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好。這三個人都服了絕命散,若是不能在指定的時間內服用解藥。那麼便必死無疑!而如今,他們已經沒有氣息了。”王副將蹲下身探了下黑衣人的鼻息,有些無奈的說道。
此番的黑衣人來勢太猛,雖然他們殊死抵抗成功了。可是,這損失也著實不小。皇甫珏環顧了一圈四周,發現屍體交疊,鮮血直流。
“清點人數,看看到底陣亡了多少士兵。”皇甫珏略帶無力的說道,此番,他本以為是一個可以立功的好機會。卻哪知,從到西北之後,便沒有一件事情是稱心如意的。
先是糧草遍尋不獲,接著又出現了神祕的白衣人開倉放糧。使得西北的老百姓都覺得朝廷已經拋棄他們了,如今有神行體恤他們受的苦難,特意來拯救他們的。
甚至,在災情稍微得以緩解之後。那些災民還一磚一瓦的建起了廟宇。說是為那兩個活神仙建造的!氣的他差點沒拆了那座廟!
“王爺,小心!”忽的,原本靜謐的夜忽的想起一陣焦急的呼喚。
皇甫珏本能的往後一躲,然而終究是晚了一步,那箭擦過他的肩膀,帶起了一個長長的血泡。
緊接著,他瞧見那血泡裡的血開始發紫發黑。
“不好,王爺你中毒了。”一旁的副將擔憂的說道,隨即扯著嗓子大喊。“軍醫,軍醫……快給本副將滾過來!”
皇甫珏皺了下眉,撩開自己的袖子,迅速的用腰帶將自己的手臂勒住。隨即快速的用劍將血泡挑破。
一下子,有些紫黑色的血液流了出來,將周圍的肌膚也染得有些紫黑。軍醫到的時候,皇甫正連嘴脣都有些稍稍的發紫。看來,此次的毒並不簡單。
軍醫有些顫抖著檢查著皇甫珏的傷勢,有些花白的鬍子忽然顫的有些厲害。“不好,王爺此番中毒不輕,我得快些將這些毒肉剜掉。而且,快些準備馬車,即刻趕回順城。老夫帶的藥材不夠,這毒必須得用御藥房的天山雪蓮方才可解!”
語畢,皇甫珏的神色也不由的凝重起來。他沒想到,這一次太子居然真的下狠手了。呵……以為是死士他便不知道是誰幹的了麼?要知道,靖國公府最不缺的便是死士。而且,這絕命散又豈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想著,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既然他開始著手,那麼也別怪他皇甫珏心狠了!這帝位,到底是誰坐,如今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皇甫珏原本想自己騎馬回帝都,可是他才上馬背,整個人便昏迷了過去,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驚的幾位將士趕忙將他抬進了原本就準備好的馬車中。
而太醫用銀針封住了他幾處大穴,儘量讓他的血液流動速度變緩。
臨河鎮離順城就隔了三個城池。若是快馬加鞭,不出三日便可以到達。而皇甫珏體內的毒,最多拖不過五天。
所以,一行人連夜上路,快馬加鞭。生怕這個主子有個萬一,那麼他們的腦袋興許也得挪個地方了。
夜,更深露重,淡淡的月色悄然躲進雲層,再度留給世人一片不見五指的黑。
復仇一個勁的往山上跑著,皇甫珏一手抱著傾落的身子,一手拽進復仇脖子上的那根韁繩。
“嗷……”復仇忽的在一個山洞前停下腳步,一聲虎叫,震得山林幾乎都顫了三顫。
皇甫正會意,抱著傾落從它的背上下來。
才進山洞口,皇甫正便覺得一陣冷風撲面而來,越往裡走,那冷意便越弄。
忽的,他看到山洞裡面有一絲光亮。循著光亮點,他腳下的步子不由的加快。穿過那個通道。皇甫正只覺得天地豁然開朗。
一片純白的光亮中,天然色的冰晶一塊塊的坐落在四周。而那中間,靜靜的躺著一張冰床。冰**涔涔的冒著寒氣,皇甫正一靠近便覺得自己都快跟著結冰。可是,他明顯感覺到傾落的身子似乎並不像在外面時那麼燙了。
“嗷嗚……”復仇站在入口處,悶悶的叫了一聲,頭一點一點的,似乎是在告訴皇甫正將傾落放到那寒冰**。
“唔……”傾落縮在皇甫正的懷中忽然舒服的輕吟了一聲,接著她自發的爬到寒冰**,整個人都狼狽的趴在那寒冰**。
似乎還是不夠,她不舒服的翻來覆去。眼睛卻始終緊緊的閉著。
復仇忽然跳到皇甫正的身邊,咬著他的衣襬扯了扯。看樣子,是想讓皇甫正也到這寒冰**去。
皇甫正先是一愣,旋即看著傾落難受的樣子,他忽然明白了過來。旋即翻身上床,將傾落扶了起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而他已經緩緩運氣,雙掌慢慢的貼到花傾落的背上,將自己體內的真氣慢慢的渡給了她。
替她將體內的那股真氣引入丹田,不至於它在到處亂竄,折磨著她。
復仇乖順的趴在入口處,好像是在替他們把關,不讓任何閒雜人等有機會闖入。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皇甫正只覺得自己的額頭上也隱隱有汗水冒出。而花傾落的那股真氣,終於乖乖的沉于丹田。
皇甫正欣慰的一笑,慢慢的收勢。看著緩緩倒入自己懷中的傾落,他伸手細細的描繪著她的眉眼。看來這九天祕藥確實不錯,這顆小小的藥丸,竟然相當於一個人五十年的功力。也怪不得她會難受成這樣了。
她一個毫無內力的人,一時間吃下人家五十年來的努力,消化不了也是應該。好在,如今已經無礙。倒是她日後,若是學好武功招式,定然會武藝非凡。到時候,也不知道她會怎樣的鬧騰。
不過,不管她如何鬧騰,他都喜歡!
第二天,等傾落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輕鬆了好多。想到昨晚自己渾身發熱的樣子,她不禁好奇的動了動筋骨。
“娘子,接住。”皇甫正忽的從門口竄了進來,將一隻包子直直的丟向傾落。
傾落順勢一躲,而手卻準確無誤的接住了那隻包子。只是,那包子卻已經被她殘忍的涅破,裡面的肉汁流了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