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無一人不支援,而且皇上此次前去不帶任何的嬪妃。”趙婉兒也懶得跟夏琦繞圈子了,認真的看著夏琦,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本宮是想咱們可以憑此機會剷除慕容玥歌,以防後患。”趙婉兒停頓了兩秒,復說道,“這可是唯一的一個好機會,如果這次要是失手了,恐怕以後再也無法動慕容玥歌分毫了。”
夏琦聽後,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了,趙婉兒說得並非沒有道理,這是納蘭玉衡唯一不在皇宮裡面的機會,也是最好下手的一次,如果慕容玥歌久久不除,納蘭玉衡恐怕會日日都在慕容玥歌那裡,以後恐怕更沒有機會了,夏琦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沉重的回答著:“嬪妾全權聽名於公主。”
趙婉兒十分滿意趙婉兒的回答。站起來走到花盆旁邊,看著一盆盆開得鮮豔嬌美的話,問道:“慧嬪娘娘看這花兒,覺得誰更奪目呢?”
夏琦疑惑的站了起來,走到趙婉兒旁邊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說道:“芍藥?”
趙婉兒停著夏琦的回答不出所料,芍藥是紅色,跟著粉色的牡丹來講的確是奪目,趙婉兒伸出手摘掉一朵芍藥,嘴角一翹,玩味的看著芍藥一眼,又看向夏琦,說:“不知道慧嬪娘娘可能說過‘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這句詩呢?”
夏琦聽後沉默了兩秒,同樣的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太陽透過雲層照進棲鳳閣射進紗帳灑在平躺在**睡覺的慕容玥歌的臉上,慕容玥歌非常不滿的側過身,拉上被子將臉蓋住,過了一秒又掀開被子,眼睛虛眯的睜開,大概是因為方才太陽刺住了眼睛,而失去了所有的睡意,睜開惺忪的睏倦的雙眼不適應的左右看了看,視線由模糊變得清晰,大腦也開始運轉起來,身子慢慢的坐了起來,左手放在**支撐著上半身,右手揉著眼睛。
“姑娘可是醒了?”宓梨站在床邊,端著洗漱的盆子,看著紗帳裡面坐著的慕容玥歌,有些不確信的輕聲問著,怕是擾了夢中人一樣,然後把盆子輕輕的擱在了盆架上面,將窗子開啟,更多的陽光照射了進來,驅走了房間裡的黑暗,頓時變得亮堂了起來。
慕容玥歌打了一個哈欠,透過紗帳看著宓梨從鼻子裡面輕輕的發出了一個‘恩’字,慕容玥歌看見宓梨今日身著一件流彩暗花雲錦宮裝,梳了一個凌虛髻,梅花琉璃釵在陽光底下閃閃發光,隨後她將袖子稍稍挽了挽然後走到盆架前擰乾了水盆中的帕子,走到了床邊,一手將紗帳掀起,一手把帕子遞給慕容玥歌,慕容玥歌接住後,宓梨將紗帳捆成一起掛在床的掛鉤上。
慕容玥歌洗完後,將帕子遞還給了宓琴,然後下床穿上鞋子,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然後慕容玥歌喝了一口水,然後
又吐在地上的另外一個盆子裡面,用手帕擦了擦殘留在嘴邊的水,又走到梳妝檯前坐下,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白皙的雙頰有些紅潤,氣色也是越發的好。
宓梨走到慕容玥歌身後,拿起一把檀木梳,邊為慕容玥歌梳著頭髮,邊說著:“已經是辰時四刻了,姑娘今日想梳什麼髮髻?”宓琴語言溫柔,好看的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看著銅鏡中的慕容玥歌,宓琴見慕容玥歌對納蘭玉衡的感情一天天加重,心裡就說不出來的喜悅。然後又輕輕的問道,“姑娘今日梳什麼髮髻?穿那叫衣服?”
“恩?”慕容玥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免陷入了一片沉思,思考了一會兒,淡淡的說著,“十字髻吧?”然後轉頭看向宓梨,對宓梨露出微微一笑,“如何?衣服的話?”然後轉回頭又陷入沉思,看著桌子上髮簪,步搖,眼神有些深沉,想了想,緩緩的說,“衣服就穿絹紗金絲繡花長裙吧。”
宓梨聽後點了點頭,為慕容玥歌梳著頭,笑著提議道:“昨日尚衣局送來一件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那件衣服做工非常不錯,用的緞子也是上好的,上面的圖案更是繡得栩栩如生,可見繡娘們的功夫了得,奴婢看著那衣服很適合姑娘,不如姑娘今日穿那件可好?”
“那就穿尚衣局新送來的那一件吧。”慕容玥歌不反對宓琴的提議,點點頭回答道,她知道尚衣局送來的衣服都是納蘭玉衡叫她們做的,繡工和衣料自然是不敢馬虎了,好歹慕容玥歌並非挑剔之人,她素來都是送來什麼,就穿什麼。對宓字輩四人也是,雖是納蘭玉衡吩咐她們照顧慕容玥歌,但慕容玥歌也會尊敬她們四人,從未擺過什麼架子。
宓梨也露出一個笑容,便給慕容玥歌細心的梳著髮髻,髮髻梳好後,宓梨拿起赤金寶釵花鈿戴在十字髻的中間,碧玉龍鳳夾子在後面固定著,然後宓梨又拿起蝴蝶步搖插進發髻的一端,步搖上是蝴蝶的樣式,然後銀色的流蘇輕輕下垂著,好似瀑布,慕容玥歌自己拿起眉筆,輕輕的描著遠山黛,拿起脣脂抿了抿。
宓梨從衣櫃裡面拿出那件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為慕容玥歌穿上,衣服是鵝黃色打底。只見裙襬用著各種顏色繡著姿態萬千的蝴蝶,金絲鑲邊然後拖出一米多的拖尾,衣袖上繡著薔薇花,衣裙上也繡有蝴蝶,只是沒有裙襬處那樣的多,蝴蝶零散的遍在衣裙上各處,走上一步,就好似蝴蝶在翩翩起舞,髮髻上的蝴蝶步搖和衣服相匹配,慕容玥歌就像是蝴蝶仙子一樣,散發著一種優雅的氣質,即便不用這些華麗的衣服,也依舊散發著,就像是高貴的白天鵝。
宓梨看著慕容玥歌的打扮,連忙退後了兩步,笑著點了點頭,顯然十分的滿意,陽光正巧灑在慕容玥歌身上,慕容玥歌好似若隱若
現,身子裡面透露出光芒,像是蝴蝶仙子,鵝蛋臉上的雙瞳透露出深沉,好像是經歷過世界的滄桑,薄脣微微上翹,看上去冷漠,可實業卻是無比的溫柔。
“怎麼了?這樣的盯著我?可是看傻了?”慕容玥歌看著宓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臉上還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打趣的問著,繼續說著,“去用早膳吧,然後再去御書房,對了,九日後我會跟著皇上去瘟疫的災區,你去幫我準備一下東西吧。”說完慕容玥歌出了房間,去往膳堂。
“啊?”宓梨聽了後一臉不敢相信的反應,她自是知道瘟疫的嚴重性,雖為慕容玥歌擔心,但是一想到慕容玥歌是和納蘭玉衡在一起的,心裡面不免的暗自高興,如果讓兩人多多的待在一起,說不定感情也會日夜增加,宓梨回了神來見慕容玥歌已經出了房門,連忙的快步跟了上去。
慕容玥歌走到膳堂的時候,早膳已經在桌子上擺好了,慕容玥歌洗了手邊坐了下來,見宓雪立在一旁伺候慕容玥歌用早膳,慕容玥歌詢問著:“你可知道昨日皇上是幾時睡的?”然後小小的喝了一口桂花粥,桂花的清香填滿了著慕容玥歌的大腦,把沉重排擠了出去,慕容玥歌十分喜歡的點了點頭。
宓雪恭敬的回答著:“聽說御書房寅時還亮著燈呢!想必皇上也就只睡了一兩個時辰!”說完宓雪上前為慕容玥歌盛著蟲草湯,詢問著,“姑娘待會要去御書房嗎?現在皇上還在上朝,要不要奴婢準備一些東西呢?”宓雪試問著,看著慕容玥歌有些凝重的鵝蛋臉,她眼神在思考著什麼。
慕容玥歌聽後半響,才點了點頭,看上去有些走神,端起碗吃了一口桂花粥,說著:“皇上上完早朝想必會餓,去準備一些芙蓉糕吧,然後把這蟲草湯盛一碗,待會等皇上下了早朝,就送過去吧。”
慕容玥歌等著納蘭玉衡下完早朝,太陽已經高高掛起來,宓雪端著飯盒跟在慕容玥歌身後走在御花園裡面,御花園永遠都是繁花似錦,春天百花齊放,夏日荷花,秋天**別具一格,冬日臘梅和紅梅,一年四季,都會把這御花園裝扮成春天那樣,給人永遠一種初春萌芽的感覺。現在雖為夏日,除了亭亭玉立的荷花,御花園還是擺放著慕容玥歌不認識的花,慕容玥歌竟有些留戀,偶爾站在一盆花的前面站著微微彎腰細細的嗅著,花的清香透人心脾。
慕容玥歌起身看著前方不遠處正開著一朵繁盛的花,慕容玥歌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嘴角微微一笑,走了上去,伸出手正要摘到的時候,就見突然出現一隻手將花已經摘下來,慕容玥歌皺起了眉頭,顯然很不高興,轉身一看正想著這人是誰,表情愣住了,夏琦得意洋洋的看著慕容玥歌,好似代表著勝利,她兩隻手指轉動著花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