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君煦聞言,完全沒有被拆穿和質問的心虛,反而理所當然地道:“這般時間請旨賜婚,我還嫌晚,已經數不清是有多久想要娶你了。”
“我竟不知,什麼時候世子慣會說些討女子歡心的話?”寧墨好笑地瞧著他,但仍誰也知她並未真正在意賜婚一事。
她這一生本為復仇而來,遇見君煦卻是最幸運的事情,爹爹和孃親,不放心讓自己隨他去汝川,可是他們卻不知道,早在很久以前,她便已經開始嚮往汝川。
她信自己,更信君煦。
有他在的地方,她不懼怕任何人,任何事。
“這世上,我只說給你一人聽。”君煦含笑,但那認真的語氣卻是不容忽略。
寧墨輕哼一聲,連忙轉移話題道:“可是南境要出事了?”
“確實不太平,南夏有的人想自尋死路。”君煦的眸光裡閃過一抹凌厲之氣,頓了頓,又道:“墨墨放心,我之前已經傳信給父王,讓他做好防範。”
“嗯。”寧墨點點頭,但那眉宇間並沒有因著他的話而放鬆。
即便南境的事情,有了著落,但君煦身上的毒,卻不得不做好萬全之策。
輕咬薄脣,看向對面的人,有些不確定地開口:“你的毒,可是出自皇宮?”
君煦一怔,原本因著寧墨秀眉微蹙而泛起的擔憂瞬間消散了下去,走近幾步,伸出白皙修長的玉手,輕輕放在女子額頭,緩緩撫平,低沉富有磁性地聲音響起:“等過幾天,我們將各自手裡的事情處理好,我便帶你去個地方。
到時候我會全部告訴你。”
“好,一言為定。”寧墨脣邊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應聲道。
兩人又說了會話,等用過膳,寧墨這才由著君煦送回了墨染閣。
別院書房。
君煦回來後,看到的便是這幅情景。
蕭然和宮弈各做在一旁,但那副模樣,像極了在自己的府中,極其慵懶和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