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之嫡高一籌-----龍城風月第六十八章 醞釀


毒醫橫行 冷妃暖寵:與君袖手天下 古穿今之娘娘主母 木蘭奇女傳 溺愛成婚:腹黑大少寶貝妻 轉身之後,我愛妳 九天神龍重修成人 武氣凌天 一品嫡妃不好惹 炮灰公主要逆 快穿:每次都是我躺槍 凶樓祕事 鳳起滄溟 醫者悠心 總裁的鑽石情人 大宋的最強紈絝子弟 邪王爆寵小辣妃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最後的中 狼群續之鋒芒畢露
龍城風月第六十八章 醞釀

“世子若是不來呢?”小九沒什麼把握。

“不來的話,你就不要回來了。”季青城又思忖片刻,進了院子,卻閃身去了廂房。

小九去了紫薇苑,三催四請,話說了一籮筐,擺出了不達目的是打死也不肯回去的架勢。

裴孤鴻雖然不願,卻不得不點頭同意,去往書房,路上很是不解:“他找我做什麼?今日是醉得太厲害了吧?”

小九但笑不語。真醉得太厲害,又怎會視擺明了投懷送抱的美人如無物?

進到書房,小九站在門口,笑嘻嘻地躬身請裴孤鴻入內。

裴孤鴻走進了室內。

“世子爺?”

“你怎麼會在這裡?”

許樂芊和裴孤鴻同時出聲。

許樂芊無力地跌坐到椅子上,先前醞釀半晌的情緒一掃而空,緋紅的臉色慢慢趨於平靜。白忙了。

裴孤鴻轉身喚小九:“你家侯爺呢?怎麼回事!”

小九掛著殷勤地笑,“侯爺稍後就回來了,您二位坐坐,想喝什麼茶?”

裴孤鴻不耐煩了,“到底有事沒事?我走了!”

門外卻傳來嘈雜凌亂的腳步聲。

許氏心急如焚,不顧小九的搭話,由許樂瑩扶著,徑自進門。看到裡面的兩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許樂瑩卻心生不悅,看向許樂芊的眼色有點兒冷。

上當、被利用的感覺很強烈。裴孤鴻到了此時,倒不急著走了,坐下來,等許氏和許樂瑩見過禮,讓小九上茶,“你家侯爺既然請我過來,總該好生招待,把他的極品毛尖給我嚐嚐。”

許氏偷眼等了許樂芊一眼,說了兩句閒話,帶著兩個侄女告辭。

裴孤鴻只找季青城,“把他給我拎出來!”這叫什麼事?許樂芊來找他,他卻把自己請來當擋箭牌,實在是可恨之極。

過了片刻,季青城步履閒適地走進來,還好心情地詢問:“茶還能入口麼?”

裴孤鴻把已經端起來的茶盞丟回到桌案上,“看到你,誰還有心喝茶?你這做派,委實可氣!”

季青城解釋道:“實在是無計可施,只好請世子過來解圍。哪日世子若是被人糾纏,也可找我幫忙。”

“你當我是你麼?哪裡會惹出這等風流帳!”

季青城訝然一笑,這種話,裴孤鴻竟說的臉不變色,著實不易。

倒也難怪。外人總是把別人的處境看得清清楚楚,對自己卻是當局者迷。也罷,大概過些日子,裴孤鴻就會明白了。

許氏回到房裡,厲聲訓斥許樂芊:“還以為你回房收拾東西去了,你倒好,跑去書房做什麼?是不是想把許家的臉面豁出去、對侯爺投懷送抱?!”

許樂芊臉色漲得通紅。

許樂瑩只是問道:“世子真的是被侯爺請去的?不是有人想在書房勾引世子,想讓侯爺做人證吧?”

許樂芊聽出言下之意,委屈、羞慚就演變成了怒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中意的人,旁人就都會高看一眼麼?”

許樂瑩冷冷的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你真正鍾情的人到底是哪個!”

許氏不耐煩地喝道:“都給我閉嘴!”八字還沒一撇,就開始爭風吃醋了?著實是讓人頭疼。隨後,她對許樂芊揮了揮手,“你給我回房,明日我就將你送回去。”

許樂芊仍是甩手就走,到了院中就給了貼身丫鬟一巴掌,“世子和侯爺你都分不清楚麼?世子去了,你跑回來請夫人做什麼?”

丫鬟委屈地哭道:“可女婢親眼看著侯爺進門了啊,之後就連忙回來通稟了,並不知侯爺又去請世子了。”

鬧了半天,是季青城的主意。許樂芊心酸不已,回到了房裡。

許氏在裡面隱約聽到外面的動靜,嘆息一聲,一面命人煎安胎藥,一面安撫許樂瑩,“樂芊不是那種人,她若是中意世子,不會等到現在才顯露出來,更不會因為侯爺而在先前做出那麼多傻事,你連這點都看不透麼?”

許樂瑩慚愧地笑了,“方才一時沒有轉過彎來,現下已然想通了。”

“你性子沉穩,這樣最好,我們……”

“夫人!”外面有丫鬟語氣急切地道,“表小姐鬧著要上吊呢!”

“什麼?!”許氏心裡一急,連忙起身,卻頭暈目眩,身形搖了搖。

“姑姑您沒事吧?”許樂瑩上前扶住了許氏。

“照這麼鬧下去,早晚被她害得出事!”許氏扶額嘆息,緩了緩,去了許樂芊房裡。

許樂芊站在凳子上,雙手拉著懸在房樑上的白綾,高聲喝住許氏和幾名下人上前,“你們若還想把我送回許府,我就死給你們看!來日即便把我綁回去,我還是會尋死!自縊、割腕、服毒……”

“你閉嘴!”許氏急火攻心,一時真恨不得看著許樂芊死了算了。可這個侄女雖然衝動易怒,卻真是說得出做得到的性子,她連忙連連保證:“你先下來!不送你回去就是了,方才只不過是嚇嚇你,讓你日後穩重些。明日我去回了你祖母,不會讓她老人家把你接回去的。”

“你若是騙我呢?”許樂芊不大相信。

許氏很想哭,何曾想過會被孃家人這般刁難。她和許樂瑩以及下人們勸了半晌,許樂芊才依言從凳子上下來。

正房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想瞞都瞞不住,在正房負責監視衛昔昀禁足的婆子,第一時間回玲瓏閣,告訴衛昔昭。

衛昔昭還在院門外發呆。

婆子上前說話,她才如夢初醒,回了房裡。聽了一番話,只是茫然地點點頭。

婆子說完眼前的是非,又說起另外一樁事:“今日賞荷宴的時候,二姨娘去了二小姐房裡,說了好半晌的話。”

“是麼?”衛昔昭對這話題很感興趣,眼神終於專注了起來。

“是啊。”婆子又道,“二小姐初時被禁足,二姨娘以探病為由,過去了幾次,只是都是坐上片刻就離開,奴婢們也就沒跟您說。今日就不同了,兩個人在裡面嘀嘀咕咕好半晌,不知在商量什麼事。”

衛昔晽的事,許氏沒幫二姨娘,二姨娘也就不會再對許氏抱什麼希望了,自然會找旁人聯手。

可是——衛昔昭蹙眉,心中不解。

若是換了旁人,此時應該會趁許氏地位尷尬的機會,打壓正房,而不是處處針對一個早晚會離開衛府的長女。

這讓人怎麼也想不通。

連大姨娘也是,不論前世今生,其實都沒必要處心積慮地針對、傷害自己。可她們卻都那麼做了。她們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這麼憎恨自己呢?

暫時斂起紛亂的思緒,衛昔昭對婆子道:“這些日子,要辛苦你們了。”示意沉星取來銀子打賞。

婆子喜笑顏開地走了。

睡前沐浴的時候,衛昔昭腦海閃出一個念頭:難不成這一切都與母親有關?難道是因為她們痛恨母親,連母親留下的一脈骨血都不願意放過?

若是真的,那該是怎樣深重的怨恨?

而母親,又究竟做過什麼讓她們至今無法釋懷的事情呢?

父親已經出征,自己是不是可以著手察明母親在世時的是非了?答案自然是確定無疑。

掬起一捧熱水,撲在臉上。手觸碰到雙脣,心絃一緊,如小鹿撞壞。

閉了閉眼,恍然間,竟朦朧地感受到他的氣息縈繞在身邊。

他是酒後無度失了分寸,一定是這樣的。

到明日,他就會全然忘記此事,一定會的。

什麼都沒發生,要如以往一樣,忽略、忘掉今夜的事,必須如此。

男子不可信,除非看到他待自己好過待他自身,否則,不能相信、不能在意他任何言行。

沒心情去解讀自己對他的印象、情緒,因為認為沒必要。她想,她已不能再去付出哪怕一點感情,因為害怕,怕到頭來又被欺騙,重蹈覆轍。

如果今生一定要和一名男子成婚,她願意接受父親幫自己做出的選擇,為了家族的利益,為了自己一生的安穩,而去和一名男子相互扶持。所謂情,沒有又何妨。

她反覆的這樣告誡自己。

可在歇下之後,他的容顏卻反覆出現在腦海,揮之不去。

衛昔昭分外懊惱,讓人熬了一碗安神湯,喝下之後,輾轉反側多時,終於入眠。

第二日,玲瓏閣的下人都對昨夜宴席上的事津津樂道,誇讚衛昔昭的奪人風采、引人入勝的歌聲琴聲。

衛昔昭卻是沒精打采的,對著賬冊,按部就班的核對清算。

三姨娘過來的時候,衛昔昭心中一喜。就算三姨娘不過來,她也正想找個機會過去好好攀談一番呢。

寒暄一番之後,三姨娘的第一句話,是讓衛昔昭感動而意外的。

三姨娘語帶悵然地道:“這個月的初九,是夫人的生辰,大小姐可曾想過如何祭拜?”

“就還按著往年的慣例吧,給寺裡一些香火錢,讓僧人誦經超度。”衛昔昭對這件事已經看開,“自心底記掛的人,哪一日也不會忘記;那些心懷他念的人,也只是表面上做做樣子。相互看著都不舒服,不如從簡。”

“能這樣想就最好了。”三姨娘讚許地點頭。先前,她還怕衛昔昭利用手裡有了權力,會大肆祭奠一番。畢竟,衛昔昭與許氏不睦,是誰都看得清楚的事,要給許氏難堪,也不是不可以的。她只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面上的矛盾還是越少越好。

衛昔昭明白三姨娘的顧慮,索性把話挑明:“我娘生前就不是喜歡張揚的人,如今人已不在,即便有知,也不會願意見到我為她而得罪人的。”

三姨娘一笑,就放下茶盞,想要告辭。

衛昔昭則又道:“我孃親的死因,我已知曉了。只是始終想不通一點——我娘臥病在床的時候,我年幼看不分明,可她總該有些徵兆,是有心人能夠察覺的。前前後後那麼多日子,怎麼就沒有人開解她呢?若時常有人規勸,她會不會有些求生的念頭,會不會不捨?”

三姨娘神色一凜,遲疑片刻才道:“那年的事,大小姐應該記得。夫人把自己關在房裡,誰都不見,包括大小姐你也是。夫人雖然平日不計較什麼,卻很有些脾氣,我們這幾個姨娘,平日其實都有些怕她。等到夫人病重,我們得知之後,請了郎中來看,她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醫。我們知道是那花兒的關係,可已是那種關頭,夫人又堅持,也只得每日奉上。你每次前去夫人房裡,都是說幾句話就被夫人遣出房,也正是因為這個原由。”

衛昔昭沒接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三姨娘。話是說了不少,卻都是她知曉、記得的事,並沒說到關鍵處。

三姨娘猶豫半晌,又道:“夫人稱病之前,是收到了一封信件。她無求生的念頭,恐怕和那封信脫不了干係。”

衛昔昭問道:“從哪裡送來的信件?”

“京城。”

京城——給母親寫信的人是誰呢?

“大小姐,”三姨娘不等衛昔昭詢問,便出言阻止,“夫人的事,您還是別追究了。這事情關係重大,最要緊的一條,是沒人會告訴你。因為沒人敢說。誰說了,怕是性命堪憂。”

“何出此言?”衛昔昭聞言很是不安,心頭疑慮卻更重了。

三姨娘斟酌片刻,道:“夫人撒手人寰之後,你只顧著傷心,府裡發生過什麼事,怕是毫不知情。”語聲一頓,目光多了幾分恐懼,語氣也變得極輕,“府裡很多下人不知所蹤,被新人代替——你以為他們去了何處?以為他們回家度日去了麼?死了,都死了。都被老爺下令殺了。”

“這是真的?”衛昔昭心頭被恐慌籠罩,“為什麼?他們犯了什麼錯?”

“殺雞給猴看。”三姨娘苦笑,“他們或是與那封信有關,或是與那花兒有關,或是知曉夫人的生前事——都要死,留下來的,即便是知情,看到他們的下場,誰還敢議論?誰又敢告訴別人?尤其是大小姐你,誰都不會告訴你的。”

“可是——沒理由啊。”

三姨娘卻忽然換了話題:“夫人是好人,她知道,若是再在衛府活下去,會有太多的人被她連累,甚至是老爺和你。”緩緩搖了搖頭,“不說了,我已說了太多。只想勸你一句,不要追究此事,毫無益處,鬧不好的話,會惹得老爺在回府之後,再開殺戮。”

衛昔昭不知還能說什麼。

“若是有那份際遇,大小姐不查,也遲早會有人告訴你。若是沒那份際遇卻執意追查,就會連累許多人丟了性命。何苦呢?那樣就完全違背夫人在世時的意願了。”

三姨娘緩緩起身,慢慢走向門外。她顯得很疲憊,似是一番話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

剛開了個頭,就被告知這樣嚴重的後果,像是剛起了一點火星,就有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在母親身上,究竟發生過怎樣的事情,母親究竟經歷過怎樣的驚濤駭浪。

衛昔昭無比焦灼、疑惑,卻真的不敢再做什麼、再向誰詢問了。三姨娘不是話多的人,今日卻和自己說了那麼多,大半都是在警告她,不要連累旁人丟了性命。如果她都如此,府裡還有誰不怕?還有誰會告訴自己當年事的真相?

若有那份際遇——還要等麼?還要等多久?她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有那份耐性。

衛昔昭吩咐丫鬟:“備車,去寺裡。”

這府中的一切,在今日帶給她的壓抑、猜疑空前的強烈,壓得她透不過氣來,一刻也不想停留。

沉星問她,叫不叫上衛昔晽。

衛昔昭輕輕搖頭。今日她只想尋得一日清靜,沒有衛府的人,讓她可以暫時拋下府中一切。

清風寺建在山腳下,環境清幽,綠樹環繞,寺中修繕得古樸而不失大氣。

在佛前上一炷香,跪在蒲團上,閉上眼睛,聞著寺裡獨有的香火氣,感受著寺中與塵世隔絕開來的超然氛圍,心,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不知神佛知不知曉,自己的滿腹疑惑能不能夠找到答案,不知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睜開眼來,抬眼凝視佛像。佛像的笑,似能看穿一切,似已存在千年。也許神佛什麼都知曉,也許世間人都只是他們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命運早已註定。

不,所謂命運,是可以更改的,之於她,也必須要改變。

新生,便該有新天新地,新的人新的事,等自己經歷。

不要迷茫,不要不知所措,只要活著,堅定地去走每一步。

所謂命運,該是種下什麼因,得到相應的果。

也許,自己應該暫時放下母親帶來的疑惑,應該努力經營如今所得到的一切。

不然,就會前功盡棄。

走出寺廟的時候,衛昔昭已經平靜下來。

遠遠地看到在黑色駿馬上端坐的季青城,衛昔昭第一反應是想跑,想退回到寺裡去,心情自然又亂成了一團麻。

季青城指了指衛昔昭,吩咐了小九一聲。

小九策馬到衛昔昭近前,下馬來,笑道:“侯爺請大小姐過去說句話。”

衛昔昭看到有百餘名侍衛等在大路旁,問道:“你們是要去辦公事麼?”

“正是。”小九道,“要去龍城城外辦點事,過些日子才能回來。侯爺原本是想去玲瓏閣說一聲,聽說您來了這裡,就繞道過來一見。”

衛昔昭硬著頭皮到了季青城近前。

季青城已經下了馬,見她從頭到腳都寫著不情願,戲謔問道:“隔了一夜而已,怕我了?”

衛昔昭很誠實地點頭承認,隨後,莫名覺得臉頰有些發燙。她後退,還是想躲他,想躲得遠遠的。

“昨夜我醉了。”季青城說道。

的確是醉了,醉得還不輕,醉得像個街頭的無賴。衛昔昭一味腹誹著。

季青城又道:“我慶幸醉了。”

什麼意思?推脫責任麼?那倒也行。反正是見不得光的事,她又惹不起他……其實心裡很懊惱,想讓他為輕佻的言行付出代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季青城忽然話鋒一轉:“等衛大人回府,我就提親。”

“啊?”衛昔昭終於不能保持沉默了,抬眼,驚訝地看著他。他神色特別平靜,目光篤定,不難看出,是打定主意了。

“原來還會說話。”季青城逸出笑容來,“還以為你變成了小啞巴。”

衛昔昭卻是打死也笑不出來,又拿不準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了。不論真話假話,都不算好話就是了。

季青城看著苦著小臉兒的她,語聲轉柔:“我這一去,要過段日子才能回來。若是出了差錯,今日的話,你就權當沒聽過。每年記得給我燒些紙錢即可。”

意味著他此去很是凶險。會不會出現初遇那夜的險境?衛昔昭接了一句:“那、那你,行事小心。”一句話被她說得磕磕絆絆。

“你在府中亦是。”季青城故意逗她,“你是盼著我無恙而回,還是一去不復返?”

衛昔昭拒絕回答,因為知道他問得不安好心。把這種事當做玩笑來開,多可恨!

“昔昭。”第一次,他喚她的名字。

衛昔昭看向他。

“我想娶你為妻。”

衛昔昭哭的心都有了。能不能別這麼說話了?這種事有什麼好說的?

“你不願意?”

“現在說這些事,之於我,還太早。”

“我等著你,等你長大。”季青城道,“只說這一次,以後不再提了,省得你不自在。”

你哪裡來的時間等誰?遲早要回京城的。她在心裡說著。

季青城無意中給出她答案:“衛大人若無異議,我回京之後,先將你我的事定下來。”

“侯爺先去辦公事要緊,這些事,以後再說。”衛昔昭是覺得現在不是自己能給出他態度的時候。

“先說出來給你聽,我不在府中的日子,你好好思量一番。”季青城的用意在此。

“我會的。”衛昔昭側身站到一旁,“侯爺該動身了吧?”

上馬之前,季青城趨近她,在她耳邊低語一句:“等我。”

衛昔昭強忍著沒有挪動步子。

季青城笑了一下,飛身上馬,招呼小九,頃刻間,已策馬而去。

不知他到底是去辦什麼要緊的事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非常凶險。衛昔昭看著他在馬上的身姿,只覺從頭到腳都是銳氣,似是變了個人一般。

不管怎麼樣,都希望他好好的,平安回來。

衛昔昭啟程回府的時候,二姨娘正坐在衛昔昀房裡,一面做繡活一面說著話,說到許樂芊,語聲轉低:“表小姐鬧了一場,雖然丟臉,倒也如願了——誰也不敢再提把她送回許府了。”

“是啊,”衛昔昀沒掩飾嘲諷的語氣,“總覺得我以往就夠不穩重不懂事了,沒想到,還有不如我的。”

“還不都是昨夜賞荷宴上,她看著侯爺對大小姐很不一般,這才想不開的。”二姨娘搖了搖頭,“換了誰,若是對侯爺有意,經過昨日的事,都會難過不已的。”

衛昔昀不由緊張起來,“這話是怎麼說的?難道侯爺有所流露——他、他對大小姐有意?”

“還用刻意流露什麼麼?”二姨娘笑著嘆惋,“看一個人對誰有沒有情意,不用看別的,只看那一雙眼睛就夠了。”

“你的意思是……”衛昔昀在**躺不住了,慢慢地坐了起來。

“有什麼法子呢?”二姨娘很同情她的樣子,“你們姐妹幾個,論樣貌,都不差。可大小姐是嫡女啊,又是長女。這出身就已經能讓旁人高看一眼了,她只要在這府裡,有什麼好事還能輪到別人麼?”

這話熟悉得很,衛昔昀從小到大都是聽著大姨娘這麼說著過來的。而她對這幾句話,這些年早已深深體會過無數次了。

“只是可惜了侯爺,怕是不知道她有多深多毒的心計。她那伶牙俐齒的,什麼事一說,就全變成了別人的錯……唉!”二姨娘看著衛昔昀,“我只是替你不值啊——哪一點都不比大小姐差,可日後的姻緣,怕是由不得你自己了。不像大小姐,有個挑選的餘地。”

“可我連門都出不得,現在想這些又有什麼用呢?”衛昔昀氣惱地躺下身去,“我能留下一條命,就已經燒高香了,哪裡還有為自己爭什麼的餘地。”

“四小姐只有十一歲,我現下其實真不用急什麼。只是有一樣,我還是明白的——如今的你,不就是日後的四小姐麼?有時想起來,是真擔心啊。”二姨娘坐到床邊,期許地看向衛昔昀,“你雖然出不得門,可你若想做什麼,準備什麼,我還是可以幫襯一二的。”

衛昔昀一雙眸子轉來轉去,仔細思量著自己還能有什麼法子對付衛昔昭。

“上次你想讓莫公子提親的事,我也聽說了。說白了,是和我想到一處去了。”二姨娘步步引導著,“若是那王家公子在府裡,我是無論如何也要成事的——管她大小姐願不願意,先把生米做成熟飯再說!仗著老爺寵著,自然瞧不上出身不高的人,可她若是性子輕浮、做了什麼給衛家抹黑的事,誰還會管她願不願意!就連老爺,到時候就算再寵著,也只能忍痛割愛。甚至,老爺不在府中的這段日子,她做下了什麼丟臉的大事,夫人少不得要主持大局,將她嫁出門去。”

衛昔昀雙眼立刻有了神采。

二姨娘心中一喜,又道:“唉,若是莫公子是那王公子就好了,我也能不時過去勸勸他,要他不要乾等在那裡,平日多和大小姐說說話,談論談論詩詞歌賦,想做什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