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拒絕治療(1/3)
葉寧瀟在昏迷中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微微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了醫護人員,便知道了自己在醫院裡,好像無論中國還是法國,醫院裡好像都很喜歡用消毒水。
“喂,方總。昨晚寧瀟有些想不開在酒店裡想要自殺。”艾達有些擔心的說著,如果讓方安望知道她沒有照顧好葉寧瀟,後果真的無法設想啊。好在現在葉寧瀟沒有生命危險。她只好將葉寧瀟的近況都一一告訴方安望。
“什麼?怎麼會發生這種事。”聽到艾達的話後,方安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要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無論葉寧瀟怎樣對他他都不會離開法國回國了。
“自從你走後,寧瀟的情緒都不是很穩定,你要是有時間就趕緊來一趟吧,我覺得她這麼極端還是因為和你之間的關係。”艾達說出了許久的擔心。她還是比較希望方安望和葉寧瀟能和好的,這樣劇本才能一個一個的接下去。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訂機票。”方安望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葉寧瀟了,這樣的葉寧瀟自己也無心再工作了。
艾達不放心葉寧瀟,結束通話電話後,就匆匆去了病房照顧她。
艾達進去看見葉寧瀟已經醒了,艾達趕忙湊過去,問:“寧瀟,你餓不餓,想吃什麼,跟我說,我去給你買。”葉寧瀟只是搖頭不語。
艾達看她很是虛弱,也不多說什麼了,替她掩好了被角,整理了一下東西,便出去了。葉寧瀟聽見了開門關門聲,也沒有回過頭,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沒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只有她自己最懂,心裡的苦楚。
“吱”一聲輕微的聲響,將原本淺睡的葉寧瀟喚醒,她看見一個黑影,潛入自己的病房中,葉寧瀟剛想大聲呼救,艾達就在房間外面,只要她喊一聲,她就能聽見,可是她卻沒有一絲力氣,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味,她也是後知後覺才嗅到這種香氣的,她發覺的時候已經晚了,自己已經吸入了,而且藥效已經發作了……
江邵羽看著昏迷著的葉寧瀟,放下了所有戒備,一臉的疲憊,望著她,喃喃自語:“你也就只有睡著的時候才這麼乖吧,安靜的樣子也很惹人憐,醒來就那樣張牙舞爪的抓狂,像個滿身是刺的刺蝟,不過也很可愛。”江邵羽給她掩好了被角,便退了出去。
江邵羽從房間離開後,來到一樓大廳,兩名下屬已經恭敬的站在那裡,等候指示,“封鎖訊息,不許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方安望知道,葉寧瀟在我這裡。再去找一個頂尖的心理醫生,將他帶來別墅。”兩名下屬恭敬的說:“是!”江邵羽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待葉寧瀟完全清醒時,她發覺自己已經不在醫院了,也沒有那種刺鼻的消毒水味,她緩緩抬起眼皮,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裡到處歐洲風格的擺設,包括自己身下的床榻,都是歐洲風格的那種。
“吱”門被人從外推開,葉寧瀟轉過頭看著走進來的人,語氣十分冷淡:“江邵羽,你這是什麼意思?”江邵羽優雅地走到床前,憐惜的看著葉寧瀟,說:“葉寧瀟,你真的不懂我對你的心嗎?”葉寧瀟別過頭去,不看他。江邵羽霸道的將她的頭扭過來,“看著我,葉寧瀟,你就這麼討厭我嗎?”葉寧瀟用盡了全身力氣,掰開他的手,語氣十分冰冷:“是!”江邵羽掩飾了眼底的悲傷,站起身來,背對著葉寧瀟說:“那你就永遠留在這兒吧,陪著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葉寧瀟還想說些什麼,江邵羽已經快步離去了。
葉寧瀟看著江邵羽離去的背影,有些淒涼,她察覺到了他眼底的悲傷,可她沒辦法不恨他,同樣也放不下這份仇恨,葉寧瀟抬頭看著天花板,譏笑著小聲自語:“你前世若是也這般對我,那多好……
你曾說過陪在我身邊,陪我聽一生的風,一世的雨,可後來的大風大
浪都你給的。你是我那些年喝過最烈的酒,不辣嘴,卻辣心。葉寧瀟低垂著睫毛,依舊看著窗外。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江邵羽派出去的兩個人,帶回來一個醫生,江邵羽簡單和醫生說了葉寧瀟的情況,醫生堅持說看到病人才有把握說能不能完全治好,江邵羽暴怒了,一把拎起醫生的衣領,拿著自己隨身佩帶的手槍,頂著醫生的頭說:“治不好她,我讓你們全醫院的人陪葬。”心理醫生很害怕,很後悔自己貪圖這次的錢財接了這個單子。
江邵羽帶著心理醫生上了二樓,來到給葉寧瀟安排的房間。江邵羽直接推門而入,心理醫生緊隨其後。
葉寧瀟淡淡的瞥了一眼江邵羽,說:“你又想幹什麼?”江邵羽來到她的床前,滿是玩味的笑著說:“我想做什麼,你不知道嗎?”江邵羽附身在葉寧瀟耳邊,一呼一吸之間溫熱的氣息全都噴灑在葉寧瀟的臉上,江邵羽在葉寧瀟耳邊低語:“我想……吃掉你!”葉寧瀟瞪大了眼睛,本是虛弱的她,拼盡了全力,推開江邵羽,掀開被子跳下床,想要掙扎著向門口逃去。
可葉寧瀟太虛弱了,逃了沒幾步,就因為身體透支跌倒在地,江邵羽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很憤怒,她把自己想成什麼,就這麼討厭嗎,寧願拼了命也要遠離自己。江邵羽一把撈起跌倒在地的葉寧瀟,將她抱回**,替她蓋好了被子。
葉寧瀟還是用很防備的眼神看著他,似乎很怕他突然襲擊自己,江邵羽無奈地說:“你放心,我不會這麼做的,再者,你這麼虛弱,就算強了,也沒勁。”葉寧瀟咬牙切齒的衝著江邵羽吼道:“滾!”江邵羽似乎沒放在心上,站在原地看著她,眼眶紅紅的,全身被氣的發抖,自己有些懊惱,她這麼虛弱,自己卻氣她,若是道歉她也不會接受的。
江邵羽妥協的跟她說:“OK,我不跟你鬧了,你別這樣,這是我給你請的心理醫生。”心理醫生很友善的跟葉寧瀟打招呼,葉寧瀟卻不接受,語氣十分冰涼:“江邵羽,我只說一次,我不需要心理醫生,我沒病,你出去!”心理醫生因為聽不懂他們用中文交談,所以只能愣在一旁。
“我不管怎麼樣,你也不可以這樣作踐自己,懂嗎,葉寧瀟。”江邵羽已經很儘量的控制住自己的語氣了。葉寧瀟依舊不接受。江邵羽卻執意要她接受治療,葉寧瀟不淡定了,抓起身旁的枕頭,擲向江邵羽,語氣已經平淡到了極致:“江邵羽,你給我滾,帶著你的心理醫生,給我滾出去!我只想休息!我沒病!”
“葉寧瀟,我給你請來的是最好的心理醫生,你能不能配合點?你現在的狀態,像死了一樣!我是為了你好葉寧瀟!”江邵羽暴怒,眼睛是紅色的。“我不要你管,讓他走吧,我不需要治療。”葉寧瀟的語氣依舊不鹹不淡不冷不熱。江邵羽這回總算知道,喝醉的人總是說自己沒有喝醉不需要解酒的情況了,葉寧瀟不就是現在這樣的嗎?“葉寧瀟,我再說最後一遍,你對我不滿我不管,你不要踐踏自己的身子。”江邵羽的聲音氣得在顫抖。葉寧瀟這時已經不再回應江邵羽的暴怒,只是淡淡的坐在**,盤著腿,低著頭,不接受任何聲音。
江邵羽冷冷一笑,他的眸子裡是從未有過的陰暗。“葉寧瀟,我他麼上了你你也不在意是嗎?”江邵羽上床壓在了葉寧瀟的身上,他聞得到葉寧瀟身上的香氣。葉寧瀟被江邵羽壓在**,清冷的眸子盯著江邵羽,一言不發。她沒有反抗,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好像江邵羽只是說了句玩笑話。江邵羽開始解葉寧瀟的衣釦,,葉寧瀟淡淡的道:“呵。”江邵羽手上的動作停住了,他內心好像有一團無名火,使他整個人煩躁不堪。他一個翻身下床,坐到旁邊的靠椅上,拽了拽領帶。葉寧瀟輕輕的坐起來,只
是盤著腿低著頭,什麼都不做。
江邵羽看見葉寧瀟這幅不為任何人所動的樣子,道:“葉寧瀟,你就自個在法國自生自滅吧,我滾行了吧?我不管你了,你就呆在這裡,我看你能坐到什麼時候。”江邵羽摔門而去,門發出的巨大響聲,也沒有使葉寧瀟看一眼江邵羽,說一句話。
江邵羽走在法國塞納河畔,一路無言。他不知道自己把葉寧瀟接到法國來對不對,反正他現在看到葉寧瀟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簡直心都要碎了。連他先要上她,她都只是輕哼了一聲“呵”。江邵羽此時內心要爆炸了一樣,走在這座以浪漫著稱的城市,他的心裡卻只有煩躁。江邵羽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他不想回去面對那樣不鹹不淡的葉寧瀟,可是葉寧瀟那樣的狀態,實在令人擔心。
江邵羽內心在做極大的鬥爭,一轉眼已經晚上八點了。他可以狠心害那麼多人,可是卻一點都不忍心讓葉寧瀟受到一丁點傷害,他實在不忍心把膽小怕黑的她一個人留在異國他鄉偌大的別墅裡。
江邵羽害怕葉寧瀟又受刺激,忍不住自殺,只得匆匆跑回去。他剛準備進房間檢視葉寧瀟的情況,卻聽見連續不斷的啜泣。是葉寧瀟,她在哭。葉寧瀟好聽的聲音在哭泣,哭的撕心裂肺,惹人心疼。江邵羽開了一條門縫。房間裡,葉寧瀟沒有開大燈,只是開了一盞床頭的小燈,微弱的燈光不能把房間找的很亮,卻把葉寧瀟照的慘敗,她的淚水滴落在被單上,染出了一朵一朵的花,卻莫名的淒涼。還有幾滴晶瑩的淚珠掛在她臉上,滴不下來。江邵羽心裡像被誰撕開了口子一樣,疼得不得了。
江邵羽進門,把大燈開啟。葉寧瀟一愣,把淚水抹乾淨。江邵羽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道:“睡吧,我回來了,別哭了,睡吧,睡吧,好好睡一覺。”葉寧瀟也許是哭累了,竟然也就這樣躺下了。江邵羽幫她掩好了被子,輕輕帶上了房門,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捫心自問,自己這樣做都對嗎?還有多少個這樣的黑夜,葉寧瀟自己這樣哭泣?江邵羽知道,再這樣下去,葉寧瀟還會出事,自己可能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他想到了一個人——方安望,這個讓葉寧瀟愛著的男人。
江邵羽一個電話打給了自己的手下:“喂,讓方安望來我法國的別墅。”“什麼。。。”“別跟我廢話,你讓他過來,越快越好,哦對,告訴他,葉寧瀟在這。”
不出意料的,方安望來的很快。“葉寧瀟在這?”方安望的語氣中透著焦急。“對,她現在狀況很不好,所以…”江邵羽說。“江邵羽,你就是個混蛋,你知道葉寧瀟狀態不好,你還把她帶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認為這對她好嗎?你為了什麼?有什麼東西比一個人的生命還重要?我現在不想和你爭什麼?你趕緊帶我去見她。”江邵羽自知理虧,便快步帶方安望去到葉寧瀟的房間。今天的葉寧瀟沒有昨天那麼喪氣,卻還只是靠著床頭仰頭看天花板,不知是在發呆,還是在心裡暗暗在心裡盤算些什麼。葉寧瀟聽見有人進來,向聲音的方向望去,映入她眼簾的,便是方安望熟悉的臉龐。頓時葉寧瀟坐正了身子,她的淚,有無聲的滴了下來。“寧瀟。”方安望跪在葉寧瀟床邊,輕輕喚出了她的名字。“方安望,你…”葉寧瀟整個人是在顫抖的,不過是在激動的顫抖,她交出了方安望的名字後,便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方安望看見葉寧瀟蒼白的臉,心疼極了,他說道:“寧瀟,你現在狀態很不好,我們去看醫生好不好?”葉寧瀟乖乖答應。
站在一旁的江邵羽心裡極不是滋味,卻也只能苦澀的笑。他昨天百般勸說,可是葉寧瀟軟硬不吃。而今天方安望一句話,便讓她乖乖同意看醫生。江邵羽第一次那麼清楚的看見了自己和方安望的差別。
(本章完)