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兒沒敢說的那麼肯定,只是點到而止,就僅僅是這樣,孟昆就已經很確定了。
那雙貪婪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似乎已經看到美味的靈氣經血充足的孩童躺在自己的盤子裡了。
“噢?既然是這樣,那麼相比作為長輩的墨二叔,怎麼也要出點力的了。”
孟昆別有深意的說著,梅菲兒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嘴角的笑意猙獰而又惡毒起來,興沖沖的立刻拿出了手機,給墨夜灝打了個電話。
第二天,墨夜灝,梅菲兒,墨熊,三個人就在帶著孟昆聲勢浩大的來到了安紫彤的別墅。
“二叔,不是在國外出差嗎?如此為了絕兒興師動眾,實在是絕兒的不是了!”
墨瀾絕客套而又疏離的說著,一張臉上依舊是平日裡的面無表情,並沒有讓傭人們將安紫彤叫出來接待長輩,更沒有讓墨熊對自己結婚的事情,提提意見什麼的,好像自己的一切根本就跟墨熊沒關係一樣。
墨熊對於墨瀾絕的態度似乎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根本不在意。
“我們的準新娘子哪裡去了?不會是害羞了吧?雖然人是絕你帶回來的,可是你總不能讓新娘子就這麼跟著你從城堡去禮堂,然後再回到城堡的新房吧?這,這怎麼也不好看啊,你不怕新娘子的家裡人不高興嗎?”
梅菲兒打破了沉默的場面,好心的提醒著墨瀾絕。
墨瀾絕表面上沒什麼,實際上也在想這方面的的問題。
“對了,既然是婚禮,怎麼也要挑上一個好日子吧?可不能隨便選一個的啊!這樣吧,這位是正在我國受邀的大師,名氣享譽世界,家喻戶曉的,正好被二叔遇到了,二叔就花了重金請了過來。”
墨瀾絕冰冷的面容一滯,顯然有些懷疑。
“絕兒成婚是墨家的最要緊的事情,可是偏偏二叔我還有必須要去處理的的事情,馬上就要離開,而且短期內都不能回來。這件事情,雖然不是什麼大事情,可是算是二叔的一點心意,絕兒你就……”
說著說著,墨熊聲音有些顫抖,情緒很激動,似乎有些哽咽了。
墨瀾絕對墨熊的懷疑都只是猜測,根本沒有證據,一看到墨熊這副模樣,竟然有些舉棋不定,懷疑是不是自己什麼地方想錯了,誤會了墨熊。
“那好吧!既然二叔有事要忙,那麼正是要緊,二叔還是先忙正事去好了,至於喜酒,等二叔回來,再補上一杯就好了。”
墨熊又一副長輩的樣子,囑咐了很多,離開了。
孟昆一看,趕忙開口。
“既然婚禮是兩個人的事情,那麼就行還讓老夫看一看新娘子的面向,這樣才能挑出一個對新郎新娘都大喜的日子。”
孟昆閉著雙眼,一副隱士高人的樣子。
墨瀾絕本不信什麼鬼神之說的,偏偏這個時候,安紫彤在房間裡感應到了什麼,臉色蒼白的跑了出來。
“彤彤,不是不舒服的嗎?怎麼出來了?”
安紫彤艱難
的扯了扯嘴角,在房間裡感到的不舒服,越來越重,尤其是孟昆看過來的時候。
孟昆眸子一斂,遮掩住眸子裡的貪婪和血光,繼續佯裝自己的目空一切。
安紫彤眉頭一皺,沒有錯過梅菲兒和孟昆兩個人如出一轍的眸光,冷著臉走了下來。
“怎麼這麼熱鬧有什麼事情嗎?絕,你也太不懂事了,明知道菲兒小姐如今身體不如過去,怎麼還打去打擾!”
安紫彤的話聽上去好像在埋怨墨瀾絕,可是仔細一聽不難發現安紫彤暗指梅菲兒有了孩子還這麼不安分。
梅菲兒眸子裡冷光一閃,只是轉瞬即逝就恢復了柔柔的柔美樣子。
“彤彤客氣了,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這不是看你們眨眼間就要舉行婚禮了,所以找了一位大師來幫著看看日子。”
說著站了起來,恭敬地介紹孟昆。
孟昆配合謙遜的點了點頭,只是孟昆表面上看上去再怎麼出塵,骨子裡的邪惡卻是無法改變的。
“主人,小心!”
“就是他!就是這個人害了我曾經的主人!”
安紫彤心裡一片瞭然,表面上依舊是一排從容,絲毫沒有露出一絲的緊張和恐懼。
“這位小姐面相似乎……”
墨瀾絕面色一冷,似乎孟昆要是說出什麼不好的話,立刻就要發飆的架勢。
“怎麼了嗎?彤彤的面相有什麼不對的嗎?”
梅菲兒故作擔憂的詢問著,心裡不停地詛咒安紫彤出意外什麼的呢!
“這位姑娘命格奇特,面相竟然跟命格兩部相干,這樣的事情老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啊!”
墨瀾絕啪的一拍桌子,怒視著孟昆,整個人都散發著黑黝黝的殺氣。
安紫彤輕輕的拍了拍墨瀾絕的手示意墨瀾絕稍安勿躁。
“哦?大師竟然還能看出這個?那麼大師能不能看到自己的面相呢?一個人表面上看上去出塵而高德,可是實際讓呢?道貌岸然都不足以形容這個人的凶狠毒辣和泯滅人性的凶殘?這樣的人,大師一樣可以看透嗎?”
安紫彤嘴角含笑,淡淡的說著。
孟昆沒有惱羞成怒,沒有怒不可遏,只是淡淡的看了看安紫彤。
“安小姐也是與道有緣之人,若是有機會,真想很安小姐好好的切磋切磋道。”
孟昆別有深意的說著,狠戾的眸子似有似無的落在安紫彤的身上,墨瀾絕似乎感覺到這股雖然沒有看到可是卻格外強烈的感覺出來,所以下意識地挪了挪身體,擋住了孟昆的視線。
“你們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可惜我跟彤彤都是無神主義者,所以還請這位大師回去吧!有勞了。”
語氣上聽上去很客套,表情上卻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梅菲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沒有再糾纏什麼了,淡定的離開了。
一行人離開了,安紫彤失去了所有的強悍,一下子猶如沒有了支撐的布偶,無力的滑坐在地上。
“彤彤你怎麼了嗎?”
墨瀾絕擔心的說著,冰冷的面容上此時只有足以融化任何女人的溫柔和體貼。
“沒什麼的,只是那個什麼大師身上的東西讓我覺得很邪門,很不舒服!老公,我們,我們以後能不能不要讓這樣的的大神棍進我們的家了,太讓人不舒服了!”
安紫彤說的全是心裡話,孟昆說的命格和麵相的事情讓安紫彤心裡一咯噔,想起了自己是重生而來的事情。幾年來,安紫彤早就忘記了這個事實,也接受了自己全新的生活,可是現在被提起來,安紫彤開始糾結要不要告訴墨瀾絕,畢竟墨瀾絕是那個將要陪伴自己走完一生的男人啊!
看到安紫彤魂不守舍,墨瀾絕擔心的低下頭,貼了貼安紫彤的額頭。
“沒有發燒?彤彤,不要多想了,那種騙子,利用的就是我們的心理作用,只要我們不去想,就什麼事情都不會有的。”
安紫彤貼著墨瀾絕的胸膛,聽著墨瀾絕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彼此依偎在一起的溫暖和平靜,心裡卻激起了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墨瀾絕,本不該出現在自己生命裡的男人,我們真的能夠在一起嗎?當知道了真正的我之後,你還能用這雙有力的手臂擁抱我嗎?
安紫彤無法代替墨瀾絕回答自己,只能伸出手臂緊緊的還住墨瀾絕的腰,珍惜彼此在一起的甜蜜時光。
感受到懷裡女人的恐懼,墨瀾絕嘴角掛起了寵溺的笑容,溫柔的輕拍著安紫彤的背脊,另一隻手帶著安紫彤坐在自己的腿上,寵溺的恨不得將安紫彤擁進自己的血肉裡。
另一邊梅菲兒不解的跟在孟昆的身後,一臉的不解。
“安紫彤不是師傅要找的人嗎?那麼為什麼師傅就這麼走了呢?”
孟昆故作高深的看了看身後城堡,眸子裡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血紅。
“你才剛剛接觸修真,當然不知道純嬰的經血對於我們的修真走著怎樣至關重要的作用!比起純嬰的精血,母體的靈氣太弱了,根本不值一提。”
梅菲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雖然自己並不是很明白,可是為了不被厭棄,只能忍著自己的疑問,乖乖的跟著孟昆的指示做事。
另一邊安琪雅那裡,房間裡已經不知道被砸爛了多少的東西,傭人們更是躲的遠遠的了,就怕一個不小心成為了安琪雅的出氣筒。
“琪雅!你這是做什麼啊?好好的發什麼脾氣啊?”
蕭曖一身時尚的打扮,手裡的鑽戒倍加耀眼,整個人看上去明豔動人,根本不想一個有了安琪雅這麼大女兒的媽媽。
“我怎麼能不氣?因為安紫彤那個賤~人我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為了如今這個身份,我又受了多少的痛,愛了多少刀子?”
安琪雅,不,現在已經是墨熊的乾女兒墨琪雅,如今上流社會家喻戶曉的名媛。
如今的墨琪雅已經換了一張臉,還做了一個小手術修復了處~女~膜,為的就是自己這副冰清玉潔的形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