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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后-----第170章 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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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撞破

第170章 撞破

定南侯又羞又愧,更把小林氏給恨上了,而且他這麼多年第一次聽見傅老夫人剖析她內心的想法,十分感懷。他曾經也為傅老夫人的偏心而有芥蒂,可後來發現他那四弟的確資質平凡,又心疼他不成器,加上成家立業有了自個兒的孩子,那點子芥蒂漸漸就沒放在心上。

此刻定南侯見老母年紀這般大還在為他擔心,他心裡十分慚愧,慚愧回府時質疑老父老母的話,偏信了虛偽的小林氏。

“老夫人,兒子知道錯了,您別哭了,當心哭壞身子。兒子信您,之前兒子懷疑您,兒子給您道歉。”

傅老夫人漸漸止住眼淚,捶了兩把定南侯:“我以為你是最省心的孩子,沒想到你才是令人操心的!”

定南侯聞言更加羞愧了,默默地拎起帕子給傅老夫人擦眼淚。

傅老夫人擦乾眼淚,哽咽道:“也怪不得你,你常年不在府裡,她又裝成個好人,會哄你們,以前連卿丫頭都將她的話當聖旨。”

這番體貼的話讓定南侯更加無地自容:“老夫人放心,兒子如今明白過來,再不會犯糊塗。”

傅老夫人見定南侯肯信她的話十分開心,她本來打算趁安國公送這盆牡丹花的機會讓定南侯看清小林氏的真面目,並不知道定南侯因為被小林氏矇騙而生了不可彌補的嫌隙,只當是傅卿雲設的那個計策讓定南侯清醒了,因此心中更覺得傅卿雲親近。

“那你打算怎麼辦?”

這一問把定南侯問住了。

傅老夫人又道:“這種事摸不到、看不到,沒有證據,她不會承認的。要是能抓個現行就好了。我聽說她夜裡只要海桐上夜,別的丫鬟都不許上夜的,也不許別人在半夜裡靠近正房。哼,你不知道的事多著,以前永和院莫名其妙死了兩個丫鬟,都死在半夜裡,查不出來是誰幹的,我看,跟她脫不了關係!”

定南侯心底一寒,末了說道:“那兒子還是回侯府,晚上悄悄地過去,總能查到蛛絲馬跡,這事,也不宜聲張出來,要是被皇上、御史知道了,那還得了,以為我們府裡妖言惑眾呢。”

傅老夫人心酸道:“所以我才幹瞪眼,真的****夜夜找人盯著她,惹毛了她,把訊息傳出去,我們整個侯府的人都得陪葬!”

定南侯神色凝重,點點頭,起身就要回府,傅老夫人本是怕定南侯不知情,稀裡糊塗遭了小林氏毒手,才把定南侯叫過來護住他安全,見他說走就走,連忙道:“不急這一天兩天,天晚了,明兒個再回去也一樣,大冬天的,走夜路多危險。”

定南侯心生暖意,坐下來陪傅老夫人說話,卻有些心不在焉。

傅老夫人精神短,很快便犯困,定南侯讓徐嬤嬤、杜鵑等人盡心服侍,出了西廂房,就看見老侯爺負手站在外面:“老大,你跟我來一趟。”

兩人進了偏房,關門說話。

傅卿雲得知老侯爺把定南侯叫走了,便知小林氏給傅老夫人、大林氏、劉姨娘下藥的事瞞不住了,果然,不多久,偏房傳來老侯爺的低斥,似乎父子倆還動手了。傅卿雲不擔心,老侯爺這樣的人在知道劉姨娘死去的“真相”時都心痛得流淚,年輕十幾二十歲的定南侯想必只會比老侯爺更激動。正如韓嬤嬤所言,傅卿雲越回憶那日定南侯在辛嬤嬤的贓物裡看見大林氏遺物時的臉色,就越覺得定南侯對大林氏有著很深厚的感情。

傅卿雲微微嘆息,不管當初的那份感情多純真美好,若是大林氏見到如今的定南侯只怕也會鬱悶不樂。定南侯有了小林氏和傅丹雲的生母薛姨娘還不夠,又有了宋姨娘和海桐——她已知道,是定南侯主動找上海桐的,大林氏活著的話,心裡肯定會難受,反而會讓那份純真的感情蒙上陰影。不,大林氏去世之前,她和定南侯的夫妻感情已經因為小林氏產生嫌隙了。

傅卿雲甩掉腦子裡的沉重,偏頭聽了聽,偏房恢復平靜,想來定南侯安靜下來了。

傅卿雲扭頭問韓嬤嬤:“嬤嬤,海棠應該到侯府了罷?”

韓嬤嬤神色緊繃,點點頭:“海棠中午跟徐嬤嬤她們一起走的,下午就到了。”

那麼這一夜,好戲還會繼續上演。

定南侯府,永和院。

定南侯去莊子上侍疾,小林氏剛列了一大堆計劃留下定南侯的人,這下子又全被傅老夫人那個老巫婆給破壞了,她心裡別提多氣,看海桐尤其不順眼,凶了海桐好幾次。

海桐這幾日不見王婆子來鬧她,心思安定,被罵幾句也不當回事,小林氏更生氣,罵不管用,就動手。

安祖瞧著小林氏跟個瘋子一樣對海桐非打即罵,哪裡是世家夫人的做派,跟她伺候過的地主婆差不離。而且,她覺得小林氏的腦子越來越不正常,成日家不知道在想什麼,跟那些姨娘一樣想用美色而不是賢惠來留住男人的心。這一點上,她認為小林氏遠不如她前主子地主婆。

下午,安祖藉口做針線活,在房間裡睡了一覺,到晚上精神十足,半夜裡又和梅婆子摸到正房,西廂房的滴漏滴滴答答響,清脆的落水聲越顯靜謐。

亥時一到,裡面傳來些許動靜。

梅婆子沒真見過小林氏溼漉漉的樣子,上一次光線昏暗,加上她沒那種想法,當然不會著意觀察,這一次她把小洞讓給安祖先看,生怕看見小林氏化成厲鬼來朝她索命。

安祖瞪大眼,眉頭漸漸顰起,打手勢告訴梅婆子:沒看見小林氏出來。

梅婆子在冰冷的手上哈了口熱氣,不相信,她明明聽到聲音了。她朝裡一瞧,小林氏果真不在,可惜她們不敢在小林氏炕邊上的那個窗戶挖洞,不然就可以看看小林氏在炕上幹什麼了。

她到底是怎麼把水弄得全身都是?

一老一小快凍成冰棒的時候,房間裡再次傳來聲響,這時候過了子時一刻。

梅婆子定住身瞪大了眼睛,這次她著意觀察,在昏暗的光線裡清晰地看見小林氏身上的褻衣緊緊貼在身上,分明是因為有水才貼上去的!

梅婆子呼吸一窒,像被人掐住了脖子般。

小林氏沒穿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她甚至沒有擦身子,任由地龍烤乾身上的水珠。這一次她的頭髮也是溼的,從頭髮上滴下的水沿著身上的曲線落在地上,滴滴答答地匯聚成一灘水漬。

安祖拍拍梅婆子,梅婆子驚得差點尖叫,她趕忙捂住嘴巴,讓過身子。

安祖朝內瞧,她有心理準備,倒沒像梅婆子那般被嚇得大氣不敢喘。

梅婆子佩服安祖的淡定,她摸了摸懷裡的平安符,這是她家兒子在道觀裡給她求的符紙摺疊成的。

安祖先行離開,梅婆子趁著小林氏陶醉地按摩,飛快地從袋子裡掏出一隻大野貓,解開大野貓嘴上的繩子,然後把大野貓扔進安祖事先留的窗子裡——那窗子安祖晚上伺候的時候故意沒鎖緊,輕輕一推就開了。

扔完大野貓,梅婆子沿著牆根拔腿就跑。

大野貓本就被嚇到了,凍得瑟瑟發抖,這下子更是使勁往溫暖的房間鑽,叫聲十分悽慘。

正在陶醉的小林氏“啊”地尖叫出聲,海桐立刻驚醒,衝到門口,慌張地喊:“夫人,夫人!怎麼了?”

小林氏氣急:“誰許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海桐一怔,還沒反應過來,那隻大野貓就朝小林氏撲過去,小林氏再次尖叫,聲音淒厲:“走開,走開!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海桐也看見了那大野貓,因為室內沒點燈,本就昏暗,加上大野貓跑得非常快,悽慘慘的叫聲跟平常的貓子也不同,海桐怕是什麼髒東西,哪裡還記得小林氏的三令五申,又驚又懼地點亮美人燈,一轉眼就看見一隻大野貓掛在光溜溜的小林氏身上,小林氏叫的比那大野貓還慘,又蹦又跳。

海桐吃驚地瞪大眼,她怎麼也想不到,小林氏半夜裡會光著身子不躺在炕上,而是站在地板上!幫著小林氏趕走大野貓,關上冷風吹得呼呼響的窗子,海桐自個兒臉上也被貓爪子撓了一爪子,沒顧上自個兒,而是說道:“夫人,奴婢去拿藥膏,您先回炕上,彆著涼了……”

小林氏被大野貓抓懵了,她白皙的身子上包括胸脯上都被撓了好幾爪子,她縮了縮身子,這才察覺自個兒處於什麼狀況。

海桐摸到小林氏溼淋淋的烏髮,她整個人呈呆立狀態。離小林氏洗完澡已經有一個多時辰,而且睡前她親手給小林氏擦乾了頭髮,為什麼小林氏的頭髮還在滴水?再說,洗澡水早倒沒了,淨房裡是沒有水的,只有桌子上的茶壺裡有水,可也不能把小林氏那頭長到膝蓋窩的頭髮全部打溼啊?

她剛才進來時慌張得連鞋都沒來得及穿,這會子感覺到腳底下溼溼的,涼涼的,她垂眸一瞧,這才看見地板上有水漬,順著水跡瞧過去,小林氏隨手扔在地上的褻衣肚兜全是溼的……

海桐指指小林氏的頭髮,指指地上的水跡,哆哆嗦嗦地舌頭打結:“夫人……為什麼,為什麼是溼……的?”

小林氏陰冷的眸子盯著海桐,將海桐逼到牆根上直到無路可退:“海桐,我不許你進來,誰讓你進來的?”

海桐還在震驚那些水是從哪裡來的,聞言下意識地回答:“奴婢擔心夫人有危險……”

說完這句,她才驚恐地瞪圓雙眸,全身癱軟使不上一絲力氣:“不,夫人,奴婢不是有意的……求您饒了奴婢!”

海桐這才記起小林氏的禁忌,她犯了小林氏忌諱!她甚至猜到小林氏的忌諱跟那些水有關。

小林氏渾然不覺她的眼眸有多狠戾,她伸手從海桐身後的多寶閣裡取出一個盒子,飛快地開啟盒子,從盒子裡取出一個藥丸,在海桐驚訝地張大嘴時,塞進海桐嘴裡,一抬她下巴就讓海桐嚥下去了。

海桐駭然地掐住脖子,使勁咳嗽,想要把藥丸咳出來,帶著哭腔問:“夫人,您給奴婢吃了什麼?奴婢今兒個晚上什麼都沒看到!奴婢什麼話都不會說的,求您饒了奴婢!”

海桐從來沒想過死,她也從來不知道小林氏亥時和子時在廂房裡幹什麼,這幾年來,一直平平順順過來了,為什麼偏偏在她最艱難的時候再給她雪上加霜呢?

她不想死,她才十八歲呀!

小林氏冷笑,轉身從炕上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這時候,被她的尖叫聲吵醒的黃嬋在正房外面喊:“夫人,發生什麼事了?”

安祖的聲音也傳了進來:“需要奴婢們進去幫忙麼?”

海桐感覺半個身子麻了,她無法站起身,張大嘴巴想要呼救,小林氏似看穿她的想法,飛快地蹲身捂住她嘴巴,貼著她耳朵森冷地說道:“你敢弄出一點動靜,我就讓你那個死鬼娘和老子跟你一起陪葬!”

海桐果然不敢再掙扎,眼角的淚水不住地流下,雙眼絕望地瞪著小林氏。

小林氏別過眼,聲音如常地揚聲道:“就是個該死的野貓,我這裡有海桐伺候就好了,你們回去罷。”

安祖便和黃嬋離開正房,自始至終連正房的門都不敢進。

小林氏等她們走遠了才放開海桐的嘴巴,雙手嫌棄地在毛巾上擦了擦。她從來不親自用雙手殺人,還是用藥乾淨些。

海桐呼吸困難,最終不甘心地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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