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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廢后奪權-----正文_第149章 寧可信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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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49章 寧可信其有

陳丞相驚愕,腳步不穩後退兩步,陡然跪在地上,低首道:“殿下萬萬不可如此草率。”

“草率?”韓止戮冷笑一聲,起身走到陳丞相面前,睥睨道:“難不成坐以待斃,等著對我軍瞭如指掌的司馬翹楚親自率兵圍剿?”

察覺到韓止戮的異樣,陳丞相便再也不敢喚他止戮,而是改成了恭恭敬敬的二殿下。他額頭上滲出縝密的汗珠,韓止戮的性格他太過清楚,此時越是阻攔他便越是逞強,陳丞相心中暗自感嘆,韓止戮就是塊扶不上牆的爛泥,一個胸無點墨張揚跋扈的草包,即便他機關算盡還是不能將他扶上帝王之位。

“殿下不妨從長計議……”陳丞相沉聲道。

“從長計議從長計議除了從長計議你還會說什麼?……丞相,本王帶你來是讓你幫本王打仗的,不是來養老的,本王們在這紮營已經三日有餘,兵貴神速的道理難道要本王教你?那本王要你何用?”

“殿下,那司馬翹楚並非凡類,即便是縱橫沙場的鎮國將軍江蒼將軍也曾敗於他的手下,由此他的權謀智慧可見一斑,更何況如今形勢複雜,左翼虎視眈眈的大皇子對殿下才是真正的威脅啊。殿下三思。”陳丞相語重心長的沉聲道。

“不必多說,本王心意已決,這場仗本王打定了,就要打他個出其不意。難不成等著司馬翹楚那個奸賊跟我軍細作裡應外合讓本王死的不明不白嗎?”韓止戮目光冰冷,冷眼睥睨著陳丞相。

陳丞相聽出弦外之音,悵然道:“何出此言?”

“行了行了,有時間在這裡搪塞本王,倒不如去想想明日如何攻打南國拔得頭籌,本王乏了,你退下吧。”韓止戮絲毫不給陳丞相面子,自顧自的走道屏風之後,陳丞相無奈的嘆了口氣,拂袖而去。

立馬喚來了心腹差人將一封密函匆匆忙忙的送出軍營。

原本以為靠著皇后和自己,能將這個不成器的孩子扶上皇位,如今看來倒是有些痴心妄想,韓止戮不學無術,囂張跋扈,本就不是帝王之才,能從皇宮中生存至今,不過是仗著母后和皇上的恩寵。

夜色下,影子截下信使,信使將密函交給影子,影子也從懷中拿出一封一模一樣的信封交給信使,嘴角露出一絲奸笑。

影子將密函呈給韓止戰,韓止戰看了看,嘴角噙笑,輕聲道:“本王終究是小看了陳丞相,雖然他與司馬翹楚確有勾結,沒想到到了這種關鍵時刻,倒是還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是個戰國人,看來我們徹底瓦加他們聯盟的事情已經成了一半。”

“主上,紙條上寫的什麼?”影子蹙眉問道。

韓止戰將密函遞給影子,輕聲道:“陳丞相讓司馬翹楚按兵不動,任憑韓止戮如何叫囂和咒罵拒不迎戰,三日後便會將一座城池送與他作為謝禮。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影子笑了笑說:“主上請放心,密函我已經查人送到南國的軍營了,不出意外此刻司馬翹楚已經收到了密函,如今就是看司馬翹楚有沒有膽量出兵,若是他相信了密函上的內容早做準備,雙方必然打的不可開交。就怕……”

“怕什麼?”韓止戰不以為意的問道。

“若是司馬翹楚拒不迎戰不上鉤我們不就功虧一簣了?”影子略有擔憂的問道。

“呵。”韓止戰輕笑一聲,冷聲道:“南國一直處於劣勢,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如今南國氣勢低迷,若是這場仗,再不打,必定擾亂軍心,折損士氣,以司馬翹楚的性格,這場仗,他必打,而且要不惜一切代價打贏,否則,他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主上英明,小人折服。”影子連忙點頭回應道。

邊關的冷風如同刀刃般劃過臉頰,任何風吹草動看起來都夾雜著大戰前夕的躁動和不安,司馬翹楚站在河邊,突然身後傳來夫子焦灼的聲音喊道:“皇上。”

司馬翹楚回過神來,問道:“有訊息了?”

“沒有,不過……”荀夫子搖了搖頭道:“倒是送來了一封密函。”

“誰送來的?”司馬翹楚從荀夫子的手中拿過密函。荀夫子才疑惑的回答道:“這正是老臣疑惑的地方,這封密函上的內容記錄的是戰國二皇子韓止戮將要明日一早發動突襲,可是不知道是從何人手中傳來,便是顯得撲朔迷離,不知是否準確。”

“是陳丞相嗎?”司馬翹楚挑眉問道。

“不知,但是應該不像,若是陳丞相的話,應該會有落款和署名,若是此拿下韓止戮,對他來說可是大功一件,陳丞相自然不會放過這個邀功的好機會,為何還藏頭露尾?”荀夫子搖頭道,他嘆息一聲回答道:“怕不是他。”

“也對,沒看清形式之前,陳丞相那個老狐狸絕對不會跟我們聯絡,這封密函,怕是韓止戰給我們的一個順水人情。”司馬翹楚冷笑一聲,看著紙條上的情報,眼眸變的深沉,讓人捉摸不透。

“韓止戰?他們本就是兩股兵力,各自為營,即便是各有心思,可是也不至於做到洩露軍情吧?”荀夫子稍有些驚訝的問道。

“夫子,你可知道韓止戰是個什麼人物?”司馬翹楚轉過身來,挑眉問道。

“嗯。”荀夫子摸了摸下巴,緊蹙著眉回憶道:“韓止戰是戰國第一位皇后的第一個兒子,出生便是立為太子,可是皇后辭世之後,戰國皇帝改立陳氏為皇后,地位稍有動搖,而他的性格溫和有禮,為人謙和,倒是也無人提出改立太子之事。”

“夫子啊。對韓止戰你瞭解的太表面了,你當真以為以陳皇后在後宮的地位,以及陳丞相在朝中的權勢,真的沒有人提出改立二皇子為太子的事情嗎?這你就太小看韓止戰了,我敢確信這封密函就是韓止戰的一個計謀,並且這密函上的情報都是真的,明日一早韓止戮必然會率領三萬大軍攻打楚清城。”司馬翹楚不屑的笑了笑。

“啊?”荀夫子稍有些驚訝,蹙眉道:“即便是政見不同,韓止戮畢竟是他的弟弟,他所率領的也是戰國大軍,韓止戰真的會這樣做?”

“以前朕還想不明白,是什麼人竟然不惜以屠城的方式掀起兩國戰爭,如今看來,也是這個韓止戰,怕是連朕都小看了這個人的野心和手段。”司馬翹楚的目光變得陰鷙,輕抿著脣,微蹙眉心。

“哎……”荀夫子嘆了口氣,悵然道:“自古以來,帝王家皇位就只有一個,早就不是能者居之了,而是詭者得之,最是要防範的怕就是手足至親了!皇上,那我們怎麼辦?”

司馬翹楚長舒了一口氣,蹙了蹙眉:“若是我沒猜錯,這是聲東擊西的一箭雙鵰之計,韓止戮從楚清城全力出擊,若是我信了這條情報必然將全部兵力調動至楚清城防守,當兩軍焦灼兩敗俱傷的時候,韓止戰便會率領他的精銳部隊從冬漁城發起攻擊。打我個措手不及。”

司馬翹楚搖了搖頭,嘆息道:“即便是這情報是假的,我全力防守冬漁城,陳丞相也一定會出兵坐收漁利,如此看來,此戰,必有所失!”

“可惜,如今還找不到皖南姑娘,否則她冰雪聰明一定能幫皇上想出一個萬全之策。”荀夫子嘆息道,如今的形式本就是以少戰多,勝算無幾,加上如今左右夾攻咄咄逼人,更是雪上加霜,這麼關鍵的時刻江皖南竟然失蹤了,怕是所有的謀士加上他都很難想到完全的法子幫司馬翹楚分憂。

司馬翹楚喂喂皺眉,突然笑了起來,苦笑道:“夫子,你到時提醒我了,之前我曾為了刁難皖南問過他,該如何以一敵二,主動出擊,她曾說,韓止戮生性魯莽,好大喜功,楚清城一定不能守,就連楚清城後易攻難守的楚中城也不宜守姑且設下伏兵讓給他,連下兩城韓止戮必然勢如破竹勇往直前,我們便可在楚中城後易守難攻的楚江城發起反攻。連同楚中城中的伏兵前後夾擊困死韓止戮的大軍,韓止戰便孤立無援如肉在俎。”

荀夫子的神色中稍有疑惑,漸漸的變成了驚詫,進而轉換成一種震驚和讚歎,最後練練點頭道:“好,果然是個好辦法。”

“朕當時還稍有顧慮,可是南國屢遭戰敗士氣低落,人困馬疲。如今又是朕御駕親征的第一場戰役,朕不能再輸了。”司馬翹楚悵然道,若是江皖南此刻能在他身邊,他也不至於如此戰戰兢兢。也是怪他當時太過急切了,皖南,你到底在哪?

荀夫子連連點頭道:“是啊,皇上,這次我們不能再輸了,還有一件事,皖南姑娘離開之後便擱置了,老臣一直不知道該如何決斷,還請皇上過目定奪。”

荀夫子將一份名單呈給司馬翹楚,輕聲道:“皇上,這邊是皖南姑娘從軍中查出的拓跋延極安插在軍中的關係脈絡名單,我曾聽皖南姑娘提起過,若是掐頭去尾則此網毀矣,若是偷天換日,此網為我所用矣!”

司馬翹楚稍有驚訝,每一個人的詳細資料都記錄在案,才短短的幾日,江皖南竟然能夠如此謹小慎微的查出關係網中的人物名單,甚至是他們的詳細資料,就算是換成了他,也不一定能毫無遺漏的完成這麼嚴密的暗查。

望著司馬翹楚驚訝的表情,荀夫子點頭道:“老臣看到這份名單的時候也十分驚訝,若是此次能找回皖南姑娘,老臣相信她一定可以幫助皇上完成夙願,統一天下,老臣便多言一句,自古以來不乏高人恃才傲物,更何況皖南姑娘終究是個女人,我知道皇上宅心仁厚,可是那拓跋阿嬌是拓跋延極的女兒……”

司馬翹楚喂喂抬頭,目光復雜的審度這荀夫子,冷聲打斷道:“你讓朕廢了阿嬌?用皇后之位留住皖南?”

荀夫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司馬翹楚突然笑了,他搖了搖頭說:“夫子,你不瞭解皖南,若是一個皇后之位能留住他,即便是負了阿嬌,朕也再所不惜,可是她要的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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