫什麼名啊,就聽過別人叫過一次,哪能記得住。”
兩人正說著,臺上那女孩已經唱完了。換了一個穿著非常前衛的男孩上去,音樂也換了。
這時就看見剛剛唱歌那女孩被兩個男的拉住,那兩個男的大概是喝了,拉著那女孩子不放手。女孩不住掙扎著。旁邊有人看見了卻都沒有出頭管的,畢竟上這種地方來的,這事看得也多了。
張行之也看見了,不過他不是英雄也就沒想著去救美。可是,他一回頭的功夫就看見陳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徑直走了過去。張行之一怔,也起身跟了過去。
“放開我,老孃他媽的不賣身。”剛走近就聽見那女孩對著那兩男的破口大罵。張行之心裡一樂,喲,這女的挺潑啊。
陳晨沒說話,也沒什麼表情,他幾步走過去,順手衝不知道是誰的桌子上抄起一隻酒瓶子照著拉著女孩胳膊的那人腦袋就是一下子。
“咔嚓”一聲,男人大叫一聲捂著腦袋倒在地上。另一個男人見勢不好,罵了一聲就像陳晨撲了過來。陳晨抬腳就是一腳,那男人還沒等過來就被陳晨踹了出去。
張行之一皺眉,他知道陳晨身手不錯。不過還真沒看見過陳晨動過手。這時,剛剛還坐著的幾個剛剛那兩人的朋友一看見那兩人捱了打,也都一下子衝了上來。
“操。”張行之罵了一句,操起一個酒瓶子也跟著衝了上去。不過讓張行之詫異的是,那女孩子居然沒跑,而是拎著自己的那把大吉他也跟著大了起來。
“老闆,樓下有人鬧事。打起來了。”經理敲開辦公室的門,低聲說道。
關正清難得來這裡一次,居然就遇上這事。心裡就不太痛快,對經理說道:“有人鬧事你不處理來告訴我幹什麼,我花錢僱你是幹什麼的。沒看見我這有客人呢。”
經理也是一臉的為難,看了看老闆,說道:“地下打架的那位就是前段時間老闆你吩咐要照顧著點的那個。”
“張行之在下面。”關正清忽然想起來,問了一句。
“對,就是那位張少。”經理見老闆想起來了,鬆了一口氣。
“你說誰?”坐在一邊的葉向北忽然問了一句。
關正清回頭,“是一個朋友的弟弟。”
“是叫張行之?”葉向北忽然想起來三年前那人,又問道。
“對,你認識?”關正清已經站起來,準備出去看看了。
葉向北也站了起來,我也跟你出去看看。
兩人下來的時候,下面還打著呢。不過戰況已經有點一邊到了,葉向北一眼就看見張行之拿了一根大概是椅子腿之類的棍子朝著一個男人身上打去。一棍子把男人抽到又補了一棍子。後面有個男的抬腳就要踹他,被他反手一棍子抽了過去。而另外一個穿著神色衣服的瘦高男子把一個女孩子護在身後,手裡拿著一根甩棍。葉向北一眼就看出那玩意是軍用的。
“都他媽愣著幹什麼,還不上去拉開。怎麼的?還等著爺我親自上怎麼的?”關正清猛地一嗓子,場子裡的保鏢一哄而上。把雙方拉開了。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大家繼續玩吧。”經理出面把人群攆散,把幾人全都帶到了包房裡去。
張行之跟關正清打了個招呼就和陳晨帶著那女孩子一起進去了,他其實剛剛就看到葉向北了。但他一點也不在意,跟不想搭理他。今晚他的心情挺好的,不得不說,每個人心裡都有暴力的一面。剛剛打人的時候張行之覺得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差點控制不住。
倒是葉向北,看見張行之衣服上有血跡,走過來,拉著他問道:“怎麼有血?是不是受傷了?”惹得關正清看了好幾眼。
“說吧,怎麼回事?”關正清坐下,看著他們,沒好氣的問道。其實問的是張行之。
張行之卻是是有點累了,也找個地方坐下,說道:“那姑娘是我同學,我們來聽她唱歌的。看見他們在哪欺負我同學,就上去幫忙。”
“你同學?”關正清看了看那女孩子,又看了看一臉平靜跟沒事人似的陳晨。現在的大學生都這樣了嗎?
這時,陳晨說道:“在您的場子裡鬧事是我們不對,這事我們的跟您道個歉。您這裡所有的損失我會全部負責的,包括這幾個人的醫藥費。”陳晨也知道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不過能看得出來老闆確實是認識張行之的。他也不想讓張行之難為。
“呦,小兄弟口氣還不小。”關正清從剛剛一開始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看著氣勢可不簡單。
葉向北剛剛的眼光全在張行之臉上,這時候陳晨說話才注意到陳晨,眼光有些疑惑的看著陳晨。
這時候那幾個捱打的人卻是不幹了,其中一個大聲叫到。“你他媽打完了人就想這麼算了,老子告訴你沒門。老子非廢了你不可。”
陳晨根本沒看他們,只是嘴角微不可見的勾了一下。關正清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說道:“你們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夜總會?還他媽上我這裡找姑娘來了。今天這事在我這裡出的嗎,醫藥費這位小朋友也答應給你們了。這事到這裡就算是完了,你們要是不滿意儘管來找我姓關的好了。我奉陪。現在,幹緊給我滾。”這話說的,明擺著就是向著張行之和陳晨了。不過那幾人大概也是知道關正清是什麼人的,硬是沒敢說話。起身看了一眼張行之和陳晨走了出去。
在人家地盤上惹了事,張行之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更沒想到居然在這裡遇上葉向北,不過,他想在可沒心情搭理葉向北了。他反正也沒打算在北京待著了,也就不怕得罪他。
“關先生,這次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找了這麼大的麻煩。不過你放心,這裡的損失讓我這朋友賠給你,沒關係的。你可以多要點的。”他這話說的,好像賠錢的是自己似的。就連陳晨都意味不明的多看了他一眼。
關正清被他的話給氣笑了,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當我在乎這幾個錢,只是申鵬飛特意讓我照顧你,要是你在我這裡出事了我可是沒法跟他交代。怎麼樣?沒受傷吧?看你這一身的血?”
“沒什麼事。”張行之一笑。葉向北還想說點什麼,但是想了想還是沒說話。等到張行之和陳晨離開以後,關正清才一臉疑惑的問葉向北:“你和張行之認識?”
葉向北笑了一下,“是認識,還挺熟。”不過,再多卻也是不說了。
關正清也沒有多問,有些話人家既然不想說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張行之和陳晨帶著那女孩子出來,那女孩才對陳晨和張行之說道:“今天謝謝你們了,那個,張行之,我在這唱歌這事能不能別說出去?”
張行之一愣,問道:“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