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銀月回到璇華殿的時候,看著花雅兒已經從**坐了起來,在中殿中坐著,這可該如何是好!
“卿姐姐怎麼樣了。”殿內一片燈火通明,花雅兒焦急的神色直直的望著銀月。
一旁的人也都等得著急,沒有想到太后竟然如此的狠毒,直接將人關在了宗人府。
銀月搖了搖頭,單單是想到主子那渾身的傷,就覺得心驚。
大殿上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夠聽到,花雅兒一身素色的華衣,臉上本就沒有半分的血色,若不是一旁的宮女攙扶著,怕是站都站不穩。
璇華殿內的所有宮女和太監,此刻對她都特別的恭敬,若不是她救了皇上,怕是小主現在性命堪憂!
“雅嬪娘娘,不如您先去歇息,您這身子骨要緊,若是還小主回來了,看到奴婢伺候不周,肯定是要怪罪下來的。”在這裡的人,也要屬銀月聰慧一些。
她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眼中帶著擔憂,濃濃散不開。
一旁放著的檀木椅子,花雅兒就直直的坐在那裡,椅子很大,即便是兩個她也能夠裝得下。
花雅兒搖了搖頭:“卿姐姐還在危難之中,我又怎麼能夠睡的下呢……”
一旁帶進宮來的陪嫁丫頭也著實看不過去了,眼中帶著焦急:“您若時候後在不去歇著,卿小主回來肯定是要對您心懷愧疚的。”
“可是……”雅嬪聽了,抬起眼睛看著她。
一雙澄澈的眼睛中沒有任何的雜質,做出來的事情也都是跟隨自己的本心。
現在卿姐姐還沒有回來,她又怎麼會睡的安穩。
想到李尚書來到殿內的時候,她的一顆心就開始七上八跳的。
“奴婢也這麼覺得,您今天晚上的藥還沒有喝呢!”銀月見戚公公端著一碗藥走了過來,不禁走上前,將藥端在手中:“小主還沒有回來之前,您若是在不好好的照顧自己,怕是小主的心中也不好受。”
看著這麼多關切的眼睛,花雅兒眼眶紅紅的,伸手接過湯藥,拿起小勺子喝了起來。
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好歹她也聽進去了一些。
“我現在要照顧好自己,等我身子好一些了,就去向皇上求情。”想必自己救了他一命,也定會給些薄面。
而她現在的身體不適,即便是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想到這裡,她的眼中更加的堅決,將手扶上一旁的丫頭,站起身來。
東廂殿內早早的點了十幾支的蠟燭,將殿內照的燈火通明。
銀月聽了她的話,心中鬆了一口氣,本來她還想要說服花雅兒,現在想來也不用了。
玉然因為今天的事情,一天都在東奔西走,到現在腳還沒有落地。
秋菊和銀月並肩離開,她的雙手攪在一起,末了,才開口:“小主……現在還好嗎?”
早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的銀月,抬頭看著天上的那輪明亮:“小主捱了二十大板,已經上了藥,現在情況並不是很好……”
秋菊一聽立馬急了,看著她臉上帶著慌亂:“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你不用慌張,小主已
經想到了解決的方法,我們就耐心等待就好了。”銀月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告訴她,但是想了又想,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這世間,沒有絕對的忠誠,防人之心不可無。
走到院落中,外面已經是漆黑一片,若不是這月光照著,怕是回屋中的路都不容易看見。
清冷的月光散在地上,樹上,泛著淡淡的光澤,玉然推門而入,看著正在那裡坐著的銀月,坐在了她的身邊。
就在她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兩個人商量了一番,最終決定先將這件事情稟告卿將軍,然後在坐判決。
“你回來的時候沒有遇到其他的人吧?”銀月看著她,順手倒了一杯茶水,遞到她的手中。
手指一片冰涼,玉然搖了搖頭,將杯子放在自己的手中暖著。
雖然已經入春,但是晚上也沒有那麼的暖和。
“那就好,家中怎麼說的?”銀月鬆了一口氣,看著她面上沒有一絲的情緒,心中還是緊張的。
“將軍和侯爺說這件事情不能夠在朝堂中說,不然那小主就只有死路一條……”也正是因為這句話,搞得她有些悶悶不樂。
要知道是皇上自己要與她們家小主比試一番,這受傷是難免的,又有什麼關係,可是怪就怪太后,非要摻和一腳。
“小主也是這麼說的,我們要想辦法將這件事情通知皇上,如果實在不行,還有雅嬪,畢竟是雅嬪救了皇上。”其實這件事情辦起來也簡單,如果花雅兒願意配合的話。
“那要不我今天夜裡就闖過去,將這件事情告訴皇上,不就行了。”語罷,玉然掉頭就要離開,卻被銀月拉住,給了她一個白眼。
“你以為皇上的寢宮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單單是守衛森嚴,身邊還有暗衛,估計你還沒有見到皇上,便被困在那裡了。”做什麼事情,沒有腦子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啊……
只見屋內燃著的蠟燭,火焰撲閃著,玉然又重新坐了下來,不禁有些煩悶,難不成就這麼坐以待斃?
“眼前我們要做的,只能是耐心的等待,不過我就是有些擔心,小主的身子會受不住……”說道這裡,銀月面露擔憂。
玉然狠狠的咬了咬牙,緊緊盯著一處:“如果小主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算是拼盡全身力氣,也要將太后殺了!”
她的聲音本來就大,在加上此刻有些憤怒,在屋外的人怕是都能夠聽到。
“你快別說了,小心隔牆有耳!”銀月皺了皺眉,有些惱怒,怎麼就有這麼大咧咧性子的人!
玉然輕哼了一聲,繼而轉身離開:“我可是一直都盯著外面呢,沒有人過來,你就別在那裡疑神疑鬼了。”
要知道,她可是江湖排行榜上前四的人,不管怎麼樣,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銀月撇了撇嘴,對於她這樣子早就見怪不怪。
時間一點一滴的消逝,蘇皇曜昨夜留宿在珍華宮,只見身邊的小女人乖巧的依偎他的身旁,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皇上,該上早朝了。”門外,康福的聲音響起,他應了一聲,門外的宮女便推門走了進來。
清晨的
第一縷陽光也正好打在了屋子裡,衛嫣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他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脣角揚起微笑。
“臣妾為皇上更衣。”她已然沒有了睡意,伺候皇上,可是一件大事。
“愛妃在睡一會?”蘇皇曜對她還是比較憐惜的,在他的心中,這便是此生摯愛。
“臣妾已經睡醒了。”她站起身來,胡亂的披了衣服,便接過一旁宮女遞過來的毛巾,在金盆中揉了兩下,仔仔細細的為他擦著臉和手。
近距離的看著這巧奪天工的俊臉,衛嫣然心中慢了半拍,這就是她看上的男子,人中天子,而她也如願以償得到了他。
蘇皇曜也沒有在說什麼,而是靜靜的享受著,這些事情他從來不用自己去做。
一陣忙活之後,又為他穿上朝服,整理完畢之後,衛嫣然看著他離去的身影,心中暮然蹦出了‘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這句話。
想到那後宮的三千佳麗,她的眼中浮現一抹冰冷,這後位,這天下,只能是屬於她的!
當蘇皇曜下了早朝的時候,在回御書房的路上,遇到了李榮城。
“微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他恭敬的行禮,單膝跪在地上。
蘇皇曜將他扶起來:“愛卿可有何事稟告?”
這是他一手提攜上來的人,對他的能力也讚賞有加,這朝中的老臣,向來倚仗自己資歷高,把自己並不是很放在眼中。
現在朝廷中,正是需要這樣的新鮮血液,來擴充他的勢力。
“啟稟皇上,微臣的確是有一件事情需要稟告。”李榮城說著,又看了看周圍,面色帶著慎重。
蘇皇曜聽了之後,沉思片刻,脫口而出:“隨朕去御書房吧!”
說罷,他大步離開,身後李榮城緊緊的跟了上去。
御花園中的盛景依舊,顯然是沒有心思去參觀,男子的步子都比較大,也比較穩,沒過多久,便到了御書房。
只見蘇皇曜一身黃袍,端坐在龍椅之上。
殿內全都是重色調,擺放著各種珍惜古玩,其中兩對白玉麒麟放在兩邊的四角桌子上,顯出了這裡的莊嚴。
“太后昨日抓了一名嬪妃到宗人府,這件事情牽扯到皇上,微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他恭敬的福了福身,低著頭,讓人看不出來在想著些什麼。
蘇皇曜一聽,面色緩和了一些,因為朝中大多都是太后一手扶持上來的人,所以大多還都是不服氣他的。
若是將宮中的所有事情都交由這些人來管,想必後宮中必是一團烏煙瘴氣。
至於上次他將宗人府交給李尚書,也是有自己的私心。
“是什麼事情,你且說來聽聽。”坐在那裡,手指輕輕的敲著桌子。
“微臣聽奴才們說,前些日子,皇上和卿小主比試,差點受了傷,太后得知訊息之後,大怒,將卿小主叫了過去,之後的事情,就如皇上您剛才聽到的那樣了。”
李榮城只是將事情的經過陳述了下來,依舊是低著頭,臉色平靜,沒有任何的波瀾。
蘇皇曜聽了此事,臉色一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