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腦海中忽的有什麼一閃而過。傾落快速的抓住,吏部侍郎的妻子,與蘇拓的髮妻是姐妹。如此說來,這張美人也算是蘇拓的外甥女。
若是這般……
呵……想到這裡,傾落愈發的覺得這蘇拓是瘋了。如今的他,根本就是什麼都不管不顧。只怕是,將來會連同自己的外甥也殺了,旋即自己當上皇帝吧?
想到蘇拓帶兵打仗的本事,傾落忍不住揉了揉眉心。這蘇拓,留不得!看來,近日她得找皇后好好的“聊聊”了。
想著,她抬頭對著皇甫正說道。“阿正,過幾日我去找皇后談談她的好兄長吧。還有太子妃,想必如今他們父女的感情不是很好。據說,我們靖國公已經許久沒去東宮了呢。”
話音剛落,皇甫珏便轉過身來對著他們說道。“安郡王,安郡王妃,可否勞煩你們二位稍微快一些?”
傾落抬眸,看著他有些不耐煩的樣子,當即冷冷的嗤笑了一聲。“慶王爺若是等不及,大可以先過去。我們夫妻二人,不會跑掉。”
傾落對這個皇甫珏當真覺得無語,他到底有沒有一點自覺性?知不知道,如今有求於人的是他皇甫珏!而不是他們。他真是好意思催,他就不怕等等阿正直接說,皇上並未有任何的口諭,或者說皇上的口諭是傳位給太子殿下?
呵……難不成他是覺得如今有了太后的力挺,他便十拿九穩了?他知不知道,蘇拓那個人豈是一個太后可以控制的了的?
若是太后真的可以控制蘇家姐弟?當年的孝仁皇后也便不會死了!
聽著傾落冷嘲熱諷的語氣,皇甫珏一愣,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般。俯身作揖道,“皇嬸,珏兒只是心掛著父皇,所以才會如此急躁。還望皇嬸不要介懷,如今皇嬸有了身孕,萬不可動氣,那般會影響了胎兒。”
“對謝慶王關心了,呵……你這句皇嬸我可不敢當。我只盼,他日慶王當了皇上,容我和阿正退出朝廷,每日過著閒雲野鶴的日子便好。”說著,傾落的視線狠狠的剮了皇甫珏的頭頂一眼。心裡道了一句,皇甫珏,你永遠都別想登上那個位置!這一世,我會踩著你的屍體陪著阿正登上那個位置!
正當她要抬步繼續走的時候,她聽到皇甫珏來了一句。“皇嬸放心,我定然會讓你和皇叔過上那般的生活。”
聞言,傾落有些哭笑不得。這皇甫珏當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客氣!皇甫正只是無謂的笑笑,便擁著傾落繼續往前走去。
等傾落他們三人到的時候,承乾宮的氣氛顯得格外的詭異。
此刻,小貴子的屍體已經被人拖下去處理了。皇上的屍體旁邊,分別站著蘇拓,太后,還有華貴妃。倒是沒看到皇后,想來那皇后由於神志不清已經被帶下去了。
當內侍通報“慶王爺到!安郡王到!安郡王妃到!”的時候,跪在裡面的文武百官都齊齊的轉過頭看向門口。爾後自發的讓出一條小道,讓傾落他們經過。
“太后吉祥!華貴妃吉祥。”傾落和皇甫正一起對著太后和華貴妃請了個安,旋即一起看向那個躺在龍榻上的男子。
只見原本不可一世的男子,如今卻那般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他的雙眉甚至還緊緊的蹙起。看樣子,他去世的那一刻,似乎並不好受。
“安郡王,據長老們說,皇上駕崩之前,你離他最近。當時,皇上是否有口諭,說是將皇位傳給慶王?”太后一臉正色的說道,然而此刻她臉色的蒼白感,還是洩露了此刻她有多緊張。
皇甫正緩緩的抬起頭看向太后,隨即又將視線落在一臉凶神惡煞的蘇拓身上。他沒有直接說,反而是轉過身環視了一圈眾人。
發現原本低垂著頭的文武百官,此刻全部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他,等著他說出這決定西琴命運的一句話。
“皇上他……”
緊緊三個字,眾人又不禁將脖子往前伸了伸,生怕自己會漏聽什麼似的。
看著眾人如此,皇甫正幾不可見的一笑,然後淡淡的吐出數字,“皇上當時說了個三字,便駕崩了。”
“三?”底下一片的聲音,然後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
“三,那不就是三子的意思嗎?這皇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要把皇位傳給慶王爺啊!”慶王黨的人激動的說道。
“就是就是啊,皇上說了三這個字,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說三皇子,也就是慶王嘛。這皇位,自然是該傳給慶王的!”
“對,慶王,慶王!”
慶王黨的眾人越說越激動,若不是因為此刻皇帝屍骨未寒,估計他們都要開心的跳起來了。
“都給我住口!”
忽的,蘇拓面目猙獰的大吼了一聲。一下子,承乾宮一片安靜,甚至連清淺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哼……皇上不過是說了一個三字。你們便這般篤定是慶王了?呵……在老夫看來,皇上說的三是指,他是被三皇子害死的!”說著,他那一雙鷹眉猛的一斜。
“靖國公,這飯可以亂吃,這話可不能亂講!這等大逆不道的話,豈是可以隨便亂說的!真是荒謬!”樓志寒氣的渾身發抖,指著蘇拓怒斥道。
“就是,靖國公你這根本就是歪曲事實,還要欲加之罪!”樓志寒的身後,慶王黨激動的反駁道。
而那邊,*的也不甘示弱,對著他們喊道。“這可難說,皇上明明之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變捂著胸口駕崩了。定然是有人做了手腳,近日慶王爺與皇上接觸的機會做多,自然他是最有可能下毒的人了!”
“就是,就是!”一干人忙著附和。
一時間,兩方僵持不下,都堅持著自己的意見。然後將對方貶的一文不值,紛紛斥責對方存在歪心思。
就在雙方爭得臉紅脖子粗的時候,只聽嘭的一聲,隨之而來的是太后的呵斥聲,“都被哀家閉嘴!”
一下子,所有人都一臉誠惶誠恐的跪了下去。“臣惶恐,太后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