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part46
蘇白睡醒時,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
下午玩得太瘋,讓他差點都忘記自己剛剛大病初癒,一番折騰下來,難免覺得睏倦,幾乎是耷拉著眼皮被蘇淮安一路牽回來的。到房間後直接倒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鋪好的被褥裡,歡快地蹦躂著去找周公美人喝茶了。
房間裡很安靜,蘇白在柔軟的被褥裡舒展身體,覺得之前的疲憊幾乎一掃而光。蘇淮安不在,在被褥裡打了一會兒滾,蘇白才想起來之前迷迷糊糊的時候,蘇淮安似乎跟他說過晚上在這裡要和客戶一起吃飯,讓蘇白想吃什麼直接點就可以,服務生會直接給送過來。
在木質的小矮桌上找到選單,蘇白點了兩個小菜,還點了一份糯米糰子還有一小壺米酒。在等晚餐的時候,仔細在房間裡溜達了一圈。
說是房間,其實這裡更像是一處單獨的小院落。蘇白也不知道這所溫泉會館各種房間的規格如何,只是在注意到屋外長廊上有暖暖的燈光落進來後,慢慢拉開了那扇門,曾經只在動畫和照片上看到的露天溫泉,便立刻出現在眼前。
屋外的長廊下,畫著臘梅的白色紙燈在春風下輕輕搖曳,帶動著一片融融暖光。幾米外的溫泉水霧繚繞,蘇白幾乎能聽見有潺潺的流水聲縈繞在耳邊,頓時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三兩步跑到溫泉邊上,伸著腳趾探了一下,之後各種興奮地想要立刻蹦躂進去。不過還好他的理智還存在,還記得一會兒會有服務生過來送晚餐。
繞著溫泉來來回回繞了幾個彎,總算把晚餐等來了。蘇白就坐在屋簷下,望著難得能看到的滿天星空和那個圓圓的滿月,一個人吃得不亦樂乎。
飯後蘇白端著那一小盤五顏六色的糯米糰子還有米酒來到溫泉邊。╚╝因為這裡是私人房間,所以這座溫泉肯定不會有其他人在。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浴衣扔在一旁的石頭上,蘇白坐在溫泉邊先暖了暖身體,之後才整個人沒入溫泉中,渾身上下的毛孔都被泉水沖刷的服服帖帖。
“這才是生活啊~”蘇白滿足地吐出一口氣。
很多時候蘇白還是喜歡一個人獨處的,倒也不是他性格內向,而是他這個人,永遠都不會讓自己有無聊的時候。自娛自樂什麼的完全是信手拈來,他從來就容易滿足,而知足者常樂。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快樂的人,所以即使此時蘇淮安不在,也影響不了他被露天溫泉治癒了的美好心情。
捏起一個晶瑩剔透的糯米糰子放在嘴裡,甜絲絲冰冰涼的糯米在脣齒間化開,裡面磨得細碎的餡料甜而不膩,蘇白幸福得眯起眼睛,覺得這次跟蘇淮安出來真是值了。他喜愛一切美好的事物,而眼前的一切都足夠美好,完全讓他在家裡憋了將近三個月的心情得到了解放。
這麼說來,其實蘇淮安真的是一個難得體貼的人呢。
隨手拿起一旁古色古香的小酒瓶,線條優雅的陶瓷瓶身像極了天鵝浮水時曲起的頸項。沒有拿酒杯,蘇白像當年大鬧天宮時喝得酩酊大醉的孫悟空一樣,直接對著瓶嘴喝了起來。這是蘇白第一次喝米酒,感覺味道還不錯,不像啤酒那樣喝了之後覺得灌了一肚子氣,反而覺得有種淡淡的糧食的香味。蘇白吧嗒吧嗒嘴,覺得這玩意兒的度數貌似比紅酒還低啊,幾乎全部當水喝掉了。
溫泉不能泡時間太長,這點常識蘇白還是有的。╚╝從泉池裡起身的一瞬間,蘇白覺得眼前的世界有點晃,這讓他“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醉了,確切的說只是身體醉了,明明意識還很清醒,卻不怎麼控制得好身體。
胡亂地把扔在一旁的浴衣套在身上,蘇白踉蹌著往屋裡走,上臺階的時候還差點趴在上面,這種難得飄忽的感覺讓蘇白有點樂。
房間裡的燈都開著,蘇白也不知道開關都在哪裡,乾脆鑽進被窩裡把頭矇住,然後在淡淡的酒香裡團成一團,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腦袋越來越沉的時候,隱約聽到房門似乎被人拉開了,沒過一會兒頭上蒙著的被子也被人拉開了。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蘇白有些不舒服。眯著眼晴坐起身,他看著已經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咧嘴露出個二了吧唧的笑容,“哎呀,蘇爹,你回來了!”
“你喝酒了?”他們離得不算遠,蘇淮安聞到了蘇白身上的酒味。
“嗯~”用力點了幾下頭,蘇白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心情很好很好,好到讓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他覺得自己還是有點暈,身體有些不受大腦控制,暈暈乎乎的感覺讓他有點樂,“米酒挺好喝的,強烈推薦~!”
房間裡的燈很快熄滅了,蘇淮安招呼睡覺的聲音也依舊很好聽。蘇白坐在黑暗裡,藉著外面紙燈落進來的些微光亮,看著蘇淮安躺在他旁邊的被褥裡,心裡忽然覺得癢癢的。
跪坐得有點麻了的雙腿忽然一個用力,“噗通”一聲,蘇白就趴在了蘇淮安身上。蘇淮安悶哼一聲,手臂幾乎立刻就箍在蘇白腰上,穩穩接住了蘇白,要不然這娃沒準臉就落到一邊的地上去了。╚╝
“呵呵……”蘇白趴在蘇淮安身上,痴痴笑起來,然後把腦袋埋在蘇淮安胸口,一會兒左一會兒右地來回拱,嘴裡笑嘻嘻地叫著“蘇爹~蘇爹~”
蘇淮安摸了摸他的腦袋,笑得有些無奈,“看來以後應該找個時間,鍛鍊一下你的酒量。”
蘇白聞言微微抬起腦袋,看著蘇淮安,臉上是如同孩子般的天真和不解,“為什麼?”
“你這個樣子,以後怎麼放你出去。”蘇淮安說話的時候,帶起胸腔的一陣震動。蘇白趴在他胸前,聽著他平和的聲音順著兩人貼合的地方傳進耳鼓,搖了搖頭,“其實我的酒量很好……如果是以前,五六瓶啤酒喝下去都沒事。”說到這裡,蘇白被酒精麻痺的神經才稍微運轉了一下,“我才沒有醉!小爺的酒量可是很好的!嗝!”邊強調邊扭了□體,慢吞吞地把腿跨在蘇淮安腰上,搖著腦袋強調。
“行了,快點睡吧,都這麼晚了。”拍拍蘇白的手臂,蘇淮安顯然也知道跟一個醉鬼講道理跟對牛彈琴是一個道理,催促著蘇白從他身上下去。
只是蘇白的興致正好,怎麼可能聽話。下午的時候睡多了,這個時間完全睡不著,就讓蘇淮安陪他聊天。蘇淮安話少,蘇白就說那我來唱歌吧。只是似乎很滿意身下蘇淮安的溫度,死活不從蘇淮安身上下來。
“願那風是我~願那雲是我~嗝……柳底飛花是我……”唱了半天就這麼一句詞,還邊唱邊搖頭晃腦,唱著唱著,“嘖,忘詞了……”
“一朝~離了課堂~為哼哼哼哼裝純良~無奈~~他剛轉性向~就引來狼一筐~”後面的詞兒又有點忘了,蘇白就完全不在調上地繼續哼哼,心情依舊很HIGH。
蘇淮安似乎對他的穿耳魔音無奈了,“換一首。”
“哦……”
“東風不與周郎便啊~遍插茱萸少一人~”蘇白最喜歡這首《自掛東南枝》,一提到這首歌就格外興奮,“阿姊聞妹來,自掛東南枝喲~小弟聞姊來,琵琶聲停欲語遲~”蘇白一興奮起來,就把身下的蘇淮安忘記了,開心得全身上下不停晃動。然後在某一個時刻,忽然覺得世界一陣天旋地轉,腦袋一下砸在一旁的被褥裡,砸得他暈暈乎乎的。
“蘇爹……?你腫麼了?”三兩下爬過去,蘇白一爪子按在蘇淮安身上,不知道蘇淮安為毛忽然把他甩出去。只是手下滾燙滾燙的溫度讓蘇白忽然臉上熱了起來,頓時呆住了。
“噗……蘇爹,我真不是故意的……”雖然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但沒人告訴他會**到這種程度啊……蘇白一臉囧然地坐在蘇淮安身邊。
“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蘇淮安的聲音低低的,黑暗中,蘇白看不清他的神色。
窸窸窣窣的布料聲響起,蘇白知道蘇淮安正要起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拽住蘇淮安,說出的話完全不受大腦控制,“蘇爹,我來幫你。”
說完,一爪子按在了蘇淮安□已經微微挺起的位置,晃著腦袋湊近蘇淮安,“正好上次你不是問我記沒記住麼……算是讓我練習一下?”
蘇淮安嘆了口氣,伸手打算把蘇白的爪子拿開,誰知道蘇白醉酒的時候最會死纏爛打,連蘇白自己都對此感到意外,最後硬是把蘇淮安重新按倒在被褥裡,心裡又是興奮又是緊張——他還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這家溫泉會所提供的浴衣很輕很薄,本就是方便穿脫的設計。黑暗中蘇白三兩下撩開蘇淮安腿上的布料,忽然覺得這種設計不會也是為了方便做這種事吧……蘇淮安下面穿了內褲,蘇白這才發覺自己的屁股似乎光溜溜的,貌似是之前泡完溫泉忘記穿了。他畢竟從來沒經歷過這種事,雖然借酒壯膽跟蘇淮安提了這種亂七八糟的要求,但也終究還是有些膽怯,現在反倒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
黑暗中,蘇淮安忽然鬆了口氣,把蘇白的腦袋按進懷裡拍了拍,“好了,睡覺吧。”
蘇白忽然有點不服氣,覺得自己被蘇淮安小看了,“不要。”說著,手貼著蘇淮安腹部的面板,哧溜一下就滑進了蘇淮安□那片輕滑的布料。微涼的指尖一下觸碰到蘇淮安的滾燙,兩人同時倒抽了口氣。蘇淮安按在蘇白肩膀上的手忽然緊了一下,蘇白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手掌再度往下滑,蘇淮安那裡熱熱滑滑的,蘇白用手掌貼在上面摸了一圈,忽然覺得這個尺寸似乎比自己的要誇張啊……
蘇白畢竟是個大大的新手,跟蘇淮安比不了,蘇淮安上次幫自己的時候他多少還記得一些,也學著蘇淮安上次的樣子,在已經硬起來的滾燙上輕輕**起來。
頭頂蘇淮安的呼吸頓時粗重了不少。蘇白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心臟幾乎快從喉嚨裡跳出來,身上也似乎被臉上的溫度傳染了,迅速熱了起來。用力甩了甩有些發漲的腦袋,蘇白覺得自己身上有點軟,乾脆把腦袋趴在蘇淮安肚子上,空著的那隻手偷偷摸摸地去褪蘇淮安□的那點布料。期間蘇淮安有阻止過,但事實證明,所有醉鬼都是無比強大的存在,因為蘇淮安的不配合,蘇白有些不爽,想都沒想,張嘴就衝蘇淮安的小腹咬了下去。
“蘇白!”蘇淮安的聲音有些惱怒。如果是平時,蘇白一定有多遠跑多遠。只是現在,他是醉鬼他最大!哼唧了兩聲,咬了兩下嘴下緊實的面板,在上面留下不少口水,蘇白想了想,往下挪了挪,為一時半會兒沒什麼進展的五姑娘有些發愁。
小說上不都寫的,只要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然後就會嗯哼了麼,怎麼自己都動手這麼半天了,蘇爹除了那裡又脹大了幾分,呼吸重了不少之外,完全沒什麼快要那什麼的跡象……?
伸出舌尖試探著在手裡那玩意兒上探了下,說實話,蘇白一直覺得K|J很噁心,他不明白現實實際操作起來的時候,幫人做這種事的人究竟抱著怎樣的想法,不管怎麼想都會覺得不衛生吧。想是這麼想,試探了一下發現上面沒什麼噁心的味道後,蘇白在已經挺立起來的那上面舔了下,那上面的溫度比舌尖上還要高。蘇白眨了眨眼睛,張大嘴巴把一小節含在嘴裡,呼吸幾乎跟蘇淮安的大腿貼在一起,幾乎立刻就感覺到那玩意兒狠狠跳動了一下。蘇淮安狠狠抖了一下,聲音也氣急敗壞起來,“蘇白!你在做什麼!”低吼著,一下子推開蘇白。
蘇白被蘇淮安推得一個踉蹌,差點倒在被裡,還好用手肘支撐了一下,總算沒躺下。伸出袖子擦了擦脣邊帶出的唾液,腦袋有些暈。慢慢坐起身體,蘇白因為自己下半身的熱度愣了一下。
身上的浴衣因為之前的動作而敞開大部分,面板貼在被褥上的感覺很舒服,蘇白索性不去管它。身上不舒服,蘇白知道是因為自己也有反應了,這種感覺很奇怪,尤其是在他被酒氣薰染得暈暈乎乎的時候。翻身趴在被子上,蘇白背對著蘇淮安,伸手探了下下半身,頓時哼唧了一聲。
蘇淮安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按著蘇白的肩膀把蘇白的身體轉過去,也不知道怎麼就明白蘇白此時的狀況。
和蘇白一起面對面躺在被褥裡,蘇淮安像上次一樣,幫蘇白紓解著。蘇白像只脫了水的魚,閉著眼睛時不時發出幾聲難耐的呻|吟。然後也伸出手,學著蘇淮安的樣子,笨拙地幫忙起來。
蘇淮安似乎也知道蘇白的技術不過關,幾乎在蘇白手伸過去的同時,一把按住蘇白不安分的手,在察覺到蘇白的態度強硬後,只能包裹著蘇白的手,幾乎是手把手地教導蘇白怎樣去操作。
等蘇淮安終於釋放在蘇白手裡時,蘇白已經幾乎睡過去了,而他自己,早早就已經對蘇淮安繳械投降了。
蘇淮安平復了一會兒呼吸,把兩人手上的東西都清理好,這才給蘇白蓋好被褥,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之後疲憊地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咱寫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句話可以形容蘇爹當時無比崩壞的心情:
“蘇白,你這個折磨銀滴小妖精>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