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門從裡面被開啟,雅緻走了出來,說:“嫂嫂,君兒,你們來看傲雪,我剛喂那丫頭喝完藥,那你們先聊著,我先走了。”說著,甩甩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主角走了我還呆在這幹嘛?算了,就當來探探底細吧!
跟在冰諾後面進了門,看見白傲雪已經從**做起來了,珍兒見狀,連忙拿起一個厚厚的枕頭墊在她身後,說:“小姐,這樣行麼?”
“恩,可以,珍兒,奉茶。”白傲雪靠在枕頭上,照例皺著眉頭,看著床邊矮几上的碗,濃濃的藥味,讓我想起前陣子被當成藥罐子塞,就一陣反胃,不禁也皺起了眉頭,不料,這個小小的動作,居然被人拿來說事。“君兒小姐恐怕不習慣我這個屋子的氣味吧!那以後還是少來的好,據說呆在滿是藥味的屋子裡沒病也會呆出病來的。”
這種小伎倆就想把我堵住麼,還是故意把這話說給冰諾聽,好毀壞我的形象,我笑著說:“傲雪恐怕是誤會了!”我故意把‘小姐’兩字省略,我倒要看看這話繞到最後誰比較不好做人。“我已經拜夜為師了,本就該與藥為伍,何來這種訛傳之說。雖然君兒還沒有學到夜的多少醫術,但是小痛小病還是能奈何的。”
“夜,夜居然收你為徒弟?”冰諾吃驚地喊出來。“君兒,你真是個幸福的丫頭,你知道多少人想拜夜為師都被拒絕了麼,哪怕是皇上親自下旨他都敢抗旨的。”
“啊!”我吃驚的張大嘴巴,“沒聽說啊,我以為他被我纏的受不了才答應的。”但是在看到百傲雪噴火的眼神,我就知道冰諾一點都沒有誇張,嫵媚的朝氣的臉色煞白的白傲雪一笑,看著某人的手已經緊緊的捏成拳頭,適時地收斂笑容,不然以這大小姐的指甲長度,估計會掐到肉裡去。
冰諾說:“傲雪,以後君兒也可以照顧照顧你的病了,你要好好養病,快點好起來,別太愛多想,啊!”珍兒沏好茶,端給我和冰諾,見她家小姐半天沒有反應,輕輕推了推傲雪,說:“小姐,少王妃跟你說話呢。”我估計這丫頭是在算計著怎麼對付我。
“對不起,嫂嫂,我走神了,咱們剛才說什麼來著。”白傲雪一臉的懊惱。
“我說,以後君兒也可以照顧你的病了。”這下輪到我反應過來了,要我照顧她,萬一這個丫頭要找我麻煩,或者自己弄點什麼東東進去藥裡還說我故意陷害,那我不死了,肯定不能答應。於是,在白傲雪還沒有來得及接話的時候,我馬上插嘴:“嫂嫂說的哪裡話,君兒這才剛入門的功夫,最多也就是有空來把把脈,至於其他君兒自己也還沒弄懂,可不能亂來的。”
“君兒,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不然還讓你來開藥不成?連夜的藥都治不好,恐怕……”冰諾眼見不對,連忙收住,轉移話題,“傲雪好好養病,肯定沒會好起來的,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休息,你好生養著。”
我見冰諾起身,也連忙跟著起身,朝**的白傲雪說:“傲雪,那君兒改天再來拜訪你,你好好休息吧!”說完,跟著冰諾出去了。
出了“羽舍”,也就是白傲雪的小樓,才準備跟冰諾去她的“月影樓”參觀參觀,就被一個俊俏的丫鬟攔住。
“雲兒見過少王妃、君兒姑娘。”這個叫雲兒的丫鬟穿著與其他的丫鬟不一樣,應該是王妃的貼身丫鬟。“王妃請你帶君兒小姐一起到‘幕遠居’去商量看看小王爺小王妃大婚的準備還缺什麼。”
一路隨著雲兒來到幕遠居,我被這王府的路繞的暈暈的,完全分不清楚東南西北,就看見已經到了“幕遠居”,第一次進王府老大的小樓,心裡不免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白蓉悅”也就是雅緻的老媽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不知道好不好相處,最重要的是如果她也幫著白傲雪,那麼以後我的日子恐怕就不是很好過了,畢竟女人都耳根子軟,聽不得人家在她耳朵邊吹風,但是,做孃的,總希望媳婦健健康康,最好能多生幾個孫子,或許,我和白傲雪應該也就佔著旗鼓相當的位置吧!
走進“幕遠居”,王妃已經坐在椅子上等我們了,手中還拿著一本紅本子,看見我們進來,笑著說:“你們來了啊!快坐,雲兒,奉茶。”
“娘,找我們來商量什麼呀?”冰諾估計是怕我不熟悉王妃的性子,便帶頭說起了話。“我正帶著君兒熟悉咱王府的環境呢!”
“君兒,這麼多年不見,還記得我麼?”王妃把我拉到她的身邊,滿眼淚光地看著我,弄得我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我又不是真正的商羽君,我怎麼知道,我求救的看著身旁的黎冰諾。
“娘,君兒十年前才五歲,又經過那麼大的變故,怎麼還能記得那麼多事情?”冰諾的話引來的卻是王妃更多的淚水。
“我可憐的孩子,昨天是因為太多人,姨娘沒來得及好好看看你,好好跟你說說話,今天……”王妃在那泣不成聲,弄得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沒有安慰過哭成這樣的美女啊!
“姨娘。”我出聲喊道,看來只能說個謊話騙騙她了,我發現我最近特能掰,心裡想著說謊話,張嘴就來:“姨娘別哭了,姨娘再哭就不漂亮了,君兒現在不是好好的麼。”
“娘,你別哭了,你再哭,君兒也被你弄哭了。”我在哭?怎麼可能?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居然有淚水,難道是王妃讓我感受到了母愛?
“來,君兒,讓姨娘好好看看,這麼多年,真的長成一個大美人了,我記得你小時候啊,天天纏著雅緻說要當他的新娘,這下,你真的快要成為雅緻的新娘了。”王妃拿出絲巾擦著眼淚說。
“姨娘,那是小時候啦!”我故作害羞地說,把臉撇向一邊,最抿著偷笑,天哪,再這樣下去,我都修煉到可以從奧斯卡包一個小金人回去的境界了。
“喲,你這丫頭還不好意思了。”王妃和冰諾打趣,拿起茶几上的紅本說,“行了,咱們來談談正事吧,反正再過幾天,君兒就是咱們幕遠王府的小王妃,咱們婆媳有的是時間聊,切莫耽誤了婚禮的正事,這可是當朝皇上下的聖旨,說是要按公主的禮節辦,咱們可不能丟了幕遠王府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