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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后-----第159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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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重生之嫡女皇后

傅冉雲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小林氏臉上淌著淚,似笑非笑地揪住傅冉雲的手:“冉雲,你可瞧見了?你父親不問青紅皁白,只聽那小賤蹄子三言兩語,就跟灌了迷魂湯似的跟我鬧,一點不念及十幾年的夫妻情分。男人薄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後面喃喃念著許多話,都是埋怨男人薄倖的,傅冉雲的臉一會子白,一會子紅,最後變為醬紫色,她驚慌地搖晃小林氏:“夫人,別嚇我,你還有我呢!”

小林氏從迷亂中回神,她抿著脣笑,一抹淚:“是啊,我還有你!這府裡的人個個看我們母女仨不順眼,剛才徐嬤嬤那個老貨來時,半句沒提到你父親,沒成想,你父親就在壽安堂。我要是知道他在壽安堂,我哪裡敢扣下韓嬤嬤。既然她們算計我,就休怪我不客氣!”

小林氏的臉上掠過陰狠,腰背挺直,像個永遠打不倒的戰士。

傅冉雲漸漸安心,鬥志昂揚的小林氏才是正常的小林氏,她說道:“所以夫人才更要順從父親,不能再讓父親厭惡我們。”

小林氏冷笑不止,忽然問道:“你可問出碧桃,那隻燒紅瑪瑙耳環是怎麼回事?”

傅冉雲不防小林氏思維跳躍得這般快,愣了下說:“碧桃說她不記得到底是什麼材質的耳環了,她確定拽了韓嬤嬤的耳環後一直捏在手裡,後來扔到雪地裡的也是從她耳朵上拽下來的。”

小林氏凝神細思,總覺得透著詭異,傅卿雲很可能察覺到她的計劃,所以將計就計換了耳環。定南侯不會懷疑傅卿雲,現在賭的就是定南侯是更信任她這個妻子,還是韓嬤嬤這個下人。傅卿雲可以將計就計,那麼她也可以在定南侯面前誇大韓嬤嬤的破綻,是魔高一尺,還是道高一丈,很快便見分曉。

外面紛亂的動靜慢慢變為寧靜,應該是定南侯將韓嬤嬤帶走了,小林氏推開窗子,只看見定南侯一行人的背影,冷風吹來,反而讓她更加冷靜,她眯起眼,說道:“如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再也不能心軟了。冉雲,我讓海桐給你拿二百兩銀子,你去叫辛嬤嬤辦件事……”

定南侯雖然帶回韓嬤嬤,到底在傅老夫人和傅卿雲面前失了面子,畢竟小林氏是他的妻子,他應該盡到管束之責,因此,他跟傅老夫人匆匆請個安,連晚飯都沒來得及吃,便去了書房。

傅老夫人怕傅卿雲心裡記恨定南侯偏心,便慈愛地開玩笑說道:“你父親打小這樣,做錯了事,偏偏臉皮薄不敢承認,自個兒回書房面壁思過。”

傅卿雲撲哧笑道:“若是父親聽見這話,又該羞臊了!”心裡著實為傅老夫人的苦心感動。

傅老夫人見傅卿雲面上沒有一絲埋怨的情緒,這才放心。

而定南侯去了書房之後,雖然沒有面壁那麼誇張,卻也差不多了,在內隔間裡盯著牆上的畫,輕聲問畫中人:“照月,我真的錯看小林氏了麼?是你告訴我,讓我信任她,你說她是個善良溫婉的好女人,可是如今咱們的女兒和她不對付,明裡暗裡的,我能感覺得到。我真不知道該相信誰,到底是小林氏心懷不軌,還是韓嬤嬤矇蔽了卿丫頭……”

畫中簪了一朵牡丹花的女子面如芙蓉柳如眉,眸中點漆明亮,嘴角微微含笑,一身大紅色的玲瓏裙絲毫不輸給牡丹的豔麗富貴,她靜靜地俯視著定南侯,眼睛像會說話,卻分明什麼都未說。

定南侯嘆了口氣,晚飯只用了小半碗,回到內隔間寫了十張大字才漸漸平復心情,他放下毛筆活動手腕,此時外面黑漆漆的,他有些發怔。

外間,書房伺候筆墨的丫鬟桂竹低聲問:“紅桑姐姐,怎麼半天沒聽見裡面有動靜?”

紅桑似乎推了一把桂竹:“別胡說,侯爺可能是出去了罷。”

桂竹遲疑道:“那我去瞧瞧。”邊說邊要往內隔間走去。

紅桑趕忙攔了一把:“別,侯爺向來不許人進內隔間。我看侯爺應該是出去了。”

這句話的語氣比剛才肯定多了。

定南侯失笑,看來是他的不是,半天沒聲響,怪不得兩個小丫頭沒大沒小地在外面說話。他甩甩手腕子,正要揚聲叫人,又聽那年紀小的桂竹神神祕祕地說道:“紅桑姐姐,你說,這次的事怪不怪,宋姨娘好端端的摔倒了,偏偏是摔在梨蕊院門口,本來找到證據證明是韓嬤嬤所為,偏偏又那麼巧,壽安堂的徐嬤嬤恰恰好找到別的證據推翻了。”

紅桑無奈道:“主子們的事,我們少摻合,只要伺候好侯爺就行。”

桂竹囁喏地說道:“哦,我只是覺得奇怪嘛!就好像有人故意摘清韓嬤嬤一樣。”

紅桑失笑地問:“聽起來你對韓嬤嬤有意見?”

桂竹點頭:“我對她倒沒意見,只是我老子娘在莊子上幹活,剛好就在韓嬤嬤被攆的那個莊子。你不知道,大姑娘的大丫鬟叫做扁豆的跟韓嬤嬤的關係非比尋常,扁豆那小丫頭可不得了,看著天真無邪,可她一個人弄死、弄走了大姑娘身邊四個貼身丫鬟,又把韓嬤嬤弄進來。我爹孃還有莊子上的人都知道,韓嬤嬤這個人最是陰森不過,成日家不知道想什麼,冷不丁地就進了府成為大姑娘身邊第一人。你自個兒也長了眼睛的,韓嬤嬤每天陰沉沉的,一副在算計人的樣子。再說了,那個徐嬤嬤是豌豆的姨媽,豌豆跟扁豆親得跟親姐妹似的,所以啊,我覺得韓嬤嬤的那隻燒紅瑪瑙耳環肯定有貓膩。”

紅桑喲了一聲:“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噼裡啪啦淨聽你說了。你倒說說看,有什麼貓膩?”

桂竹咳了下,接著說道:“你想啊,若是有人陷害韓嬤嬤,偷走的必定是韓嬤嬤戴在耳朵上的耳環,怎麼會無端地弄個假耳環出來呢?”

紅桑順著桂竹的話想了一下,若有所思:“你說的倒也是,那隻燒紅瑪瑙耳環的確是畫蛇添足。”

桂竹眼中浸染喜色,得意地說:“是罷,是罷?我就說有貓膩。紅桑姐姐,我覺得韓嬤嬤身上到處是古怪,侯爺沒回來時這府裡上下都認定是侯夫人屢次陷害大姑娘,可你瞧瞧,哪次不是二姑娘倒黴?連帶侯夫人的名聲也不好聽。要我說,這針對的人是二姑娘和侯夫人,甚至四少爺才對。而這些事大多都發生在韓嬤嬤回府之後,姐姐細細想想,是這個道理不是?”

紅桑見她越說越深,再說下去都要牽扯出傅卿雲了,她忙捂住桂竹的嘴巴,說:“好啦,好啦,老夫人嚴令府裡的下人不許談論主子間的是非,小心你明兒個早上起來舌頭被貓吃了!”

桂竹唔唔兩聲,扒開紅桑的手,哄著紅桑說道:“好姐姐,我知道輕重。若是我舌頭沒了,那也不是貓給啄的。”

她這番意有所指的話只要不是笨的,就知道指的是韓嬤嬤。

紅桑覺得桂竹多舌,懶得再聽她說,免得禍從口出,朝內隔間望了一眼,趕緊說道:“我們出去問問侯爺去了哪裡,別把主子弄丟了,到時候別說是你的舌頭,就是把你賣了也賠不來。”

桂竹順著紅桑的眼神也朝裡面看了眼,嘴角溢位一絲笑意,呵呵笑著跟紅桑出去了。

定南侯坐在書案後面,手裡把玩著虎頭鎮紙,紅桑和桂竹自以為小聲,其實她們的聲音逃不過他的耳聰目明。桂竹的意思他當然明白,那個屢次三番害小林氏母女三個的主謀不是韓嬤嬤,就是傅卿雲。他私心裡不相信是傅卿雲,可韓嬤嬤要復仇,針對的應該只是小林氏,為什麼要帶上傅冉雲和傅煥雲呢?

當然,這只是桂竹的一家之言,桂竹因為私人感情對韓嬤嬤的說法也多有誇大之詞,他不會全信,可紅桑有句話說對了,韓嬤嬤的那隻燒紅瑪瑙耳環是畫蛇添足。他不禁再次疑惑,佈局的人到底是誰?

定南侯在靜夜裡獨坐,不得安寧,還有人此時也沒能睡,韓嬤嬤從外面進來,鈴蘭遞給她一杯熱茶,韓嬤嬤喘了幾口氣,對傅卿雲說道:“姑娘,外面小丫頭稟告,二姑娘從永和院回到菊蕊院,她的奶嬤嬤辛嬤嬤與侯爺書房伺候筆墨的丫鬟叫做桂竹的見了一面。小丫頭說,辛嬤嬤給了桂竹一包東西,像是銀子,桂竹卻沒要,然後桂竹心事重重地和紅桑回書房了。老奴親自盯的辛嬤嬤,眼睜睜瞧著她將那包銀子拿回了自個兒房間。”

這個時辰傅冉雲早睡了,辛嬤嬤當然不敢去打攪傅冉雲,傅冉雲可不是脾氣好的主兒。

傅卿雲眉梢一皺,不解地問道:“辛嬤嬤跟桂竹是怎麼勾連到一起去的?”

韓嬤嬤嘖了一聲:“姑娘不跟外院的人打交道不知道,桂竹的老子娘跟辛嬤嬤曾經在一個人牙子手底下待過,彼時有互相照顧的情誼,後來陰差陽錯的都進了侯府。”

傅卿雲訝異地說道:“這人和人的緣分真是妙不可言。”

“誰說不是呢?”

傅卿雲道:“桂竹後來做了什麼?她是父親身邊的人,要是她……”

她怕的是小林氏會狠下心,再給定南侯下個藥什麼的,上次在山上遇蛇的經歷她還心有餘悸。

韓嬤嬤搖搖頭:“說來也怪,桂竹倒是安安分分的,沒見她有異動。不過,我們不能靠近書房,她進了書房做什麼事誰都不知道。”

傅卿雲若有所思地說道:“若是換位思考的話,我覺得桂竹很可能是去提醒父親那隻燒紅瑪瑙耳環的事了。”同時她舒口氣,總算桂竹有分寸,沒有做出傷害定南侯的事。

韓嬤嬤贊同地頷首,嘆口氣,愧疚地說道:“當時,碧桃那個死丫頭假裝站不穩撞到老奴身上,拽走奴婢的耳環,奴婢猜到她要用這個來栽贓陷害老奴。幸虧當年老奴怕弄丟了大夫人賞賜的耳環,特意打了一對相似的來,否則的話,今兒個老奴說不準就得死在永和院了。”

這件事很簡單,韓嬤嬤戴的就是燒紅瑪瑙耳環,事後韓嬤嬤換了一隻南紅瑪瑙耳環戴,韓嬤嬤戴這對耳環的時間比較少,誰都不知道韓嬤嬤有兩對耳環,也沒有細看過,很容易混淆過去。

傅卿雲安慰道:“嬤嬤,不要說喪氣話,你做的很漂亮。嬤嬤的耳環不重要,只要咱們找到真凶,誰管嬤嬤的耳環是南紅的,還是燒紅的?”

鈴蘭趕忙附和,韓嬤嬤這才覺得好受了些。

傅卿雲見韓嬤嬤不再自責,她危險地眯起眼,手中摩挲著一支點翠嵌珊瑚松石葫蘆頭花,輕輕一抖,那頭花上的松石葫蘆就一顫一顫的,甚是惹人憐愛。傅卿雲抿了抿脣,一把將頭花塞進韓嬤嬤手中,狠心說道:“韓嬤嬤,將這隻頭花放進翠雀房裡罷。”

韓嬤嬤一驚,說道:“姑娘,這是大夫人留給您的!”

傅卿雲別過臉不去看那頭花,嘴裡說著:“原先我不懂事,二妹妹問我要,我就送給她,當時父親也見著的。上次從菊蕊院搬回來時,這隻頭花沒上冊子,用它最合適不過。小林氏栽贓讓嬤嬤無法脫身,我們不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韓嬤嬤凝著手中的頭花不說話,這個法子是好,就怕依著傅冉雲那臭脾氣,看見這隻頭花怕是會毀了它。

半晌後,韓嬤嬤妥協道:“好,老奴就聽姑娘的。”

頭花雖然珍貴,但是傅卿雲更加珍貴,她們佈置了這麼久,就等著小林氏從高處落下來,不能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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