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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后-----第304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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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

第304章 道不同,不相為謀

天花之亂過去,眾人下山回京,京中小道訊息很多,其中大家都在私底下議論的卻是天降天花是上天的懲罰,懲罰皇帝想要逆天煉製長生不老丹。京中的話本子則在傳唱太子鎮壓在天花之亂裡趁勢起兵的亂黨。

而這時候,北狄新帝陳兵邊關,以強硬的姿態求娶大齊公主,而且點名要嘉陵公主。

燕京剛經歷了天花之亂,人心還未穩定,此刻北狄新帝的求娶簡直是雪上加霜。

朝野議論紛紛,是和是戰難有定論,以太子為首的大臣們是主和派,妄想用皇貴妃所出的嘉陵公主和親來打擊三皇子派,而以三皇子為首的大臣們則是主戰派,三皇子的私心不言而喻,是想再從糧草上下功夫。但是各黨派內部的戰與和也並非是統一的。

皇帝索性問安國公,道:“淳于愛卿如何看?這北疆的兵是你帶的,你最瞭解北疆。”

安國公持玉笏出列說道:“皇上,北狄歷朝歷代皇位更迭至少經歷十年的內亂,這新任的皇帝卻在短短一兩年內完成皇位更迭,並且整合軍隊,威脅我邊關穩定,其心機手段不可小覷!微臣的建議是,趁著北狄皇帝尚未成氣候,先打他個措手不及,以免將來遺患無窮啊!”

太子一黨無比震驚,立馬反駁安國公,心中都在罵安國公是叛徒、是白眼狼。

太子深深瞧著安國公,眉峰微皺。

下朝後,太子與安國公並肩而走,沉著聲音說道:“安國公,你我素來交情斐然,朝野盡知,自從上次你與北狄大戰之後便疏遠了孤,孤雖然認為沒有必要,卻還是尊重你的意見。但是這次,你明知經歷天花之亂之後,我大齊需要休養生息,不宜再起戰事,為什麼卻偏偏與孤唱反調?”

面對太子懷疑的目光,安國公心中又惱又氣,朗聲道:“太子殿下,我永遠不會效忠三皇子殿下,這點您放心。微臣提出這個建議完全是為我大齊考慮,與殿下忠君報國的心是相同的。您不妨想想,北狄正經歷新舊交替中,北狄新帝翅膀還沒硬便想飛了,陳兵我邊境,武力脅迫,他的狼子野心已昭然若揭。此人有心計有手段,將來必能統一草原,功業必在北狄前任皇帝之上。此時若不消滅他的氣焰,等他整合了草原部落,一鼓作氣,邊關所遭危難將是現在的十倍百倍呀!”

太子固執道:“可現在國庫空虛,你是知道的,天花之亂動搖人心,再起戰事怕是國基不穩。安國公,你是武將可能不清楚朝廷的為難,大齊現在需要休養生息。”

安國公對太子十分失望,太子此話完全將他當做武夫看待,但是要知道,他不是隻會領兵的武夫,而是統籌全域性的大元帥,更是從小在京城長大,看慣朝堂爭鬥,他怎麼會不知道朝廷到底有沒有一戰之力?他與太子從小形影不離,他是否是好戰之徒,沒有人比太子更清楚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現在國家有難,太子的眼界卻只是盯在那張龍椅上,跟三皇子做一時的意氣之爭,卻陷國家於危難而不顧,實在是狹隘。

安國公意興闌珊,隨便應付太子幾句,便回了國公府,傅卿雲迎上來問道:“國公爺,朝堂上可有是否開戰的結果?”

安國公嘆口氣道:“還在爭呢,開戰不是小事,而是舉國的大事。怕是隻要北狄一天不攻城,這幫子大臣們都認為北狄不敢打過來呢。”

傅卿雲可是知道這一任的北狄皇帝能耐有多大,那是真的一路打到京城來過的,把大齊的半壁江山都佔領了,肆意毀壞水田旱地,種草放羊。

她有些著急地抱怨道:“太子怎麼就盯著嘉陵公主一個女子不放呢?”

安國公輕輕捂住傅卿雲的嘴巴,附耳低聲將與太子的對話轉述一遍,傅卿雲安慰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將來的事難說,既然太子與國公爺生了嫌隙,以後少往來便是。只是,以後那位若是……太子登基,怕是國公爺的日子不好過,我擔心國公爺遭他為難。”

提到將來,傅卿雲有深深的憂慮,作為安國公的妻子來說,當然是不希望送夫君去打仗的,安國公府並不差這點軍功,作為大齊子民來說,她當然也不希望將來北狄攻破燕京,重複前世的悲劇。

安國公說道:“等他登基再說罷,太子耳根子軟,太子妃一介女流,不管做什麼都有顧忌,施展不開拳腳,不會輕易動我們這樣的家族,也就是在弱小老百姓面前耍耍威風。要我說,若是太子登基,太子妃垂簾聽政,怕是他們夫妻二人的行事比咱們這位皇上的膽子還小。”

傅卿雲簡直想拍案叫絕,安國公又說中了,前世南齊可不就是偏安一隅,不敢收復江山,那些義憤填膺叫囂著收復江山的不過是那些草莽罷了,她不禁問道:“國公爺何以見得呢?”

傅卿雲眼中崇拜的目光深深滿足了安國公的大男子心態,攬了傅卿雲解釋道:“女人天生沒有開疆拓土的野心,天生不敢冒險,難以居安思危。你想想,一個女人把持朝政已是極大的榮耀,若是打仗打輸了,一頂禍國殃民的帽子下來,太子想不殺她,天下人都不服氣,所以她不敢打。再說,一個女人對武將發號施令打仗,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他們做事束手束腳,所以我才說他們膽小。”

傅卿雲抿脣微笑,靠在安國公懷裡,捶了他一把:“倒是都叫你算計了去。”笑完,又惆悵道:“北狄到底是個大患。”

安國公以往很少跟傅卿雲說朝堂上的事,但後來發現傅卿雲有些觀點跟他很相似,他便也愛跟她說了,好像這樣就能找到支援了。

朝堂吵得熱火朝天,朝外也一樣,連說書先生在說完書後都說順口發表兩句是和是戰的言論,只恐怕惹禍上身才不敢公然長篇大論。

小半個月後,黔中道石鼓學院的學子聯名上書彈劾安國公,稱安國公是個戰爭犯,前一次的戰爭讓北狄死了十萬人,讓安遠大軍損失了也將近十萬人,給安國公冠上殺人二十萬的名頭,穩穩坐實了他“玉面煞神”的稱號。而這次安國公主戰,又要殺人,要傷天和,這是在壞大齊的運數。

提到運數連皇帝都要重視起來,一個朝代的運數直接影響到這個朝代的壽命,皇帝看了彈劾的摺子笑著遞給安國公,頗有些開玩笑的意思,調侃道:“關乎我大齊運數,安國公可要慎重對待啊!”

安國公聽到石鼓學院就覺得不對勁,雖然摺子上沒有署淳于沛的名,他還是覺得火冒三丈,黔中道離京城甚遠,向來少過問朝堂之事,怎麼會無緣無故地關心起北方邊關來了?而且摺子上所寫的內容遠遠不止皇帝所說的那些,甚至說他開戰是為了在民間撈名聲,民間只知安國公淳于湛打退北狄,卻不知皇帝全力支援戰事,等誅心之語,暗示安國公功高震主。

當著皇帝的面安國公按捺下心底火氣,跪下朗聲正氣道:“請皇上明鑑,微臣絕不敢有這等心思!”

皇帝似笑非笑道:“愛卿的忠心朕最明白,愛卿一片赤膽忠心保家衛國,這些人不過是挑撥我們君臣關係罷了,你可別放在心上。”

安國公只得感恩戴德道:“謝皇上信任,微臣定會鞠躬盡瘁保家衛國,為皇上鎮守好北方門戶!”

皇帝滿意地笑了笑。

安國公回去後立馬讓毛六親自去一趟黔中道,明察暗訪,交代若是跟淳于沛有關係,就把淳于沛綁回來!

毛六領命而去,半個月後行色匆匆回來道:“國公爺,石鼓學院的演大爺(淳于演,淳于家族在石鼓學院的學子,安國公拜託他照顧淳于沛)說,二爺在學院煽動學子彈劾您,他和他父親嚴厲批評,要把他送回京城交給國公爺,誰知他第二天便帶著妻妾消失了,也不知去了哪裡。”

安國公氣笑了,說道:“他還有臉逃!這個白眼狼!”

毛六抿脣不語,主子可以罵主子,奴才卻不能跟著罵。

傅卿雲聽說後也覺得奇了,淳于沛真的能捨得繁華的京城,逃到山旮旯裡去?

經這彈劾一事,許是皇帝認為連黔中道離京城那麼遠的地方都知道有個淳于湛,本來左右搖擺的心終於下定決心不允戰,把嘉陵公主嫁給北狄皇帝為貴妃。其實在北狄,除了正妻,男人其他的女人無論是什麼名分都可以與牛馬互通,皇貴妃稍微瞭解北狄文化之後,賭氣絕食,皇帝口頭答應會周旋,卻把皇貴妃拉到丹房煉丹,等皇貴妃出來時,嘉陵公主的馬車已經到了草原上了。

安國公一直沒打探到淳于沛的訊息,在尋找的過程中終於迎來他們的女兒淳于芷,這次是傅卿雲親自為女兒起名。

安國公初時不喜這個女兒,因為她讓傅卿雲疼了兩天兩夜才出世,險些難產,安國公兩天兩夜沒閤眼守在產房外,聽到嬰兒哭聲剎那突然就暈倒在地。大夫笑眯眯地說,安國公是餓暈的。

安國公醒來後,扒著傅卿雲心疼道:“咱們兒女雙全,以後不再要孩子了罷!有這兩孩子,也算是對得起淳于家的列祖列宗了。”

傅卿雲點頭,親了親淳于芷的小臉,淳于芷的耳朵根後跟前世一樣是有個紅痣的。這兩個孩子都回到她身邊了,她對兩孩子的虧欠很多,也不想生更多的孩子來分薄對他們的疼愛。

察覺安國公牴觸女兒後,傅卿雲讓安國公試著抱淳于芷,笑道:“都說女兒是爹孃的小棉襖,要從小嬌養,國公爺可得好好疼芷兒,咱們可就只得這一個小棉襖呢。”

淳于芷吐出個可愛的奶泡泡,衝安國公咧嘴“無恥”地笑。

安國公的心瞬間化了,喜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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