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冊封為長寧郡主
安陽長公主的話一出,寧墨下意識的看過去,卻見她對著自己慈愛的笑了笑。
“難得這丫頭得姑母喜歡,寧愛卿,你意下如何?”淵帝笑道。
“啟稟陛下,臣深感榮幸,小女頑劣,日後還望安陽長公主多加擔待。”寧涵起身見禮開口,眉宇間盡是喜意。
安陽長公主的為人他自是信的過,無論從哪方面考慮,這都是一個不錯的方式。
“寧安候多慮了,墨兒甚好。”安陽長公主滿意的出聲。
“哈哈,既如此,那朕便也送姑母和這丫頭一份禮物,朕瞧著這丫頭也委實不錯,特此冊封為郡主,名號長寧。
稍後冊封旨意以及相應的封地及俸祿會送到寧安候府。”淵帝神色也似染上了幾分喜意,開口道。
安陽長公主無論是對他和阿睿還是東臨都有大恩,且她如今仍然是獨自一人,難得她如此喜歡一個丫頭,自是要給其相應的體面。
“臣女多謝陛下。”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寧墨確實始料不及。
且淵帝所說封號,並不是一般的徒有虛名。
一旦夾雜封地,便不可同日而語。
林詩韻眼睜睜的瞧著這事情的發生,心中的嫉妒以不可擋的趨勢蔓延。
寧墨憑什麼得此殊榮,難得真的只是因為安陽長公主的原因,還是.....
林詩韻悄悄往君煦所在的地方看去,只見他此時正一派淡然著看向上首的寧墨。
但她還是能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不一樣的東西。
自從前兩天,她親眼見寧墨和君煦前後腳進入會場裡的貴賓場,她便留了心思,有好多次,她都有注意到君煦看寧墨的眼神。
是那麼的溫柔和寵溺。
林詩韻手指不自覺的掐進了掌心,絲毫不在乎它傳來的疼痛。
若是沒有她,自己一定能拿第一。
若是沒有她,那男子肯定會為自己駐足。
一個小小的寧安候之女也敢搶她的東西,果真的活膩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林詩韻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極快的遺憾。
因著時辰不早了,淵帝便沒有再說其他,而後適當的做了一番勉勵,便請三國其他的王爺去了明祿閣。
待人離開的差不多時,安陽長公主才將寧墨喚到身邊。
“墨兒,事先並未通知你,你可不要為此同本宮這個老婆子生分了啊。”安陽長公主率先道。
“長公主說的哪裡話,墨兒高興還來不及,多謝長公主一次次的幫著墨兒。”寧墨主動挽著她的胳膊,語氣俏皮的開口。
她若沒有猜錯,想必是之前君煦向安陽長公主提起讓其好好護著自己,畢竟一旦她在今日的會場大放光彩後,日後免不得要出現的各個宴會中。
而有個身份確實能省下好多事。
正胡亂想著,便見安陽長公主拍了拍她的手,道:“此事是煦兒的意思,但是本宮確實喜歡你,這兩日的事情,本宮全部都看在眼裡。
日後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千萬不要小看女孩子家的嫉妒。”
“墨兒明白,勞您費心了。”寧墨笑道,但語氣裡卻竟是認真。
“又多客氣話了不是,待你日後嫁給煦兒我們更是一家人。”安陽長公主點了點她的額頭,不認可的出聲道。
“是,墨兒知錯了。”寧墨笑嘻嘻地開口。
“走吧,本宮也該回去休息了,若我再拉著你,怕是煦兒要生氣了。”安陽長公主看見來人,催促的道。
順著她的聲音看過去,便見君煦正往這邊趕來。
寧墨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抹緋色,但並未有所動作,反而乖巧的站在一旁。
“參見姑祖母。”君煦行禮道。
“這下煦兒可高興了?”安陽長公主擺了擺手,挪愉地出聲。
“還可以,有勞姑祖母。”君煦如沐春風的開口。
安陽長公主失笑的搖了搖頭道:“本宮先回去了,日後你們若是有時間,便去本宮那裡轉轉。”
“好。”
送走安陽長公主,寧墨和君煦並肩走了出去。
只是,......
“臣女參見世子。”林詩韻看到那張朝思暮想的俊美臉龐,欣喜的見禮。
許是她太過激動,倒是第一時間並未注意到他身側的寧墨、
臉上的笑意一僵,聲音淡了幾分道:“寧小姐還未出去啊?我剛剛看到孫芷欣似乎在找你。”
寧墨心中冷笑,玩味的開口:“是嗎?我記得剛剛我與欣兒說好了,我們分開行事。
這才過去沒多久,怎麼又會找我?”
林詩韻一怔,不免有幾分心虛,她剛剛無非是想找個藉口將其支配走,沒想到被她兩句話懟回來了。
“那估計是我看錯了,不知寧姑娘和世子這是去哪裡啊?”林詩韻很快調整了一個恰如其分的笑容,若無其事的道。
“去哪裡同你有關係嗎?”君煦連看都沒看她一眼,聲音不夾雜一絲感情的開口。
林詩韻聞言,臉色煞白,輕咬了紅脣,倒是有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聲音帶有哭腔的道:“詩韻只是關心世子和寧小姐。
並沒有窺探隱私的做法,還請世子......”
“夠了,聒噪。”君煦冷聲打斷她,而後便徑自帶著寧墨離開。
那張臉上是明顯的不耐煩。
但他腳下的步伐卻並不快,彷彿完全是為了照顧他身邊的女子。
林詩韻定定地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卻是蝕骨的恨意。
他怎麼能這麼對她?
他可知自己等了他多少年嗎?
還有那個賤人寧墨。
林詩韻那張清麗的容顏上,此時此刻皆是不加掩飾的猙獰和恨意。
“這是誰惹我們詩韻了?”恆王不知道從哪裡走了出來,語氣裡是明顯的關切。
“臣女參見恆王。”林詩韻極快地收斂了下自己的情緒,行禮道。
“詩韻客氣了,本王恰巧路過,看你臉色不太好,還以為是有人欺負了你。”恆王原本是想要親自扶起林詩韻的手,但卻被她不經意間躲過了。
“臣女多謝殿下的關心,只是今日有些累而已,若是殿下沒有什麼事情,那臣女便回去了。”林詩韻冷聲道。
話落,還未等到背後恆王有何放應,便匆匆離開了。
“哼,不知所謂。”恆王甩了甩衣袖,往壽康宮的方向走去。
還真以為仗著林國公府和皇后的地位,便可為所欲為。
若是自己想要做點什麼,可是她能左右的。
簡直太過天真和愚蠢。
因著寧墨要去看冬瑤他們,便直接上了君煦的馬車。
只不過此時馬車的內的氣氛有些詭異。
“墨墨,我臉上可有東西?”君煦無端打了一個寒顫,氣息不穩的問道。
寧墨聞言,並未改變她此時手中拿匕首的動作,探究的眼神看向君煦,秀眉染上了一抹為難。
“東西倒沒有,只是我在想你這張臉委實太過顯眼,一個兩個都上趕著,若是我將它毀了,不知她們還是否會將眼神放在你身上。”寧墨幽幽的開口,眼神眯起,彷彿只要君煦說錯一句話,她都要直接下手那般。
“墨墨,你千萬別這麼想,他們是他們,我是我的,你可不能為了他們,將我變醜了,若是這樣,我走出去,不是也讓墨墨丟人嗎?”君煦討好的笑了笑。
“哼。”寧墨冷哼一聲,隨即轉過身去,不再理他。
“墨墨,你在生氣嗎?還是....還是你在吃醋?”君煦好笑的看著女子此時明顯不悅的模樣,心中一片柔軟。
“聽你的語氣,彷彿你很驕傲?”寧墨咬牙切齒的道。
“沒,彆氣,彆氣,她與我可沒有半分關係。”君煦試著移動的幾步,湊近些,開口。
“是嗎?我可看出來了,她對你可不是第一次見面的關係。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寧墨完全沒有隨著他的話避開這個話題。
君煦咳了咳,有幾分無奈地開口:“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你先說。”寧墨面無表情的開口。
君煦深吸一口氣,隨即將第一次林詩韻假意用蕭然的筆跡引得他前往赴約的事情,大致同她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