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這件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什麼是好的,什麼是壞的,我還是知道的。而且,你們也不用擔心,以前每個月給你和爺爺多少以後也不會少的。”
還沒等張行之說完,張奶奶就一下站起來對著張行之就是一巴掌。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不知道好賴的東西。你以為你老子死了我就管不了你了是不是?”一邊罵著一邊又像張行之身上打了幾下。
張行之一下子被張奶奶打得蒙了,別看張奶奶年紀大了,可是手勁卻是不小。再加上張行之對著個老太太還是自己奶奶也不能還手,一下子被打得倒在了地上。狼狽的狠。
張大伯拉著張奶奶對著地上的張行之說道:“行之,你把這錢教出來今天這事就算是完了。你要是在不明白事我就替你死去的爹教訓教訓你。”
張行之猛地抬頭看著張大伯,眼神裡全是輕蔑的冷意。冷聲說道:“怎麼?大伯你有什麼權利教訓我?我爸是不在了,可是我和我媽也盡到了奉養奶奶的責任。恐怕我們每年給的錢比你給的都要多了吧?我爸留給我們母子的東西您就算是在眼紅也是沒用的。”張行之真是氣急了,說話聲音也大了,根本沒看張大伯難看的臉色。直接說出了張大伯的心事。
要說這人就是這樣,話要是沒說破就算是心知肚明的事面上也還過得去。可是一旦說破了就是撕破了最後一層紗,立馬翻臉。
張大伯也許真的是氣急了,也許是實在是被張行之說的下不來臺了。臉上一紅一白的,忽然伸手拽起地上的張行之,上去就是一個巴掌。邊打還邊罵道:“你個不知道好賴的小癟獨子,今天我就替你爸爸教訓教訓你。”說著,就又要上手。
張行之平時也沒怎麼注意鍛鍊,身體也就算得上一般。甚至在那場大病以後小病也沒有斷過,體格自然不能跟從小打架打到大的張大伯相比的。在張大伯的手裡,完全沒有回擊的力氣。
“住手,你們想幹什麼?”一個驚怒的聲音響起,阻止了張大伯的拳頭。
申南和李雪洋去機場接自己的兒子了,一回來就聽見裡面的動靜。還以為進了賊了呢,開門就看見張大伯拽著張行之的衣領子再打他,氣的猛的一嗓子就喊了出來。他並不認得張大伯和張奶奶,自是張行之馬上就和他是一家人了。他對張行之印象又一直挺好的,所以,看見張行之在他面前被人欺負了,他是說什麼都要管的。
李雪洋一看到兒子臉上的傷和氣的煞白的臉色早就顧不得別的了,衝到兒子面前。使勁的推了一把張大伯,就把張行之搶了下來。“兒子,你怎麼樣了?傷到哪裡了?”問了一連串還沒等張行之說話就指著張大伯的鼻子哭著大聲說道:“你還算是個人嗎?啊?你還算是個人嗎?居然對這麼大點的個孩子下手,他怎麼說也是你們張家的骨血啊。你們這麼做怎麼對得起地下的張文嶽啊?你就不怕張文嶽晚上去找你們嗎?”李雪洋說完,扶著張行之坐在沙發上。嗚嗚的哭的十分悽慘。
申南給身邊站著的一個年輕男人使了個眼色,男人會意拿出電話出去了。申南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李雪洋的肩膀,對著張大伯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跑到這裡來行凶。還真是沒有王法了。”
張大伯看申南對李雪洋母子的態度就知道申南是誰了,眼角一立,竟然跟當年的張文嶽有點相象。冷笑著說道:“你就是要和這個賤女人結婚的男的?看你人模人樣的,怎麼就看上了這個二手貨了呢是不是衝著她手裡的那點東西來的?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別說這女人手裡什麼也沒有了,就是有也是我們張家的。一分都不會讓他帶走的。”
申南總算是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了,也真的是無語了。“不管怎麼說李雪洋是你弟弟的妻子,就算是你弟弟不在了你也不用這麼說她吧?就算是你對李雪洋不滿可是行之還是一個孩子你對他動手不覺得難看嗎?”申南語氣很淡,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讓人不敢忽視他的話。
張大伯有些理虧的往後退了一步,剛要說話。老太太忽然一下子衝到申南面前,抓著申南的衣領罵道:“你誰呀?憑什麼管我們加到事。張行之是我孫子,我就是打死他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管。”
誰知剛剛還在抱著張行之嗚嗚哭著的李雪洋這時忽然站了起來,指著張老太怒道:“這是我兒子,我看誰要敢動我兒子一個頭髮絲的,誰敢動我就跟誰拼命。奶奶怎麼了?你這是當奶奶的樣子嗎?那個奶奶讓人這麼欺負自家孩子的?”李雪洋真是氣急了,一邊說著一邊不停的顫抖著。
申南見狀連忙上前扶住李雪洋,輕聲安慰著。一邊嚴厲的看著張老太說道:“我不知道這孩子是做了什麼過分的事要你們這樣對他。你是孩子的奶奶,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你們馬上走吧。”
;兩人一個是張行之的奶奶,一個是大伯。申南不管出於什麼考慮也不能對這兩人現在明著做什麼,不說將來張行之願不願意。對張行之和李雪洋的名聲也不好。
申南冷著臉,的確是看著有些壓力。兩人大概也是知道今天在這裡是討不到什麼好處了。老太太看了兒子一眼,說道:“今天這事別以為就這麼完了,李雪洋,我告訴你。我兒子的東西你最好給我交出來,別以為你放到孩子手裡就沒事了。事後你哄哄還不都是你的。想騙我們老張家的錢,沒門。”
這時。那個剛剛出去的年輕人正好走了進來。聽到這話,皺著眉頭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忍著怒火的申南冷笑著說道:“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對了,人家丈夫,父親留下的錢留給自己的妻子和兒子怎麼就成了騙你們張家的呢?況且你們將個孩子打成這樣還真好意思說你們是這孩子的親人。再說了,這孩子好像已經成年了吧?既然財產留給了他,他就有支配的權利。這話就是拿到那裡都說得出去吧?”
“你、、、、”老太太被年輕人擠兌著,臉色一紅一白的。可是看了看屋子裡的幾人,大概是感覺到自己這邊人單勢孤了。也沒說話,拉著自己兒子就走了。
等他們走了,李洋回身抱著張行之,“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彷彿是要將這多年的委屈全都發洩出來似地。
張行之被李雪洋摟在懷裡,感受著李雪洋的悲傷和委屈。一聲聲的說道:“媽,沒事了。以後都沒事了。我們再也不回來了就沒事了。”
看著擁在一起的母子兩人,申南滿心的心疼。扶著李雪洋勸到:“別哭了,以後有我呢。”又把李雪洋摟在懷裡。
這時,剛剛的年輕人上前說道:“阿姨,先別哭了。先看看行之的傷怎麼樣了。實在不行還得去醫院看看才行。”
其實張行之除了被張老太大的那幾下就是被張大伯打得那一巴掌重一些。臉都腫了。看著有些嚇人。剩下的就是氣的。他兩輩子加起來雖然都有不順心的事情可是自從重生以來也算是被李雪洋他們捧在手心裡了。再也沒受過這樣的氣,所以看著臉色特別難看。再加上腫著的臉才看著比較嚴重。
“對,兒子。我們去醫院看看。馬上就去。”李雪洋被年輕人一說才反應過來,拉起張行之就要去醫院。
“媽,我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累,再加上臉疼、真的。用冰敷一下就好了。就別往醫院折騰了。”他現在就想躺在**睡一覺,別的什麼也不想。更不想去什麼醫院了。
見張行之堅持,有一副很累的樣子。李雪洋還是擔心的問道:“真的沒事嗎?你可別挺著啊?”
媽,真的沒事。“張行之前打起精神說道。
見兒子實在堅持,李雪洋只好算了。不過馬上想起來指著一值站在一邊的那個年輕的男人說道:“兒子,這是你申叔叔的兒子。今年已經二十八了。叫申鵬飛,你就叫他一聲哥吧。“
張行之剛剛並沒有注意到申鵬飛,他現在實在是累極了,聽見李雪洋這麼說也只是跟申鵬飛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回去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說完,就直接回了房了。
申鵬飛看著張行之單薄的背影,笑了笑。李雪洋見兒子沒搭理申鵬飛,有些尷尬的抹抹臉上的淚水說道:“鵬飛別跟小之見怪啊,你也看見了。他今天情緒不好。”
申鵬飛是真的沒有在意,任誰經歷了這事也沒有好心情了。申南又像他使了個眼色,申鵬飛笑著說道:“阿姨,誰經歷這事心情也好不了。你和爸爸先去睡吧。我看小之那臉上的傷還挺重的,要是不用冰敷明天肯定得腫的厲害。冰箱裡有冰塊吧,我去拿點給他敷敷。”
看著申鵬飛進了張行之的房間,申南才把一臉淚痕的李洋扶回了房間。
張行之連澡也沒洗,躺在**就睡著了。申鵬飛拿著冰塊進來,看見張行之皺著眉睡著了。臉上已經開始有些腫起來了,推了他兩下也沒什麼反應索性坐在床邊將手裡的冰貼在張行之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