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讓西琴的將士們一掃之前的憂鬱。是啊,他們西琴的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怎會是等閒之輩?他們相信,皇后娘娘定然是有備而去的!如今,他們能做的,就是和皇后娘娘裡應外合!
滅了這東都!
想著,大家都有些義憤填膺的看向赫連毅。只見他的臉上因為太子殿下的尿而顯得狼狽不堪。那猩紅的眼神,看似要把太子殿下弄死。然而,似乎又無可奈何。只能憤然的轉身看向皇上說道。
“西琴王,如今你妻兒都在我手,我看你如何有辦法一統四國!連自己最親的人都保護不了,你這等人還配做一國之王?”語畢,他滿是諷刺的橫了皇甫正一眼。
原本,他以為皇甫正會無地自容。可是,他沒想到的是,皇甫正竟然一臉的雲淡風輕,更誇張的是,他看到皇甫正微微一笑,然後對他說道。“如此,便麻煩太子幫朕照顧妻兒了。他們平日裡都被朕寵壞了,到時還望太子別見怪啊!”
最後的那句“還望太子別見怪啊!”讓赫連毅的心猛地一怔,一種不祥之感瞬間籠罩心頭。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傾落,又看了眼葉凡懷中的小傢伙。旋即在心裡想到,不過只是一個屁點大的孩子,和一個女人而已!
這東都國上上下下的女子都為自己痴迷不已,他就不信,似花傾落這般的女人,會不被自己吸引。不管怎麼說,自己和皇甫正比起來,怎麼都是自己來的更加優秀一些!
想著,赫連毅抬眸,有些挑釁的對上皇甫正的視線說道。“這你大可放心,到時,我定然會讓他們樂不思蜀!”
語畢,他對著四煞和葉凡一揮手。當看到身後騎著馬的花傾落時,他一個騰空飛起,準備飛到傾落的馬背上。傾落一早看出了他的預謀,就在他要落下的前一刻,她狠狠的一夾馬腹。馬兒吃痛的跑開了一段距離。而赫連毅,差一點就狼狽的摔倒在地。
看著如此的赫連毅,花傾落一聲輕笑,雙肩一聳,看似有些無奈的說道。“這普天之下,除了皇上,本宮不喜與任何一個人同騎!太子殿下,您還是自便吧。”
而這一次,赫連毅看似沒有一丁點的怒火。他無謂的笑笑,旋即開口說道。“傾兒想如何便如何吧。我相信,過不了多久,我的傾兒定然會想著和我一起同騎的!”
說著,他往前走了數步。
忽的,西琴的人群中,衝出了一臉焦急的武鳳。
“皇后娘娘!武鳳跟您一起去!”說著,武鳳就準備跑過去,卻被林川攔住。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赫連毅忽的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對了,傾兒的三絕琴還沒帶上。”說著,他運氣提步往皇甫正他們飛去,由於近日花傾落都是和皇甫正一般騎馬的。所以,她的琴一直由在後面的武鳳保護。
“啊……不可以!”武鳳慌張的想去奪回赫連毅手中的琴,卻無奈技不如人。不但被赫連毅奪去了懷中的琴,還被赫連毅一掌拍到在地。
“武鳳。”傾落有些擔憂的喚了她一聲,而武鳳卻是掙扎著爬起來,然後對著他跪下。“皇后娘娘,武鳳跟您一起去。說好的,皇后娘娘不管您去哪,都會帶上武鳳。武鳳要照顧您一輩子的呀!”說著,她對著傾落的方向磕了幾個響頭。
見狀,赫連毅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忽的,他微微一笑說道。
“呵……如此的主僕情深,還當真是讓人羨慕啊!這樣吧,本太子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便讓你跟來伺候傾兒的飲食起居吧。”說著,他邪魅的一笑,轉身抱著傾落的三絕琴上了離他們不遠處的那輛馬車。
而與此同時,皇甫正和花傾落的眉頭都不由的一蹙。此去東都,多一個人就多一份牽連。她原本在思量到時如何把辰翰送去安全的地方,然而,自己再想辦法脫身。而如今,偏又多了個武鳳!
而且,武鳳出來的,似乎太過巧合了!
“未來的太子妃,請您移駕吧。”身後,葉凡有些譏諷的說道。
傾落回身看向那更加陰陽怪氣的葉凡,而他,在經過她身邊時,輕輕的說了句。“你當真不配他為了你付出那麼多!”
聞言,傾落也冷不住嗤笑出聲,她亦回了他一句,“葉大人如此不看好我這個未來的太子妃麼?如此,你不是在侮辱太子沒有眼光?”
她的話音剛落,葉凡便滿是怒意的轉身看著她,然後說了一句,“你果然不配!”便直接大步往前面的馬車走去。
傾落愣了一下,總覺得這葉凡話裡有話。她斂眉沉思了一下。旋即轉身看向遠處的西琴大軍。然後對著最前面的皇甫正點了點頭。便義無反顧的往前面走去。
而前面趴在葉凡背上的小辰翰一直奶聲奶氣的呼喚著,“娘……娘……娘……”
身後,四煞默默的跟上。傾落無意識的回眸看了眼四煞,而當對上其中一個的眼神時,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浮上心頭。只是,那絲熟悉感去的太快,讓她來不及去細想,眼前的這人,到底是誰!
“傾兒,此去夜城路途遙遠。你還是坐馬車吧,更何況,你放心他跟我一起嗎?”說著,赫連毅從葉凡手中抱回辰翰,得意的鑽進了馬車。
傾落在坐進馬車的那一刻,忍不住看了眼方才那人。然而,此刻他的眼神早已經冰冷一片,再無熟悉可言。
一路上,傾落在馬車裡逗弄著辰翰,倒也不覺得日子無聊又難熬。除了有點想皇甫正,和擔心那十一萬大軍接下來的動作之外,便也沒什麼了。
小辰翰或許真的是天生的膽子大,有好幾次,赫連毅看似逗弄,實則是威脅的掐住他的脖子。有一次早上,她從睡夢中朦朦朧朧的醒來,才睜眼便看到赫連毅一手抱著辰翰,一手掐著他的脖子說道。
“你父王想吞併四國,呵……真是痴人說夢。不若,我先殺了你,再殺了你父王?如何呢?”說著,他手上的力道不由的微微收緊。
而原本捧著他臉嗚嗚哼哼著的皇甫辰翰,忽的揚手就給了赫連毅一巴掌。小小的手,小小的人,這力氣倒不是非常的小。那一巴掌的聲音,在這不大的馬車車廂裡倒是格外的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