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管閒事
沈輕涵打起苦情牌。
沈卓見沈輕涵難過了,趕忙說:“輕涵別難過,大伯隨你回去,廚子就不必請回去了。”
沈輕涵揚起笑臉,“謝謝大伯,輕涵聽大伯的。”
沈輕涵看一眼千芊,千芊會意的退出去,下樓對周先林作交待。
沈輕涵將沈卓帶回明園,受到明園上下熱烈歡迎。
沈輕涵還差人去請沈正,沈文昕過來著陪,將沈卓奉為上上賓,讓他深為感動。
沈卓在明園留到申末,方才告辭。沈輕涵讓沈文諄送沈卓回去。
隔天便是大年大三十,沈輕涵與沈文諄又登門將沈卓接到明園一起過年。
也是在這日,沈文諄拜到沈卓門下,成為沈卓的學生。
沈輕涵讓人收拾一處院落出來為沈卓所用,指派石青帶兩名小廝過去伺候。
至此,為沈文諄謀先生的事,沈輕涵算是安心了。
初五,駱醫與母親羅夫人帶著媒人上忠勇伯府提親。
林老夫人不滿意這樁親事,聲稱自己身子不舒服,躲在福安堂不見人。
忠勇伯鍾修傑與伍夫人在府裡接待,羅夫人對鍾璐及忠勇伯夫婦極滿意,雙方交換了草帖。
當日,羅夫人拿著鍾璐的生辰八字到大相國寺請大師為兒子與鍾璐合八字。
大師看了二人的八字,點頭道:“上等婚,好姻緣。成親後生活美滿,兒孫滿堂,四世同堂,一生平安。”
羅夫人聽了大師的話,高興得合不攏嘴,連連道謝,並請大師將下定與成親的日子一道看了。
於是,駱醫與鍾璐的親事定於六月六下定,來年的三月十八大婚。
林老夫人知道後,氣得在**躺了三日。
伍夫人為林老夫人請醫問藥,在床前侍疾。
林老夫人不願見到伍夫人,朝她罵道:“你這賤人是嫌我死得不夠快嗎?跑到我眼前來晃?”
忠勇伯對伍夫人說道:“你去忙你的,母親跟前有弟妹伺候就行。”
得了伯爺的話,伍夫人福身退下。
林老夫人看著忠勇伯怒斥道:“你也一樣,眼皮子跟你媳婦一樣淺,好好的一閨女,嫁給一個一無是處的醫家,枉自你為官多年,老孃怎麼養你這麼個東西?你是要氣死老孃。”
忠勇伯等林老夫人罵完,面無表情的說道:“母親身子不好,好生歇著才是,不宜操心太多。璐姐兒是兒子的閨女,兒子自會為璐姐兒著想。”
林老夫人兩眼瞪著忠勇伯問道:“你什麼意思?你嫌老孃多管閒事?
老孃這麼做,為了誰?老孃還不是為了你?
你不看看你,一大把年紀,還在外奔波,身邊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你這沒良心的東西,你竟閒老孃多事!
璐姐兒若能進宮,你留京城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忠勇伯沉著臉回道:“璐姐兒是我的女兒,不是我升官發財的工具。我不求別的,我只求璐兒能順心順意。”
林老夫人罵道:“你這孽障,當初老孃就該讓文傑承爵。”
忠勇伯懶得跟她吵,回道:“母親年紀大了,好好歇著吧。兒子為母親的身子著想,也是孝道,對吧?母親若是為這個家好,為兒孫好,那就好好的歇著。”
林老夫人指著門口,罵道:“你這個無忠無孝的東西,你給我滾出去。”
忠勇伯站起身來,說道:“母親不想見著兒子,兒子出去就是,母親不用如此生氣。”
說完,忠勇伯對林玲道:“母親這裡,有勞弟妹了。弟妹好生伺候母親才是正事,不必在母親面前說三道四。”
林氏站起身來,緊盯著忠勇伯問道:“大哥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說三道四?”
忠勇伯直言道:“弟妹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林氏不依的說道:“大哥可要把話說清楚了,我可背不起說三道四的罪名。”
忠勇伯冷著臉道:“若不是弟妹說三道四,母親知道宮裡選秀的事?這些話弟妹敢說不是你說的?”
林氏紅著臉說道:“宮裡選秀難道不是事實?”
忠勇伯反問道:“是事實嗎?那敢問弟妹,你是如何知道的?宮裡何時開始選秀?”
林氏語塞。
忠勇伯轉頭對鍾文傑道:“管好你的人,別成天說三道四,搬弄事非,攪得一個家雞犬不寧。”
忠勇伯說完,轉身出了福安堂。
林氏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難堪的看著鍾文傑,“老爺……”
鍾文傑氣惱的說道:“一天吃飽了撐的,東家長西家短的,看看你做的破事。”
鍾文傑瞪林氏一眼,拂袖而去。
林氏委屈巴巴的看著林老夫人,林老夫人朝鐘文傑罵道:“沒用的東西,自己媳婦不護,去護那對沒心肝的狗東西。”
林老夫人罵完兒子,轉頭安慰林氏。
沒有當家男人的支援,林老夫人與林氏在府裡終是翻不起浪花。
女兒的親事定下後,伍夫人上江大將軍府上,與胡老夫人商議鍾瑞與江念之的親事。
胡老夫人擔心節外生枝,盼著早日將江念之嫁出門。
胡老夫人與伍夫人一起去大相國寺請大師測期,最後定在四月初五下定,十月初十大婚。
從大相國寺出來了,伍夫人直接去了明園。她想去尋沈輕涵說說話。
沈輕涵聽說伍夫人過府,起身迎到二門處,見伍夫人從車上下來。笑著問道:“舅母今兒紅光滿面,府裡是有喜事?”
伍夫人滿面容光的拉著沈輕涵的手點頭道:“嗯,璐姐兒的親事定下了,瑞哥兒的也定下了。”
沈輕涵福身道:“恭喜舅母,瑞哥的好日子定在哪天?”
伍夫人回道:“四月初五下定,十月初十大婚。”
沈輕涵聽後,再次道賀。
二人並肩往屋裡走,伍夫人說道:“瑞哥與念之的婚事急了些,不過也是沒法的事,宋氏待念之很冷淡。”
沈輕涵點頭道:“這樣也好,早點過門,念之早些避開宋氏。”
二人進到暖閣,沈輕涵將下人摒退。
對伍夫人說道:“舅母今兒若不過來,涵兒就要上伯府去尋舅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