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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高一籌-----京城風華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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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風華第八十六章

衛昔昭恭聲回道:“臣女是想,臣女一身安危與家門息息相關,非自身可左右。若是家門有變數,臣女不可擇其一二而棄眾人存活。這三道金券丹書,臣女更願意是三個心願,能在臣女進退間難以抉擇的時候拿出來請皇上隆恩。”說著向上叩頭請罪,“臣女年幼無知,言辭間若有過錯,還請皇上恕罪。”

一旁的太監臉上寫滿一句話:不知好歹。

蕭晨逸聽了卻是爽朗一笑:“衛玄默其人偏執,卻教女有方!如此便依你之見,此三道丹書便是你日後三個心願,朕等你來進宮,要朕兌現你的心願。朕也要看看,能有什麼事會讓你求到朕這裡。”

衛昔昭心中一喜,連忙謝恩,語聲不自覺地多了幾分喜悅。自心底,當然是不希望有需要皇帝兌現承諾的那一日。可是,有一些保障總是有益無害。

衛昔昭告退之後,蕭龍洛求見。

蕭晨逸想起太后曾在自己面前提及的事,不由心生不悅,卻是不顯分毫,問道:“見朕何事?”

“父皇,兒臣……”蕭龍洛眼角瞥向殿門口,彷彿那道清麗身影還不曾離去,“兒臣想求您賜婚,求您讓兒臣與衛昔昭成婚!”

“哦?”蕭晨逸失笑,“你倒是心直口快,竟求到了朕這裡。說說看,你想娶衛昔昭,是為公,還是為私?”

蕭龍洛遲疑片刻,道:“只為一己之私,兒臣對衛昔昭情有獨鍾。”

“胡說八道!”蕭晨逸報以冷聲斥責。

蕭龍洛臉色微變,跪倒在地,“孩兒所言,句句當真。”

蕭晨逸語聲雖然緩慢,卻是連聲問道:“你的情有獨鍾,意味著什麼?你能為她放棄什麼?又能為她爭得什麼?”

“兒臣……兒臣……”蕭龍洛答不出。

蕭晨逸卻不肯就此罷休:“她若要你放棄皇子、王爺的殊榮,要你放棄爭奪儲君的資格,你,能夠答應麼?”

蕭龍洛勉強應道:“若是情投意合,她不會勉強兒臣的。”

“若是,若是!”蕭晨逸強調著假設性的字眼,“你與她何來的情投意合?!你娶她,不過是因為大臣風傳朕要重用衛玄默,你才生出了娶他膝下嫡女的念頭!即便之後生出情意,也是利字當先的一門姻緣!”

“可是父皇,”蕭龍洛急切辯解道,“即便孩兒是這番心思,父皇又怎知旁人不是如此?父皇話裡話外亦是看重衛昔昭,難道就願意看她被埋沒在尋常門第麼?”

蕭晨逸聞言沉默下來。他是一個好皇帝,但從來不是一個好人,因為他生性多疑、喜猜忌,又因為多疑猜忌引發了歷年來數起血案。他曉得自己曾經有錯,卻無意認錯,也無意改過。

近日來聽到過一些傳聞,是關於季府、衛府聯姻的風聲。

季允鶴、衛玄默,這兩個讓他恨了半生的臣子,若是結親……意味著的又是什麼?他的兒子固然沒安好心,可這兩名文武雙全的重臣安的又是什麼心?

蕭晨逸緩緩闔上眼簾,“罷了,你先退下,此事押後再議。”

——

衛昔昭離開皇宮的時候,衛玄默已經先行一步去了兵部。

轎伕的步履輕而穩健,走在她完全陌生的一方天地。

京城比之龍城,更為繁華,似乎也更為寂寞。

轎子的速度慢了下來,停在了路旁。有轎伕低聲稟道:“大小姐,前面有官兵辦差,估摸著要等一會子才能走了。”

衛昔昭漫應一聲,靜靜坐在轎中,心裡反覆回想著皇帝的每一個眼色、每一句話。

從太后到皇帝,在見到她的時候,都讓她感覺很奇怪,可究竟怪在哪裡,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漫漫思緒中,轎子被抬起,繼續趕路。

轉到僻靜處,飛雨在轎外語帶笑意:“快落轎!”

衛昔昭聽到馬蹄聲趨近、停下,隨後,轎簾被手指修長的手掀開來,季青城的容顏出現在她面前。

“侯爺!”衛昔昭聲音雖輕,卻滿含欣喜。

“看到你的丫鬟隨行,便知是你。”季青城笑容清朗。

他依然一襲黑衣,眉宇間卻是神采奕奕、英氣襲人,回到京城的他,比之往日,多了幾分意氣風發。

“正好,我手裡有個物件兒,有些意思,你拿去看看。”季青城取出一個小小的檀木描金盒子,遞給衛昔昭,之後也不再逗留,“早些回去,等我去看你。”

衛昔昭無聲地笑了一下,算作回答。

路上,開啟小盒子的蓋子,看到大紅襯布上,是一枚戒指。

拿到手裡細看,才發現不同尋常之處。純銀打造,四個纖巧的環形依次相依,組成一個梅花如意形戒指。

衛昔昭猶豫了半晌,最終還是沒能按捺住好奇心,把銀戒的四環拆開來。四環不斷,環環相連。再想恢復成原來的樣式卻難了,直到回到府中、下轎之際,衛昔昭都沒能成功,只得把戒指暫且收起來,得閒時再琢磨。

問過下人,知道許氏還沒在府中坐穩,就回孃家了。

衛昔昭想到如今許兆謙與父親各自的官職,暗歎宦海沉浮,實在是沒有定數。兩人在龍城時,官職高的是許兆謙,而一番排程之後,到今時,官職低的卻是他。兵部侍郎,要處處受父親這兵部尚書的挾制,許家滿門,此時不知是怎樣的心情。

說起來總歸是一家人,官職誰高誰低又有什麼分別呢?衛昔昭這樣想著的時候,調皮地笑了起來。

到了京城,前來這裡求學的衛昔晙大抵就要回府居住了吧?大姨娘和衛昔昀和他有沒有聯絡?甚至於,那對母女會不會就隱姓埋名住在京城?

念及此,衛昔昭去找來了管家,要他閒時留意大少爺那邊的蛛絲馬跡,而前提自然是知會過衛玄默、得到允許之後。

說完這件事,衛昔晽過來了,滿口抱怨這個宅子一點新意也無,讓她一點搬了家、換了住處的新奇感都沒有。

衛昔昭笑了一陣子,想了想,把吩咐給管家的事情與她說了,想看看她是什麼態度。

“這麼久了,你、你還沒放下那件事啊?”衛昔晽低聲嘀咕一句,隨後就綻出一朵笑容,“我說過了,凡事都聽你的,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搗亂的。”

並不是特別贊成的樣子。衛昔昭知道,在一些事情上,她與衛昔晽大概一輩子也沒辦法達成共識,卻不會再像上次一樣讓自己忍讓,淡淡一笑,道:“這也不是我能否放下的事,她們久不回府,日後知道的人若是多了,豈不就成了家醜?”

衛昔晽胡亂地點頭應道:“說的也是,你看著辦吧。”

衛昔昭也不想勉強她自心底認同、幫助自己,笑著將話題扯開去,說起了別的事情。

——

這一日,季青城回到府中的時候,天色已晚。回到房裡,有太夫人面前的丫鬟在等,說是太夫人要找他說話。他換了件衣服,去往正房。

太夫人坐在臨窗的大炕上,滿面愁容,開門見山地道:“方才你爹說了與衛家結親的事,他說他贊成。你呢?是不是如何也不肯回頭了?”

季青城笑著反問道:“為何要我回頭呢?”

“你還年少,哪裡曉得前塵舊事。”太夫人長長嘆息一聲,“若是因為你,害得你爹大禍臨頭可怎麼好?”

“娘,這話怎麼說?”季青城滿腹狐疑,“所謂前塵舊事,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我在龍城時,您便去信警告於我,這些到底所為何來?”

“你啊!孽緣啊!”太夫人哀聲嘆息著,隨後又忍不住怨怪道,“安樂公主那兒,是多好的一門親事,你偏偏不肯點頭答應,放著駙馬爺不當,偏要做衛玄默的女婿……唉!”

季青城微微挑眉,忍著沒接話。安樂公主那邊,他執意不肯是一點,太夫人想撮合公主與他三弟也是一點。今日說起來,竟全成了他的不是了。也罷,他想,情急之下,誰說話還會有那麼多計較。

“我也看出來了,你是鐵了心了,再加上你父親給你撐腰,你是絕不回頭了。”太夫人極是傷心地嘆息了一陣子,擺擺手,“你去歇息吧,明日還要上朝呢。”

季青城覺得太夫人說了這半晌,也沒說出她心底的話,想問,又不想再次招致一番埋怨,也便起身告辭。回到房裡,蕭龍渄已在等候。

季青城看出他面色沉凝,語聲隨之一沉:“為何事而來?”

“你記得告訴國公爺,切勿再與五皇子親信來往。”蕭龍渄眼神沉黯,“希望此時還來得及。”

季青城神色一凜,“五皇子已被囚禁,難道皇上還不想罷手麼?”

“皇上想針對的,也許不是五皇子,是國公爺和幾位官員。”蕭龍渄拍了拍季青城的肩頭,“你放心,不論到何時,我會幫你。即便沒有我,還有太后主持公道。”他聽太后的話音兒,知道太后最反感皇帝用黨爭之事做文章懲戒大臣,是絕不會坐視不管的。

而季青城也已明白,話說到了這個地步,就意味著父親此次勢必要經歷一場風雨。這對整個季府意味著的將是什麼?他不知道,也許只有皇帝知道。

六年前,父親被打入天牢帶來的驚恐、慌亂,他至今記得清清楚楚。當年事的記憶還沒淡去,父親就又要遭受新的一番劫難了麼?

父親到底是做錯過什麼?皇帝為何總是利用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重罰父親?

仕途,時常讓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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