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探照燈下的阿圖阿瓦,一步跳起四米高,用跨欄似的動作,瀟灑的從緊閉的大門頂部越過。
費城的警察們,就像是軟泥一般癱倒在地。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接到了直升機丟失目標的報告。
拉爾夫莊園裡的所有人,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州長,市長這些大人物們,又恢復了平日裡一切盡在掌握的神態。
只不過,即便是和拉爾夫家族走的最近的政客,也沒有任何安慰拉爾夫父子的興致。
拱拱手,算是告罪。
對於被楚勝利盯上了的拉爾夫家族。
一個個就像是奪瘟神一般。
眨眼時間。
熱鬧無比的聖誕節晚宴。
變成了一片狼藉的垃圾場。
就連有守夜到天明習慣的拉爾夫家族的族人們,也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的跑的飛快。
看著已然空空如也的莊園,看著橫在眼前的聖誕巨樹。
老拉爾夫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黑血
。
哆嗦著將急救藥物含在舌下。
顫顫悠悠的站住了身體,走到了正在被家族醫生檢查身體的小拉爾夫面前。
冷酷的聲音,就像是西伯利亞的寒風:“說吧,你究竟招惹到了誰?”
“父親。”
小拉爾夫的聲音突然變得含糊不清。
阿圖捏著他下巴的手段,已經挫傷到了他的面部神經。
“先生,還是等少爺休息一晚再問吧。”
海豹軍醫出身的家庭醫生朝老拉爾夫使了個眼色。
拉著他走到一旁。
“最大化製造痛感,而又不造成不可逆轉傷害的做法,只有那些對人體的瞭解,能夠神經學資深教授媲美的專業人士才能做到。”家庭醫生臉色無比的凝重:“而對受害者的下巴下手,幾乎是nsa的專利!”
老拉爾夫眼睛裡散發出迫人的光芒:“nsa,nsa會拍電影麼?”
“以nsa的能力,別說小拉爾夫,就是好萊塢的巨頭聯手,也休想封殺他們出品的片子!”
“要是,對方是隨口說說呢?”老管家提醒道:“栽贓嫁禍,惡意誤導。也許對方就希望我們把這件事往所謂的封殺電影事件上想。”
不能怪他懷疑阿圖阿瓦的說法。
陪著老拉爾夫腥風血雨了一輩子。
卻也從來沒有聽說過,因為一部電影,能夠結怨到向拉爾夫家族宣戰的地步。
這莫名其妙的快遞。
這莫名其妙的聖誕禮物。
根本就是在賓夕法尼亞的達官顯貴們面前,向拉爾夫家族遞下的戰書。
如此**裸的羞辱
。
又豈會是一部電影的結怨能夠造成的。
老拉爾夫若是不把這面子討回來。
拉爾夫家族的地位,將會一落千丈。
此等深仇大恨。
封殺兩個字,怎麼能扛得起?
不管是老管家,還是除去家庭醫生的本職外,兼任老拉爾夫半個智囊的前海豹軍醫。
都認為,這不過是阿圖阿瓦兄弟倆,最低劣的挑撥離間。
老拉爾夫卻是搖了搖頭:“如果我沒猜錯,這兩個傢伙身上的應該是某種單兵裝備,敢穿著他們在國家力量面前晃盪,需要用這等傻子都騙不了的藉口麼?”
“先生,您說得不錯!”
客廳門口響起了哈里參議員低沉的男中音。
利益早就和小拉爾夫繫結的他,並沒有像其他人一般跑掉。
而是第一時間透過某些渠道瞭解之後,便重新返回了莊園。
“你知道?”
老拉爾夫的眼臉眯成了一條縫。
“是的,先生,您說的單兵裝備,它的全程叫黑又硬外骨骼,出品於楚勝利的白科技實驗室。”
“現在美**方的代表團,正在楚勝利所在的蓉城,和他進行相關採購的談判。”
哈里參議員先是用手機調出才了打聽到的訊息。
然後又登陸了校域網平臺,點開肌肉俠片頭。
儘管片頭中的外骨骼,比起阿圖阿瓦兩兄弟苗條許多。
可不管是主體結構,還是執行的軌跡
。
都和老拉爾夫親眼見到的肆虐者,別無兩樣。
“天朝人,什麼時候有這本事?”
家庭醫生滿臉的不解。
老管家的臉上,卻浮起了一絲駭然。
“先生,這楚勝利,不就是幾個月前,從古德曼家族裡得到費城水廠的那個天朝胖子麼?”
“賣蘑菇的楚勝利,松露,水處理!”
老拉爾夫的腦子裡,瞬間出現了一個胖乎乎的年輕人的形象。
和校域網平臺上的實名照一一驗證。
老拉爾夫本來就十分晦敗的老臉,變得更加的蒼白。
將腳盆人從最頂級材料市場上趕盡殺絕的楚勝利。
和澤拉坦卡耐基聯手建立菌蛛絲生產基地的楚勝利。
松露賣遍全世界,大一統理論征服所有生物學家的楚勝利。
傳言中,正在和水務三巨頭談判瓜分全世界水務市場的楚勝利。
現在,更是拿出了黑又硬系列這等殺人機器,就連美**方也不等不主動登門採購的楚勝利。
老拉爾夫舞起柺杖,就朝小拉爾夫的大腿上掃去。
“父親!”
吐詞不清的小拉爾夫疼得哇哇直叫,上躥下跳的躲避著老拉爾夫的柺杖。
重重的敲了好幾下。
氣喘吁吁的老拉爾夫這才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恨鐵不成鋼的怒道:“你這不長眼的逆子,惹什麼人不好,居然惹到楚勝利的頭上,你覺得我們拉爾夫家族過的太滋潤了麼?”
“這可是楚勝利啊
!”
“你知不知道這天朝人的潛力有多麼可怕?”
“我們拉爾夫家族奮鬥了幾代人,也不過是幾百億規模的小家族,而這胖子隨便哪項成果的價值,都比我們家族所有族人加起來的財產還要多?”
捂著大腿的小拉爾夫不服氣的辯解道:“你也說了,這是潛力!天底下牛皮哄哄的超級科學家還少麼?可發展起來的,又有多少?更別說這傢伙,還是個天朝人!”
說罷,小拉爾夫覺得自己的下巴更痛了,他一邊拿起冰袋冷敷在臉上,一邊擰開一瓶高度酒,用酒精麻醉著疼痛。
老拉爾夫失望的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了一身狼狽的參議員:“哈里先生,你來說吧!”
論起關係,哈里雖然是個外人。
卻也比只是名義上的父親他和小拉爾夫之間深厚得多。
“正是因為楚勝利先生,是天朝人啊!”
“二戰過後一百多年,天朝雖然誕生了許多偉大的科學家,其中不乏在各自領域裡做出傑出貢獻的天才之輩。可他們有誰像這胖子一般年輕?又有誰像這胖子一樣理論與實際兼備?”
哈里參議員臉色嚴肅:“沒有,一個都沒有!”
“即便是那些從來不現身於人前的天朝國寶們,無論年齡還是成就,和楚勝利相比,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小拉爾夫張開嘴,想要反駁。
下巴處傳來的劇痛,令他不得不打消了這個注意。
可他臉上**裸的不服氣,證明了他的態度。
“好吧,不說這些大話空話。”
“菌蛛絲,你承認吧。”
小拉爾夫點點頭。
“費城水廠的水,比原來更好,你也知曉
。”
小拉爾夫繼續點頭。
“還有今天看到的外骨骼?”
小拉爾夫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懼色。
儘管對楚勝利這始作俑者恨到的極點。
卻也不得不承認,黑又硬外骨骼簡直就是人類歷史上最變態的單兵裝備。
“這三樣加起來,哪個國家不會重視?哪個國家不會把他們發明者的安全提高到相當的程度?”
哈里參議員語重心長的說道:“我是堅定的****派不假,可不代表我會對天朝的力量無視!這麼大的一個國家,一旦下定決心保護起楚勝利這胖子,天底下誰敢對他動手?”
哪怕是一頭豬,只要有了國家力量的支援,也能順順利利的發展起來。
更何況是楚勝利這種一個民族幾百年才出一個****。
要說不爽,被當面打臉的老拉爾夫恨不得將楚勝利這始作俑者碎屍萬段。
可真的確認了是這胖子所為之後。
再大的怒氣,也變成了徹骨的透心涼。
“明天,哦不,還是後天吧,等你下巴好了,跟我一起去道歉!”
老拉爾夫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蒼涼。
在老管家的攙扶下,佝僂著離開了主客廳。
啪的一聲,小拉爾夫冷敷的冰袋掉在了地上。
“憑什麼?這天朝胖子憑什麼?”
哈里參議員鬆開了自己脖子上的領帶。
拿起被小拉爾夫幹掉的半瓶烈酒。
咕嚕咕嚕的往嘴裡倒
。
他一飲而盡,隨意的將酒瓶扔在了一旁。
“就憑他有錢,就憑他有勢,就憑他有黑科技!”
“我不服!’
小拉爾夫一字一頓的從牙縫裡擠出了這三個字。
褐色的眼珠,在怒氣和酒精的雙重刺激下,變得血紅血紅。
“哈里,我要你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這裡是美國,這裡是費城,我就不信這胖子有這麼大的能量!”
小拉爾夫拽著哈里參議員的外套:“我要報警,費城警察局不行,還有fbi,fbi是軟蛋,還可以找nsa,我就不信,這些暴力機構的人,會看著楚勝利這天朝人,在我們的地盤逍遙法外。”
哈里憐憫的看了已經進入狂暴狀態的小拉爾夫。
nsa?nsa的那個大胖子局長,和楚勝利這小胖子,根本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好不好?
fbi之流,真要願意為拉爾夫家族火中取栗。
根本不會到現在,都還沒有任何的動靜。
以這些機構的情報能力。
難道會比費城警察更慢麼?
之所以如此,已經充分說明了他們的態度啊。
不管是外骨骼,還是這顆聖誕樹,在進入費城之前,根本逃不過情報機關的眼皮。
可他們還是放任楚勝利,用送快遞這等拙劣的藉口來了。
哈里要是再看不清楚其中的玄機。
也不配當這參議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