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轉眼間兩年過去了,安紫彤在家人和朋友的關心中度過了自己的十八歲生日,在這一年,成為了大家人生的轉折點,也成為了安紫彤一生都難以忘卻的痛。
這一天是安紫彤生日過了之後的週末,難得安靜下來,三個少女窩在寢室裡對著桌子上的各色美食大吃特吃起來,尤其裡面還有不少安紫彤從玉衡裡面拿來的水果。
諾諾吃了幾口季曉娜買來的泡芙突然臉色一變,捂著嘴巴跑進了洗手間裡。
安紫彤和季曉娜一愣,傻傻的看了看彼此。
“諾諾,你沒事吧?是不是吃壞了肚子啊?最近天氣熱,東西很容易變質的,要不去醫院看看吧?”
諾諾沒有回答依舊抱著馬桶乾嘔著,安紫彤感覺不太對勁,因為三個人是吃住是在一起的,沒道理只有諾諾吃壞了肚子的。
安紫彤眼光無意中落在了季曉娜的**大咧咧扔著的衛生巾,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季曉娜是個少根筋的,傻傻的在伸出手在安紫彤的眼前晃了晃,安紫彤還是沒反應,順著目光一看看到自己今天忘記收起來的衛生巾,趕忙藏了起來。
“不就是忘了收拾了嗎?至於這麼給臉色看嘛?”
季曉娜不明所以的嘀咕了一句,安紫彤猛地看向季曉娜,急切的拉住了季曉娜的手。
“諾諾,諾諾大姨媽的日子是不是在我們之前?”
季曉娜沒想到安紫彤問這個愣了一下點點頭。
“是啊!我們不是諾諾先來幾天後就是你我了嗎?我們不是一直都是這個規律的嗎?”
得到了確認安紫彤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每天收拾房間,倒垃圾,有沒有人來大姨媽,幾個人都瞞不了彼此,所以安紫彤已經明白諾諾並不是什麼吃壞了肚子。
拋下季曉娜,狂奔向洗手間,一手就推開了門,怒氣匆匆的拉了諾諾一把。
“怎麼回事?到底是誰?是誰幹的?”
安紫彤含著淚,為花樣的少女諾諾委屈而又心酸。
三個人三年的感情卻絲毫不比那些大人們的三十年的感情差,安紫彤早就把兩個好朋友看做是自己的親姐妹了,現在知道自己的好姐妹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了這樣的事情,安紫彤自責,愧疚,只覺得自己平日裡對諾諾不夠關心才導致諾諾出了這樣的事情。
諾諾難受的嚥了咽口水,因為乾嘔帶出來的淚水落了下來,諾諾固執的擦了擦淚水,隨手接了一杯自來水漱了漱口才看安紫彤。
“不要這樣,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根本不能怪任何人,不是嗎?不要為了我的事情分心,馬上就要高考了,沒有時間浪費了。”
諾諾說的很輕鬆,好像出事的不是自己一樣,而且看著諾諾淡定的樣子,一看就是已經早就知道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還有半個月就要高考了,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出事的,否則你的考試資格,會被學校取消的。”
安紫彤焦急的拉著諾諾的手,希望諾諾能跟自己分擔一下心裡的苦。可是安紫彤要失望了,諾諾是一個固執的人,最不喜歡用自己跌事情去勞煩其他人。
“沒事的,這段時間我會注意的,不出意外的話,我會參加考試的,考試結束後我另有打算。”
諾諾依舊是淡笑著,從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任何的哀怨,任何的不安,看的安紫彤心酸不已。
諾諾沒事人一樣笑著拉著安紫彤走出了洗手間,淡定的拿起一塊辣味點心就要吃,被安紫彤眼疾手快的奪了過去。
“彤彤,你沒事吧?諾諾的點心你也搶,這裡不是很多嗎?喜歡的話,下次與我多買一些就是了!”
安紫彤故作凶狠的瞪了季曉娜一眼,從桌子上拿出一個玉衡裡面拿出來的蘋果,放進了諾諾的手裡。
“你就知道吃,沒看見諾諾這幾天身體不好,刺激的東西刺激腸胃,到時候嚴重了耽誤了考試,你來賠償諾諾啊!”
季曉娜一聽還真是那麼回事,當即火急火燎的收拾了所有刺激的點心,零食,藏進了自己的小櫃子裡。
“彤彤說的很對,諾諾你還是管著點自己的嘴巴吧!考試可是大事情,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啊!耽誤不得,耽誤不得!”
這回有了理由,安紫彤將諾諾所有的飲食監管了起來,半個月下來,雖然妊娠反應還是沒有徹底解決,但是有了玉衡裡靈氣十足的各式水果的滋補,孕吐什麼的已經減少了不少。
懷孕之前諾諾基本上每一次的週末都會以家裡有事為由請假離校,諾諾家裡的事情無論是學校還是安紫彤幾個人都十分清楚也就沒有當回事,實際上諾諾根本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那個人的住處,跟那個人在一起的,這是在安紫彤不停的拷問下,諾諾才不得不說出來的,只是當安紫彤詢問那個人的身份的時候,諾諾絕口不提,怎麼也不肯說。
說起那個男人安紫彤恨不得一通電話讓墨瀾絕幫自己調查,然後好好的教訓一下那個男人,只是被諾諾攔住了。
考試前夕的一個星期的週末,諾諾再次遞交的離校申請,安紫彤死死地拉著諾諾就是不讓諾諾離開。
“好了,放開我吧!沒事的,我只是跟他說清楚,馬上就要上大學了,我想也是時候將這段事情畫上句號了,不是嗎?”
“你打算攤牌?可是孩子怎麼辦?要是他不同意孩子的存在,那你不是要”
看著諾諾慘白的臉色,安紫彤知道說到了諾諾的痛處。
“他本來就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啊,我,我不過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人物,跟他站在一起,只能是自慚形穢罷了!”
諾諾自嘲的說了一句,掙開了安紫彤的手,消瘦的背影越行越遠。
這一天安紫彤幾乎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的,只是覺得每一段分鐘每一秒都那麼的煎熬,直到夜幕降臨,安紫彤拉著季曉娜同樣遞交了申請出了學校。
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諾諾一身休閒的運動裝,淡定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津津有味的看著。
叮一聲,門鎖打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易寒脫去冰冷的軍裝,上身一件米色的針織衫,下身一件亞麻色的褲子,滿臉疲憊的走了進來。
“怎麼這麼久才肯出來,不是說好,只要給你電話就必須出來的嗎?”
易寒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冰冷,眸子裡永遠都是平靜無波的,包括在**的時候,如果不是男人低沉而又急促的呼吸,諾諾幾乎不敢相信這個和男人在與自己做著那麼親密的事情。
諾諾沒有說什麼,只是將自己手裡的雜誌遞給了易寒。
看著一張頁面上自己和另一個身穿空軍裝的女人的合照,易寒眸子閃爍了一下,很快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無波。
“怎麼?你介意?”
諾諾自嘲的笑了笑,這抹笑容看在易寒的眼裡不知道為什麼胸口突然樣子很緊縮,針刺一般痛痛的。
“你最好擺正你的身份,我資助你的學業,治療你的家人,你給出你應給的報酬,僅此而已。”
諾諾眸子一黯,嘴角揚起一抹妖嬈而又清冷的笑容,這樣的笑容是易寒從來沒有見到的,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動人心絃,偏偏有一種不真實的縹緲感,好像眼前的少女,隨時會消失一樣。
這樣的認知讓易寒的血液一瞬間凝固,有力的大手猛地鉗制住諾諾的肩膀,蠻橫的力度讓諾諾肩頭的骨骼發出吱咯聲,痛感讓諾諾差點沒暈了過去。
“放開!”
第一次,諾諾對西寒使用了命令的口氣。
易寒臉色一冷,隨手甩開了諾諾,諾諾一個踉蹌就被易寒扔在了**。
諾諾額頭撞上了真皮的床頭,有些悶疼,但是好在沒有撞破,只是有些紅紅的。
“擺臉色,你還沒有那個資格!”
易寒的話讓諾諾一瞬間猶如墜入冰窖一般,由心裡冰冷到全身。
“是啊!所以兩年多我一直恪守本分,不是嗎?”
清冷的面容,淡漠而又疏離的言語讓易寒的心情糟透了,心裡沒由來的越來越煩躁。
“脫衣服!”
沒有感情的三個字讓諾諾所有的淡然變成了恐懼,諾諾怒視著易寒,有些笨拙的從**爬了下來,站在了易寒三米之外的地方。
“你既然已經要結婚了,那麼我們的關係也就可以將結束了,我可以做你解悶的消遣,可是卻不會做你的情人,更不會做你婚姻的第三者?”
諾諾第一次無視了易寒的怒火,高昂著頭顱,毫不畏懼的說出了自己拒絕的話語。
這樣的諾諾渾身散發著動人的光暈,讓易寒有一種面前不是自己擁抱了兩年多的那個女孩的錯覺,原來自己根本不瞭解眼前的少女。
留下錯愕的易寒,諾諾邁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過去,在易寒身邊的時候不捨得停了一下下,還是邁開了步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