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所謂這般為何?(二更)
那男子作勢吞了吞口水,眼神有些躲閃,良久,似是下了某種決定,脫口而出道:“我知道她的肩膀處有一塊類似桃花的胎記。”
他的話音剛落,便聽到周圍到處都是壓低的倒抽聲,隨即,寧亦文的雙眸怒火中燒,臉色陰沉地看向萱姨娘,聲音如寒冬臘月:“你還有何說的?”
撲通一身,萱姨娘猛然跪到在地,身子顫抖,語氣不安地忙開口:“老爺,是妾身的不是,是我膽怯怕老爺誤會,今日他卻是來找我的,只因家中父母年事已高。
近日接二連三的身染重病,妾身家中並未有其他兄弟姐妹,只有眼前之人的照顧,他來此,只是是為了拿藥費的。老爺也知,妾身平日裡,不好外出,但是父母的病卻不能不治啊。除此之外,在無其他,老爺,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妾身對你的心天地可鑑,日月可表。我可以發誓,發誓…..”
邊說邊要有所動作,此時卻聽寧亦文對著那男子的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她說的可是真的。”
“是真的,真的,她家父母因是我的領居,我多少照看一下,此次來的確是來拿銀兩的,貴人,不信,你看。”那男子忙出聲解釋,隨即將懷中的銀票雙手奉上。
寧墨看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地涼薄之意,她這位好二嬸,果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她雖不喜萱姨娘,但是此事絕對不能將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她,想著,心中極快的做出決定,既然他的好祖父說了,要一榮俱榮,那她怎好不表示呢。
寧墨隨後在冬瑤的嘴邊低語幾聲,不大一會,便見已然沒有了冬瑤的身影。
寧亦文冷眼掃視著手中的銀票,陰沉地語氣開口:“單單就此並不能證明你的嫌疑,你既有能耐進了我這寧國公府,證明你還是有這個能力來的,你若不說實話,那本國公只能請官府的人過來了。”
而後又接著看向萱姨娘,開口:“至於你,稍後再說。”
雖只單單的幾個字,萱姨娘卻知她完了,無論她有沒有出格的舉動,無論她是因為何種理由,一旦將此事披露,等待她的只會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那男子不知是因受傷的而牽扯出的疼痛,令他汗流浹背,還是眼前這位貴人的話,他來不及多想,忙出聲求饒道:“小人不敢說謊,事實如此,貴人打可檢視。我雖是個小人物,但不至於到這個地步了,還有所隱瞞。我是真的純粹過來那銀子,剛才的話也是故意氣萱兒所說,故意誇大其詞的。”說著邊要向這寧亦文的地方爬去。
“來人,將府中再大肆搜查一番,本國公就不信,既有了賊人,這麼些人還拿不下來。”寧亦文對外大聲吩咐。,
話音剛落,便見一身丫鬟服飾的女子出聲稟告:“奴婢是二夫人的二等丫鬟,名喚綠兒,奴婢有事相告,還清國公給奴婢一個機會。”
王氏聞言,神情又一瞬間的怔愣,隨即不知為何,有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進來。”上首的寧亦文,眉梢稍露疑惑開口。
只見那綠兒手裡還拿著一個精緻的盒子,眼睛並未掃向其他人,對著上首的寧亦文重重的行了一禮,而後看向王氏,開口:“國公,二夫人,這是奴婢剛在二夫人內室中看到的,這裡面應該夫人現在正找的,許是先前夫人忘記具體放哪裡了,才會以為有賊人闖入。”
王氏聞言,差點氣個倒仰,哪裡來的蠢貨,誰用她如此好心啊。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神不自覺地瞄向上首的寧亦文。
正準備開口問車伕發生了何事,一抬眼便見馬車上多了位大約二十多歲的少年,一把扶住了自己。
“你是?”寧涵揉了揉眼睛,疑惑地出聲。
“在下冷霄,我家主子想請您過府一敘。”冷霄低頭恭敬地開口,心想著這可是他家主子未來的老丈人,必須好好對待。
而後復又忙道:“在下主子姓君,名煦。”天知道,若不是主子早有吩咐,借他千百個膽子也不敢直呼主子名諱啊。
寧涵有一瞬間的怔愣,睿王府世子君煦,自己倒是知道,可回想,使勁再回想,也硬是想不起來自己與他有過何種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